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絕處逢生的希望]

關燈
“姑娘,實在抱歉!是蕭某的過錯讓姑娘遭罪了。不知姑娘可有受傷?”蕭瑯半跪在她面前,臉上寫滿了歉疚。

戚彩虹還是努力想站起來,但是沒成功,只好苦著臉面向蕭瑯:“看來是真的受傷了,我的腳沒法動了。”

“小四,去請大夫來。”蕭瑯對著圍觀的人群喊了一聲,一個小男孩忙跑了出去。

戚彩虹用手揉著腳踝,突然對蕭瑯說:“你要負責!”

“啥?”蕭瑯驚得雙目圓睜。他好像誤會了什麽。

“你要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語氣果然因為誤會了什麽而顯得很恐慌。

戚彩虹的腦筋轉了轉,眼睛瞅了瞅四周,低聲道:“能不能換個地方說話?”

一會後,兩人已移身巧剪的後院(某人當然是被擡進來的)。

讓所有的人都退下後,蕭瑯還是心虛地問:“不知姑娘要在下幫什麽忙?”

戚彩虹舒服地坐在靠椅上,提出要求:“我要吃飯!”

蕭瑯一臉喜色:“只有這個忙嗎?”

“你還想幫的話當然還有。”

見蕭瑯的臉上又恢覆一片菜色,戚彩虹笑笑:“放心吧!我是個有分寸的人,不會提出過分的請求,最多也是請你提供個機會讓我能夠自食其力地生存下去而已”。

被她很直接地說到心裏面,蕭瑯尷尬極了:“姑娘言重了,在下不是小氣之人,能幫到姑娘也一定盡力。”

“那先多謝蕭公子了。但能不能讓我先吃飯?”

一刻鐘後,大桌上已經擺好了美味的菜肴。

片刻後,戚彩虹伸出舌頭把粘在唇邊的最後一粒米舔進了嘴裏,美味的菜肴已經風卷殘雲了。

桌邊的蕭瑯瞠目結舌,半晌,終於能說話了:“我,我記得你是誰了!”

“我是誰?”

“你是梅梨的那個朋友!”

這下換戚彩虹驚訝了:“你說什麽?”

“我絕對不會認錯。天底下沒有哪個女子像你這般吃東西的!”

戚彩虹臉馬上紅了:我的吃相真的有那麽“特別”嗎?居然讓人過目難忘?真失禮呀!

這蕭瑯也真是的,當面揭美女的短不知道會對美女造成心理創傷嗎?再說了,天底下的女子你又全見過了?

重新做好心理建設,戚彩虹道:“既然被你認出來了,我也不掖掖藏藏了。我之所以會在這裏出現,是因為我遇上麻煩了。而這個麻煩很棘手,現在暫時不能告訴你。所以,請你不要把我的行蹤告訴任何人。而且,你一定要幫我。”

“呃?”

“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幫,我會在這裏打工報答你的。”(還說不是讓人白幫。)

蕭瑯當然沒有說不的權利,因為戚彩虹掌握了某項秘密武器——只要一強調自己是他的恩人郝梅梨的朋友,不管多麽高難度的要求,基本上都不會遭到拒絕。

還好,幸虧戚彩虹知道做人是要厚道的。

戚彩虹的這次腳傷是物超所值,既如願地解決了食宿問題,又得到了工作的樂趣。

再說這個巧剪,雖然只是蕭帥布莊的一處產業,還是頗具規模的。臨街的鋪面是展示制衣成品的空間。鋪面裏間的門通向後邊的庭院,較大的前院是裁剪加工的作坊,後面的小院是倉庫和幾間廂房。

白天的巧剪人來人往,挺熱鬧的。因為在此處工作的女工大多數是有家有口的,到了晚上,就只剩下一戶周姓人家。那家人住在前院,他們的工作是看守鋪子。

而蕭瑯給戚彩虹安排的工作,就是協助他們管理倉庫。為了方便管理,她被安排住在後院。

一個人住那麽大的空間,在現代是一件多麽奢侈的事情。

但是換成現在這種情況就不是享受了。

住進來好幾天了,腳傷總算好了,但卻患上了另一種毛病——失眠!

怎麽弄的?

進駐第一天因為白天所受的刺激太多了有點累,加上大夫給她的傷腳用藥時可能使用了違禁藥品,吃了飯不久她就睡著了。而這一覺居然睡到了第二天晌午,還是餓醒的。

幸好,蕭瑯一直惦記著她這位“恩人的朋友”,差人送來了食物和一些生活必需品。

戚彩虹感動極了:梅梨,你真是雖X尤存啊!

