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生意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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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運動,疼痛與快、感折磨的沈思遠死去活來。身下的穿已經汗濕出了人印子,跟不用說他人了,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般。

待一切平息後,青年撐著眼皮捧著男人的臉,迷糊卻又執著的說:“不要以為,喝醉酒就能不認賬。”

話落,沈思遠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幽夢周公。油燈早已燃盡,漆黑的房中,天降的目光帶著做壞事後的狡黠。

機器人,會醉嗎?

……清晨,沈思遠有種被車輪軋了一整夜的感覺。最難以啟齒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感覺要著火了。其次是大腿根,想要動一下都酸軟無力。而男人,卻不知所蹤。這讓小沈同志,不得不黑臉了。

好在,很快天降便回來了。男人只穿了褲子,失去了外衣的遮掩,充滿野性的氣息暴露出來。慢慢的侵略性透過毛孔,刺激著沈思遠的神經。

夏日,沈思遠全身光溜溜的,肚子上僅蓋了一條薄稠被,勉強遮住屁股。大腿上,胸口,脖子,耳後,滿滿的痕跡。

不放心的拉了拉稠被,一邊心裏吐槽自己,做都做了,矯情個什麽;一邊又心裏嘀咕,天降昨天是怎麽了。

自以為不著痕跡的觀察著天降,其實男人早已看在眼中。天降將涼好的粥放在桌前,伸手小心的將沈思遠扶了起。

即便是很輕柔的動作,青年還是皺著眉,一副要崩潰的樣子。昨晚……有些過分了。

身後體貼的塞了條被子,沈思遠舒了口氣,心理稍微舒坦一點。這從昨晚到現在,交流是深入了,但是倆人楞是沒說上幾句話。除了他的恩恩額啊啊,就是天降那要人命的喘息,讓他一度以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至於做的方式什麽的……心裏的震驚,早就在昨晚就被搖散了。還未來得及驚訝,就被親了個迷糊;身上舒坦的地方被照顧的周到,即便剛進入的時候很難熬,但是後面確實爽歪歪了一把。

兩輩子第一次和男人親密接觸,激烈與激情過後,不是尷尬不是臉紅,而是瞪著眼的指責。

“你這個禽獸,到底預謀了多久,連用哪裏都研究好了?”

天降聽了這話不僅沒有心虛,還一本正經的反駁他:

“記憶庫中都有,不需要研究。”

沈思遠一口氣沒順過來,差點被自己憋死。記憶庫是什麽玩意他不知道,但是後面那句話他聽懂了。

以為是個深山老林的妖,過著清心寡欲的日子。嘖,見了美女目不斜視,面對他的摸摸碰碰也沒有反應。感情……都是裝的啊?

木了辦個的屁股,酸軟的腰,還有叉開到現在就沒有合上的大腿,沈思遠怨恨無比。尼瑪,這妖夠陰啊!

“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啊?哼,所以故意賴著我不走?”

“呵……”

天降難得露出笑臉,潔白的牙齒,閃瞎了沈思遠的眼睛。那低沈的笑聲他不常聽到,卻怎麽也聽不夠。忍不住,就想多說點不靠譜的話,讓天降多笑一會。可是這個男人,很快就收回了表情,吝嗇的很。

臉頰被輕輕的擰了一下,沈思遠齜牙咧嘴。

……

被用了一晚上,沈思遠整整躺了三天。於是,小店也就三日沒開張。當屁股不疼了,腰也不算了,小沈又活蹦亂跳起來。

剛開店門,一個胖子便堵在了門口,臉上的表情驚喜無比。

“沈老板!您終於開門了!”

“????”沈思遠看著面前的胖子,有些摸不著頭腦。對方這幅終於見到你的表情,是什麽鬼。

天降出現在了沈思遠的身後,這個叫李福胖子吞了吞口水,臉上的笑意都僵住了。特、特麽,我是來買東西的,你一副我賊的表情,什麽意思?大夏天的,李福楞是讓這大個子凍的一哆嗦。

幸好,這個男人看了他一眼,就進了後堂。李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看著一旁偷笑的沈思遠,有些抱怨:

“沈老板,哪有您這麽做生意的。”上次無意中路過這家小店,淘換了兩個小玩意。家裏的小妾喜歡的不得了,於是,為討美人換新,李福也算是這裏的常客。

這家店雖然有2個老板,但是確實那個小個子說了算。此人名叫沈思遠,明明二人長的一點也不像,確是兄弟。

那個叫天降的,九尺的身高,冰冷的表情,每次都給他很大的壓力。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天降那隆起的肌肉,嘖,一看就是練過的。

相反這個沈思遠,與兄長相比,他就瘦弱太多了。若說出彩的地方,莫過於這張臉。李福心裏福氣,長這麽大,第一次見到,男人長的能比女人好看。沈老板這張臉,越看越妖,尤其笑起來的時候,真像是說書的描述的那妖精。

有的時候他回想,這沈思遠是不是女人。可是脖子上的喉結騙不了人,那一馬平川的胸膛,也不像。

嘖……總之,這是一對稀奇古怪的弟兄。

李福上次從這裏買了一把木弩,拿回去哄兒子。誰知道,那木弩將家裏的狗射死了。這可真是驚出了李福一身冷汗,僅是木頭的,就有這麽大威力?這可了不得了,李福吞了吞口水,奪過了兒子的木弩,眼睛熱切的,就像見了沒穿衣服的大姑娘。

我的乖乖,升官發財,就在眼前了啊!

