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九章祝你新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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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將林茫的事放在一邊，十年漫漫，等到那時，一切都會逐一展開，姜涔並不相信神界會坐視不理，不管不顧地看著這一場關乎神界的鬧劇。
“那麽，若是下一次，我是否還能向後看去？隨著時間的推移，卷軸也會推移？”
“並非，十年為一階段。十年之後，則將會看到下一個十年。”
看來想要預知下一個十年，就要等到十年之後了。
姜涔在幻境之內聽到一陣緊促的敲門，急忙出了幻境，將紀年卷收進乾坤袋中，掩藏好不讓人知曉。
“進來。”
他在硬木床上盤膝而坐，只覺得腿下硌的慌，往年他在雪峰山藥廬那都是睡的軟床，柔軟的褥子墊在身下舒服的很。
虞無舟頭發濕漉漉的，披散在後浸濕了衣服，還赤著腳連靴子或套襪都沒穿。
姜涔記得像他的院子，一路上過來是有石子路的，只能踏著石子路過來。
“出了何事，慌慌張張，靴子都不穿，沒規矩。”
“我也是來問一下，你覺得那魔尊……”
“暫且是同盟。”
“若是他……”
“平時你腦子裏是一根筋到底，如今怎的如此多彎彎繞繞。魔尊畢竟是魔尊，容不得我們猜忌。他既已表態，而且他根本不是商議的語氣，就憑我們四個，還能在他之下翻了天不成，有些事情做不到就得承認。”
兩人之間沈默了許久，一站一坐。
頭發上的水珠順著發絲滑下，滴落在地上的木板上，背後的衣裳被浸濕了大半。
最終兩人的沈默與對視在虞無舟覺得自己渾身燥熱中結束，虞無舟隨口交代了幾句，言簡意賅來說便是，就當這裏是藥廬，若是想做什麽，便去做。
接下來半年，已入了寒冬臘月，眼瞅著再過一旬便是新春。
忙活了半年，姜涔是要被那些千金小姐貴公子的委任煩得茶飯無心，幸虧平日裏都是同虞無舟一起去做委任，才三番五次硬生生憋住了脾氣，平日裏還要在醫館理事，才讓自己的玉牌中充盈了些許。長雲壇也會在新春中為獲得玉牌的修者分發豐厚的年酬，好讓修者在金陵城內過個安順的年，不用為了團年和走親訪友的年貨在合家團圓的日子東奔西跑。
從山的溝壑中升起的太陽姍姍來遲，卯時末起來時，還是一片昏黑。
徐徐升起的紅日沒有夏日驕陽的灼熱，只有微弱的溫暖。
在夏日微涼的山頂上，都要穿著鶴氅的姜涔恨不得整日裏裹著褥子走，不得不在百忙之中抽空給自己用了一點法力保暖。姜涔平日裏沒這個習慣，警惕慣了，亂用法力會導致在緊急情況之時，法力不支。這次都是在姜境白婆婆媽媽之下，才給自己施加了一個保暖的法術。
“主人，我和阿野準備趁著今天趕集，去集市上置辦年貨，主人和虞公子要一起去嗎？”姜境白和虞歸野為了扮得和凡修一般，特地也裹上了保暖用的鶴氅。
“若是要去，便稍等一會兒，一同去。”姜涔在亭子裏喝完最後一口藥，將碗底的藥渣子端進廚房之中的渣鬥①中。
虞無舟的別院離集市只有一裏路，近得很，甚至不需要禦劍。
四人之中，姜涔與姜境白都身著白衣，渾身雪白在這金陵城這難得的大雪中格外相襯，虞無舟依是往常的玄袍，只有虞歸野為了圖個好彩頭，近了年關，穿起了白底金邊的錦袍，看起來沒有了那紫衣的魅惑妖嬈氣。
“真是瑞雪兆豐年啊。”虞歸野感慨道，“話說回來，我還是第一次見雪。魔界可沒有雪，除卻人界，其他界都沒有雪，神界四季如春，鬼界常年炎夏，魔界萬物被濃郁的魔氣侵蝕，別說雪了，連草根都沒有。”
“這倒是，我在神界從來沒有見過雪。”姜境白挽著虞歸野道。
“主人，你看到那個什麽？”姜境白指著不遠處正有一群孩童互相砸著雪球，玩的好生開心。
若是問這些，姜涔也不知道，在藥廬裏沒有人陪他玩這些，他也更願意與那些草藥打交道，可以說壓根兒不懂那些人界孩童逢年過節時拉著自己的那一群好友玩的游戲，也覺得太過幼稚了些，也不會去趕著趟摻和。
看著姜涔卡了殼，不知所以地看向那一群孩童，又望向了一旁的虞無舟。
“過年時若是下了雪，那些孩童便會三五成群在雪地裏扔雪球，在民間俗稱‘打雪仗’。即便是在皇宮裏，也經常有一些皇子和世子一起玩耍。”
