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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5章 因為,容不得你再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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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陛下您確定不是在開玩笑麽,他雖然武功還算不錯,但,秒殺這麽多人,難於登天....

不僅僅是小六驚訝,就連圍著白玖的那群侍衛也驚訝,反應過來之後,還張狂的大笑,“這小子莫非是個傻子?”

但下一秒,飛沙走石,風也變大了許多,而從暗處迅速湧出了數十個暗衛,將他們圍堵的水洩不通-

那些暗衛皆是穿著黑色的束身長袍,臉上帶著蒙面巾,根本看不見面容,但能看的清楚的是,他們的眼裏盡是湛湛的寒芒,未曾猶豫,便同王府的侍衛戰在了一起,刀劍的鏗鏘聲,男人的悶哼聲,匯聚成一團。

不停地有人倒下,更多的是僵持的局面。

當白遲墨出現的時候,白玖覺著周圍的一切都好似淡去了聲色,唯獨只剩下男人俊逸的身影,但在看見那些暗衛出現的時候,白玖立馬捂住了瓔珞的眼睛,不讓小姑娘看到一點血腥的場面。

她的指尖不停的顫著,沒說什麽話,但眼眶濕潤的厲害,彌漫著一層水霧,就連男人的身影都變得模糊。

刀光劍影離她很近,除了血濺到了她的身上,並沒有任何人傷害到她,這種場景對於她來說,已是看過千百遍,早已麻木。

相對於白玖的淡然,君重瑾倒是顯得不那麽淡定,他緊繃的神色有片刻的怔忪,隨即雄渾的聲音似從胸腔處蕩滌開來,道,“都給本王住手!”

王府的侍衛都停下了廝殺的動作,等候著君重瑾的指令。

可沒接收到自家陛下的命令,一眾暗衛不含一絲拖泥帶水的便將那些人全給殺了。

地上盡是屍體,血幾乎染紅了青石地磚,侍衛們皆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眸子,盡是怨氣。

確確實實應了男人的那句話,全部殺了一個不留,雖然有某種趁人之危的意味。

滿地的屍體,讓周圍的百姓都害怕的逃竄,不一會便跑的沒影了,但君重瑾心情十分覆雜,眼前的這個男人太過猖狂,猖狂到仿佛什麽都不放在眼裏。

那種眼神,是蔑視眾生的眼神。

君重瑾手指骨節攥的緊緊的,甚至發出了咯吱的聲響,“本王已經讓部下停手了,為何,陛下還是要狠下殺手?”

白遲墨面上的寒冰從未消散過,此刻,冷笑聲讓人十分的膽寒,“玳王這是.....認出朕了?不過,已經遲了。”

欺負他的女人,若非看在玳王是白玖生父的份上,一並殺了又如何。

君重瑾被他森冷的態度給氣的面色青白,“本王倒是想問問,閣下在天子腳下殺人,即使是貴為白國的皇帝也該受到法律的懲治。”

“王爺莫不是心大到以為,東臨的皇帝會因為王爺當街強搶民女而選擇和朕開戰吧?”

小六:他家陛下還真是威武霸氣,言語之間就往玳王頭上扣了屎盆子。

“你.....”

君重瑾面色由青變黑,就連額角的青筋都暴了出來,他被男人氣的說不出話來,就連胸口都不斷的起伏著。

他活了這麽多年,當真是沒見過如此厚臉皮之人-

他明明是接自己淪落風塵的女兒回府,怎麽就成了強搶民女?

不屑再理會君重瑾,男人步履從容的朝著白玖走過去,面色冰冷的跨過一具又一具的屍體。

卻在對上白玖蒼白面容的同時,眼裏的凜寒散去,充斥著溫情,他這會是真的笑了,“沒了朕,又讓人給欺負了?”

白玖鼻子酸澀的厲害,她微仰著頭看著男人,還是沒讓任何情緒出賣自己,她逞強道,“就算陛下不來,我也能應付的。”

還真是改不了的臭毛病。

他瞥了一眼站在女人身邊極其狼狽的白澈,道,“澈兒,很久未見,你變了不少。”

少年看見他時,眼神已經不再像以往那般害怕,反倒是感激和尊敬的意味更多,白澈淡淡喊了一聲,“皇叔。”

白遲墨拍了一下少年的肩膀,“知道保護你姐,也不枉費你姐疼你這麽多年。”所以,縱使白玖殺了太後,這個少年,還是義無反顧的留在白玖身邊-

但,男人此時的關註點儼然不再白澈身上,他轉向白玖,溫熱的指腹拂過她眼角的勒痕,不懷好意的笑,“比起跟那家夥回去,是不是更願意和朕呆在一起?”

白玖呼吸一窒,挪開自己的視線,道,“雖然陛下出現,我很感激陛下,但陛下在長安行兇,是不是有點明目張膽了.....

對象還是玳王?陛下就不怕被朝廷的人抓起來麽?”

“想過。”

“想過還做?”

“是在殺了那些人之後才想的,想殺他們的時候沒有時間想,因為....容不得你再受委屈。”

因為,他的女人不應該受委屈,即使,這個女人,只是愛過他,而現在,也已經不再愛他了。

他的話,分量不算重,但女人是極其敏感的生物,即使表面上依舊狠心絕情,但心底的柔軟卻騙不了白玖-

她彎起紅唇,嘴角沒什麽笑意,“陛下說的話真好聽,這麽多年,說情話的功夫見長,若非是見識過陛下的渣,只怕,我也要像那些無知少女一樣被陛下給騙了。”

重新開始?她沒想過,也不會去做,後路早就已經被她給斷了,所以無論他做什麽,她都不會再有任何感覺。

那一丁點的感覺,只是她的錯覺。

白遲墨落下手,反而是將白玖捂著瓔珞眼睛的手給放了下來,道,“你是怎麽做她娘親的,不知道長久處在黑暗之中容易心裏陰暗?”

白玖:“.....”

他這些歪理到底是什麽鬼,她捂著瓔珞眼睛明明是怕瓔珞有心理陰影。

小姑娘在看到那些屍體的時候,身體抖了抖,因為懼怕而瞳孔緊緊的顫縮,紙白的唇動著,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就像是喉嚨被人掐住了一樣。

可白遲墨卻握緊了小姑娘的手,指著不遠處的屍體道,“害怕?”

小姑娘點點頭。

“不需要害怕,死,是每個人都會有的過程,而他們,會死,也只不過是跟錯了人而已,有叔叔保護你,你....不會像他們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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