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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風暴(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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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註意到了梁王世子的用詞,不是“扛”也不是“搬”而是“帶”,在場的家仆和丫鬟們一時都好奇心被挑起,都想看看他要送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一會後,剛才領命出去的侍從回來,跪下對梁王世子報告:“回世子殿下,賀禮已經帶至院子裏。”

梁王世子嘴角輕勾,輕斜了頭偏向郝鷹俊:“郝堡主,請——”

郝鷹俊盡管心裏感到不舒服,但礙於他的身份不得不對他以禮相待,客氣地回禮後跟隨梁王世子身後和其他人一同步出廳堂“驗收”禮物。

當看到那一群“禮物”盡顯嬌羞嫵媚地站在院子中央,郝鷹俊驚呆了。

站在角落裏的戚彩虹見他看得發呆的樣子不由得心裏開始泛酸。

梁王世子得意地對郝鷹俊說:“郝堡主覺得怎麽樣?雖然比不上戚姑娘的絕色姿容,卻也是經過小王精挑細選的。”

郝鷹俊聽後臉色開始發青。

帥歌見郝鷹俊沒有反應,打圓場地拱手道:“世子殿下的賀禮果然別出心裁!”

梁王世子嘴角牽動了下:“郡馬也覺得小王的點子獨到嗎?來人!帶郡馬的禮物。”

又被領上來一群嬌艷的美女。

見眾人面帶疑惑,梁王世子使了個眼色,旁邊的下人大聲宣道:“世子殿下賜東邊十三女作戚姑娘陪嫁的侍妾,賜西邊十三女陪侍郡主和郡馬爺。”

郝鷹俊聞言額上青筋爆出,正要開口回絕,卻被旁邊的帥歌用手頂了頂腰間,只得不甘不願地和帥歌一起說:“謝世子殿下美意!”

郝鷹俊說完還瞟了一眼戚彩虹的,見她臉色正常,稍微安心了些。

但平靜往往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假像,郝鷹俊是怎麽也想不通既然三人都講好了這一切都是作戲,為什麽前一刻還好好的,在梁王世子走後,戚彩虹會突然間對他們疏離起來。

郝鷹俊與帥歌見狀想和戚彩虹解釋,卻連靠近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梁王世子雖然離開了,可是他卻把那一大群女人留了下來。那些女人在梁王世子面前時還一個個賢良淑德樣,卻在他走後變身“恐怖的年糕”,把郝鷹俊和帥歌粘得無法脫身。

戚彩虹冷眼看著兩人在女人堆裏“纏綿”,心裏很亂,想發作又覺得自己缺少了立場。便決定離開這個傷心地。

“彩虹——”

“彩彩!”

女人堆中的郝鷹俊和帥歌用勁地發出蓋過周圍噪音的呼聲想挽留戚彩虹。

戚彩虹聽到了,但是因為聽到了更對那兩人產生失望:不是武林高手嗎?真有心離開的話那幾個女人能把你們怎樣?

心裏漸感悲涼,戚彩虹頭也不回地走了。

男人到底都是“憐香惜玉”的,只要有合適的借口,再多的香和玉都會笑納的。

山盟海誓和海枯石爛也只是傳說罷了,兩情相悅尚且如此,何況不切實際的三人行?

走吧!

可是又能走去哪裏呢?

聯絡器丟失了,回“家”成了奢望。想離開蕭帥布莊,可是門口有官兵把守了,說是王府派他們來保護郡馬府上安全,沒有手令不讓隨便出入。

一想到帥歌在現下的法律名譽上已成為人家的老公了,戚彩虹更是悲從中來。

她強忍著在眼眶裏旋轉的淚水,往後院去,卻不覺來到了蕭瑯和郝梅梨的住所。眼淚這時終於掉了下來,怕呆會掩飾不了哭聲被人聽到,她正想轉身離開。房子的門打開了,她連忙藏到旁邊的灌木叢裏。

透過樹葉的縫隙,戚彩虹看到了從房裏出來的郝梅梨。

她舉止悠閑,應該是沒有發現躲起來的戚彩虹。

戚彩虹突然發現郝梅梨做了個可疑動作——這種動作、這種表情實在太熟悉了!以前在電視裏經常看到的,這是每部戲幾乎都有的爛俗的卻又不失為經典的動作,女人配了那樣的表情做了這個動作是無可厚非,男人若配了這樣的表情做了這個動作絕對是他拉肚子已經拉到臉上表情出現混亂了!

