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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五章 試煉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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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虞無舟的庭院到達長雲壇路途不算遙遠,長雲壇位於金陵城中心,虞無舟的庭院略微靠近金陵城外側。金陵城內的修者出行一般是選用禦劍,但如今境白和歸野都化為了劍靈形態,雖說禦劍飛行並未有影響,但總感覺有些別扭。

徒步而走,約摸花了兩炷香時間,便到了長雲壇。

長雲壇說是壇,其實是一座通天巨塔,千丈之高,巍峨聳立,穿破雲層。

“這就是長雲壇?好漂亮啊!好像神界的日月境!”姜境白挽著虞歸野感嘆道,原本他是想挽著姜涔的,奈何姜涔給了他一個暴栗就甩袖走開,看來姜涔今天心情不太好。

“這話可就不對啦。神界的日月境作為與咱魔界的風潭宮暗臺相對應連接的晝臺,哪是這人界的長雲壇能比肩的。傳聞日月境匯聚天地之氣,四季如春,日月同天,東日西月,而且有可洗滌靈魂,養育世間生靈萬物的曦月潭。”虞歸野駁回了姜境白的稱讚,長雲壇雖是景色一絕,但終歸不能與神界的日月境相提並論。

長雲壇內修者步履匆匆,來者絡繹不絕。

玉牌作為修者在金陵城內是活得如牛負重,還是清閑自在的至關重要的物品,並非是能夠輕而易舉得到的,否則就不會出現金陵城內流動的修者極多,金陵城外的村落極多,而且大多是修者。

但是金陵城作為所有修者心神向往的地方,每日依然有大批的修者為之前來,長雲壇自然也每日都是人山人海。

行至長雲壇之內,人頭攢動,進行登記的木桌前隊伍浩浩蕩蕩。

“虞公子今日是帶著有人來拿玉牌的嗎?”一黃衫女子緩緩朝著虞無舟走過來。

“是的,江長老。不知江長老可否行個方便,由您登記過後,直接前往試煉擂臺。”虞無舟恭恭敬敬地向江長老行禮。

“好,你們且隨我來。”江長老莞爾一笑,答應了下來,叫他們幾人隨從著她。

江長老是長雲壇內德高望重的一位長老,也是當年引薦指導虞無舟的長老。

江長老徐娘未老,依如豆蔻年華,算不上沈魚落雁,閉月羞花,沈魚落雁,其人淡如菊,淡泊名利,安心恬蕩,是在尊男輕女的江湖上依然被人稱頌的女子。江長老不如其他女子一般追求功名利祿,追求朱門繡戶,不會成天想著男人娶自己,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從此當個少奶奶。

江長老在劍術方面有著較高的造詣,所創的劍法名曰——醉夢劍法,也是虞無舟在初入金陵城時所修習的劍法,所以江長老也算是虞無舟半個師傅,兩人關系在後也依舊是融洽。

四人隨著江長老抄了近路,徑直來到了試煉擂臺旁的木臺。負責登記造冊的人這扶著額頭酣睡,江長老兩指輕敲木臺,叫醒了那人。

“見見見,見過江長老,江長老有什麽吩咐的嗎?”

那人抹了抹頭上的虛汗,尬笑著,實則內裏一頓驚慌失措。

“下次不可玩忽職守,兩眼發青,註意休息。除了虞公子外,另外三人登記一下,就登記我的名號。待會兒等武傀儡準備好,其餘參加試煉者進來之後,將他們三人安排在靠前處。”江長老稍作提醒,又輕言細語地關心幾句,沒有斥責,相較於其他長老,的確溫柔敦厚,和藹近人。

登記過後,那人派遣他人領著四人前往歇息室。

由於有地位崇高的江長老在,那人也不好意思直接將他們領入場地,畢竟是練擂臺旁的等候場地擁擠。然則江長老又沒打算直接離開,一屆長老坐在那,未免太過於違和。

幾人在蒲團上席地而坐,江長老又差遣人端來幾杯茶水,以及一些消暑的冰食。

江長老柔聲問道:“諸位可含有何疑問,盡管問便是。江某竭盡全力為諸位解答。”

姜涔睜開合著的眼眸,霧藍的瞳孔中倒映著波動的茶水,薄唇抿了一口茶水,道:“敢問江長老,武傀儡是何物?”

