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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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沈思遠趴在天降的身上睡的香甜。涼絲絲的皮膚,成了最好的枕頭。而機器人,也閉著眼睛,一副沈睡的樣子。

從不透氣的山洞,變成了二層的小洋樓,他們依舊睡在一間房子裏,睡在一張床上。天降沒有提出反對意見,沈思遠更不會說什麽。

科學的房屋結構,導致通風很好,屋子裏很涼快,又加上房子建在海邊,即便是炎熱的季節,睡著的沈思遠也沒有流汗。海浪拍打著沙灘的聲音,成了他最好的催眠曲。

此時,那個原本就沒有進入休眠狀態的機器人,睜開了眼睛。在沒有人的時候,他恢覆了本來的樣貌。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天降看著沈睡的沈思遠,眼中並沒有什麽溫情。

沒有人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麽。這個男人看著懷中的人,好像是在看陌生人,也好像是再看死物。端詳了一會後,男人放在身側的手動了動,來到了沈思遠的面前。

男人抿著嘴,下顎蹦的很緊,遲疑了一下後,手指伸向了沈思遠的右眼處。

那裏,曾經受過很重的傷,若是刀口再深一點,這個少年就會成為獨眼。纖細的手指,輕輕的在傷口處滑動。懷中的青年怕癢一般的動了動,將右眼在天降的腹部摩擦了兩下。

這個面無表情的男人,臉上出現了少見的錯愕。綠色的眼睛好似呆滯了一般,久久之後才有反應。他的雙手來到了青年的臉部,輕輕的揉按著。懷中的人,露出了舒適的表情,鼾聲變得悠長起來。

這段時間,天降已經對所在的地方,有著大概的了解了。原本,他無法確定這不是是博士讓他來的地方,如今,他確定了。

……

為了保證食材的新鮮,天降由晚上去采集變成了清晨。因此,沈思遠也跟著起了個早。揉了揉一頭亂毛,沈思遠心中感慨人的惰性。

當初吃不上飯的時候,天還沒亮就醒了,趕著去上工。如今什麽都有了,太陽曬屁股了都不想起來。

眼睛瞄向旁邊的坐起的男人,臂膀隆起的肌肉,暗含著驚人的力量。

這在男人扛著一條比自己還重的魚從海裏冒出來時,他便知道了。更重要的是,他非常直面的認識到了,天降的肚子,是個無底洞。

看著對方一臉優雅的,將整條魚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時,沈思遠閉嘴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話說,這樣的媳婦,他真的養得起嗎?

關鍵是,那魚是生的啊,血淋淋的就那麽……而那些什麽吃了會拉肚子啊,不會發生在天降身上。為什麽呢,他麽的,就沒見過這個男人跑過茅房。

而更讓沈思遠欲言欲止的是……都在一起這麽久了,他從來沒有看到自家媳婦一柱擎天過。咳,他身體特殊就算了,難道,妖沒有那方面的需求。

看著對方褲、襠處鼓鼓的一大團,沈思遠舔了舔嘴角,往天降的身上靠了靠。

“那個……”小小的聲音,在天降的旁邊發出。此時的機器人,已經變成了黑發黑眼睛,臉部的線條也柔化了不少。

“嗯?”天降的鼻子,發出了一個好聽的單音,顯然是在等沈思遠接下來的話。

“你沒有需求嗎?”他說著,眼睛瞟向了那沈睡中的一團。然後臉紅的看向天降,心中忍不住咒罵自己,有幾個大早上起來問人家有沒有需求的,沈思遠,你真的是色的沒邊了。

被那雙綠色的眼睛註視著,沈思遠羞愧的低下頭。而也因如此,錯過了男人臉上疑惑後又錯愕的表情。最後,男人的眼中醞釀著綠色的風暴,慢慢的靠近了還在自我嫌棄的沈思遠。

“想我為你服務?”那稍微上挑的聲音,充滿磁性,好聽的不得了。更不用說,話語的含義了。就算是沈思遠不明白服務的含義,也隱約懂得天降的意思了。那聲音,舔舐著他的耳朵,酥麻了他的心。

看著某人那裏蘇醒的那一團,沈思遠的嘴巴能塞下個鴨蛋。天降這裏是可以隨便站起來的嗎?