郝梅梨居然在一臉幸福地輕輕撫摩著她的肚子!

按照通常電視上的情節發展,這種時候就該男主角上場了。果然,蕭瑯從門裏出來,還真惡俗地拿著一件大衣來到郝梅梨身後輕輕為她披上,並慢慢將她旋轉身,幫她把衣服穿好。

兩人柔情對視,蕭瑯低聲說了句什麽,郝梅梨居然難得地露出小女子般的嬌羞,還低下頭靠到蕭瑯的肩窩裏。

戚彩虹剛才因為驚訝而暫時止住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想:這兩個人,當著人家的面親熱也不嫌惡心(人家壓根都沒看見你)。

哼!還親嘴了呢。

郝梅梨你怎麽這麽沒骨氣?就這樣一副深愛上了他的樣子?蕭瑯他也是受封建社會影響至深的男人,有一天他也會娶幾個小妾回來把你給拋棄了的。不對,他長得這麽“禍國殃民”,以後他會被其他男人喜歡,萬一他到時才看清他原來是喜歡男人的,你怎麽辦?

還有肚子裏的孩子呢?

屋前的兩人相互依偎感受著溫馨的時光。而樹叢中偷看的某人因羨生嫉幫人家設想了N種版本的悲慘結局。

嫉妒呀!

大家都是人,為什麽人家那麽輕易就能夠得到幸福?

戚彩虹的眼淚簌簌地落下。實在看不下去了,等那兩人一進屋,她轉身就跑。

一路小跑回到住處,戚彩虹就收拾東西,她感到自己在這裏是呆不下去了,再不離開肯定會被刺激得受不了精神分裂的。

收拾的過程中發現了躺在床頭的電腦,入冬以來都睡帥歌屋裏,很久沒用過了。突然心血來潮打開了電腦,發現顯示有來信!

激動地打開,還是視頻的——浪、花的兩張帥臉蹦了出來!

“餵!你死哪去了!”花板著臉。

戚彩虹馬上開哭。

浪溫柔地笑著安慰:“哭什麽?不就是丟了聯絡器嗎?”

戚彩虹哭得更兇了!

花又問:“到底怎麽了?”

“對不起,我不能幫你們了!請帶我離開這裏吧!”戚彩虹帶著哭腔回答。

謝謝大人們一直以來的支持。

我發現我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說話是算數的。看,我說了更新會變慢就真的變慢了!哈哈!表打我!

其實這段時間是工作太忙了,要寫很多東西。讓我都忘了我的專業是美術了,我現在都成了專業寫手了。不過,本文是真的要完結了!到完結之日,你們就會發現,我寫了那麽多,變得那麽羅嗦,其實就是為了那一句話。嘿嘿,不知道值不值得呢?

[正文:四十九章風暴(三)]

“你剛才說了什麽?再說一遍!”伴隨著手上茶杯的碎裂,梁王世子陰沈著臉問。

跪著的侍衛長不敢擡頭,勉強鼓起勇氣再說一遍:“請主子饒恕屬下失職,郝鷹俊和帥歌武功實在太高強了,我們所有的衛士都不敵他們的攻擊,萬分不得已才讓他們逃離了蕭帥布莊。”

“那姓戚的女人跟他們一起走了?”梁王世子陰冷的語氣中透著浮躁。

“沒有。”侍衛長答。

擡頭見梁王世子臉色有些緩和,侍衛長畏怯地補充:“只是他們離開之前她已經不見了,他們離開也是因為……啊!”

