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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小情侶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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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 你回來啦!”

蕭舒安一進府,就看見林秀一臉笑容的出來迎接自己。這人,雙手滴著水, 兩袖擼起, 頭發有些亂,臉上還蹭了兩道鍋灰, 樣子有些狼狽。

“你這是?”

“我在做飯呢!馬上就好了!你先進屋換身衣服, 出來就可以吃飯了。”林秀想著就要出征了,兩人這才進了一步就要分開, 心裏很不舍。於是就想著臨走前, 給公主做一頓飯吃。俗話說,拴住一個人的心,要先拴住一個人的胃!她得使些手段,不能叫公主這幾個月就把她給忘了!

“怎麽想起做飯了?府中廚娘做的不和你胃口嗎?”蕭舒安自然的走上前幫林秀整理頭發。

林秀被蕭舒安弄得癢,不自覺縮了下脖子:“不是不合口味。就是想親手給你做頓飯, 等會吃完飯,我有事兒跟你說。你快去換衣服,我鍋裏還煮著菜呢。”林秀生怕自己鍋裏的菜糊了, 一邊往回跑一邊囑咐著:“你快點啊,菜馬上就要上桌了,別涼了。”

“好, 我這就去。”蕭舒安心情愉悅的回房換衣服去了。

“當當當當~”林秀端上自己做好的最後一道菜,將碗筷也擺好,坐在蕭舒安旁邊道:“怎麽樣?板栗雞!小炒牛肉!青菜湯!還有花卷,都是你愛吃的, 也都是我親手做的!快嘗嘗,好不好吃!”林秀把筷子塞進蕭舒安手裏, 迫不及待的想讓她嘗嘗。

蕭舒安看著這一桌子菜,有些驚訝,本以為林秀說做菜,也就是說說,估計做出來的飯菜,難以下咽。但是這幾道菜看起來,竟然都不差,感覺好像還不錯,難道說,這人廚藝也不錯?

蕭舒安看了林秀一眼,林秀點點頭,鼓勵她下筷。

蕭舒安夾了一筷子板栗雞放入口中。林秀目光專註,緊張的等著她的反饋:“怎麽樣,味道還行嗎?”

蕭舒安嚼了一會,完全咽下去才說:“很好吃,跟廚娘平日裏做的味道不太一樣,不過卻更好吃了,這是你自己做的?”

聽到這個評價,林秀松了口氣,看來自己的廚藝還沒有退步嘛,在現代的時候,雖然她是個富二代,但父母忙於生意,常年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裏,她又不喜歡阿姨天天在家裏,就學會了自己做飯。吃貨的最高境界就是做出自己滿意的食物,不誇張的說,林秀的廚藝真的還不錯。

只是到了古代,礙於調味的限制,再加上廚房也沒那麽先進,生火洗鍋每一步都很麻煩,她就沒有動過手自己做了。今天這一頓,還是她來古代第一次嘗試做飯,看來效果還不錯!

“好吃是肯定的,不誇張的說啊,以前我在家鄉的時候,可沒少做飯。我的廚藝,不比咱們府裏的廚娘差。”

說著,林秀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小炒牛肉。“嗯,還可以,要是有番茄就好了,做個番茄燉牛腩多好吃啊,可惜,這裏沒有。”

“你的手怎麽了?”蕭舒安註意到林秀的指甲受傷了。

“哦,沒事。”林秀不自在的把手縮了回來,“剝板栗的時候,不太好剝,有點費指甲。”

“這板栗,全是你一個一個親手剝的?”蕭舒安看了看盤子裏,怕是有不少板栗。她知道生板栗是挺難剝的,林秀又比較嬌氣,這雙手應該都沒幹過什麽活吧,可是現在指甲禿了,還受了傷,只是為了給自己做一頓飯……“愛一個人就會這樣嗎?”

“嗯?什麽?”

蕭舒安擡起下巴指了指林秀的手指,拿過來放在眼前仔細看著道:“因為愛我,所以願意花時間費工夫做討我歡心的事,受傷也無所謂?”