江長老聲音低緩地答道:“武傀儡不過是融匯了長雲壇所列出的十大高手的一些招式的傀儡,但所出的威力自然不會如哪些高手,只是微乎其微而已,但勝在雜,很難纏。但想要拿到玉牌,就必須要擊潰武傀儡。常年以來,嘗試的人多,但通過的千中難有一。但這也是篩選出最適合於江湖的人選的方式,例如無舟。”

接著江長老又溫言相勸:“即使是無舟,拿到這玉牌子,也不到半年之久,在我這修習了數年,專攻劍術,才得了氣運險勝。你們年紀尚小,應當與無舟年齡相仿,還都是孩子。”

弦外之音便是,勸他們另尋其道。

坐在一旁的虞無舟差點一口茶噴出來,眼神朝著虞歸野和姜境白看了幾眼。

年紀尚小,都是孩子。

這話若是用在姜涔身上倒是沒錯,但偏偏包含了姜境白和虞歸野。

不知道幾千歲的小孩兒姜境白:“……”

不知道幾千歲的小孩兒虞歸野:“……”

兩人心中一頓尬笑,來的人加起來可能都沒他倆年紀大。

姜涔放下茶杯,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姜境白,道:“無妨,自是有把握才做的抉擇,江長老不必過於擔心。”

江長老見勸不動,也不再過多加相勸,想著年輕人嘛,碰碰壁,吃一塹長一智。又接著交代了些註意事項,並且和虞無舟久別重逢,又噓寒問暖了幾句。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參與試煉的人紛至沓來,在試煉擂臺的等候區靜坐等待著,人多嘴雜,整個等候區哄鬧不已。

其實能通過前面的基礎測試的人不多,能夠有資格參加試煉的人也不過三十來人,大多數來者都是來觀看試煉的,想要從中謀取經驗。

“諸位!安靜些!今日由林長老主持,江長老也在此,請諸位等候片刻,試煉馬上開始!”

擂臺上負責管理的人用擴音數大聲喊著,江長老還在不遠處的歇息室坐著,林長老也在臺後檢測著武傀儡。若是善解人意的江長老還好,但偏偏刁鉆古怪的林長老也在,免不了一頓臭罵。

“聽說沒,江長老剛剛領了四個人直接進去了!”

“唉,我看到了。四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不會是江長老的關系戶吧。”

“怎麽可能!那可是江長老!”

“女人都是自私的,江長老又怎麽可能例外!”

“女人走了,瞧不起女人嗎!江長老比你們這些虛與委蛇的男人都要君子!”

“就是!”

“你……你,你不過就是個女人!看你等下怎麽過試煉,我看你等下怎麽被那傀儡打的哭哭啼啼。”

一道青衣身影從臺後騰越飛起,落在了擂臺上,隨後而來的是高大的武傀儡,武傀儡是用玄鐵制作而成的,力量強悍。

管理人向著林長老連連作揖:“林長老,這是屬於的失職。”

林長老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全場的人都聽得到:“聒噪。”

見擂臺之下一片寂靜,頓了頓,林長老又道:“試煉馬上開始,按照次序上臺,我作為監督。”

緊接著,林長老就坐在擂臺旁的太師椅上,悠哉悠哉地喝起了茶,手邊還放著一沓冊子。

“你們先去那候著吧,我讓人將你們的名冊放在前頭,不需多久。”

江長老將茶杯放下,送他們出了些歇息室,自己隱匿了身形,化作一個普通的布衣青年模樣,藏在了湧動的人潮中,默默看向一旁正襟危坐的林長老。

眼神中暗流湧動,刻意隱藏著什麽,但那人始終沒有看過來,江長老既是覺得慶幸,又覺得有些許失落。

幾次三番想要踏上前去,有三番五次止住了步伐,在擁擠的人潮中落座,不動聲色的看著。

清冷肅殺,棱角分明的臉龐,似乎生來如此,深邃冰冷的眼眸,顯得不近人情。林長老翻動著手裏的冊子,查看著參加試煉者的信息,在最後一張紙上沈凝著。

“第一個,王狗蛋!”