侍衛長慘叫一聲捂著火辣辣的臉踉蹌倒地。

“廢物!”梁王世子在他倒地之後又補上幾腳,然後臉色猙獰地喊了聲:“來人!”

幾條人影“咻”的竄入室內。

侍衛長見狀,蜷縮成一團抱著頭求饒:“主子饒命!那女人是天上下來的神仙帶走的,所有的弟兄都親眼看見了的。”

“神仙?”梁王世子冷哼了聲,吩咐左右:“他瘋了!處理掉!”

“我沒說謊!我沒有!我說的是真的!是——”侍衛長的聲音在門外不遠處成了斷音。

室內恢覆了安靜。

梁王世子回味剛才侍衛長的話:神仙?哼!

陰魅的臉上滿是不屑:我還有籌碼,不信你們不回來!還有你,我的小美人,你註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戚顯笙辛苦地工作了一天,回到家已全身乏力,將手上的兩盒快餐往旁邊的茶幾上一放,就把自己扔到綿軟的長沙發上。

洪小潔隨後也進了門,一見到沙發上躺著的男人本來疲憊的面容一下子精神起來,她在門口處換了鞋子,進門後以不影響到鄰居的聲響把門關上,然後進入客廳,在儲物櫃放好手提包等物品,到更衣室換了家居服後再重新回到客廳,站到沙發前,叉腰罵道:“我說了多少次了你怎麽還這樣死性不改?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消毒搞得多辛苦?進門了也不懂得先換鞋子,衣服不換你就躺在自家的沙發上,你難道不記得了,你在單位的時候,坐過那幾個女人呆過的凳子呀!你給我起來——”

戚顯笙轉了個身,朝著沙發裏向發出均勻的鼾聲。

洪小潔想去拉扯他,但是看看自己幹凈的雙手,只得懊惱地作罷。

這個老頭,是越來越囂張了!不過今天也的確是累得夠嗆,算了,明天再把沙發套送洗吧!

洪小潔拿起一盒快餐,步到餐桌旁坐下,邊吃邊盯著戚顯笙。但卻食不下咽。

老頭那身臟衣服,真是礙眼極了!

想到白天到婦聯來鬧的那幾個女人,洪小潔更是胃口全失。

那三個女人難保不會有性方面傳染疾病,她們的“老公”是那麽胡搞。關鍵是她們的“老公”還是同一個人,那個男人現在對她們始亂終棄,又勾搭上了第四(也可能存在有第五、第六)個女人。讓人心寒的是這三個女人還是從大學畢業的,既然知道存在婦聯這個為女性主持公道的機構,當初為何還是在沒有簽署婚姻證書的情況下與那該死的男人展開事實婚姻?

洪小潔苦笑:那殺千刀的男人現在是既占了便宜又逍遙法外,要知道現在對重婚罪的取證可是非常困難的。這幾個女人實在是糊塗,難道只因為那個臭男人有點小錢就可以不顧一切先“嫁”了嗎?

搖了搖頭再苦笑:她們都應該知道那“婚姻”的後果的,來婦聯鬧,應該也只是想要更“合理的”善後吧?女人啊!往往都是因為不懂得自愛最後害了自己。

盡管腹中饑餓,可是心情沈重食不知味。

此時電話突然響了,把屋裏的兩人嚇得都彈跳起來。

沙發上的戚顯笙趁洪小潔未回過神來的當兒趕快恢覆“酣睡”的原狀。

“老頭子——你去接!”若不是洪小潔對自家老伴的深入了解,剛才他動作之快肯定會讓人以為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幻覺。

戚顯笙一動不動,鼾聲打得更響了。

洪小潔只得放下碗筷,來到電話機旁,揉了揉太陽穴,接起電話。

“嗚……”

又來了!為什麽所有的女人打電話來這裏的開場白都是這樣?簡直就是毫無創意!