“噗!”林秀有點想笑:“蕭舒安,我才發現,原來你還……”

“什麽?”蕭舒安見林秀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不知道她要說什麽。

“原來你還挺自戀的。”林秀越來越覺得蕭舒安的直爽,不矯情,有時候真是顯得有些自戀了。從來沒人會這樣,感慨另一個人多麽愛自己吧,真是朵奇葩,很可愛的那種。

“哼,還不是跟你學的!”蕭舒安難得的傲嬌了一下,林秀滿眼愛意的拍了拍蕭舒安的頭,像安撫小孩子一樣:“快吃吧,可都是你喜歡吃的。我為了討你歡喜,可是受了傷呢,別糟蹋我的心意,多吃點吧。吃完我有話說。”

“嗯。”蕭舒安當真就乖巧的享用起了林秀為她獻上的美食。兩人安安靜靜的吃著飯,時不時相視一笑,互相夾個菜,雖然什麽也沒說,但是路過的人都能感受到公主和駙馬的甜蜜。

“不能再吃了,我已經吃撐了。”飯飽,蕭舒安放下了筷子,摸這肚子。

林秀看看桌上剩的菜,竟然不多了,她和蕭舒安竟然吃了大半。“你吃天吃的不少啊,等下活動活動吧,可別撐到了。”

“這不是飯菜很好吃嘛,而且還是你親手做的,我一不小心,就吃多了。”蕭舒安很給林秀面子,看著桌上的剩菜,叫來蘭兒:“把這些飯菜收起來,晚上給我熱熱,還吃這些,可別倒了。”

“諾。”蘭兒把飯菜撤去廚房。

林秀看著蕭舒安,越看越覺得這人可愛,也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她覺得現在的蕭舒安越來越有人氣兒了,越來越可愛,不似剛認識的時候,像個國家的政務機器。現在的蕭舒安,有自己的小日子,有自己的生活,挺好。

“看我做什麽,你不是有事要說?說吧。”

林秀笑了捏了下蕭舒安的臉,有一些些失落道:“我可能要和你分開幾個月了。”

“為什麽?”蕭舒安反應激烈。

“先別急,聽我慢慢說。”林秀摩挲著蕭舒安的手,安撫她的情緒,這個人總是這麽剛烈,喜怒哀樂都直白的可愛。

她將今天和陛下商量的事詳細給蕭舒安講了一遍。又說,這仗要速戰速決,可能明日就得出發。

“我也去。”

“不行,你得留下來。”林秀安撫道:“這次不帶女兵。女兵才成立不久,毫無作戰經驗,強行帶去戰場也不過是拔苗助長,送人頭的。她們還得再好好歷練歷練,過一兩年才能上戰場,我可不想帶著她們去送死。所以你得留下來,好好訓練女兵,好讓她們早日能夠上戰場。”

“可是,你若是出事怎麽辦,你什麽武功也不會,我擔心你的安危。”蕭舒安不反對打這一仗,但是她很擔心林秀的安危,不親眼看著,她的心就總是懸著。

“放心吧,我跟你保證我絕不去前線。而且還有陳將軍呢,他會保護我的,阿忠也會一起去,他也會保護我。不用擔心我。”

“表哥是將軍,他的註意力在戰場上,阿忠是戰士,他要上陣殺敵,他們不可能全心全意的關註你的。萬一敵人沖你而來,你會很危險。”

“那我再帶上如風?怎麽樣?我從女兵中抽調幾個表現突出的千夫長,這次一起去歷練一下,感受一下戰場。醫療兵也可以帶上,學了半年了,應該也懂些醫術了。這次後方危險不大,可以帶一些學的比較好的醫療兵,也算是驗收一下成果。如何?這下放心了吧。”

蕭舒安不說話,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其實林秀說的也對,這一仗其實風險不大,更何況再帶上如風幾個女兵在左右,可她就是有些低落,或許只是因為不想和林秀分開吧。

“我們才剛剛確定關系,你就要走,這一走,怕是要幾個月。”蕭舒安悶悶不樂的低著頭。

林秀把頭探到蕭舒安面前,笑道:“我答應你,不會太久,我就去……比九九八十一天再多十天,九十一天後一定回來,好不好?”