虞無舟雖說在皇宮裏長大，從小和那些皇子，世子混在一起，一起也玩過很多游戲，幹過很多混賬事。例如，為了不被夫子罰抄寫，用一些小法術裝病，而且法力不穩，突然失效了一會兒，被夫子發現，夫子大怒，打他好幾個手板心，哭著找自己爹去，最後還被自己爹調戲了一頓。
每逢過年，這打雪仗就是宮裏最盛行的游戲，就連皇後娘娘和樂安公主都曾參與過。
虞無舟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壞點子，他將手背在後面，若無其事地向前走著。
一會兒，一個小雪球從後襲來，恰巧砸在了姜涔的後腦勺上，使得姜涔原本就雪白的長發上又增添了一堆白。
姜境白和虞歸野在前頭憋著笑，看著姜涔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搞惡作劇的虞無舟。
“虞無舟，你有沒有嘗試過雪球版的萬箭齊發。”笑面老虎勾了勾手指，捏了個劍訣，操縱的卻不是懸掛在身邊的境白劍本體。
虞無舟還在不明不白之中，數把用雪制成劍朝著虞無舟飛馳而來，而且力道恰好，到了身邊就散成一攤雪，像輕霧一樣撒了虞無舟一身。
花白的雪在玄袍之上格外明顯，原本烏黑的長發也被染成了一片白，束起的馬尾之上到處都是雪。
“我打不著你，我還不能打虞歸野了。”虞無舟轉身扔起一個雪球砸向和姜境白膩膩歪歪的虞歸野。
【禮貌：你虞歸野嗎？：）
虞歸野：莫名被cue。】
虞歸野被砸的一個楞神，故作委屈看向姜境白：“阿白，虞無舟他欺負我。你幫我打他，我給你買糖畫。”
“好你個虞歸野，你搬救兵啊，那你也得看看姜境白理不理你。”虞無舟看這倆人醬醬釀釀，心頭一陣不快活，心裏若有若無地想去看站在自己身邊拍身上殘餘的雪的姜涔。
這人，好像還挺好看的。
想什麽呢？！虞無舟心裏暗自嘀咕。
等到將身上殘餘的雪都拍落，幾人才收了嬉戲，向著前頭的集市走去。
集市上一片紅海，大紅燈籠，對聯，紅窗花，炮仗……
姜涔一個人走在前頭，挑揀著鋪子裏的飾品，他向來喜歡些書畫，在虞無舟的別院中對過道上的幾卷山水畫稱賞不置。
“有沒有相中的，要買些畫卷回去嗎？還有對聯，只是可惜這兒的先生今日不在，怕是沒人寫。”虞無舟跟著他身後，挑揀著畫卷和對聯。
“這的山水畫虛有其表，細看其實多有錯漏之處，並非一幅好畫。我倒是覺得，你別院過道內的那幾幅好上甚多。”姜涔用手指出畫卷上有所疏漏的地方，他的眼光甚是毒辣刁鉆，其實那些也無傷大雅，入得了他的眼的，都是一些上好的佳作。
虞無舟道：“是嗎？你若是喜歡，我再送你幾副。”
“哦，是嗎。”姜涔又接著擺弄了幾幅畫卷，最後還是買了兩幅空卷軸以及一副春聯回去。
“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虞無舟和姜涔一本正經的買著過年的裝飾品，另外一邊虞歸野和姜境白正優哉游哉的在集市上走著，十分的閑情雅致。
兩人都不是沈悶不愛說話的性子，一路上叭叭地說個不停，虞歸野一手拉著姜境白，一手拿著糖畫，乾坤袋裏還放著很多姜境白一路過來買的稀奇玩意兒和小吃。
“阿野，我想吃那個。”
“阿野，我想買那個。”
“阿野，我想要那個。”
“阿野，……”
虞歸野也是樂在其中，有問必答，做一個活體的ATM機。虞歸野憑借自己那張迷倒萬千少女少男的絕世妖魅臉，這半年可謂是賺的盆滿缽滿，姜境白再怎麽揮霍，也不會一日虧空。
“好，好，好。阿白想買啥就買啥。”
其實兩人的感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人也一直都是心照不宣，只有兩個直板板的主人至今為止瞧不出來。
虞歸野拉住了還要向前跑的姜境白，輕輕在他腦門上一彈，道：“先別玩了，輕點一下。要買些笤帚和簸箕回去，臘月二十四要掃房子。”
姜境白沈吟思索道：“還有黃豆，還要買些年禮，我覺得宰豬就大可不必了，我覺得相對於宰豬，主人他可能更喜歡拿豬去試針試藥，到時候豬就不能吃了，準備點別的年禮吧。”
虞歸野：“我們今天就把年貨備了，臘月二十七就去買些菜就好。還要買些面粉。”
“對了，你要回魔界祭拜嗎？我聽說這是魔界貴族必須做的。”
虞歸野聳了聳肩，朝他挑眉道：“阿白呀，我是一把劍吶，我只是一個劍靈，難道我要去祭拜鑄造我的工匠嗎？倒是你主人和虞無舟可能要去兩回，這些等到臘月二十七趕集時再說吧。”