洪小潔活動了下臉部的肌肉,讓表情盡量放松,等哭聲稍停的時候盡量讓自己顯得“平易近人”地開口:“這位女士你好!請問有什麽事情需要婦聯幫助嗎?”

“媽……嗚……”

聲音怎麽這麽耳熟啊?

“彩彩?你回來啦?”洪小潔的聲音馬上亢奮起來!戚顯笙也以“神功”瞬間竄到她身後,激動地將耳朵貼在聽筒的另一側。

“媽,我好想你。”

“你就不想爸爸?”戚顯笙從洪小潔手中搶過聽筒,耍寶地問。

“……恩。”

洪小潔白了一眼他,又將聽筒搶了回來。當婦聯主席多年以來的直覺告訴她——女兒遇到情感問題啦!

“彩彩,在那什麽嘰裏呱啦國待得不舒服就回來吧!”洪小潔的聲音充滿慈愛。

“什麽嘰裏呱啦國?”戚彩虹沒聽明白。

戚顯笙在旁邊插嘴:“你媽她不會念那外文。”

“死老頭,你會念?”又是白眼。

戚顯笙傻笑地摸摸頭不吱聲。

洪小潔說:“彩彩,當初你出國時爸媽沒有反對,因為爸媽是永遠支持你的。”

“出國?”戚彩虹奇怪:老媽知道自己穿越了?

“但是,你受了委屈一定要跟爸媽說,不要憋在心裏難受。”洪小潔接著說,戚顯笙一個勁地在旁邊點頭。

被老媽看穿了心事,戚彩虹有點心虛:“媽,瞧你想的,我在這裏好得很,大家都對我很好!”

“你又想瞞著你媽。說吧!那小子是誰?他把你怎麽了?”洪小潔對自己的女兒清楚得很。

“哪有你說的那個小子?”

“你是從媽的肚子裏出來的,你想些什麽我還能不知道?”洪小潔沒打算放過她。

戚彩虹感到招架不住:“媽,既然我是從你肚子裏出來的,那應該比你肚子裏的蛔蟲更了解你才對,為什麽我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

洪小潔哼了一聲:“你媽我講衛生,肚子裏沒有蛔蟲。而你離開我肚子那麽多年了,我想些什麽你也不記得了。”

“媽——”戚彩虹覺得自己眼睛酸酸的,又哭了:“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按您的教育好好發展成一個正直的人。嗚……”

戚顯笙和洪小潔都緊張了:“女兒?你該不是在國外犯了事了吧?”

“嗚……”戚彩虹忙著哭也沒回答。

兩老更緊張了,這要犯了法可比被別人拋棄嚴重多了。

“女兒,別急!你先到我們國家的大使館自首,爭取寬大處理!”女兒如果犯錯絕對是一時糊塗,現下保命要緊。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子。”戚彩虹聞言連忙辯解。

戚顯笙和洪小潔都感到心裏的一塊大石頭掉了下來:如果不是違法亂紀,那麽事情就不會很嚴重了。

二老連忙表態:“女兒你一定要堅強,撐不住就回來,大不了爸媽養你一輩子!”

戚彩虹感動地哭了很久後才結束了通話。

“這下心裏舒服了吧?”浪問。

戚彩虹疑惑地問:“為什麽他們會說我出國了?”

花笑:“你以為我們是隨便把你弄來古代的?老實對你說吧,除了讓你穿越,我們別無選擇。”

“什麽意思?”

戚彩虹想問明白,突然屋內的燈光閃爍,警報系統發出聲音:“有人闖入了警戒線。已啟動了隱形設備。”

白墻上隨後現出了視頻投影。

“啊?”戚彩虹看到影象後楞住了。

“嘖嘖!真是有毅力啊!”浪嘆道。

花也嘆:“真是佩服啊!在零下幾度的湖水中游泳!”

戚彩虹呆楞了幾分鐘後慢半拍地大喊:“你們兩個說什麽風涼話?還不快點救人!”

