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愛情就是一場套路的角逐

關燈
在薄宸坐到林渝身邊的時候,楊絮語就已經拽著不明所以的華正雅進屋了,把空間留給了兩個小年輕。

薄宸手從林渝的後腦勺滑上頭頂,手插進了兩只貓耳朵之間的縫隙,碰到了耳朵根,貓咪的耳朵很敏感,輕微的觸碰就會塌成飛機耳,林渝感受到了異樣的觸感,擡手去摸,猝不及防地摸到了不屬於人類的部位,面色霎時蒼白了起來。

耳朵為什麽還會出來,這個身體不是純人類的嗎?!

林渝渾身發涼,精神臨近崩潰的邊緣,他不知道薄宸會怎麽看待一個妖,也不敢去看薄宸的表情,一把推開了他,倉皇地起身就往外跑,薄宸立馬追上他,從後邊把林渝緊緊地抱到懷裏,攥著他發涼的手。

林渝渾身僵硬,貓耳朵因情緒低落軟塌塌地耷拉著。

薄宸把林渝轉過來抱住,安撫著他的背,道:“沒事兒的,沒事兒的,我早就知道了,你在我家睡的第一晚和那天在酒店,我已經見兩次了。”

林渝眼前的景象被一層水霧蒙著,頭無力地靠在薄宸肩膀上,破罐子破摔地說道:“我不是人,我的存在本身就違背當今的世界觀的。”

薄宸手指插進林渝頭發輕輕的摩挲著,鄭重地回道:“那又怎樣,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你本人,只要你別離開我,我什麽都能接受。”

林渝耷拉著的貓耳倏地一下支棱了起來。

薄宸被他的萌態酥化了心臟,收緊了胳膊上的力度,恨不得把人揉進身體裏,繼續補充道:“再說了,你這天然的貓耳,以後倒是省了一筆費用,感官上的刺激還比那些假的強上百倍。”

林渝還沒從被接受的飄飄然中緩過神來,喃喃道:“什麽?”

薄宸輕薄的呼吸在林渝耳邊游走,聞言,笑了一聲,道:“三天後你就知道了。”

楊絮語從屋裏探出頭,揮著手喊道:“誒,你們兩個,我們就先睡了,你們也早點睡,別熬太晚,明天去趕年集。”

薄宸手放在林渝頭頂,壓下了他直挺挺的貓耳,轉頭回道:“知道了阿姨。”

楊絮語並沒有看出來什麽異樣,只是感慨一聲“年輕真好”就把頭收回去了。

林渝摸了摸頭頂,發現耳朵還在,疑惑地問道:“我之前怎麽收回去的。”

“明天早上睡醒應該就沒了,你之前都是的。”

“奧”

兩個長輩都睡了,林渝倒也不用遮遮掩掩的,就頂著這對貓耳大搖大擺的回了屋,拿起鏡子仔細端詳著自己,抖了一下耳朵。

無形中的勾引才最可怕,林渝意識不到自己這樣有多招人,但薄宸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又撩起了他一身的燥火。

林渝突然轉頭說道:“哦對了,初三那天是你生日啊,你想要什麽禮物?”

薄宸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回道:“手銬。”

“???”林渝懷疑自己多長了對耳朵影響了聽力,趴下了一邊的貓耳,疑惑地要求道:“你再說一遍。”

薄宸收去了玩笑成分,認真的強調道:“手、銬。”

“這個……”林渝為難地擰緊了眉頭,他總不能跑去警察局問警察叔叔要一副吧,指定把他當成神經病。

林渝問道:“你確定?”

薄宸堅定地回道:“我確定。”

林渝不理解,第一次聽說要禮物要手銬的,這是巴不得自己進局子啊,想法很刑,他覺得不妥,他得在這個很刑的生日禮物上做個改進。

第二天早上一醒過來,林渝從薄宸的懷裏爬了起來,下床奔向鏡子,耳朵就在他的註視中緩緩消散了。

沒啥煩心事兒了,林渝一個早上都是高興的。

薄宸上午去華瑞地產的臨城分公司了,下午才能回來,林渝陪著兩位長輩逛年集,他們路過一個皮帶攤子時,林渝停住了,這個攤子的皮帶是真牛皮的,現場割,要什麽尺寸當場就能給你割出來。

林渝向老板比劃了大概四厘米的寬度說:“老板,給我割一米的。”

“好嘞,要打多少洞?”

“不用,再割一條一厘米寬的,邊緣給我加工一下就行了,那個皮帶扣給我幾個我回去自己弄。”

華正雅問道:“小渝啊,買這麽長的皮帶幹什麽啊。”

林渝“噓”了一聲,神秘一笑:“這是個秘密。”

林渝和楊絮語他們分開逛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不少細碎的小玩意兒,還有幾條銀色的鏈子。

回村後就直奔紮西家,紮西聽了他的要求,說:“可以,挺簡單的,我教你。”

“不過這兩個手環之間連接一根鏈子不怎麽牢固吧,多接幾條,還要可拆卸。”林渝把四條鏈子並在一起咬著牙使勁兒拽了拽,沒斷,道:“就四條吧。”

