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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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 駙馬府。蕭舒安扶著睡了一下午的林秀在後院散步。此時正值七月,夏日晚風輕輕吹拂,一天都感覺頭暈目眩得林秀此時終於清醒了兩分。

“可是舒服些了?”

“嗯。”林秀微微點頭回應蕭舒安:“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聞聞花香, 舒服多了。早些時候覺得胸悶頭暈,還以為是要猝死了。”

蕭舒安滿眼心疼:“辛苦你了, 在吳縣的這幾天你都沒怎麽合眼。”她嘆了口氣又接著道:“要說吳準胡作非為我倒不意外, 只是蕭寧跟著一起,倒有些意外。”

林秀眉毛一挑, 有些不高興:“怎麽, 你覺得他是個好人?”

蕭舒安笑了笑,揉揉林秀的手道:“不是,我只是覺得涼王叔也是個有政治遠見的人,怎的自己的兒子這般無腦。若是蕭寧所作所為真對皇兄造成幾分威脅,我倒敬他是條漢子。現在什麽也沒做成, 還差點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廢物一個。”

“我看你還有點可惜?”

蕭舒安道:“才沒有呢,我只是覺得蕭寧有這麽好的條件, 卻一無所成,實在浪費資源。”

林秀點點頭表示讚同:“的確,都是一家出來的, 蕭錦詩就好的很,不僅三觀端正,還頗有學識,在醫學上也小有所得。”說著, 林秀舉了舉自己的手:“你看,我這手幾乎好了。現在活動自如, 要不是郡主醫術好,現在肯定好不了。”

蕭舒安不爽的輕輕晃了晃林秀那只受傷的胳膊:“對!郡主醫術了得,救死扶傷。我這個一直在身旁伺候的沒有功勞,早知道蕭錦詩醫術這麽厲害,當初在胡陽就應該讓你的胳膊多活動活動嘛,何必等到現在啊。”

林秀不懷好意的笑道:“確實,在胡陽就該一鼓作氣,多活動一下胳膊的。也省的拖到現在都還沒機會活動。”

“沒機會?誰攔著你了?你想怎麽活動就怎麽活動啊,需要我給你拿把劍舞一舞?”

林秀攬住蕭舒安的腰,湊到她耳邊道:“不要舞劍,我今天晚上要舞你。”

蕭舒安的耳朵倏地紅了,惱羞成怒嗔道:“林秀!你在說什麽呢?”

“說舞你啊?”林秀一本正經。

“你!”蕭舒安氣節:“你不知羞!”

“羞?”林秀從身後抱著蕭舒安道:“羞是什麽?我人都被你看光了,現在說羞……是不是太晚了?況且,你我本就是夫妻,是親密無間的人,為什麽要羞啊?嗯?”

蕭舒安低頭把玩著林秀環繞在她腰間的手低聲道:“那也會害羞,哪有人不會害羞的。”

林秀新奇的從側面探頭看著蕭舒安道:“怎麽,你害羞?”

蕭舒安低著頭,捏著林秀的手不說話。

林秀鼻間可以聞道蕭舒安秀發的清香,是皂莢的香味。蕭舒安小巧的耳朵紅紅的,上面的絨毛林秀都能看得清楚。從身後看去,林秀可以看到蕭舒安分明的鎖骨,平直的肩頭,以及細長的脖頸。

原本也只是開玩笑,可是這麽一抱一走神,林秀真有幾分心神不定。她將下巴放在蕭舒安的頸窩上問:“安兒……我可以嗎?”

“什麽……可以嗎,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蕭舒安害羞得很,故意裝作不知道林秀在說什麽。

林秀也不氣,笑了笑繼續道:“可以嗎?安兒。”

蕭舒安這下不說話了,只是臉越來越紅。後院點了燈籠,月色溫柔的籠罩著兩人,林秀將蕭舒安害羞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四下無人,她偷偷在蕭舒安頸上吻了一下:“我可以嗎?”

蕭舒安還是沒回答,林秀也不急,就安靜的等著。良久,聽見蕭舒安細弱蚊蠅的說了一聲:“嗯。”

“嗯?”林秀喜出望外,把蕭舒安轉過來抱住問:“你剛才說了什麽?”