到了晌午，集市裏的人慢慢減少，集市裏的攤子也漸漸收了，吆喝聲逐漸變小，白雪皚皚的冬日裏寒風侵肌，也都匆忙回家去點火盆取暖了。
過了會兒下起了雨，傾盆大雨，還有寒風凜冽，姜境白也不想過多逗留了。挽著虞歸野的胳膊，淋著雨便往別院跑。等到時，頭發衣裳都已經濕透了。
好像在雨裏和自己的愛人走著，也很是有趣。
虞無舟姜涔兩人換了個傳送符就過來，身上依然幹爽，一進門，看見另外兩人像落湯雞一樣，用幹毛巾擦拭著自己頭發上的雨水，被浸濕的長袍鶴氅可以擰出一盆水來。
姜涔看著兩人斥責道：“你們兩個發什麽瘋呢！快點把身上捏個法咒弄幹！”即刻轉身又看見虞無舟將身上的鶴氅隨手丟在太師椅上，又呵斥道，“還有你虞無舟，大冬天的，一回來就把鶴氅丟在一旁，你以為你是劍靈嗎！肉體凡胎的，得了風寒，我可不治。”
雖說修者並不似凡人經不得風吹雨打，那麽體弱多病，有法力護體，身強力壯的很。
但是姜涔作為一個醫者，有時候自己都會不管，就是看不得自己身邊的人糟蹋自己的身體。
“是是是，我穿上。”
虞無舟趕忙從太師椅上拿回鶴氅，裹在自己身上，又點上了暖爐，還有虞無舟的法力加持，暖房的氣溫驟升，的確熱和極了。
自從入了寒冬，四人便都在暖房內歇息。四張床整齊有序地並列擺放著，白色的紗幔籠罩著，室內熏爐的薄霧氤氳繚繞，淡薄的藥香味比花樓中刺鼻濃烈的熏香要好上許多，是一種安神鎮心的藥草，香味沁人心脾。
四人圍繞在暖爐桌前，桌上琳瑯滿目擺著虞歸野舌姜境白買來的甜品小吃，以及姜涔做的藥羹，藥羹是用姜境白特地買來的驅寒的藥草加上許多其他的藥草以及調味的蜜餞熬制成的，也不如其他藥羹苦口，姜涔做成了四份，一人一碗，一口下肚，體內淤積的寒氣隨著薄汗排出。
“主人，虞公子，你們臘月二十九要去祭拜嗎？”姜境白嘴裏還含著糕點，說的話含糊不清。
“我不去，我在高熱中失去了從前的記憶，雪峰山上又沒有墳冢，我去祭拜雪峰山山神嗎？是說你看見雪峰山裏有我其他的親人了？還有，說話之前先把東西吃完，別噎著了。”姜涔用湯匙舀著那一碗藥羹，要熬煮，火候要大，導致這碗藥羹格外的燙，一開始還險些燙破了皮，只好耐心地散去熱氣。
“我也不去，我不想回皇宮。但我們這裏有給神界上供的習俗，而且家家戶戶都會去天神觀，求一個庇護。”虞無舟自從和皇室決裂之後，即便是過年祭拜也沒有再去過，怕是自己爹娘的墳冢早就被那些權貴夷為平地了。
虞歸野好奇問道：“供的是哪一個神？”
姜境白：“應當是神帝瓊宴之吧，神帝的威望是最大的。”
虞無舟否定道：“不只是，天神觀供的有兩位神邸，除卻神帝之外，另一位則是神醫聖手應墨君，一般來說拜神醫聖手的會多一點。”
姜境白搗鼓著辣醬煎餅，語重心長道：“應墨君？其實應墨君從來不會處理這些，他不會下凡的。還有神帝，神帝自從和鬼王合籍之後，是兩個人處理，拜神帝會更好一些，只要不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都會處理，而且神帝向人界散功德和氣運的時候很大方的。”
虞無舟：“那還去嗎？”
姜涔肯定不會去，他不怎麽愛湊熱鬧，更不愛拜神。姜境白本來就來自那，給昔日同僚上供，有點兒……虞歸野就別想了，他見的更多，而且心高氣傲的很，給魔尊上供，他都不願，更別說給神界的上供了。
就這麽，你不會去，我不願去，就推辭掉了上供這件事。
夜幕降臨，幾個人湊合吃了些，解了饞。
暖房內氣溫舒適宜人，姜境白枕在虞歸野手臂上，睡得正香甜。
臘月二十四。
四人忙活起來，學著尋常人的模樣，開始清掃家中，親力親為。
臘月二十五。
上回買了黃豆，按照習俗，正好用來做豆腐。虞歸野和虞無舟力氣大，推著磨盤磨黃豆，姜涔和姜境白手巧，做出來的豆腐滑嫩，切成塊兒存儲在廚房的食櫃中。做的多了些，過年時可以給街頭那些流浪漢分發些，讓他們過個好年。
臘月二十六。
鄰裏宰豬的嚎叫聲不絕於耳，為了以防萬一，姜涔拿豬去試藥，準備了另外的年禮，例如姜涔準備的藥草，姜境白和虞歸野準備的糕點，虞無舟準備的山水畫卷……
臘月二十七。
趕集去買了些年夜飯的食材，又去每人裁了件衣，為了過年，圖個好彩頭，就連姜涔都裁了紅衣。
臘月二十八。
蒸饅頭，做花卷，特地買來的蒸籠有些大了，四層的蒸籠滿滿當當放著饅頭和花卷。姜涔剪紙的手法一絕，精致的鏤空紋路巧妙，反觀另外三人，破的破，爛的爛，只有虞歸野的還看得過去。特地做的漿糊用來糊窗花，古色古香的清冷別院中掛著燈籠貼著窗花，喜慶極了。姜涔的字是沈青桉手把手教的，寫的一首好字，行雲流水，跌宕有致，貼在古樸的大門上。
