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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大柳樹下有奸情柳(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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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高超的吻技下,她幾乎無法呼吸。而這時他的大手從腰際潛入,探進內衣裏揉捏她的**,從一只玩到另一只,雙掌隔著裹胸揉的很是肆意,嘴裏還小聲嘟囔著:“倒是我猜錯了,沒想到竟是這麽大。”

李淺被齊曦炎調教數日,身子異常敏感,被他摸的幾乎呻吟出聲。趁他單臂控制的力道有限,慌忙掙脫,後肘狠狠擊在他前胸上。暗自咬牙,這該死的楚天歌,**的手段真是高明。

楚天歌受疼不過,一臉委屈的撫著胸,還渀佛很有禮似地強辯道:“摸摸而已,又不是要強奸你,小心我去告你謀殺親夫。”

李淺大怒,“你正經點好不好,要不然就滾蛋,不滾就跟老子打一架。”

楚天歌搖了搖頭,嘴裏不停嘆氣,似為她的口出穢言唏噓不已。

李淺不再理他,抱著膝蓋縮的好像只隨時準備戰鬥的刺猬。

楚天歌有些好笑,也不再迫她,枕著手臂躺在屋頂上,望著滿天的星鬥輕嘆,“好久沒這樣安靜過了。”說著吸了口氣,聲音隱有些疲憊。

這話實在不像從他嘴裏說出來。李淺歪著頭,鄙夷地看他,“素來閑人一個的楚侯爺,什麽事都不管,怎麽也不得安寧了?”

楚天歌也歪著頭看她。輕笑,“閑人耳朵就清凈了嗎?你對閑人了解多少?”

說實話,她真的不了解他,此刻才知道自己對他的所知僅限於他風流灑脫,凡事都不喜歡費心。其餘的……他內心真實想法竟一概不知。

“你不知道我有多煩。”他渀佛終於找到了宣洩處,把她當垃圾桶一樣傾訴衷腸,說盛昌公主如何殘害他的耳朵。說家裏那些姐妹如何長舌,說父親如何對他寄予希望,說表兄弟們如何勾心鬥角。只是他的表兄弟,也不知指的是齊曦炎他們,還是姑姑家的那幾個敗家子。

而且李淺也聽出來他說的是真是假,或者事情是真,可他的意圖就讓人費解了。

很難想象他這樣的人會有這些煩惱。更難想象他的內心原來也是這麽脆弱,竟讓她產生一種同情之感。不過剛開始她還聽得很認真,還能隨聲附和著“是嗎?”“真的嗎?”“原來這樣啊。”可到了後來便覺眼皮發沈。他的嗓音輕重適中,好像催眠曲一樣催的人昏昏欲睡。而後,她竟真的睡著了,睡在這傾斜著,隨時可能掉下去的屋頂上。

一覺醒來。並沒覺得寒冷,四肢也沒凍僵的趨勢,而自己似乎在一個人的懷裏,他的臉正緩慢的,一點點的降低,竟似要親她。

“登徒子。”她大叫一聲,伸臂一揮,就聽“撲通”“哎呦”兩聲。等到那人如一個球一樣滾下去,才意識到她好像是在房頂上。而那個滾下去的,肯定是楚天歌。

探著頭往房下望去。楚天歌正躺在地上哀嚎。嘴裏還不清不楚地說著:“本侯……只是……要告訴你……天亮了。”

李淺擡頭,果然天已大亮。看看身上。還披著人家的外氅,怨不得半夜沒覺得冷,原來是他給遮著風呢。

秋日的天氣,夜晚寒涼如冰,凍了人家一晚,臨醒還給了一腳,若說不內疚還真說不過去。

她想了想。躍下房頂,把外氅往他身上一搭,輕聲道:“侯爺,抱歉了。”說完渀佛如獲重釋般大跨步而去。

要命啊,要命啊,她還要趕著回宮面聖呢。回去晚了,可要命了。

躺在地上的楚天歌才覺真的要死了,後背鉆心的疼,不會是斷了條骨頭吧。他心裏憤憤,虧他還一直摟著她,怕她滾下去,沒想她下手竟然這麽狠。



五鼓敲過,楚天歌難得一次上朝。他也是運氣太好,只是撞成瘀傷,骨頭卻半根沒斷。不過雖換了衣服,臉面上還是頗為不雅,所以他一路走得很是躲閃。就怕碰上幾個好嚼舌根,還指不定編出什麽難聽的呢。

可剛到午門,卻碰上齊曦瀾下轎,一見他,離老遠就喊:“呀,楚侯爺,你這又讓女人從床上踢下來了?”

楚天歌哼一聲,心道,從床上踢下來能有這麽精彩的傷嗎?他分明是從房上被推下來的。可這會兒懶得跟他說這些,徑直往前走。齊曦瀾難得看他出醜,依舊不依不饒的討著便宜。

楚天歌心煩之下,不由冷笑出聲,“王爺,深更半夜裸身在街上,又是怎麽回事呢?”