蕭舒安生氣:“沒聽到就算了。”

“不,我聽到了,你說‘嗯’!”

“那你還問!”蕭舒安羞的鉆進了林秀的懷裏,林秀笑的明媚:“我就是想聽你親口說嘛,想確認你的心意。”

“我的心意,那日不是就告訴你了。”

“告訴我什麽了?”

“告訴你‘我愛你’呀?”蕭舒安有些不高興,難道林秀都忘記了嗎?

“什麽?”

“我……”蕭舒安說到一半才發覺林秀的目的,原來這人不過是想聽自己表白罷了。她輕輕錘了下林秀,“越來越混!”

林秀不反駁這條罪名,只小聲問道:“我的手好的差不多了,安兒,今晚可以嗎?”林秀圓亮水靈的眸子充滿了期盼,只等蕭舒安答應。面對如此的林秀蕭舒安又怎麽忍心拒絕呢。

“可以。”

蕭舒安話音剛落,林秀迅速在她臉上香了一口:“真是我的好媳婦兒!”

蕭舒安被林秀逗笑,不過還是問出自己的疑惑:“但是這和手有什麽關系呢?為什麽要等到手好了才可以?”

林秀笑了,這個傻媳婦兒呀:“不用手,你覺得應該用哪裏?”

蕭舒安被問住了,這……她也沒經驗啊,她不自信猜測道:“用……嘴?”

“嘴?”林秀快要笑死了,媳婦兒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你確定要讓我用嘴嗎?早知道你想要這個,我就不等胳膊好了呀。哎,我本來還怕你害羞呢,沒想到你的尺度這麽大。”

蕭舒安看林秀的笑容不正經,隱隱覺得自己說錯了話,有些結巴道:“我不知道……我……我不懂……我只是亂說的。”

“不不不,娘子懂得很,都用嘴了,直接升階了。”林秀不放過蕭舒安,調侃她。

蕭舒安解釋:“我只是覺得……和你接吻很舒服……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麽……”蕭舒安越說聲音越小,越說越不好意思。林秀寵溺的靠近蕭舒安笑道:“不知道還能做什麽,那我教你好不好?”

蕭舒安不說話,人卻趴進了林秀的懷裏,行動說明了一切。林秀心下了然:“那我們先去沐浴好不好?”

“好。”蕭舒安乖巧答應。

“那是分開沐浴,還是娘子想和為夫洗鴛鴦浴?”

“分開洗!”蕭舒安不假思索。

“噗!”林秀看蕭舒安這緊張的樣子,忍俊不禁,不忍再逗她:“好呢,那你先去吧,分開洗。”

“嗯。”

兩人回了臥室,蕭舒安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浴池。林秀在房間等她。林秀到底是有經驗一些,她將門窗關好,吩咐蘭兒今夜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

然後從衣櫃裏拿出一塊毯子鋪在兩人的床上,又放了一塊手帕在床頭。想了想,又倒了兩杯水在桌上,免得等下口渴。

房間內紅燭高燃,蕭舒安洗完澡回來,原本就白嫩的皮膚變得更加白皙光滑。林秀忍不住在她臉上摸了摸,披散著頭發的蕭舒安總讓林秀有更多的憐惜之情,洗去鉛華,只身著一身素衣,此刻的蕭舒安看在林秀的眼裏好像稚子。

林秀滿臉愛憐,弄得蕭舒安很不自在,她催促道:“別看了,快去吧。”

林秀溫柔的笑笑:“好,你先去床上等我,別凍著。”

“嗯。”

沒過多久,林秀回來了。蕭舒安自覺地往裏躺了躺,把外側的位置讓給林秀。林秀笑道:“平日裏不是你睡外側麽?怎麽跑裏面去了?”

蕭舒安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今天……不一樣,我想睡裏面。”

林秀笑了笑,不為難她:“好,都依你。”

林秀進了被窩,碰到了蕭舒安的手,發現這人的手僵硬得很:“安兒,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若是沒準備好,可以晚些的。我不勉強你。”

蕭舒安卻很倔強:“我沒怕……就是緊張。”

“為什麽緊張啊,害怕我弄疼你?”