紮西扒拉著林渝買回來的裝飾品,道:“這成品老朋克了,怎麽沒有鉚釘。”

“咦,那太殺馬特了,不符合薄宸的氣質,這手環咱得設計的逼格中又不失高貴。”

“好吧。”

林渝一邊跟著紮西學皮帶扣的安裝,一邊豎著耳朵留意著隔壁的動靜,薄宸一旦回來,林渝立馬扔下手裏的活,飛奔回去。

薄宸一看林渝是從那個異族小子家裏出來的,當場醋血翻湧,酸的他腦瓜子嗡嗡的,他暗戳戳地記下了,這幾天吃的醋非得在生日那天一並討回來,看這小家夥以後還長不長記性。

紮克蘇族的年夜飯吃的都很早,吃完飯四裏八鄉的紮克蘇人民都聚集在文化廣場上看表演,沿路都被掛上的紅色的燈籠和中國結,晚上十二點還有一場煙花秀。

林渝拽著薄宸在穿梭在人群中,終於看到了紮西的擊鼓隊的表演場地,大冬天的,紮西卻穿著單薄的紅色鑲金的表演服,處在C位,奮力地敲著大鼓,每一個姿勢的翻轉跳躍,都把激情和野性發揮到了極致。

震天的鼓聲渲染著新年的氣氛,林渝聽的心潮澎湃,跳起來興奮地朝紮西喊叫,活脫脫地一個迷粉姿態。

大過年的,薄宸也不想掃了林渝的興,只能悶聲灌下了這一缸的醋。

林渝鼻翼動了動,晃著薄宸的手道:“我聞見切糕的甜味了,你想吃嗎,我給你買。”

薄宸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捏了捏他的鼻子,道:“是你想吃吧,饞貓。”

“不吃拉倒。”林渝拍開了薄宸的手,循著味道飄來的方向繞過人群朝切糕走去,薄宸寸步不離地跟上了他。

賣切糕的壯漢上來就問林渝是不是游客,從哪來的,語氣客氣的就像是在拉家常。

這套路林渝在回南巷見多了,呵,想訛他錢,門都沒有。

林渝眼睛瞇了瞇,臉不紅心不跳的回道:“不是游客,我當地的。”他熟練地捏起攤子上切糕切下來的碎渣渣細細的品嘗了一口,清了一下嗓子,表情逐漸嚴肅起來。

林渝裝作妥協的樣子,無奈道:“算了,還是和平常一樣十八塊一斤吧,從這兒給我切,別切歪了。”

老板一看,這還真遇上老油條了,他賣給外地人的切糕是五十塊一斤,一般人過來買都是直接報具體的斤數,但因為切糕的密度遠比看上去的大,一刀下去的重量都翻了個倍,大部分人都只能選擇吃下這個啞巴虧。

付了錢後,林渝接過袋子,拽著薄宸就溜。

薄宸捏著林渝的腮幫子擡起了他的頭,驚訝道:“林小渝,沒想到你這腦子還存在間歇性的智慧呢。”

“見的多了,自然就會了。”林渝彎起眉眼,笑的極其張揚。

薄宸扯著他的臉,恨恨地說道:“該你聰明的時候真是比誰都迷糊。”

這時有一個小夥子上前,熱情的招攬道:“兩位,我們跑馬場新年活動,情侶半價,要不要來玩。”

薄宸故作為難的看著林渝,道:“只有情侶半價嗎?”

小夥子微笑道:“是的。”

“哦”,薄宸嘆了口氣:“那還是……”

薄宸還沒說完,就被林渝摟著脖子壓低了他的身子吻了上去,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單純的貼在一起,卻足夠炸毀薄宸殘存不多的理智,薄宸剛想占據主動權加深這個吻,林渝離開了他,湊到他耳邊低聲懇求道:“宸哥哥,我想玩,幫個忙唄。”

薄宸體內叫囂的欲望攪得他呼吸淩亂,指尖發顫,沙啞著聲音回道:“好,可這可是我的初吻,我可不能吃虧,一會兒我親回來不過分吧。”

林渝欣然答應道:“好啊。”

林渝經過小夥子身邊時,不著痕跡地塞給了他二百元現金。

薄宸抱著林渝上了馬,手握韁繩奔馳在這無盡的草地上,將這世間的喧囂全都拋棄到了身後,身邊只有速度帶起來的風聲,還有喜歡的人堅實的胸膛,林渝興奮地張開手臂大喊起來。

薄宸勒緊韁繩停住了馬,轉過林渝的頭,低頭在他唇上挑逗試探,問道:“這周圍沒人了,我可以親回來了嗎?”

林渝手撫上他的臉,笑道:“當然可以,畢竟,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天邊的一簇煙花直射夜空,炸開銀河般璀璨的流蘇,將這夜空暈染的無比絢爛,新的一年鐘聲已經敲響,在這嚴寒冬日,兩顆熾熱的心就如這漫天煙火一樣,將滿腔的愛意通過這越發深入的吻,毫無保留的給予給了對方。

上午逛年集,林渝買生日禮物的時候特別註意了一下這個跑馬場,他和老板商量了一下,今天晚上他會帶著一個很高很帥的男人來這附近,按照他說的來推銷情侶活動,事成之後必有報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