王狗蛋是個懵逼的年輕人,懵逼地進了長雲壇,懵逼地第一個通過了初測,懵逼地第一個對陣武傀儡,懵逼地第一個面對萬眾矚目,然後第一個懵逼地在萬眾矚目之下被武傀儡一拳打下臺,最後第一個懵逼地被駐紮在此地的醫師擡走。

一切都是那麽的懵逼而迷幻。

“第二個。”

林長老看了看信息,頓了一下,又接著道:“江長老領來的人,還是一個藥修。哼,我倒要看看有幾分本事。第二個,姜涔。”

江長老?!

臺下哼哼唧唧又亂成一團。

“江長老帶來的人!”

“他是個藥修?”

“真想不明白為什麽江長老要帶他來試煉擂臺。”

“要麽是關系戶,要麽就又是個奇才。”

“有一次江長老不就帶了一個小輩來嗎,可惜沒進門派。”

姜涔從椅上站起身來,拿起境白劍本體,脫開了滿覆瑩白流光的劍鞘。

尋著眾人的目光望去,少年衣冠勝雪,清冷出塵,狹長的丹鳳眼眸中鑲嵌著霧藍的眼瞳。玉手握著劍柄,不是常年練劍人一般的粗糙,反而細嫩白皙。白發高高豎起,沒有如往常一樣披散著,只系著一縷,天青發帶垂到小腿,風一吹過,發帶便飄逸在空中。

底下的女修者頓時亂作一團,滿臉春風地泛著花癡。

“一枝梨花壓海棠,玉樹臨風勝潘安。不愧是姜公子。”虞歸野慵懶地靠著椅背,又轉頭朝著姜境白道:“不過你主人好像生氣了。”

“主人是俏兒郎,最俊了!不過,主人剛剛好像臉色確實不好,我又惹主人生氣了?還是你?”姜境白滿臉得意洋洋,又瞧了瞧姜涔的臉色,一片陰霾。

虞無舟聽著虞歸野一說,也看了看不遠處的姜涔:“我覺得,應該是林長老。”

虞歸野輕佻地撩了撩自己的發絲“嘖嘖嘖,倆刺頭。”

臺上站著的姜涔冷不伶仃的瞪著林長老。

“開始吧。”

林長老撥去一縷法力,武傀儡登時活動起來,玄鐵碰撞的聲音格外的清脆。

武術傀儡力量驚人,一拳下去,地上登時被打出一個大窟窿。姜涔身法快,武術傀儡一時間碰不著他。碩大的鐵拳頭攜著風來,姜涔騰空一腳踹在武術傀儡的肩膀上,將力量全部集中在腳上。武術傀儡被踹的連連後退,但是武術傀儡非人,不需要緩和時間,只需要有法力維持,林長老打入武術傀儡體內的那一縷法力足夠撐上一個時辰。

然而鐵傀儡不會累,但是人會累。

江長老果然說的不錯,武術傀儡的確難纏,功法冗雜,若是僅僅只有一套功法,姜涔能在百招之內拆破,看出招招意圖。但是武術傀儡融入的功法卻有整整十套,以姜涔雪峰山大宅男的體力以及少年的身板,是不可能撐得太久的,只能另尋他法,走出其不意的道路。