[正文:五十章風暴(四)]

郝鷹俊是和帥歌一同跳到後山的湖裏的,但是潛入湖裏沒多久,郝鷹俊發現被凍得受不住,就浮回水面上。

此時天已朦亮,湖面的一切已可分辯,但是卻沒有了帥歌的蹤影,郝鷹俊心一急,邊游邊喊:“帥兄,你在哪裏?”

湖面很平靜,只有郝鷹俊劃動水的聲響,讓他內心的不安漸漸擴大。

心裏雖然一直希望帥歌消失,卻萬分不願是這種天人永隔的方式。

深吸一口氣,郝鷹俊再次潛入水裏。

皮膚在冰冷的湖水的刺激下麻木了,這次的潛入已沒有了剛才的不適。郝鷹俊在水下睜開眼睛,因為水質不錯,水下能見度較高,很快就尋到了在水底漂著的帥歌。但因為水裏能見度高,分了神看到坦蕩蕩的水底後,心不由得一緊:彩虹真的被他們帶回去了?

郝鷹俊感到身體力量的流失,手一軟,拉住的帥歌變得沈甸甸的。

郝鷹俊低頭去看下滑的帥歌,這才發現他是睜著眼睛的。帥歌朝他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

突然明白了他要做什麽,郝鷹俊連忙緊緊地抓住他,奮力地往水面上游。

等郝鷹俊把帥歌拖上岸後,他感覺自己全身力氣已用完了,累得一頭栽倒在帥歌旁邊。

“為什麽師父要教會我游水……”帥歌很惱,望著已經發亮的天空,嘴角滲出一絲苦笑:“賢弟,你不該管我……”

郝鷹俊沒回答,力量透支後寒氣開始入侵身體。回想到那一片空曠的水底,心象被人猛地掏空了般虛空並且疼痛。舌頭嘗到了順著頭發流入嘴裏的眼淚,那苦澀的滋味一點點地往心裏擴散。

既然彩虹不在了,就讓一切順著天意吧……

兩人都默契地閉上眼,放任著粘濕的衣服吸去自己的體溫。

……

“啪!”

“啪!”

突然飛來的兩巴掌打醒了正在專心自殺的兩人。

“彩虹?”

“彩彩!”

睜開眼看到淚眼汪汪的戚彩虹,還以為是幻覺,但是看到她身後站著的浪、花兩人,總算覺得有真實感了(產生幻覺也不至於會出現這兩人吧)。

接下來戚彩虹的動作更讓帥歌受寵若驚:“彩彩,你等、等,現在還不行,等我一會兒,我去洗個熱水澡活絡活絡。”

戚彩虹羞憤地停下手上的動作,對身後的浪、花兩人惡狠狠道:“剛才讓你們救人是你們說不著急的,現在你們來搞定。”

浪、花內心有愧,只好上前幫手。

“啊!我不要男人幫我脫衣服!彩虹——”

“彩彩——”

“有消息了嗎?”梁王世子又一次召喚門外的手下。

“回主子,您的話已經放出去了,但是卻沒有任何回應。”

梁王世子揮揮手讓他出去。

已經一天一夜了,離正月十五還有十天。

這時門外的侍衛道:“稟主子,王爺宣您到書房議事!”

梁王世子感到心口煩悶:這老不死的!

來到王爺的書房,他沒敲門就進去了。見到他老子也不打聲招呼就往凳子上坐。

“能兒,你過來了?”梁王見他進來順手關上門。

梁王世子哼了一聲表示回答。

梁王也不追究他的態度,問:“能兒你老實跟父王說,你讓為父幫你在皇上面前推薦蕭帥布莊的生意,現在又讓為父把你妹妹許給那布莊的帥歌,你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梁王世子不耐煩道:“父王多慮了,王兒只是和帥歌交情甚好罷了。”

梁王臉上有了笑容:“這樣當然最好!能兒你要時刻記得,我們梁王府能有今天,都是皇上皇恩蔭庇,忠心於皇上是我們每個臣子的本份!切莫生出不忠不效之心!”