“不是,我……我不知道怎麽……做。”

林秀笑的得意:“沒關系,不知道就躺著做枕頭公主,什麽都不用做,配合我就好,好嗎?”

“好。”

林秀看到這麽乖的蕭舒安,忍不住將她抱在懷裏,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

蕭舒安緊張道:“蠟燭……還沒熄。”

“不熄……我想看著你……可以嗎?”

蕭舒安似乎很掙紮,思考了一會才道:“可以。”

處處遷就自己的蕭舒安讓林秀心疼,也心動。林秀還是起身去把蠟燭熄滅了。借著月光,她光著腳爬回床上。

“熄了。”

“嗯,謝謝。”蕭舒安感激的握了握林秀的手。

明明就很想熄燈,還要硬撐著配合自己,這女人怎麽這麽傻。林秀溫柔的起身撐在蕭舒安上面,緩慢的開始今夜的旅程。

帷幔落下,身影疊加,風鼓動著帷幔,月亮悄悄的觀賞著一切。林秀只覺今夜的自己仿佛是那武陵人,而蕭舒安就是那桃花源。山盟海誓,萬般旖旎,羞雲怯雨,萬種妖嬈。恰恰鶯聲,不離耳畔。星眼朦朧,汗流香玉。林秀深入地心,感受到了來自大地深處的震撼。這一刻靈魂快要沖出她的腦門,蕭舒安亦覺得自己快要燒成灰燼。

兩人緊緊相依,如繞樹的春藤,盤根的老樹,如咬定青山的松柏。剎那間,蕭舒安只覺腦中閃過電光火石,那一刻,二人不知天地為何物,蕭舒安覺得自己從未離林秀那樣近過。那瞬間,林秀腦子裏斷了所有的欲念,滿心只道:此生只為一人去,一生只愛一個人。

第二日,太陽高照,駙馬和公主卻仍未起身。蘭兒在門前晃來晃去,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喊公主起床。

屋內,林秀率先蘇醒。胳膊一動,只覺手腕酸痛,本以為還是骨折的胳膊沒好。活動了一下,意識回籠,林秀才記起昨夜發生了什麽。

她側頭看去,只見蕭舒安仍在酣睡,兩鬢昨夜被汗濕的頭發已經幹了。想起昨夜蕭舒安的樣子,林秀心裏又開始悸動,她伸出手想要攔她入懷,一觸碰才發覺蕭舒安不著寸縷,竟是昨夜做完直接就昏睡了。就連自己打水給她擦身子人都沒醒,可見是真的累壞了。

林秀無聲的笑了,溫柔的整理著蕭舒安有些淩亂的頭發。

“唔……”蕭舒安被林秀弄得醒來,頭腦還未清醒,只覺渾身疲憊,腿間微微作痛。

“醒了?”林秀輕聲道。

“嗯。”蕭舒安輕輕皺著眉,人還沒清醒,不明白為什麽今天自己的身體這麽累。

“感覺怎麽樣,累不累?有沒有哪裏痛?”林秀體貼的關懷蕭舒安。

蕭舒安緩慢的思考著林秀的問題,慢慢的,意識開始清晰起來。她緊張的一下提高了被子,遮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肩頭,只漏出脖子以上的部位。

林秀不禁笑了:“怎麽,害羞了?昨夜有的人可是很熱情哦,鶯聲不絕,光是聽個音我整個人都要酥掉了。”

“不許說!”蕭舒安惱怒的瞪著林秀,威脅她不準再亂說。

林秀卻偏偏不肯,她繼續道:“哎,我真是沒想到,我們第一次就這麽順利這麽和諧。也不知道是我技術太好,還是你天賦異稟。餵,怎麽樣?說說嘛,昨晚你的感受如何,舒服嗎?”