第二日清晨,他便來到了這家小店。可是……等到日頭過頭頂了,還是沒有開門。本來就是個胖子的李福,從頭汗濕到腳。終於忍不住,敲門了。

然後,他看到了男人的胸口……草,上面還帶著一個淺淺的牙印。視線上移,什麽叫冰川啊,什麽叫掉進冰窟窿啊,李某今日,終有體會啊!

天降半邊身子露在外面,低頭看著哆哆嗦嗦的胖子,挑了挑眉:

“有事?”

李福張了張嘴,腦子直楞楞的,根本沒聽到這個男人說什麽。

“砰!”面前的木門被關上,地面抖了兩下。張著大嘴,看著還在顫抖的門,李福重重的喘了一口氣。

怎麽這來人,都跟妖精似的?一個……嗜血魔頭;一個吸人精元。

李福再也沒敢敲門,只能在店門口蹲守,盼星星,盼月亮,終於那門自己開了。一看是小沈老板,李福覺得自己見了玉皇大帝也沒這麽開心。

但是嘴角還沒咧實在,煞星就出現在了沈思遠的背後。李福差點沒剎住,將嘴角咧後腦勺去。

……萬般言語,都化成了流淌的汗珠子。

“哈、哈、這兩天有點事。你是……?”沈思遠看著胖子幽怨的眼神,想起這兩天陪伴自己左右的天降,就知道這店門,沒有開。

所以……這個人一副“我們很熟”的架勢,想要幹什麽?

“哎呀沈老板,在下李福,在城主府當差。”對方沒有認出他來,李福有點失望。隔三差五的常客都不記得,這人是怎麽做生意的。特地提了提自己的身份,掏出懷中的木弩,表示今天來是想要談生意的。

沈思遠看著木弩,天降牌的沒差。但是……胖子你來幹嘛?

李福:……,尼瑪,我這個身份,還不來巴結我?

沈思遠當然不會巴結,就算城主來了,他估計也不會搭理。他沈思遠什麽身份,丞相府的庶子,比嫡子養的還好的庶子。平日裏出去,除了那些“正經”家的公子躲著他走,別人誰不奉承著他?

不說城主了,就連皇帝,他也見過好幾次了。

至於一個副城的城主,到了都城,連個芝麻綠豆的小官,都算不上。

無奈之下,李福只好表明了自己的來意。他想要買這木□□……本想自己拆了,找工師傅看看。卻被告知,這東西拆了,就裝不起來了。

李福看著手上的小玩意,巴掌大小,威力驚人。這還只是木質的,若是換成鐵的……嘖。若是他將這個獻給城主,官,財,美人,還不是要什麽,有什麽。

所以,他的目的是,買圖紙,無論多少錢!

然後……這個樣貌妖艷的青年,眨了眨眼睛,輕起嘴唇:“好啊,賣。”

李福:……

準備了一肚子順服人的話語,差點沒把自己憋死。他的眼中,寫滿了不可思議。就這麽給了,不談談價格嗎?

“天降,這個的圖紙有嗎?”沈思遠轉頭,對著那個正在動手的男人說。那個高大的男人站了起來,消失在了二人的視野。片刻後,拿著一張紙走了出來。

李福簡直是哆嗦的接過了這張紙,隨後眼珠子瞪的像水牛一般。這……紙張上的弩,竟然畫的像真的一樣。

“你可不能賣給別人啊!”

後面更是詳細的標註著什麽……來不及多看,拍下一沓子銀票,李福便竄了。

沈思遠看著那個跑的比兔子還快的胖子,笑了出來。拿起桌子上的銀票,數了數足足有兩百兩。

青年財迷的親了親銀票,收緊了自己的荷包裏。然後轉頭,對著那個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說:

“天降,不然我們改賣圖紙吧!比賣這麽屁玩意,掙錢多了!”

“好啊!”

這個叫天降的男人,眼中笑意閃過。他沒有提醒青年,圖紙上,就是那些屁玩意。

作者有話要說:

周天加班了,沒更;明天更。 讓我偷懶一次

思遠(驚訝):你連這個都會做?

天降(揚下巴):“我會做幾百種”

於是……一種弩200兩,幾百種賣……口水直流的沈思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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