姜涔低聲呢喃著,似乎是在念著咒語。

姜涔手上的招式越發狠戾,武術傀儡的劍招在配上碩大沈重的鐵劍,實在難以招架。境白劍被武術傀儡的鐵劍壓得彎曲,姜涔扶住劍刃的手心不慎被劃開一條口子,鮮血直流。

百招已過,姜涔逐漸感到體力不,身上零零散散被武術傀儡撞出一塊一塊的淤青,被鐵劍劃開一條條細小的口子,血液從白衣中滲出來,樣子看起來十分淒慘。

就連那一張絕代風華的冷俊臉,嘴角上被打出一塊淤青,臉上劃出幾道細小的血口。

虞歸野看著臺上出招狠厲的武術傀儡,不由得感嘆道:“那武術傀儡可真不懂得憐香惜玉。”

過了一會兒,他又接著說:“等我上去,若是傷了我的臉,我就把它拆成一個一個的小零件,碾碎。”

虞無舟蹙眉盯著武術傀儡的一招一式:“這東西又厲害了些。”

一旁的姜境白坐不住了,他何曾見過自己的主人如此狼狽,若不是虞歸野拉著他,定然要自己上去將那武術傀儡活生生碎成齏粉。

如今姜涔的狀態比上虞無舟當時要好上許多,虞無舟當時是沾了上一位的光,上一人將武術傀儡毀壞了一些,因為作鎮的長老疏忽,並未被發覺。自己占了後手,在最後一刻不慎觸碰到那零件損壞之處,神不知鬼不覺之間,那上一課還威猛高大的武術傀儡瞬間瓦解,沒了動靜,虞無舟也就這麽瞎貓抓住死耗子地拿到了玉牌。

握著利劍的手顫抖,覺得那把劍仿佛有千斤之重,手臂軟綿綿的,再也擡不起來。

方才那武術傀儡一拳上去,幸虧躲閃了一下,否則那條胳膊定是要碎,但姜涔的胳膊依舊被打脫臼。

姜涔淒慘的模樣讓臺下看的一片嘩然,有的冷汗倒流,有的冷嘲熱諷……

他們正在期待著這位江長老帶來的“天縱奇才”會有什麽表現。

但是姜涔的處境,這明顯就是來挨打的呀,看著現在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了好不好!劍都拿不起來了!搞屁呀!

有些姑娘憂心忡忡地看著在臺上一臉狼狽的姜涔,不由得咬緊絲帕,仿佛在臺上的人是自己。

霧藍的瞳孔倒映出血色,姜涔只覺得雙腿綿軟,一瞬間晃神,身體一直撐不住,單膝跪在地上。他用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另一只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很難以再擡起來。

武術傀儡的拳頭又襲來,坐在一旁的林長老剛想停下來,卻聽見一個聲音。

“你以為你贏了嗎?鐵疙瘩!”

姜涔笑著看向武術傀儡,將一道法力打入那只脫臼了的右手,迅速起身躲閃開來。

白衣浸染著斑斑駁駁的血跡,就連劍刃上都沾染著自己的血液,殷紅的血液順著劍刃滑下,滴落在坑坑窪窪的石臺上。

他一手握劍,一劍掃過,匯聚在劍尖的法力掀起浩蕩氣流,將鐵傀儡打退數步。

他調動元丹中的法力,紀年卷留下的餘威仍在。一陣模糊的記憶裏,一個男衣錦袍的男子正手把手教著自己一些劍法。

姜涔跟隨著記憶中那男子的一招一式,舞動著手中的境白。

強悍的法力從元丹源源不斷湧出,紀年卷的威力遠不止於此,一面汲取著元丹之力,一面又朝著元丹輸送更強悍的法力,循環反覆。

突如其來的反轉讓臺下的人目瞪口呆,方才還被打的目不忍睹,耳不忍聞的姜涔一瞬間壓制過武術傀儡,瑩白的流光在劍刃上流淌著,亮得刺人眼目。

一招一式柔和綿長,如海納百川,武術傀儡的招式如同石沈大海,姜涔一兩撥千斤的劍法不僅讓觀摩的人嘖嘖稱奇,連同坐在一旁只顧品茶看冊子的林長老也不由自主地註視著他。

即使是姜涔自己也沒想到,只是跟隨著記憶中藍衣錦袍男子的動作,身旁還有一個肉乎乎的小孩兒,兩人站在庭院裏,小孩兒拿著糖葫蘆比作劍跟著男衣錦袍男子動作著。姜涔站在一旁,情不自禁跟著學。