九十一天……三個月,春天都到了夏天了。可是再怎麽不舍,蕭舒安還是理解林秀的。她身為一國公主,自然明白國事為重的道理,林秀如此,也是無奈。周國需要她打贏這一仗。

“我教你騎馬吧,雖然不上戰場,但是騎馬還是要學的,方便趕路。”蕭舒安不想再感情用事的任性,換個話題或許能輕松一些,該面對的事,怎麽逃也逃不掉的。

“好啊,你教我。”林秀很配合,蕭舒安不想繼續說,那就不說,做些她想做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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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謹恭這邊雷厲風行。既是決定要打這一仗,他當即召來陳雲簡,說明情況。除了相關的人是當天得到消息,不相關的人都是到了第二天,大部隊要出發了,他們才曉得陛下決定了這麽大的事,竟是沒和朝臣們商量。

可是大軍已經出發,這時再反對也無濟於事,不管心裏多不痛快,也只能祈禱這一仗能勝了,其他的,現在多說無益,要是輸了,大家一起完蛋!

蕭舒安給林秀準備了很多東西,一再叮囑林秀裝好防身的小弩,關鍵時刻能救命。又讓她把發信號的哨箭隨身帶著,緊急時刻發信號給林忠看。

林秀拿著蕭舒安給她準備的一兜吃的,裏面裝了好些南瓜餅,有些無奈道:“好啦。舒安,我會平安歸來的,你放心吧。你在家好好練兵,轉眼我就會回來的。會帶著好消息回來。”

蕭舒安只一遍遍的幫林秀整理衣領,眼中似有眼淚要流出,卻又一直隱忍著。

“乖。”林秀心疼的把蕭舒安攬在懷裏,不管身後的數十萬士兵如何牙酸。“你在家等我,我這麽機靈,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好看的花兒回來好不好,我聽說靈州那裏的峭壁上,有很多好看的鮮艷的花,我摘回來,送給你,好不好?”

“嗯。”蕭舒安在林秀懷裏輕輕點頭,“林秀。”

“嗯?”林秀愛憐的蹭著懷中蕭舒安的臉,兩人肌膚貼在一起,很是恩愛。

“其實我覺得我很愛你。我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麽對你沒有情/欲,我不想和你分開,一點也不想。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樣,如果一年到期了,我還是沒有改變,那你也不要離開,好不好?”

林秀沒想到蕭舒安會說這些,離別的傷感被感動替代,本來不想哭的她,也沒忍住紅了眼睛。她溫柔的撫摸著蕭舒安的臉道:“好,我不離開。一輩子都陪著你好不好你想怎麽樣,我都依你。你沒有情/欲,那我們就不做那些事,我就一輩子陪在你身邊,就這樣一直陪著你好不好?”

如果蕭舒安真的無法愛上她,但又想她一直陪著她,那就陪著她吧。林秀之前總想著離開,想著不讓自己的心深陷,可每當蕭舒安示弱,每當蕭舒安離不開她,她就一點也無法拒絕。

她喜歡蕭舒安,真心喜歡,她想她開心,想她笑。蕭舒安是她的寶貝,她怎麽會忍心讓蕭舒安難過呢?如果分開會讓蕭舒安難過,那就不分開好了。一輩子在她身邊伴著她,像個朋友一樣,不也挺好的嗎?只要她需要自己,那就陪著她吧。

愛一個人,就是愛了。林秀不想跟蕭舒安索取什麽,她不想再執著一定要蕭舒安同等回應自己了,蕭舒安愛不愛她,她都愛蕭舒安。林秀只想讓蕭舒安覺得,擁有自己的愛是幸福的事,是擁有。而不是煩惱,不是失去。一份成熟的愛,是禮物,不是負擔。既然如此,陪她一輩子又何妨,即使有一天她說不需要自己了,那離開就是了。她給得起。

