凡煙小說

第8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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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小蟲又小又醜,通體碧綠,因為太過透明,甚至還能看見身體裏的筋脈,它有著很多觸手,此時正從黑衣人的指間爬到了白百荷蔥白如玉的手指上。

小蟲爬過的地方冰冰涼涼的,還殘留著碧色的液體,或許在一般人的眼裏,這些液體十分惡心,但在白百荷的心裏,別提有多激動了。

這蟲子的排洩物是能夠讓她永葆青春的靈藥,她怎麽能不心動。

而且,皇叔現在已經對她動心了,只要她一直保持著美貌,還愁不能將白玖從皇叔的心底裏給擠出去。

仿似已經想象到未來,她和皇叔甜甜蜜蜜的日子了,她嘴角扯起一抹笑容,而在這時,手指傳來一股刺痛,如同細針一樣的口器刺破她的肌膚,一點點的吸著她的血。

過程其實很短,半盞茶不到的時間,蟲子喝的肚子圓滾滾的,慢吞吞的移回了黑衣人的手心裏。

而白百何則是將手指送到了唇間,那些碧色的液體被她一舔而盡,第一次舔的時候,只覺得這味道怎麽會這麽臭。

可看到這東西的療效之後,她倒是愛上了這味藥,可.....作為和蟲子交換的代價便是,蟲子要咬她的手指,喝她的指間血。

不過只是損失一點血而已,只要能夠得到皇叔的青睞,她付出什麽都可以的。

黑衣人沈聲道,“公主如此冒險,王子殿下也為公主準備了禮物。”

禮物?

“是什麽禮物?”

“公主回自己屋裏便知道了。”黑衣人將帽子重新帶了起來,謹慎地查探四周,又道,“我先走了。”

白百荷撫摸著自己的臉,果然比之前還要嫩滑,猶如牛乳一般。

由於心情變好,她的兩頰漾起淺淺的梨渦,就連回屋都是邁著輕巧的步伐。

推開屋門,一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傳來,她被一個陌生人緊緊的抱住,那人蠻力極大,怎麽也掙脫不開。

面對著男人陌生的臉,大膽而放肆的動作,白百荷一下子又慌走亂,怒喊道,“你是誰!為什麽會在我的屋子裏!”

如果這便是王子殿下所說的禮物,根本不是驚喜,是驚嚇好麽。

抱住她的男人比她高很多,白百荷勉強只到他的肩膀,讓她更害怕的是,她根本一點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五大三粗的男人束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扛在肩膀上,便往床的方向走了過去。

白百荷只覺腦袋充血,羞惱道,“你再不放開我!我……我要叫人了!我是白國最尊貴的公主,你若是得罪了我!我就讓皇叔砍了你!”

以前這話是很有威懾力的。

但落在這強壯男人的耳朵裏,根本不足一提,他將白百荷花扔到了床上,手抓住了她白皙的腳踝,眸色要多下流有多下流,“公主,我是王子殿下派來,伺候公主的。”

伺候她的?怎麽更像是來強她的!

這時候,她才認認真真的打量著他,大概西夏人都是小麥色的肌膚,眼前的男人也是,並不算太俊俏,但整體給人的感覺便是……

孔武有力。

那個方便,應該也很厲害吧。

想法一出現,就立馬被白百荷摒除掉,她要和皇叔在一起。

一定要為皇叔守身如玉的。

白百荷義正嚴辭道,“既然是王子殿下派你來伺候我的,那……我就是你的主人,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

“是。”

白百荷動了動腳,意有所指道,“現在,放開我!”

男人聽話的松開了她白皙的腳踝,恭敬的立在床畔,但事實上,他也覺得很奇怪。

王子殿下說這個女人騷賤到了極致,只要是個男人都要染指一遍。

但這女人的肌膚在燭火下似有著綠色的光芒閃過。

是……成為那東西的宿主了麽,那他還真的有些不敢碰了。

“公主,還有什麽吩咐麽?”

白百荷翹著腿,白嫩的腳趾如同上帝最好的工藝品瑩潤通透,她撩了撩自己的散亂的頭發,道,“你……既然是西夏的人,為何能混進這裏?”

明明守衛那般森嚴的,為什麽這人這麽大膽。

“我西夏的兒郎哪個不是驍勇善戰,善於偽裝,你們白國的將士就是弱雞,我想混進來簡直是輕而易舉。”

他言語裏盡是對白國的鄙視和輕蔑。

白百荷隱隱覺得不太對勁,畢竟,現在皇叔回來了,守衛不可能這麽松懈的,這裏又是指揮作戰的地方……怎麽會這樣呢。

男人越說越起勁,“以前聽聞白國的皇帝是戰場死神,今日,我倒覺得那完全是誇大其詞,他就是個草包,為了個女人連江山都不要了。”

能讓白遲墨連江山都不要的女人,到底會是誰。

若是王子抓住了那女人,不出幾日,疆域遼闊的白國定然會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

白百荷滿臉的不高興,皇叔是自己心目中的完美男神,這家夥竟然在詆毀皇叔,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疾言厲色道,“閉嘴!”

男人錯愕了片刻,但還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可,他卻用一種憐憫的目光註視著白百荷。

這種目光讓白百荷特別的難受,她輕輕顰了顰眉,道,“你這是什麽眼神?覺得本公主可憐?”

可憐。他不過是可惜而已,早就聽說白國的公主長得貌美如花,有天人之姿,只可惜,太不滿足,追求的太多。

大概最後會被蠱蟲反噬而死。

他搖了搖頭,刀刻分明的臉上浮上一抹疑惑,道,“不是說了亥時三刻出兵麽……怎麽還沒聽到號角聲。”

“你急什麽,還差半個時辰呢。”

……

“陛下……屬下跟在公主的身後,發現,公主偷偷出了城。”

白遲墨彼時正漫不經心地看著地圖,道,“然後?”

青木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要多頹然有多頹然,“後來,屬下初初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男人,眼前就出現了一片迷霧。

公主和那黑衣人的身影就都消失了。

是屬下沒用,望陛下責罰!”

他那時候驚訝的都覺得自己碰見了鬼。

反觀,白遲墨仍舊淡然,並沒有什麽異樣的情緒,“可有看清那人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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