臘月二十九。
因為沒有祭拜的任務，幾人待在暖房中無所事事，只得為明日做準備。
大年三十。
自子時起，金陵城內的炮仗聲便響徹金陵城，姜涔一氣之下甩了個隔音結界在暖房之外，隔絕了一切噪音才安然入睡。
四人身著紅衣，姜涔和姜境白的禮袍穿起來是典雅之美，虞無舟的錦袍穿出的是少年意氣風發之氣，而虞歸野的就如平常的形制一般，穿起來更像花樓裏的舞姬，還特地用了紅紗。
申時末開始，便開始準備年夜飯。不比尋常人家，他們直接用法力烹飪，既容易控制火候又快，虞無舟和虞歸野就這麽無辜的成為了火源。
姜涔廚藝精湛，姜境白就幫著打下手。
“主人，這個是沈師傅上次做的梅菜扣肉嗎？”
“嗯。”
姜涔從鍋前的一片嗆人的煙中走出，手上還端著在旁邊搟好的餃子皮：“做餃子，你們兩個來幫忙。”
姜涔忙著在一旁配餃子餡兒，虞無舟站在他旁邊剁肉，時不時還往姜涔這邊瞟上幾眼。
虞歸野和姜境白兩人你儂我儂的，可能也真的只有睜眼瞎的倆主人看不出來這倆有問題。
九菜一湯恰巧好，一條鯽魚擺放在中央，象征著年年有餘，即使姜境白再怎麽饞，也不得不眼看著那盤鮮嫩的魚肉被剩下。
夜幕之下，火樹銀花。入了冬的金陵城即使沒有消盡，也格外冷清，直到今日，又重新熱鬧起來。朦朧夜中，天上的煙花天上的煙花，炸的璀璨。金陵城內燈火通明，家家戶戶正守著歲。
大年初一子時，長雲壇的上空一陣空靈的巨響，貫徹整個金陵城。
新的一年來了。
“新春快樂。”
“新春快樂。”
“新春快樂！”
“新春快樂～作為長者，要不要我自掏腰包給你們發歲錢。”
然而並沒有人搭理虞歸野。
夜裏入睡時，姜涔總覺得枕頭下有一個異物，翻開一看，竟然是一個錦囊，放著幾張銀票，充當做歲錢。
從前都只有自己過春節，在冷清的藥廬裏，在落寞的別院裏，在出不來的劍境裏，但今年好像人多了些。
從前只有一個人獨來獨往的別院，從前不會掛上大紅燈籠，不會貼上用端正的字寫的對聯，不會畫上年畫，不會送的壓歲錢，不會有年味道的別院，有了家的味道。
①渣鬥：又名奓鬥、唾壺。起源於晉代，用於盛裝唾吐物，例如用來盛載食物殘渣。
小劇場。
日月境論壇。
不知名莫某作者。
你是怎麽看待自己的劍靈地下戀的呢？
1L姜涔。
怎麽可能？！姜境白怎麽可能搞地下戀！＠姜境白你給我解釋一下，最好沒有！[怒]
2L虞無舟。
＠虞歸野？！你不會真有吧？論壇說的不會是你吧？！[震驚]
3L虞歸野。
回覆——2L＠虞無舟你怎麽猜到？！你不是個直板板嗎？對，沒錯，就是我。[狂傲]
4L姜境白。
回覆——1L＠姜涔主人，我是和他是真心相愛的……[賣萌]
5L虞無舟。
回覆——3L＠虞歸野？！我都還沒追到，我可是主cp的攻！＠不知名莫某作者！你解釋一下！你的副cp不都是BE嗎？怎麽到啦我這兒，副cp你儂我儂，膩膩歪歪，整天給還沒有促成的主cp餵狗糧！
6L姜涔。
回覆——4L＠姜境白好你個姜境白，還敢瞞著我！虞歸野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和＠賀無郁說去！
7L不知名莫某作者。
回覆——5L＠虞無舟兒子，媽真的替你著急，就你倆是最直的一對，看人家鬼王＠雁倚樓陛下麽麽嘰開竅的多麽早，你再看看你！
8L賀無郁。
回覆——6L＠姜涔我怎麽就成代打工具了！吃瓜莫名被cue。
9L＠雁倚樓陛下麽麽嘰。
回覆——＠不知名莫某作者是啊，是啊，畢竟我家地下那麽沈魚落雁，閉月羞花，天人之姿……所以呀＠虞無舟，你不能因為我小號掛了，就不開竅了！
10L：不知名莫某作者。
＠虞無舟，你看看＠雁倚樓陛下麽麽嘰，連日月境論壇id都那麽騷氣外漏，都在明目張膽的秀恩愛，為什麽你就是魔界的一個直板板，楞是不開竅！你看你義父，也算你爹＠雁倚樓陛下麽麽嘰雖然是小號，那麽騷，你表哥＠賀無郁那麽悶騷，雖然他是這本書中前後期加起來戲份最多的唯一的單身狗，你的劍靈＠虞歸野那麽騷氣外漏，怎麽你就那麽正經啊！正經是追不到老婆的！
11L：虞無舟。
回覆——10L＠不知名莫某作者這怪我嗎！不是你寫的嗎！我難道不想騷起來？！等等這個樓好像歪了，不是討論劍靈地下戀嗎？
12L：虞歸野。