“好!”林秀的許諾,讓蕭舒安開心了不少,她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林秀道:“你說你要走九十一天,我寫了幾個字,正好九十一畫。每過一天,你就用墨填滿一筆,等把所有的筆畫填滿,你就該出現在我身邊了。”

林秀把信放在懷裏揣好:“好的。我一定會準時回來的。時間不早了,我得出發了,所有將士們都等著我呢。你回去吧。”

“嗯,你走了我就回去,我看著你走。”

林秀笑了笑,又認真道:“舒安,我這一顆心,全都交給你了,我不後悔。你……悠著點傷……別叫我緩不過來。”

蕭舒安像發誓一般嚴肅道:“我不會傷它,我一定好好呵護。”

“嗯,回吧,我走啦!”林秀摸了摸蕭舒安的頭,轉身走開,揮了揮手。

費勁的爬上自己的馬,看到蕭舒安還在遠處站著,她用力揮了揮手:“回去吧!”

“軍師,可以出發了?”陳雲簡一直等著這兩人告別。

“可以了,將軍發令吧。”

“好。”

陳雲簡一聲令下,20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啟程。背對著甘州城門,林秀沒有再回頭,她怕看到蕭舒安還沒走,自己會沖動的跑回去擁抱她。

“國師,要不要我把韁繩松開你自己騎?”林秀昨天才學了一下午騎馬,她運動方面向來沒天賦,沒有學會,只是會了在馬上坐著不掉下來。還學了個上馬下馬。如何用韁繩掌控方向,她還不會,現在騎著馬,雖是她在騎著,卻是如風騎著一匹馬,手上還牽著她這匹馬的韁繩。

“別!”這一句話,把林秀離別的傷感都嚇沒了。“這人太多了,路也窄,等到了開闊的地方,你再慢慢教我吧。你在這裏放開,馬兒沖撞是要傷到人的。”

“真沒想到,國師竟然不會騎馬。”說話的是謝琛。這次女兵的千夫長,林秀只帶了這二人,因為她兩的表現最突出,其他的還是練一練比較好。除此之外,就只帶了十名醫療兵,那些女兵也騎著馬跟在後面的隊伍裏。謝琛和如風伴在林秀左右。

“不會騎馬有什麽稀奇的,我不會騎馬,現在不也還是上陣打仗,雖說不能上陣殺敵,但是在後方運籌帷幄,一樣重要啊。你們看的兵書還是我寫下來的呢,關於打仗,你未必有我知道的多呢。”

“國師此話倒是不假,我雖然武功比國師厲害。但若真是打仗,國師的作用比我大多了。”謝琛在這一點還是很佩服國師的。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可不是會幾下功夫就行的,如風,這一戰,你覺得趙國和周國誰勝算更大些呢?”林秀不想沈湎在離愁裏,索性和如風謝琛聊聊天也是好的。幾人一邊騎著馬,一邊聊了起來。

“仗還沒打,這不好說。”如風為人穩重,做事向來喜歡心中有數,沒有根據的話,她不喜歡說。

“你覺得呢?”林秀又問謝琛。

“我不知道。”

林秀皺眉責備兩人,“你們有沒有好好看《孫子兵法》啊?上面怎麽說的?五事七計是什麽知道嗎?”

“知道。”如風看書看的認真,這幾句她是記得的:“五事: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將,五曰法。七計:主孰有道?將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眾孰強?士族孰練?賞罰孰明?”

“ 你都能背下來,還不能推測一下勝負?先說五事。第一點,道。道者,令民與上下同意也,故可以與之死,可以與之生,而不畏危。我們此次出征,是為了收覆趙國曾經搶走的本屬於周國的城池,你們覺得,這一戰,周國可有道?”