“這些我清楚得很!父王你沒事就多休息休息!”梁王世子煩躁地開門走出去。

忠效?皇帝老兒他有嗎?哪個皇帝不是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忠效能換取他的江山嗎?

梁王世子冷笑不已。

梁王府實質上已是自己的了,各地的大戶也都表示向著自己,可是權勢再大仍然在那人之下。

他不服,從來都是自己想怎樣就怎樣,這回也不例外。

只需再忍耐一下,拿到所有的金葉!

“那些女人都是會功夫的?”戚彩虹非常驚訝。

“是呀!你沒看到她們在我們身上用力地掐呀,點啊的?不信你看。”帥歌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結實的肌肉,還有上面那清晰可見的道道紅痕。

“我也被掐了。”郝鷹俊也捋起上衣衣擺,抓住戚彩虹的手去摸那塊塊健美的腹肌。

戚彩虹羞愧得臉都紅了。

“咳、咳!”浪、花在一旁猛咳:“麻煩不要刺激老婆不在身邊的我們好不好?”

三人連忙控制動作的尺度。

戚彩虹發現他們話裏的怪異:“老婆?你們不是gay嗎?”

花不快了:“我們至於被迫發展到那種地步嗎?你看我們象是那種沒女人要的男人嗎?”

浪也辯解:“上次我們回去,就是為了舉行婚禮,但是我們雖然是一起結婚,可是卻是和女人結的婚,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那新娘我為什麽沒看到?有圖象嗎?給我看看!”戚彩虹很興奮。

浪和花變得吱吱唔唔起來,都一致推脫說等事情辦好了再給她看。

“那上次你們說把我送到這裏是別無選擇的辦法,總能告訴我這個當事人為什麽吧?”

浪、花說天機暫時不洩露,怕戚彩虹非纏著他們要答案,就催三人趕快回去。

戚彩虹想到蕭帥布莊裏的險惡,萬分不情願回去,想賴在浪、花那裏不走。

“你們再不回去,郝梅梨和蕭瑯就要遭殃了!”花吼道。

“你說什麽?”三人大驚。

“梁王世子把他們關了起來,現在已經放了話,要你們回去換他們的平安。”浪平靜地說。

那三人聞言急急地要往外走。

“等等。”浪、花叫住了他們。

“沒空了!”三人答。

“你們以為魯莽行事有益處嗎?”

“那怎麽辦?”三人都沒了主意。

“過來讓我們教你們。”浪、花笑吟吟地招手。

[正文:五十一章 風暴(五)]

戚彩虹與郝鷹俊的婚禮終於如期在郝仁堡舉行。

正月十五那天堡裏的賓客人山人海,場面非常壯觀。

被關在“洞房”裏的戚彩虹和被迫在人前待客的郝鷹俊和帥歌心裏很清楚,喜慶是假象,大多數“賓客”都是梁王世子安排的爪牙。

雖然有浪、花的精心部署,但是戚彩虹還是忍不住為郝鷹俊和帥歌兩人擔心。郝、帥二人則不時地張望那位於堡裏最高點的三樓洞房。

“投案自首”已經六天了,她和他們被分別關在不同的地方,雖然通過聯絡器能知道大家都平安無事。但戚彩虹卻頭回感到分離的相思折磨人。

冰釋誤會之後,三人比以往更加如膠似柒,如果不是因為郝梅梨懷孕了,經不起折騰,他們可能也不會那麽急著“自投羅網”。

回想被梁王世子“收押”的這幾日,過的就象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日子。尤其是期間發生的某件事情,讓戚彩虹覺得非常惡心。

不過也怪自己,居然沒能看出梁王世子的用心。

本來從那混蛋把自己與帥歌他們隔離開就應該想到的,他想侵犯自己!