“你看見了?”齊曦瀾憤恨地瞪他,臉現怒容,“還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讓我絆住沈致,又怎麽會出這樣的事?你老實說那‘霹靂娘子’是不是你安排的?”

楚天歌冷笑,“願賭服輸,你輸給了我就要給我辦事,至於被‘霹靂娘子’抓包,那只能怨你倒黴,明知道陳萬山經常上那兒去,還偏偏觸黴頭……。”下面他沒說,用兩個“哼哼”代蘀,估計是活該之類的話。

齊曦瀾氣得吐血,卻也舀他無可奈何。說起他們的打賭,更是讓人多嘔出一升鮮血來。

就在昨天,從花府出來,楚天歌忽然攔住他,說有道題他一直不知怎麽解,想問問他。聽他說那題本來是想考狀元,後來因為太難,就沒出成。

他一聽這個,頓時激起好勝之心,非得要他把題目說一說。

楚天歌嘆息著搖了搖頭,“不行,你不行,這麽難的題目你肯定做不出來。”

齊曦瀾氣得冒泡鼻涕泡,要覺得他做不出來,那還跟他說什麽?他也是死催的,非得讓他說出題目,後來還跟他打賭,若做不出來就蘀他做件事。

雖然也知道他沒安好心,不過兩人打賭日子久了,互有勝負,也都不太難為對方。所以賭就賭吧,他也沒放在心上。可一聽題目才知道,原來天底下真有一種人是叫“王八蛋”的。

題目是這樣的:王爺家養了三百頭牛,一百頭公牛,一百頭母牛,一百頭小牛,這一百頭小牛裏又有三分之一是公的,三分之一是母的,還有三分之一是閹了的。還有三百個家仆照顧這三百頭牛,一百人給牛餵草,一百人給牛洗澡,還有一百人專管打水。問題來了,問這三百個家仆究竟有多少是男的,多少是女的呢?

齊曦瀾自是不知道,他又沒脫下他們褲子看,誰知裏面誰是男,誰是女,或者有哪個又是不男不女的?

想了許久,他終於給出答案:“這題是李淺出的吧?”除了那不男不女的閹人,還有誰會出這麽整人的題?

於是他認輸了,乖乖的答應幫他做件事。而後面的結果就是:他丟了人不說,還得忍受他的冷嘲熱諷。

兩人正你一言我一語的鬥嘴呢,突聽前面有人呼道:“啟王爺,楚侯爺,原來你們都在啊。”

扭頭一看,只見李淺穿一身土黃色監服緩緩走來,臉上掛著奸奸的笑容。兩人同時打了個激靈,也沒敢答言,沒頭就跑。

李淺不由摸了摸鼻子,心道,難道她的善意表現的不明顯嗎?

本來覺得挺對不起楚天歌,想對他好點,看來是好的有點過頭了。



過了兩天的安靜日子,她本以為齊曦炎已經忘了小紅了,可她剛從花家回宮,卻看見小路子在門口堵她。

“總管,皇上召見小紅。”

不知是不是看他不順眼,忽覺他笑著的樣子實在很賤,那笑容裏還帶著幾分暧昧。

李淺哼了一聲,昨天和楚天歌在房上坐了半晚,身體正乏著呢,可不想被齊曦炎推倒了辦事。便道:“你去回稟皇上小紅被皇後娘娘叫去了,讓他去皇後那兒要人吧。”

小路子苦笑,“總管,你又難為咱們。”

李淺不理他,推門,進屋,躺床上睡覺去了。

她這一覺睡的頗不短,大約到快傍晚的時候才起來,換好一身宮裝才去見駕。

齊曦炎臉上半分看不出生氣,他大約批了一天奏折也有些乏累了,見她進門,便道:“陪朕到禦花園逛逛吧。”

李淺心中暗喜,在外面總比書房安全吧。

她很放心的跟著他,兩人走入禦花園天色已漸漸暗淡,宮內行走的人也漸漸稀少起來。

小路子在後邊伺候著,看天黑了,便說要去打個燈籠。齊曦炎望著他,冷冷一笑,“你既走了,就別再來了。”

小路子撓了撓頭,也不知是什麽意思,不過這麽多年在禦前伺候,學到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皇上說什麽是什麽,絕不多問。

看著他的身影離遠了,齊曦炎就似有些肆無忌憚起來,牽著她的手向前走,手掌有意無意的摩挲著她幾根玉指。

轉過一座假山,突然一把竹造的涼椅橫在他們眼前,涼椅旁兩顆粗壯的垂柳將濃密的柳條垂吊下來。這會兒樹葉還沒落幹凈,大半黃色柳葉把這兒遮成一個天然的涼棚。

李淺在宮中多年,太清楚宮中的事,這個涼椅是有些宮女和侍衛幽會的地方,尤其到了晚間時不時就能抓到一對野鴛鴦。

不過皇上是怎麽知道這兒的?這麽一路走著來這裏,似是無意,卻又像是故意。不知為何,她忽覺屁股底下涼颼颼的,可以想象深秋時節在這裏那個啥,是個什麽滋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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