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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2章 權勢真的可以到達一手遮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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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已經夠焦躁了,身上濕淋淋的,床榻也是濕的,被子又捂著自己,胸口悶的厲害,可玳王妃不停的拽他的被子,讓他更加的煩躁。

玳王妃軟磨硬泡道,“楚硯,你身上濕透了,這樣悶著會感染風寒的!先出來好不好?”

他沒說話,但動作無疑證明了他根本不想出來,而在這時瀾兒已經整理完心情,走進了屋子裏,與外面的冰天雪地絕然不同,屋子裏很溫暖,瀾兒縮了縮肩膀,溫軟道,“王妃....時辰不早了,您先回去休息吧,世子有我呢!”

見自家兒子一直都在掙紮,玳王妃只能退了下來,轉而對瀾兒道,“楚硯渾身濕透了,你作為他的女人,一定要好好伺候他。”

瀾兒福身,一如既往的乖巧樣子,“是,王妃。”

瀾兒雖出身瀟湘苑,身份卑微,但比之那個從來不聽她話的南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畢竟,瀾兒向來都不會忤逆她,而南笙,和瀾兒簡直不能相提並論。

不過,讓一個青樓女人做世子妃她還沒那麽傻,頂多讓瀾兒做個妾侍,但看到瀾兒這副乖順的樣子,她心情稍微好了些,瞥了一眼瀾兒平坦的小腹,“你自己該努力了,若是連南笙都比不過,本王妃看你也沒臉在王府了。”

瀾兒嘴唇咬的緊緊的,她和君楚硯根本從來都沒發生過關系,又談何而來的能有孕,但此刻,她也只能低眉順眼道,“多謝王妃教誨,瀾兒知道了。”

“知道了還不滾過去伺候楚硯。”

“是。”

看到瀾兒在房裏,玳王妃才放心的走了出去,瀾兒看著床上的水漬,擔憂道,“世子,王妃已經走了,你....你這樣一直悶著會悶壞自己的。”

她試探性的去拽他的被子,大概男人想清楚了,這一次並未反抗,而被子掀開的那一瞬間,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臉上也貼著濕潤的發絲,唇色都有些紫。

瀾兒心痛不已,皺著眉頭道,“世子,我已經讓下人弄熱水過來了,你耐心等等。”

剛剛悶了很久,身上又冷的徹底,他極其不舒服的下了床,直接在瀾兒面前將外袍給脫了,在解中衣的時候,動作倏然頓住,瞟向瀾兒,道,“你先出去。”

瀾兒說什麽也不肯出去,伸出雙臂從背後抱住了男人,眼睛閃著淚光,她是真的難過傷心,沒有一絲一毫的偽裝,道,“世子,瀾兒即將嫁給你,世子還要這麽見外麽?”

“瀾兒....我們還沒有成親,有些事情是應該避嫌的。我也是為了你好。”

是為了她好麽,他根本就是後悔和南笙和離,有時候,女人比男人自己還要了解男人,而她看的出來,君楚硯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南笙。

這麽多年,他也只是寵她,而非真正的愛她,如果不是她冒認了那件事,只怕....連被他寵的機會都沒有。

“世子,瀾兒不介意的,只要能陪在世子身邊,瀾兒無論承受什麽罵名都心甘情願。”

她溫柔的話像是一塊巨石壓在了他的心頭,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既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回抱她,沈默了許久之後,他道,“瀾兒,熱水還沒來,你去催催看。”

他直接繞開了話題,瀾兒心裏卻和明鏡一樣,他....是故意找理由支開她,原來,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有這麽遠了。

遠的明明站在彼此的對面,卻相隔了一條銀河。

瀾兒還是不肯松開他,臉頰貼著他濕透的後背,道,“世子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他糾結了片刻,轉過身來,眸光似有些躲閃,“我不會不要你的,乖,去看看熱水有沒有燒好。”

他的呼吸都冒著寒氣,的卻很冷,瀾兒抹了抹眼淚,終於松開了他,道,“我先出去看看。”

有些話,說的太開,反而不好,而瀾兒深谙其中道理自然也是不可能將一切都問的清清楚楚,既然,君楚硯已經給她臺階下了,她便順著臺階走。

只要,她緊緊咬住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就決計不會拋棄她的,畢竟,男人對於承諾這種東西甚是看中。

而她,恰好掐住了他的軟肋。

直到聽見關門的吱嘎聲,君楚硯才松了口氣,將濕淋淋的衣服全給脫了,換上了幹凈的衣服。

那床還很濕,地上也有著水漬,這屋子....是睡不了了。

他推開門走出去,外面很冷,冷的鼻子都發紅,他看著長廊盡頭,腦海裏突然晃過往日的一幕幕場景-

那時候的他,經常會喝醉,而南笙會扶著滿身酒氣的他到屋子裏,用熱水為他擦拭著身體,熬醒酒湯給他喝。

想著想著,心底柔軟了下來。

這事,到底還是他酒後失言,正考慮著要不要去見南笙的時候,倏然,從遠處傳來了一男人焦急的聲音,“世子!世子!”

君楚硯看向來人,卻見他安排在白玖別院周圍的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道,“世子,小郡主她.....她讓我來找您!”

找他?白玖找他的次數屈指可數,不過每一次找他,都是情況十分危急的時候。

君楚硯眸光冷了下來,道,“發生了什麽事?”

“小郡主說,您過去就知道了。”

......

半個時辰後,君楚硯在別院門口拽緊了韁繩,驅使馬停了下來,他利落的翻身下馬,徑自往別院裏走。

由於白玖已經和守門的人說過了,並沒有人攔下他,他這一路皆是暢通無阻。

他知道白玖的屋子在哪裏,而時辰這麽晚,也唯有白玖的屋子還亮著燈,他悄然的靠近,還沒來得及敲門,門便已經從裏面打開了。

“哥。”

她極少叫他哥,一般都是稱呼他為世子,君楚硯盯著她憂慮的臉,道,“發生什麽事了,這麽著急叫我過來?”

“我....我被人誣陷殺了人。”她其實是想找南笙幫忙的,但她派人去打聽過了,南笙在宮裏,而她沒有令牌進不了宮,只能求助君楚硯。

“你是想讓我保你?”

在東臨,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殺了人便要接受懲罰,除非,權勢真的可以到達一手遮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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