幸好浪、花早有準備,讓自己穿了一套防狼緊身衣,只要啟動開關就能通電。回想梁王世子觸電時象《西游記》裏那想染指某王妃的妖怪般狼狽的情景,戚彩虹心裏不禁得意地笑。

梁王世子躲在門外,透過門洞目光深沈地瞪著屋裏一身大紅喜服,靠在窗口向外眺望的戚彩虹。她迎著光的臉龐白皙迷人,微微擰起的眉讓人不由勾起憐惜。

但一想到她皺眉是在擔心郝鷹俊,嫉妒如潮水般湧來。欲征服她的念頭與多天來無法得到舒緩的欲望再一次昂然擡首。只是那精神勁一下子就蔫了。渴望著她曾經留在自己指間的無比美妙的皮膚觸感,梁王世子感到自己從來沒有這麽挫敗——只能看著她,竟然動不了她分毫。

不知道她為什麽全身帶刺,更不能理解她為什麽對自己讓無數女人臣服的魅力視若無睹。

梁王世子第一次對自己的長相失去了信心,想起這幾天來頻頻“對鏡自憐”,可是卻沒發現鏡裏的自己的樣子有什麽不妥之處。為了確定自己長得不至於難看,他還“咨詢”了所有的侍妾以及部分下人。當然,每個人都戰戰兢兢地給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仍然是楚洲國第一美男子!

哼!等拿到了金葉,把郝鷹俊這塊絆腳石去掉後,我就不信你會不跟著我?

梁王世子憤憤地想著,又用力地在門上摳了一下(那個能偷窺的門洞就是這樣來的)。

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跪下:“稟主子,皇上來了。”

“他來了?”梁王世子有點吃驚,本來預想在次日帥歌的婚禮上皇帝才會出現的,“帶了多少人馬?”

黑衣人道:“約五百禦林軍!”

梁王世子默想了下,冷笑了聲:“好!他來也好,正好為我省了事!”

交代手下布置好一切,梁王世子隨後前往接駕。

隨著太監那一聲吆喝,人群嘩啦啦地跪倒一大片。

“不知皇上駕到,未能遠迎,臣等罪該萬死。”梁王世子俯首請罪。

高攆上的皇帝朗聲笑道:“寡人聽聞天下第一美人今日在郝仁堡內與堡主成婚,特意前來看熱鬧。是寡人不請自來,愛卿何罪之有?”

向來人都說伴君如伴虎,此刻皇帝雖然笑著,卻還是讓眾人捏了一把汗。尤其那句“不請自來”,更是讓所有的人負了責任般提心吊膽。

不過因為眾人都對皇帝有“伴虎”的自覺,因此“虎”的處境反而顯得更加危險。

梁王世子對皇帝的言辭態度的厭惡此時已累積到了最高點,他生平最恨別人跟他搶東西,皇帝老子也不例外。

“皇上言重了,區區民女的嫁儀臣等哪敢驚動聖上?郡馬的小姨戚彩虹只不過是個普通女子,要說美貌,怎能與皇上後宮三千佳麗相比?”梁王世子雖然用詞恭敬,可冷淡的語氣卻洩露了他不悅的情緒。

皇帝早料到他的態度如此,呵呵一笑:“愛卿家有美女,就不要藏著掖著了,也讓寡人開開眼界。”

人群中的帥歌和郝鷹俊聽到他們的對話,心裏極度不爽:我們的戚彩虹什麽時候成了他家的了?