回覆——11L＠虞無舟盲生，你發現了華點。但是很可惜，因為＠不知名莫某作者太懶了，這個小劇場馬上就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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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若是下一次，我是否還能向後看去？隨著時間的推移，卷軸也會推移？”
“並非，十年為一階段。十年之後，則將會看到下一個十年。”
看來想要預知下一個十年，就要等到十年之後了。
姜涔在幻境之內聽到一陣緊促的敲門，急忙出了幻境，將紀年卷收進乾坤袋中，掩藏好不讓人知曉。
“進來。”
他在硬木床上盤膝而坐，只覺得腿下硌的慌，往年他在雪峰山藥廬那都是睡的軟床，柔軟的褥子墊在身下舒服的很。
虞無舟頭發濕漉漉的，披散在後浸濕了衣服，還赤著腳連靴子或套襪都沒穿。
姜涔記得像他的院子，一路上過來是有石子路的，只能踏著石子路過來。
“出了何事，慌慌張張，靴子都不穿，沒規矩。”
“我也是來問一下，你覺得那魔尊……”
“暫且是同盟。”
“若是他……”
“平時你腦子裏是一根筋到底，如今怎的如此多彎彎繞繞。魔尊畢竟是魔尊，容不得我們猜忌。他既已表態，而且他根本不是商議的語氣，就憑我們四個，還能在他之下翻了天不成，有些事情做不到就得承認。”
兩人之間沈默了許久，一站一坐。
頭發上的水珠順著發絲滑下，滴落在地上的木板上，背後的衣裳被浸濕了大半。
最終兩人的沈默與對視在虞無舟覺得自己渾身燥熱中結束，虞無舟隨口交代了幾句，言簡意賅來說便是，就當這裏是藥廬，若是想做什麽，便去做。
接下來半年，已入了寒冬臘月，眼瞅著再過一旬便是新春。
忙活了半年，姜涔是要被那些千金小姐貴公子的委任煩得茶飯無心，幸虧平日裏都是同虞無舟一起去做委任，才三番五次硬生生憋住了脾氣，平日裏還要在醫館理事，才讓自己的玉牌中充盈了些許。長雲壇也會在新春中為獲得玉牌的修者分發豐厚的年酬，好讓修者在金陵城內過個安順的年，不用為了團年和走親訪友的年貨在合家團圓的日子東奔西跑。
從山的溝壑中升起的太陽姍姍來遲，卯時末起來時，還是一片昏黑。
徐徐升起的紅日沒有夏日驕陽的灼熱，只有微弱的溫暖。
在夏日微涼的山頂上，都要穿著鶴氅的姜涔恨不得整日裏裹著褥子走，不得不在百忙之中抽空給自己用了一點法力保暖。姜涔平日裏沒這個習慣，警惕慣了，亂用法力會導致在緊急情況之時，法力不支。這次都是在姜境白婆婆媽媽之下，才給自己施加了一個保暖的法術。
“主人，我和阿野準備趁著今天趕集，去集市上置辦年貨，主人和虞公子要一起去嗎？”姜境白和虞歸野為了扮得和凡修一般，特地也裹上了保暖用的鶴氅。
“若是要去，便稍等一會兒，一同去。”姜涔在亭子裏喝完最後一口藥，將碗底的藥渣子端進廚房之中的渣鬥①中。
虞無舟的別院離集市只有一裏路，近得很，甚至不需要禦劍。
四人之中，姜涔與姜境白都身著白衣，渾身雪白在這金陵城這難得的大雪中格外相襯，虞無舟依是往常的玄袍，只有虞歸野為了圖個好彩頭，近了年關，穿起了白底金邊的錦袍，看起來沒有了那紫衣的魅惑妖嬈氣。
“真是瑞雪兆豐年啊。”虞歸野感慨道，“話說回來，我還是第一次見雪。魔界可沒有雪，除卻人界，其他界都沒有雪，神界四季如春，鬼界常年炎夏，魔界萬物被濃郁的魔氣侵蝕，別說雪了，連草根都沒有。”
“這倒是，我在神界從來沒有見過雪。”姜境白挽著虞歸野道。
“主人，你看到那個什麽？”姜境白指著不遠處正有一群孩童互相砸著雪球，玩的好生開心。
若是問這些，姜涔也不知道，在藥廬裏沒有人陪他玩這些，他也更願意與那些草藥打交道，可以說壓根兒不懂那些人界孩童逢年過節時拉著自己的那一群好友玩的游戲，也覺得太過幼稚了些，也不會去趕著趟摻和。
看著姜涔卡了殼，不知所以地看向那一群孩童，又望向了一旁的虞無舟。
“過年時若是下了雪，那些孩童便會三五成群在雪地裏扔雪球，在民間俗稱‘打雪仗’。即便是在皇宮裏，也經常有一些皇子和世子一起玩耍。”
虞無舟雖說在皇宮裏長大，從小和那些皇子，世子混在一起，一起也玩過很多游戲，幹過很多混賬事。例如，為了不被夫子罰抄寫，用一些小法術裝病，而且法力不穩，突然失效了一會兒，被夫子發現，夫子大怒，打他好幾個手板心，哭著找自己爹去，最後還被自己爹調戲了一頓。