“你,簡直不知羞!”蕭舒安承認昨晚她也情難自禁,可那是情到濃時。況且……那時兩人都是全身心投入,所以當時也沒覺得羞恥,但是現在再回憶起來,甚是羞恥。

“害羞什麽,我們都是什麽關系了,說說嘛,公主大人,我有沒有把你伺候舒服啊?”林秀不依不饒的撐起頭問蕭舒安,自己裸露著半個身子都不知道。

蕭舒安頗有興致的打量著林秀裸露的肌膚和某物,不語自笑。林秀順著蕭舒安的目光看去,才發現原來蕭舒安在看那裏。她第一反應也覺得害羞,但是下一秒她就穩住了,楞是巋然不動,任由蕭舒安打量。

“怎麽,看不夠?昨晚光顧著吃了,沒看著?”

蕭舒安震驚的唇口微張,怎麽都想不到林秀如今竟然如此‘厚顏無恥。’她依稀還記得冬天林秀醉酒然後被自己看光了的反應,那聲尖叫,她可是到現在都忘不掉。現在這反應,這還是一個人嗎?

林秀很滿意蕭舒安的反應,果然,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兩人都成親這麽久了,也有了夫妻之實了。她現在怎麽會因為被看了就不淡定呢?完全沒必要,畢竟,她的哪裏蕭舒安沒看過,哪裏,蕭舒安又沒摸過呢。

蕭舒安本以為會反將一軍林秀,沒想到碰上了個臉皮厚的,反而是她自己默默的轉過了頭,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了。

林秀得意的笑了,這才淡定的提了提被子將自己裸露的部分蓋住。比厚臉皮,她可沒輸過。

“你快起床。”蕭舒安悶悶道。

“好吧。”林秀乖乖起身,剛一動,她又躺了回去,神情無賴道:“為什麽是我先起啊,你先起。我還等著你給我拿衣服穿衣服呢。我不起……”

林秀雙手放在後腦勺後面枕著,自在的在被窩裏晃著兩只腳丫子。

蕭舒安焦急道:“不行,今日你先起。”

“為什麽呀,平日裏不都是你先起的嗎?”林秀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起不起!”蕭舒安在被窩裏捏住了林秀細腰上的嫩肉威脅道。

林秀誇張的慘叫連連:“哎呦!痛痛痛!謀殺親夫啦!一夜夫妻百日恩哪!昨夜才魚水之歡,今天就要謀殺親夫,哎呦,我真慘哪!”

“公主,駙馬。可是要起了?”門外的蘭兒聽到屋內有動靜,詢問道。

這一聲詢問楞是把屋裏的兩個人都嚇得禁了聲。

“公主?”蘭兒等不到回應,繼續問道。

林秀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發出聲,蕭舒安在被子下踢了林秀的小腿一腳。

“唔唔?”林秀眼神詢問蕭舒安。

蕭舒安道:“回話。”

林秀這才把捂著嘴巴的手放下來,清了清嗓子:“咳咳!蘭兒啊,那個,公主今天有點不舒服,還要再睡一會,先不起床。”

“不舒服?可要請郎中來看看?”蘭兒聽說公主病了,有些擔心,昨日不還好好的嗎?怎麽一夜就病了。

“看看?也可以……還是不行啊!”林秀本想說要不就看看,被蕭舒安一腳踢得改了口,娘子突然變得好兇啊,以前都不會這樣對自己的,現在開個玩笑都要被踢好幾腳,林秀心裏苦啊。

“啊?駙馬您是說要,還是不要啊。”蘭兒都快暈了,公主到底怎麽了,已經病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嗎?

“啊……那個……”林秀還在想借口,蕭舒安忍不住,還是自己來了:“蘭兒,我沒事,等會兒就起,你先去忙吧。”

“哦,好的。”聽到了公主說話,蘭兒松了口氣,放心的走了。能說話就代表沒什麽事,剛才應該只是沒醒吧。

屋裏,林秀委屈巴巴的摸著自己的小腿:“可真狠啊,一直踢我。”

蕭舒安卻不像往日那般心疼林秀了,她算是明白了,這人是給個桿子就往上爬。越是縱容她她越是無賴。蕭舒安故意冷著臉威脅道:“起床,穿衣服去。”

林秀馬上表現的楚楚可憐,泫然欲泣:“嗚,腿好疼啊,起不了床了。需要老婆親親抱抱才能好。”

蕭舒安才不管她,嘩的一下扯走了所有的被子裹在身上,林秀坐在床上暴露的徹徹底底,要說剛才只有上半身還能淡定,現在林秀真是淡定不了啊。一瞬間就夾緊了腿:“蕭舒安!給我被子!”