雖然隔著褲子,但還是無法忽視那豎起的囂張,向小山一般,拔地而起。周圍空氣,好像被奇怪的味道塞滿了,導致沈思遠呼吸都不順暢。

服務……服務什麽嗎?沈思遠眼珠子盯在那一處,怎麽也移不開眼,雙腿忍不住並了起來,。心中被細小的電流侵蝕著,麻酥酥的,身上的力氣也隨之消失了。

這麽雄赳赳,服務了還能活嗎?

“要嗎?”這個時候,男人還好心情的勾了勾嘴角,淺淺的笑意如同一片樹葉落入湖中,在沈思遠的心中泛起了絲絲漣漪,隨後又演變成驚濤駭浪。

沈思遠猛地回神,直起身子,想要跳下床。我的乖乖,你丫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對爺有需求,突然間豎起來問爺要不要,是要不要去死吧?

而天降卻更快他一步,將人抓了過來,按在了大腿上。沈思遠就像一條被按住頭的魚,身子撲棱著,卻怎麽也掙脫不了。

男人愉悅的笑聲,在房間中回蕩著……

他還沒明白怎麽回事,臉已經砸在了天降的大腿上。被那充滿力量的肌肉照顧了沈思遠沒有任何飄飄然,只覺得臉皮疼。當他睜開眼睛時,與天降的蘇醒的某處打了個招呼。

沈思遠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珠子都紅了(嫉妒的)。兄弟對不起,小瞧你了,這麽粗、長,得多牛逼的才能配得上你!你還是繼續睡吧!

明明天降的身上沒有味道,可是沈思遠被熏的全身都紅了。此時的他,好像上輩子被李香蘭害了的時候,全身軟趴趴的,無力的感覺,呼吸困難,視線模糊。

“想要嗎?”那好聽的聲音,又在他的耳邊響起。那纖長的手指,來到了他的頭,自己的發絲,被溫柔的撫摸著。在他放松警惕的那一刻,那只手又將他往那裏按了按。

想要什麽,沈思遠的思緒,成了一團亂麻;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捆在網上的蟲子,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尤其,那聲音,還在不斷的誘惑著他。

天降那長的不像話的手指,在腰腹處打著轉,而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跟隨著。一種饑餓的感覺,從靈魂深處升起。而男人的手指在往下,往下……沈思遠的瞳孔也在變大……變大……

沈思遠繃著脖子,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從男人的身上滾下來。甚至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狼狽的竄了出去。

因為他有反應了……他才十七歲。上一輩子被李香蘭“照顧”的周到,直到十九歲,才有反應。還沒來得及嘗嘗鮮的,就被那母子倆害死了,就這麽童子身,來到了這輩子。

而這輩子,忙著逃命,忙著解決生計,忙著圈養男人,即便每夜都躺在美人的懷裏,也只是過過手癮,從來沒有過什麽非分之想。一般,沾到腹肌,下一秒就睡了。

在沈思遠溜走後,天降抱臂站了起來,而某處迅速消了下去。此時的男人,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他站在床邊,看著那個跟兔子一樣奔向海水的青年。

雖然清晨出了這麽一個小插曲,但是該取的食材,一樣都沒有落下。大牛自告奮勇的留在鋪子裏看店,雖然沈思遠很小告訴牛哥,其實沒什麽可被偷的。但是對上對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沈思遠還是閉嘴了。

對店上心是好事,尤其在發現大牛還有當廚子的天賦後。沈思遠想,等盤纏攢的差不多了,再想辦法給他和天降落個戶,他就將店面給大牛,然後準備回都城去。

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大牛學的認真,而天降也毫不吝嗇的教。

然而,沈思遠給大牛口中的話,給雷的外焦裏嫩。

“思遠,俺,黃鸝答應嫁給俺了!”

……你說什麽,風太大。

沈思遠整個人都斯巴達了(⊙o⊙),那個用鼻孔看人的女人,答應嫁給大牛?

他摸了摸牛哥的額頭,也沒發燙了。看著傻樂的大牛,沈思遠欲言欲止:

“牛哥,天亮了”

……在被大牛按著錘了一頓以後,沈思遠才接受了這個事實……大牛和黃鸝好了。

這是多麽恐怖的事啊,沈思遠心痛的望著忙著熱火朝天的大牛,牛哥,你是多麽想不開,要娶這個婆娘?