每逢過年，這打雪仗就是宮裏最盛行的游戲，就連皇後娘娘和樂安公主都曾參與過。
虞無舟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壞點子，他將手背在後面，若無其事地向前走著。
一會兒，一個小雪球從後襲來，恰巧砸在了姜涔的後腦勺上，使得姜涔原本就雪白的長發上又增添了一堆白。
姜境白和虞歸野在前頭憋著笑，看著姜涔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搞惡作劇的虞無舟。
“虞無舟，你有沒有嘗試過雪球版的萬箭齊發。”笑面老虎勾了勾手指，捏了個劍訣，操縱的卻不是懸掛在身邊的境白劍本體。
虞無舟還在不明不白之中，數把用雪制成劍朝著虞無舟飛馳而來，而且力道恰好，到了身邊就散成一攤雪，像輕霧一樣撒了虞無舟一身。
花白的雪在玄袍之上格外明顯，原本烏黑的長發也被染成了一片白，束起的馬尾之上到處都是雪。
“我打不著你，我還不能打虞歸野了。”虞無舟轉身扔起一個雪球砸向和姜境白膩膩歪歪的虞歸野。
【禮貌：你虞歸野嗎？：）
虞歸野：莫名被cue。】
虞歸野被砸的一個楞神，故作委屈看向姜境白：“阿白，虞無舟他欺負我。你幫我打他，我給你買糖畫。”
“好你個虞歸野，你搬救兵啊，那你也得看看姜境白理不理你。”虞無舟看這倆人醬醬釀釀，心頭一陣不快活，心裏若有若無地想去看站在自己身邊拍身上殘餘的雪的姜涔。
這人，好像還挺好看的。
想什麽呢？！虞無舟心裏暗自嘀咕。
等到將身上殘餘的雪都拍落，幾人才收了嬉戲，向著前頭的集市走去。
集市上一片紅海，大紅燈籠，對聯，紅窗花，炮仗……
姜涔一個人走在前頭，挑揀著鋪子裏的飾品，他向來喜歡些書畫，在虞無舟的別院中對過道上的幾卷山水畫稱賞不置。
“有沒有相中的，要買些畫卷回去嗎？還有對聯，只是可惜這兒的先生今日不在，怕是沒人寫。”虞無舟跟著他身後，挑揀著畫卷和對聯。
“這的山水畫虛有其表，細看其實多有錯漏之處，並非一幅好畫。我倒是覺得，你別院過道內的那幾幅好上甚多。”姜涔用手指出畫卷上有所疏漏的地方，他的眼光甚是毒辣刁鉆，其實那些也無傷大雅，入得了他的眼的，都是一些上好的佳作。
虞無舟道：“是嗎？你若是喜歡，我再送你幾副。”
“哦，是嗎。”姜涔又接著擺弄了幾幅畫卷，最後還是買了兩幅空卷軸以及一副春聯回去。
“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虞無舟和姜涔一本正經的買著過年的裝飾品，另外一邊虞歸野和姜境白正優哉游哉的在集市上走著，十分的閑情雅致。
兩人都不是沈悶不愛說話的性子，一路上叭叭地說個不停，虞歸野一手拉著姜境白，一手拿著糖畫，乾坤袋裏還放著很多姜境白一路過來買的稀奇玩意兒和小吃。
“阿野，我想吃那個。”
“阿野，我想買那個。”
“阿野，我想要那個。”
“阿野，……”
虞歸野也是樂在其中，有問必答，做一個活體的ATM機。虞歸野憑借自己那張迷倒萬千少女少男的絕世妖魅臉，這半年可謂是賺的盆滿缽滿，姜境白再怎麽揮霍，也不會一日虧空。
“好，好，好。阿白想買啥就買啥。”
其實兩人的感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人也一直都是心照不宣，只有兩個直板板的主人至今為止瞧不出來。
虞歸野拉住了還要向前跑的姜境白，輕輕在他腦門上一彈，道：“先別玩了，輕點一下。要買些笤帚和簸箕回去，臘月二十四要掃房子。”
姜境白沈吟思索道：“還有黃豆，還要買些年禮，我覺得宰豬就大可不必了，我覺得相對於宰豬，主人他可能更喜歡拿豬去試針試藥，到時候豬就不能吃了，準備點別的年禮吧。”
虞歸野：“我們今天就把年貨備了，臘月二十七就去買些菜就好。還要買些面粉。”
“對了，你要回魔界祭拜嗎？我聽說這是魔界貴族必須做的。”
虞歸野聳了聳肩，朝他挑眉道：“阿白呀，我是一把劍吶，我只是一個劍靈，難道我要去祭拜鑄造我的工匠嗎？倒是你主人和虞無舟可能要去兩回，這些等到臘月二十七趕集時再說吧。”
到了晌午，集市裏的人慢慢減少，集市裏的攤子也漸漸收了，吆喝聲逐漸變小，白雪皚皚的冬日裏寒風侵肌，也都匆忙回家去點火盆取暖了。
過了會兒下起了雨，傾盆大雨，還有寒風凜冽，姜境白也不想過多逗留了。挽著虞歸野的胳膊，淋著雨便往別院跑。等到時，頭發衣裳都已經濕透了。