石臺上,武術傀儡被逼的節節敗退,姜涔乘勝追擊。

識海中,錦袍男子眼眸似潺潺春水,其人溫潤如玉,如沐春風,其招如人淡雅如風,柔情似水,孩童照葫蘆畫瓢,白衣少年劍如流水,納百川。

最後一記法力暴擊,武術傀儡瞬間被擊潰,散架成一片片玄鐵,沈重的玄鐵落在石臺上,又鑿出一些坑坑窪窪。

一時間臺下寂靜無聲,姜涔收了劍,此時紀年卷也停止了法力供給,法力沿經脈四散,開始療愈著身上的創傷。

姜涔下臺坐在椅子上,調息著自身的法力。他的法力本就極容易紊亂,盡量不要過度使用法力。

“主人,你傷怎麽樣,我來替你療傷。”姜境白差點滿臉淚痕,手上的法力源源不斷地朝著姜涔輸去。

在一旁的虞無舟也調理著姜涔紊亂的法力。

只有虞歸野因為所運用的是魔息,不利於姜涔,他向四周觀望著,仿佛有人正盯著他們。

在後排落座的玄袍男子,緊緊盯著姜涔。

“飛鏡劍法,你怎麽會,你和另外一個一樣有意思。”

舟涔CP小劇場之土味情話。

時間線:兩人togetherforever之後。

Part.1

虞無舟:宛如癡漢,含情脈脈阿涔,你知道我姓什麽嗎?

姜涔:宛如看傻子你不姓虞,那你姓豬還是姓狗。

虞無舟:不,自從我遇上你之後,我就幸福。

姜涔:滿臉通紅,扣住虞無舟的手說什麽屁話。

Part.2

虞無舟:阿涔,現在幾點了?

姜涔:12點。

虞無舟:不,是我們幸福的起點。

姜涔:……

Part.3

虞無舟:阿涔,你猜我喜歡哪一天?

姜涔:我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

虞無舟:我喜歡和你聊天。

姜涔:……

Part.4

虞無舟:阿涔,你可以幫我換個造型嗎?

姜涔:自然可以,你要何造型?

虞無舟:沒你不行。

姜涔:……

Part.5

虞無舟:阿涔,你會彈琴嗎?

姜涔:並不會,若是你想聽,我去請樂師來。

虞無舟:那為什麽你能撥動我的心弦。

姜涔:……撥動你媽的心弦,看你是閑,采藥去!

Part.6

虞無舟:阿涔,你最近怎麽那麽啰嗦啊?你可以不說話了嗎?

姜涔:你是哪只耳朵耳鳴了?需要我給你診一診嗎?

虞無舟:那為什麽我滿腦子都是你的聲音?

姜涔:哦,幻聽啊,我給你把天靈蓋開了,看看吧。

Part.7

虞無舟:阿涔,你可以不要抱怨我嗎?

姜涔:我自然不會。

虞無舟:那阿涔抱我可以嗎?

姜涔:……好吧滿臉漲紅。

Part.8

虞無舟:我辦事十拿九穩,阿涔你放心。

姜涔:為什麽是九穩?為什麽不是十穩?我怎麽放心?

虞無舟:因為缺你一吻啊。

姜涔:……親你就是了,你何時如此拐彎抹角了。

系統:恭喜虞無舟獲得姜涔一個波波。

Part.9

虞無舟:阿涔,你可以把“媽我愛你”倒過來說嗎?

姜涔:嗯……你愛我嗎?

虞無舟:愛。

姜涔:油嘴滑舌,心思盡用來套我話。

Part.10

虞無舟:阿涔,我想找一條路,你可以幫我找找嗎?

姜涔:可以,你說。

虞無舟:一條通往你心裏的路。

姜涔:又耍滑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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