“有道。拿回本就屬於自己的東西,理所應當。彼時周國羸弱,趙國恃強淩弱,搶走了屬於周國的領土,周國上下一直記著這事。現在有能力拿回來,自然要拿回來。相信但凡是周國人,沒有不想一雪前恥的。”如風是土生土長的周國人,她的感受也代表了大多數周國人的感受。

“那這第一點,是周國占了。再說二三點,天、地。天者,陰陽、寒暑、時制也。地者,高下,遠近,險益,廣狹,死生也。天地,你們覺得是誰占了?”林秀一點點誘導兩人如何分析一場還沒開打的戰事。

謝琛分析道:“現在是春天,馬上入夏。這季節,對於咱們攻的一方來說,是有利的。糧草運輸,紮營備戰,都方便了許多。至於地勢。順水、靈州兩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卻是被趙國占了優勢。”

“不錯,順水和靈州,確實很難攻克,不過嘛,事在人為。這一點,算趙國占了。那麽將呢?兩邊的將領,你們覺得誰更優秀?”

陳雲簡雖然一直沒說話,但也在一旁不近不遠的跟著聽幾人聊天,林秀問到這裏,如風和謝琛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陳雲簡。

“你們看他作甚,要實事求是,有什麽說什麽。別忌諱,現在咱們是私下閑聊,不用怕他,心裏怎麽想的,怎麽說就是。”

“沒錯,聽國師的,我也想聽聽你們的心裏話。”陳雲簡大度的讓兩人放開了說,反正他們在隊伍中間,前後都跟他們保持了距離,聽不見的。

“趙國的大將軍錢堅倒是個老練的將軍,用兵獨到,不過,上次東城之戰,也還是敗在陳將軍手下。”說起錢將軍,如風還是有兩分佩服的。

“那不是敗在我手下,那是敗給國師的計謀,我只是個按章 辦事的。”陳雲簡可沒把東城之戰的功勞往自己身上攬。

“計策再好,也離不開完美的實踐。將軍不必自謙,我只是給了一個大概的方向,具體實施,還是將軍縝密的安排才能拿下那一戰。錢堅的確有些將才,不過,暫且不說他和陳將軍誰更厲害些,這一仗,他有沒有資格掛帥還是一回事呢。”林秀不覺得趙琮這次能啟用錢堅。

“錢堅是趙國最有經驗的將軍。趙琮既然沒殺他,這次應該會用他吧,得給他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呀。”謝琛也對趙國的事了解一些。

“趙琮願不願意用先不說,我確定的是,公孫暢是不會讓他出戰的。如今太子在周國為質,二皇子蠢蠢欲動,上一次他們好不容易把錢堅革職,這次再讓他將功贖罪,那太子黨可真就沒什麽希望了。”

“不會吧,公孫先生也算是大家了。大敵當頭,應當不會如此分不清輕重吧。錢將軍是最熟悉順水和靈州地形的,這兩個地方一直是他領兵堅守。不派他來,還能讓誰來啊?”如風不解。

林秀胸有成竹道:“依我看,十有八九會是席遠。”

“席遠?那個草包?他好像從來沒有贏過陳將軍吧。趙國要是派這個草包來,那咱們豈不是贏定了。”席遠的臭名謝琛早就聽過,憑借著祖上的名頭,空占著將軍的位置,但好像一場勝仗也沒打過。

“陳將軍,你說呢?”林秀問陳雲簡。

“朝堂的事,我沒有國師懂,不過,我也覺得國師說的不錯,確有可能。”

“啊?這也太離譜了吧,打仗的事,怎麽能如此兒戲啊?”如風很是不信。

“你啊,要學的還多著呢!”林秀笑著搖了搖頭。如風要學的不僅是兵法,各國朝堂勢力,君主習性,這都是要了解的。想要成才,長路漫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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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很多小可愛都搞不清楚更新時間。我是每天晚上八點更新哦。但是晉江會卡,要多刷幾遍才能刷出來。如果不更新或者比八點晚我會掛請假條或者評論區留言說明的。沒有說的時候,那就是已經放在草稿箱裏定時更新,而作者已經和女朋友去跳廣場舞了~

感謝在2020-12-21 19:11:25~2020-12-22 19:02: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李藝彤老婆、夙凩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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