是在不行,你跟爺回都城,鶯肥燕瘦隨你挑好不好,人品絕對沒問題!

雖然不知道大牛是用了什麽方法追到了黃鸝,但是二人在一起的事,很快整個小村落就都知道了。

黃鸝嘛,潮汐村的一朵花。他的父親,好像是在鎮上當個賬房先生,還是開了個雜貨鋪子的,總之,黃鸝的一只腳,已經邁入了富人的行列了。這樣導致這個妮子,總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

但是偏偏……那群爺們還就吃這一套!

村裏單身的漢子,多少都將黃鸝當成夢中情人,大牛也不過是其中一員。雖然沈思遠不太喜歡黃鸝,但是架不住大牛喜歡了。

因為牛哥接替了廚房的工作,天降便解放了出來。男人站在店門口,都不需要擺什麽姿勢,就能吸引來大批的客人(女!)

什麽丟個荷包啊,塞個手帕啊,再平常不過了。更有大膽的,直接送信看的沈思遠是一肚子酸水。招蜂引蝶什麽的,最要不得了!而每次他帶著怨氣的看向天降,那個男人都會像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回頭。

每次,沈思遠都臉紅心跳,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早上的觀念。

真是只壞妖啊!

最熱的時候,街上幾乎沒什麽行人。大牛擦著脖子上的汗水,看著安靜坐在陽光底下的天降,嘖嘖稱奇。

“天降兄弟,真厲害啊。”大牛毫不吝嗇的讚美著男人,且厲害的不像人了。

太陽底下坐一個時辰,連個汗珠子都不掉。就連沈思遠的皮膚都被曬紅了,而天降,一點變化都沒有。

有人誇獎自己的媳婦,沈思遠自然開心,忍不住就揚起下巴回覆:

“也不看看是誰撿到的。”天降厲害的,何止是這個。那是你沒見到他手劈木頭,那木頭到了他的手裏,想要個什麽樣,有個什麽樣。

那雙手,既可以當鋸,又可以當搓,還能雕花紋,嘖,說出來,嚇死你哦!

大牛啃了啃手指,有些鄙視自己的兄弟了。自從天降來了以後,沈思遠房也有了,店也有了。嘖嘖,有人給做飯,有人給看店,出門有保鏢,晚上有暖床,滋潤的不得了。

“你踩了什麽狗屎運,撿到了他?”這麽想著,大牛打量了一下思遠,這個小子好像又長高了。

這時,他才註意到,沈思遠好像還變胖了一點,再也不是剛來時那個骨瘦如柴的小子了。所示再細看,這張臉,好像也沒有剛開始那麽恐怖了。

大牛摸了摸下巴,不得不說,沈思遠被養的很好。

比了比自己和沈思遠,大牛驚訝的說道:

“思遠,你是不是又長高了?”

“啊?”真的嗎?沈思遠驚喜的跳了起來,蹦到了大牛的面前認真的比了比,特麽的還真又長高了一點。

“長高了有什麽奇怪的,爺今年才17,正值青春年華。”沈思遠面上淡定,心裏卻忍不住蹦蹦。上一輩子,他最不滿意的,莫過於自己的身高了,比沈致和都要矮一頭,真真的是恨啊!

而如今,比了比自己與大牛,沈思遠心中估摸著,現在的他應該和沈致和那孫子,差不多高了。

這個時候,大牛一臉神秘的湊到了沈思遠的面前,悄咪咪的問;

“你們從哪裏弄的食材啊,既新鮮又好吃,我從來沒有見過。”

何止你沒有見過啊,爺也沒有見過!長這麽大,他也沒見過這麽多奇思怪狀的海產品。不過介於天降是妖,弄點稀奇的東西,好像也沒什麽不可以。

“他從水裏撈的,我沒跟著下去,不知道。”

沈思遠說的是實話,而大牛卻將信將疑。許是因為生意太紅火了,近些日子,眼紅的房東,來轉悠了好幾次,表示想漲租,被沈思遠一呲牙給嚇回去了。

當爺是好欺負的嗎,房租是你想漲,就能漲的嗎?他想好了,要是下次房東再來,他就讓天降出馬,把這人拉到小胡同裏教育一頓。

作者有話要說:

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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