梁王世子是那種不經激的脾氣,皇帝這種擺明了挑釁的態度讓他有些沈不住氣,但是一想到金葉還沒到手,只好隱忍住,對皇帝作出觀禮的邀請。

嗩吶鑼鼓和鞭炮合奏出的氣氛熱烈,但賓客的表情卻和這種氣氛極不協調。

皇帝坐在大廳的主位上,淡笑著品茶。

梁王世子貌似恭敬地隨侍皇帝身側。

新郎郝鷹俊在幾個“伴郎”的“陪同”下,靜立在大廳的一隅。

娘家人帥歌也被幾個“親戚”關照著。

一陣鞭炮聲響後,司儀大喊一聲:“吉時到——”

新娘在“侍女”的簇擁下踏進大廳,門外的“賓客們”一下都跟著湧進來。

郝鷹俊激動地想上前,卻被伴郎拉住手肘。

[正文:五十二章大結局(一)]

就在群情激動,劍拔弩張的一刻,品茗的皇帝突然笑了。

奏樂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看向皇帝。

“新郎是頭一回娶親嗎?”皇帝放下杯子,看向郝鷹俊。

郝鷹俊連忙跪下:“回皇上,這也將是小民一生唯一的一次娶親。”

皇帝不理會正慢慢包圍著他的眾人,笑道:“難怪這婚禮透著怪異啊!”

眾人一驚,都停止了移動。

梁王世子手裏的拳頭緊攥著:這老狐貍,果然是有備而來的!

郝鷹俊裝糊塗問:“小民不是很清楚,請皇上明示。”

皇帝自然不會費勁,朝身邊的太監使了個眼色。太監就開口了:“按楚洲國婚嫁禮儀,楚洲國子民成婚,新娘需在娘家等待新郎前來迎娶,待吉時之時,新郎新娘拜堂後方可入洞房。”

“你的新娘是從哪來的?”皇帝笑道。

梁王世子不待郝鷹俊出聲,插進來說:“稟皇上,新娘的父母早已亡故,所以……”

“愛卿原來不是新娘的娘家人?”皇帝冷冷出聲。

梁王世子說不出話來。

皇帝突然喝道:“朱晤能,你可知罪?”

豬悟能?戚彩虹當時就想笑場:今天剛想起《西游記》,這會連豬八戒都跑出來了。

只見梁王世子站得筆直冷笑到:“臣不知臣所犯何罪?”

皇帝也冷笑:“欺君本以是大罪,加上叛國更是罪不可赦!”

“皇上有證據嗎?”梁王世子向周圍的人使眼色,周圍的“賓客”慢慢地聚向他和皇帝周圍。

“你以為寡人能當這個皇帝是癡的是傻的?你打的什麽如意算盤寡人會不懂?來人啊!把他拿下!”皇帝道。

周圍的“賓客”隨著皇帝的聲音落下立刻緝拿了梁王世子。

“你們?”梁王世子大驚。

“呵呵,我早就說你是鬥不過我的了。想知道你為什麽失敗嗎?”皇帝一臉得意的笑,然後又朝旁邊的太監使了個眼色。

太監馬上向門口尖聲大喊:“帶人證——”

當梁王世子看到被帶上來的蔡花時,絕望得雙膝一軟跪了下來。

“無話可說了吧?”皇帝望著他:“其實對於你,寡人一直是介意得很的。寡人也想跟你說,身為一國之君,寡人最討厭在我眼皮底下拉幫結派作惡之人。雖然你及時地殺了不肯跟你合作之人滅口,可是你沒想到的是,跟你合作之人,他們,既然能屈服於你,自然也會合作於我。人都是墻頭草,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

郝鷹俊和帥歌雖然早就想到了梁王世子是殺父仇人,可看到他被皇帝揭發後默認了還是忍不住激動萬分。

“朱晤能,你還有什麽要說的?”皇帝示意手下拉住激動的帥歌和郝鷹俊,以勝利者的口吻問梁王世子。

再一次聽到他的名字,戚彩虹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梁王世子看向戚彩虹,對皇帝說:“既然皇上證據充足,朱某無話可說,但請皇上滿足朱某臨死前一個小小的心願。”

“說說看。”皇帝底氣十足,反正人很多,不怕他搞怪。

“請皇上準許我再看一眼新娘!”說罷滿含哀怨地看向蓋著紅蓋頭的戚彩虹。

皇帝也對戚彩虹的長相很好奇,就點了頭。

帥歌和郝鷹俊心裏暗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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