蕭舒安在被子裏晃著腳丫子,悠閑道:“穿衣服去。”

林秀顫抖著手指著蕭舒安:“好啊,蕭舒安,你可真狠!”邊說她邊迅速的下床找衣服一件件往自己身上套。“你會後悔的我告訴你蕭舒安,初夜過後就把你老公踹下床,你有想過你老公酸痛的手腕嗎?

手無縛雞之力的我,為了滿足你,我多拼啊,手都快斷了!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掀我被子,踹我下床。蕭舒安你真的完了,你以後不會有幸福了,我這雙手,不會再為你服務了,你不心疼我的手,我心疼!

哎!真是不值,簡直就是農夫與蛇的故事。我就是蠟燭,燃燒了自己,快活了我老婆。我真是……”

“聒噪。”林秀還在說個不停,蕭舒安皺眉打斷了她。林秀一滯,“行,用完就扔是吧?嫌我聒噪是吧?行,我不說話。”

蕭舒安不理林秀的話,見她把衣服穿好了道:“把我的衣服扔上床來。”

林秀聞言,故意裝作態度不好的樣子把蕭舒安的衣服丟上床。蕭舒安拿過衣服在被子下迅速穿好了裏衣,然後下地開始穿外衣。

林秀見蕭舒安還不哄自己,故意不說話,獨自去洗漱。蕭舒安也不說話,兩人各自洗漱。林秀灼熱的目光一直註視著蕭舒安,仿佛在說:“我生氣了,你快來哄我,一哄就好。”

可是蕭舒安把林秀當空氣,完全不理她。林秀不說話,蕭舒安也不說,她利落的梳妝打扮完畢,開了臥室的門,去了前廳吃早飯。

林秀一人站在臥室自語道:“就這?不哄我?難道蕭舒安真的是用完就扔,可是……那也是我拋棄她才對啊?為什麽她都還沒有得到我,就這樣對我!”

林秀氣不過,跑去前廳找蕭舒安,只見她已經開始吃飯了。桌上都是自己愛吃的,但是這人都沒有叫自己。林秀賭氣在她身旁站了一會,但是蕭舒安無視了她,只顧著吃自己的飯。

“哼!”林秀冷哼一聲自己坐下,表達自己的怒意。但是依然沒有任何效果。

林秀也不管了,自己開始吃飯,她好像堵著氣一樣,大口大口的吃飯,撐得自己兩個腮幫子鼓鼓的,然後一邊咀嚼一邊怒視著蕭舒安。

蕭舒安餘光裏註意到林秀像個生氣的青蛙一樣,差點忍不住要笑了,但還是繃住了表情,繼續無視她。

這下林秀更生氣了,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菜,什麽菜都往嘴巴裏塞,很快,就把自己嗆住了。

“咳!咳!”林秀咳得滿臉通紅,好在蕭舒安總算理她了,蕭舒安給她遞了一杯水,拍拍她的背道:“慢點吃,沒人嗆。”

林秀可算是抓住了機會,立馬委屈地說:“嗆死算了,反正也沒人愛我,反正也沒人在乎我,反正我娘子用完我就不要了,反正……”

林秀還欲說,蕭舒安卻掰著她的下巴將她扭過來看向自己道:“乖,保護好自己,我已經學會了,今晚就來為你奉獻自己。”

說著,還舉起了左手,活動了一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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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買了春運的車票,今年好像很好買票耶,是不是因為大家都不回家了?你們今年過回家嗎?感謝在2021-01-08 17:26:30~2021-01-09 19:59: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jay 9瓶;71405891MR、啦啦啦 5瓶;南橘北枳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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