但是腳傷使得某人行動受限,只能一直坐著或者躺著,躺著躺著就想閉目養神,閉了一會就看見正在為二缺一苦悶不已的周姓某公,然後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所以說,一切的病痛都是有根源的。由於白天的過分休息,造成晚上的精神亢奮。

如果是單純的精神亢奮造成的失眠也就罷了,偏偏是因為在精神亢奮的時候,會看到某些意想不到的卻在情理之中的東西——

其實那些東西真的很普通。

首先被看到的是一只灰毛老鼠,它是被某人不雅的吃飯習慣所掉落的飯菜渣子所引來。但是,問題的關鍵是它的尺寸不是普通的大,是很大。所以,它一出場就把某人嚇得來不及驚叫就昏了。

如果,能夠昏一夜,相信戚彩虹也不會介意。但就那麽幾十秒,她就醒了。

當戚彩虹從昏厥中慢慢睜開眼睛,斜了一眼剛才老鼠所待的地面——飯菜渣子一滴不剩(多好的免費清潔工),老鼠也無影無蹤。剛松了一口氣,覺得鼻頭上突然癢癢的,兩眼珠子往鼻頭集中一瞧——這會兒總算叫出聲了,但聲音太大,把前院的老周夫婦都給吸引來了。

兩人使勁拍門不見開,而門裏慘絕人寰的鬼叫不斷。於是,老周當機立斷,夫妻兩人合力將門撞開,只見——幾只長翼的大蟑螂在屋內飛來飛去,不時地有一兩只落在披頭散發的某人身上……(也多虧了這貞子造型,否則花容月貌都被人瞧了去了。)

失眠就是這樣造成的。

雖然事後她讓蕭瑯找人修補了所有可能使老鼠通過的裂縫,並且讓他給自己添置了沒有漏洞的新蚊帳。但是,她越是想睡,越是提心吊膽睡不著。於是產生了惡性循環。

當用粉底怎麽也遮不住巨大的黑眼圈時,她不得不思索對策。

回想起在郝仁堡練功的那段好眠的日子,真是無限虛噓!

對了,體育鍛煉應該可以消除失眠的痛苦!

於是,戚彩虹制定並實施了以下的鍛煉計劃:

1、白天:逛街。(汗!這種也叫鍛煉?)

2、夜晚:睡前運動——做早操(早操?)

小試了一天,療效還是不錯,至少夜晚總算有深層睡眠了。但根治總是需要堅持的。

這日,戚彩虹又到街上逛。根據她的總結,要逛到腰酸背痛腿抽筋才能療效顯著。但是,老在同一地點逛,又覺得乏味。

走著走著,一條窄巷出現在眼前。這條巷子離巧剪不遠,沒走過,挺新鮮。

她好奇地往裏走。

走了約50米,兩邊的房子就過渡成高大的圍墻了。看看那圍墻的氣勢,裏面一定也是那種暴有錢的人家。又走了約100米,右邊的圍墻還是沒有盡頭,左邊的墻裏出現了一課樹。只是那棵樹怎麽那麽眼熟?緊挨著墻頭的樹幹姿態似曾相識。

奇怪了?

繼續往前走,似乎還是沒有盡頭,因為心裏的不確定,戚彩虹順原路退了出來。

出了窄巷又沿著大街往前走。街上一派繁華,做各式買賣的比比皆是。但都吸引不了她。(誰讓她兜裏沒錢呢?)

要說有個地方,穿越文裏幾乎都提到的,位置就在前面大街的繁華處,此時戚彩虹離那個地方大約有50米遠,都能遠遠聽到那些從事特殊職業的“服務員”的招呼聲了。

也不知道寫穿越文的作者幹嘛一定要安排女豬對那種地方感興趣,而且好多女豬都是主動要求到那裏長長見識的。

戚彩虹是一點也不喜歡那種場所。她老媽(也就是前面所提過的婦聯主席洪小潔)不止一次地強調要她養成良好的衛生習慣,也不止一次地強調公共場所的衛生條件之惡劣。甚至為了給女兒樹立良好的榜樣,她本人都講究成潔癖了。在洪小潔的眼裏,一切都有傳染疾病的可能,所以,新買的東西洗過才能用,被別人摸過的東西要消毒才能再次使用,對別人坐過的位置更是謹慎。她經常對戚彩虹說,性病是傳染率最高的疾病,因為人們往往忽略了許多傳染的渠道,例如別人剛站起來,你就往他(她)的位置裏坐,從他(她)的某個地方洩漏出來的病菌便有機會對你進行感染;再例如公共游泳池,誰知道會有多少個行為不檢點的人在裏面游泳?而水就是最佳傳染的載體……林林總總,也不知道可信度有幾成,但好象說得很有道理。

在這種教育之下,你說戚彩虹會對那種地方,那種叫做妓院的地方感興趣才怪。

當戚彩虹路過那裏的時候,很鄙夷地看了一眼那些出入妓院大門的男人們。

而這道鄙夷的視線剛好讓從妓院裏面樓著兩個妓女調笑著出來的錢萬接了個正著。

看到戚彩虹冷冷的眼不多作停留地移向別處,錢萬當時只覺得心裏“咯噔”了下。

他出身豪門,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人們見到他一般都只會流露出艷羨的目光,男的想象著能如他一般撒千金養百花,女的幻想著能夠艷壓群芳獨自擁有他。

說句老實話,他向來都認為自己的魅力是無敵的,他上妓院從來都是免費的,並且每次都會受歡迎到十幾個女的願意免費同時伺候他。

但是,為什麽這個女人明明已經看到自己的臉了,還無動於衷呢?

沒理由的,她一定是害羞了。絕對是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