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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朕也不介意死在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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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先他一步下了河,冰冷的河水舔,舐著他的衣擺,很快便**了。

當他拿回木盆的時候,白玖楞了好一會,男人強行將木盆塞到了她懷裏。

“朕又不是鬼,這麽怕朕?”

白玖抱著木盆,手指動了動,低聲道,“謝謝陛下。”

他低垂眼瞼,眸底閃爍著異樣的情緒,可…一旦想到這女人無情的打掉了他們的孩子,心底的戾氣越來越濃。

就連溫情都消失了一大半,他道,“白玖,你的良心倒是沒被狗啃了。

你那弱不經風的體質,萬一碰了涼水感染風寒,朕可不想因為你繼續停留在東臨。”

他的解釋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更多的是不想讓她亂想。

她都懂得—他對她只有恨。

但是看到他鞋子和衣服都濕了,滴滴答答的往地往下滴著水。

說到底還是因為她他衣服才會濕的。

她將木盆放在了安全的位置,而後蹲下身子,替他擰著衣服上的水。

有時候無聲的舉動比話語中再多的關心再多的問候都要來的實在。

白遲墨低頭看著女人,她擰得很認真,地上盡是水,擰的差不多以後,白玖擡頭看著他,道,“陛下,要不…您去烤個火?”

兩人的視線糾纏在一起,他立馬移開眸光,薄唇微抿,“去給朕拿一套衣服過來。”

“噢,我這就去。”

早說,她就不做這麽多沒必要的事情了,她到底還是害怕男人生病,跑的也很快。

回到河邊的時候—

男人正在河水中洗澡,月光流過他的胸膛,也照亮了他身上的傷痕。

白玖捏緊了衣服,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她從來沒見過一個男人身上有這麽多的傷痕。

那些舊傷痕密密麻麻,像是蛛網般密布,就連心口,都有著猙獰的舊傷。

他—什麽時候受了這麽重的傷。

她的視線太過灼熱,男人無意識地朝著她看了過去,卻發現這女人在盯著他身上的傷痕。

甚至眼睛裏已經彌漫了一層水霧。河水並不深,只到及腰的程度。

他上了岸,身上盡是水,就連褲子也都濕透了,但因為顏色深,即使是沾了水也不怎麽透。

見白玖一直楞在那裏,男人不耐的扯唇,“不伺候朕穿衣?”

盯著他都盯入迷了?

白玖這才如夢初醒,他拿著幹布替他擦拭著身上的水珠,手指在拂過那些凹凸不平的傷痕之時,像是觸到電了一樣,指尖是麻麻的疼。

昨晚…因為他穿著衣服,她並沒有看見他身上的傷痕,到後來是無暇顧及。

而現在,靠的這麽近,那些傷痕更是清晰,白玖的手指溫涼,而他剛剛泡了冷水,身上帶著寒意,與女人手指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很舒適。

“陛下,身上的傷是怎麽弄的?”

果然…是在關註他的傷麽,可是…她現在問不是太過可笑了麽。

他會受傷,九死一生,罪魁禍首不就是眼前的女人麽。

“刺客刺的。”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片刻後,冷諷道,難不成你以為朕有病到自己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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