好像在雨裏和自己的愛人走著，也很是有趣。
虞無舟姜涔兩人換了個傳送符就過來，身上依然幹爽，一進門，看見另外兩人像落湯雞一樣，用幹毛巾擦拭著自己頭發上的雨水，被浸濕的長袍鶴氅可以擰出一盆水來。
姜涔看著兩人斥責道：“你們兩個發什麽瘋呢！快點把身上捏個法咒弄幹！”即刻轉身又看見虞無舟將身上的鶴氅隨手丟在太師椅上，又呵斥道，“還有你虞無舟，大冬天的，一回來就把鶴氅丟在一旁，你以為你是劍靈嗎！肉體凡胎的，得了風寒，我可不治。”
雖說修者並不似凡人經不得風吹雨打，那麽體弱多病，有法力護體，身強力壯的很。
但是姜涔作為一個醫者，有時候自己都會不管，就是看不得自己身邊的人糟蹋自己的身體。
“是是是，我穿上。”
虞無舟趕忙從太師椅上拿回鶴氅，裹在自己身上，又點上了暖爐，還有虞無舟的法力加持，暖房的氣溫驟升，的確熱和極了。
自從入了寒冬，四人便都在暖房內歇息。四張床整齊有序地並列擺放著，白色的紗幔籠罩著，室內熏爐的薄霧氤氳繚繞，淡薄的藥香味比花樓中刺鼻濃烈的熏香要好上許多，是一種安神鎮心的藥草，香味沁人心脾。
四人圍繞在暖爐桌前，桌上琳瑯滿目擺著虞歸野舌姜境白買來的甜品小吃，以及姜涔做的藥羹，藥羹是用姜境白特地買來的驅寒的藥草加上許多其他的藥草以及調味的蜜餞熬制成的，也不如其他藥羹苦口，姜涔做成了四份，一人一碗，一口下肚，體內淤積的寒氣隨著薄汗排出。
“主人，虞公子，你們臘月二十九要去祭拜嗎？”姜境白嘴裏還含著糕點，說的話含糊不清。
“我不去，我在高熱中失去了從前的記憶，雪峰山上又沒有墳冢，我去祭拜雪峰山山神嗎？是說你看見雪峰山裏有我其他的親人了？還有，說話之前先把東西吃完，別噎著了。”姜涔用湯匙舀著那一碗藥羹，要熬煮，火候要大，導致這碗藥羹格外的燙，一開始還險些燙破了皮，只好耐心地散去熱氣。
“我也不去，我不想回皇宮。但我們這裏有給神界上供的習俗，而且家家戶戶都會去天神觀，求一個庇護。”虞無舟自從和皇室決裂之後，即便是過年祭拜也沒有再去過，怕是自己爹娘的墳冢早就被那些權貴夷為平地了。
虞歸野好奇問道：“供的是哪一個神？”
姜境白：“應當是神帝瓊宴之吧，神帝的威望是最大的。”
虞無舟否定道：“不只是，天神觀供的有兩位神邸，除卻神帝之外，另一位則是神醫聖手應墨君，一般來說拜神醫聖手的會多一點。”
姜境白搗鼓著辣醬煎餅，語重心長道：“應墨君？其實應墨君從來不會處理這些，他不會下凡的。還有神帝，神帝自從和鬼王合籍之後，是兩個人處理，拜神帝會更好一些，只要不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都會處理，而且神帝向人界散功德和氣運的時候很大方的。”
虞無舟：“那還去嗎？”
姜涔肯定不會去，他不怎麽愛湊熱鬧，更不愛拜神。姜境白本來就來自那，給昔日同僚上供，有點兒……虞歸野就別想了，他見的更多，而且心高氣傲的很，給魔尊上供，他都不願，更別說給神界的上供了。
就這麽，你不會去，我不願去，就推辭掉了上供這件事。
夜幕降臨，幾個人湊合吃了些，解了饞。
暖房內氣溫舒適宜人，姜境白枕在虞歸野手臂上，睡得正香甜。
臘月二十四。
四人忙活起來，學著尋常人的模樣，開始清掃家中，親力親為。
臘月二十五。
上回買了黃豆，按照習俗，正好用來做豆腐。虞歸野和虞無舟力氣大，推著磨盤磨黃豆，姜涔和姜境白手巧，做出來的豆腐滑嫩，切成塊兒存儲在廚房的食櫃中。做的多了些，過年時可以給街頭那些流浪漢分發些，讓他們過個好年。
臘月二十六。
鄰裏宰豬的嚎叫聲不絕於耳，為了以防萬一，姜涔拿豬去試藥，準備了另外的年禮，例如姜涔準備的藥草，姜境白和虞歸野準備的糕點，虞無舟準備的山水畫卷……
臘月二十七。
趕集去買了些年夜飯的食材，又去每人裁了件衣，為了過年，圖個好彩頭，就連姜涔都裁了紅衣。
臘月二十八。
蒸饅頭，做花卷，特地買來的蒸籠有些大了，四層的蒸籠滿滿當當放著饅頭和花卷。姜涔剪紙的手法一絕，精致的鏤空紋路巧妙，反觀另外三人，破的破，爛的爛，只有虞歸野的還看得過去。特地做的漿糊用來糊窗花，古色古香的清冷別院中掛著燈籠貼著窗花，喜慶極了。姜涔的字是沈青桉手把手教的，寫的一首好字，行雲流水，跌宕有致，貼在古樸的大門上。
臘月二十九。
因為沒有祭拜的任務，幾人待在暖房中無所事事，只得為明日做準備。
大年三十。
自子時起，金陵城內的炮仗聲便響徹金陵城，姜涔一氣之下甩了個隔音結界在暖房之外，隔絕了一切噪音才安然入睡。
四人身著紅衣，姜涔和姜境白的禮袍穿起來是典雅之美，虞無舟的錦袍穿出的是少年意氣風發之氣，而虞歸野的就如平常的形制一般，穿起來更像花樓裏的舞姬，還特地用了紅紗。
申時末開始，便開始準備年夜飯。不比尋常人家，他們直接用法力烹飪，既容易控制火候又快，虞無舟和虞歸野就這麽無辜的成為了火源。
姜涔廚藝精湛，姜境白就幫著打下手。
“主人，這個是沈師傅上次做的梅菜扣肉嗎？”
“嗯。”
姜涔從鍋前的一片嗆人的煙中走出，手上還端著在旁邊搟好的餃子皮：“做餃子，你們兩個來幫忙。”
姜涔忙著在一旁配餃子餡兒，虞無舟站在他旁邊剁肉，時不時還往姜涔這邊瞟上幾眼。
虞歸野和姜境白兩人你儂我儂的，可能也真的只有睜眼瞎的倆主人看不出來這倆有問題。
九菜一湯恰巧好，一條鯽魚擺放在中央，象征著年年有餘，即使姜境白再怎麽饞，也不得不眼看著那盤鮮嫩的魚肉被剩下。
夜幕之下，火樹銀花。入了冬的金陵城即使沒有消盡，也格外冷清，直到今日，又重新熱鬧起來。朦朧夜中，天上的煙花天上的煙花，炸的璀璨。金陵城內燈火通明，家家戶戶正守著歲。
大年初一子時，長雲壇的上空一陣空靈的巨響，貫徹整個金陵城。
新的一年來了。
“新春快樂。”
“新春快樂。”
“新春快樂！”
“新春快樂～作為長者，要不要我自掏腰包給你們發歲錢。”
然而並沒有人搭理虞歸野。
夜裏入睡時，姜涔總覺得枕頭下有一個異物，翻開一看，竟然是一個錦囊，放著幾張銀票，充當做歲錢。
從前都只有自己過春節，在冷清的藥廬裏，在落寞的別院裏，在出不來的劍境裏，但今年好像人多了些。
從前只有一個人獨來獨往的別院，從前不會掛上大紅燈籠，不會貼上用端正的字寫的對聯，不會畫上年畫，不會送的壓歲錢，不會有年味道的別院，有了家的味道。
①渣鬥：又名奓鬥、唾壺。起源於晉代，用於盛裝唾吐物，例如用來盛載食物殘渣。
小劇場。
日月境論壇。
不知名莫某作者。
你是怎麽看待自己的劍靈地下戀的呢？
1L姜涔。
怎麽可能？！姜境白怎麽可能搞地下戀！＠姜境白你給我解釋一下，最好沒有！[怒]
2L虞無舟。
＠虞歸野？！你不會真有吧？論壇說的不會是你吧？！[震驚]
3L虞歸野。
回覆——2L＠虞無舟你怎麽猜到？！你不是個直板板嗎？對，沒錯，就是我。[狂傲]
4L姜境白。
回覆——1L＠姜涔主人，我是和他是真心相愛的……[賣萌]
5L虞無舟。
回覆——3L＠虞歸野？！我都還沒追到，我可是主cp的攻！＠不知名莫某作者！你解釋一下！你的副cp不都是BE嗎？怎麽到啦我這兒，副cp你儂我儂，膩膩歪歪，整天給還沒有促成的主cp餵狗糧！
6L姜涔。
回覆——4L＠姜境白好你個姜境白，還敢瞞著我！虞歸野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和＠賀無郁說去！
7L不知名莫某作者。
回覆——5L＠虞無舟兒子，媽真的替你著急，就你倆是最直的一對，看人家鬼王＠雁倚樓陛下麽麽嘰開竅的多麽早，你再看看你！
8L賀無郁。
回覆——6L＠姜涔我怎麽就成代打工具了！吃瓜莫名被cue。
9L＠雁倚樓陛下麽麽嘰。
回覆——＠不知名莫某作者是啊，是啊，畢竟我家地下那麽沈魚落雁，閉月羞花，天人之姿……所以呀＠虞無舟，你不能因為我小號掛了，就不開竅了！
10L：不知名莫某作者。
＠虞無舟，你看看＠雁倚樓陛下麽麽嘰，連日月境論壇id都那麽騷氣外漏，都在明目張膽的秀恩愛，為什麽你就是魔界的一個直板板，楞是不開竅！你看你義父，也算你爹＠雁倚樓陛下麽麽嘰雖然是小號，那麽騷，你表哥＠賀無郁那麽悶騷，雖然他是這本書中前後期加起來戲份最多的唯一的單身狗，你的劍靈＠虞歸野那麽騷氣外漏，怎麽你就那麽正經啊！正經是追不到老婆的！
11L：虞無舟。
回覆——10L＠不知名莫某作者這怪我嗎！不是你寫的嗎！我難道不想騷起來？！等等這個樓好像歪了，不是討論劍靈地下戀嗎？
12L：虞歸野。
回覆——11L＠虞無舟盲生，你發現了華點。但是很可惜，因為＠不知名莫某作者太懶了，這個小劇場馬上就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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