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連個汗毛!都沒碰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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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鐸的冷汗登時就漫過了兩鬢,“誰讓你來的?”他開始有意拖延時間。

而江言卻沒再說話,很快,傳出了一種蠟燭被點燃的味道,他似乎在烤什麽東西。

……都要殺人了,就不用做這種消毒了吧?

混娛樂圈的人那麽多,怎麽變態全紮堆往我這頭跑??

林鐸還沒來及罵人,他左側的床墊就凹下去一塊,江言側倒在他身邊,手裏拿著一把滾燙的手術刀,一顆一顆挑開他的紐扣。

那把手術刀太燙了,隔著衣服,林鐸都能感到輕微的灼熱。

“你是倒賣人體器官的嗎?”

江言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搖頭,“不賣。”

直到林鐸的扣子完成被挑開,他才小心翼翼地捏起衣服,慢慢地掀開,放到兩邊,然後把手術刀移到林鐸肩膀的上方,刺啦一聲,劃開布料!

跟著把切割下來的布料扔到床上,然後再重覆之前的步驟。

最後,他竟然像做手術一樣,肢解了林鐸的上衣,全程又輕又緩,除了刀,還用了鑷子,林鐸的上身已經被脫光了,他卻沒有碰到林鐸一丁點的皮膚。

這個等級不一般啊,林鐸認命了,他敲出系統,給我來一個任意人特調檔權,查查這貨到底要幹嘛!

“你直接用特權卡把他扔出去不好嗎!!”系統早就急得不行了,對他大喊。

林鐸想了想,還是拒絕:真要死之前再說吧,這種變態,一般心靈都創傷,我這嘴皮子多溜啊,搞定他問題應該不大。

系統不死心,林鐸只能吼他:你快點吧,不然來不及了!

系統無奈地進行了操作。

【評分下降10,任意人特調檔權已解鎖。】

很快,關於江言的全部資料浮就現在了他的眼前。

怎麽這麽多?

林鐸奇怪。

系統的聲音依然很慌:“我檢索了一下,其實不用檢索也能猜到,是李寬昔讓他來的,但李寬昔沒讓他殺你啊!

李寬昔只是讓他把你送給一堆老男人而已,他這是幹嘛呢??你快看看他出什麽創傷了?”

江言已經開始去割他的皮帶了。

林鐸快速地滾動著眼前的資料,創傷要麽是小時候,要麽是最近,就在自己的拉鏈要被拽開之前,他發現了重點,脫口問:“白幕安知道你這麽做嗎?”

這個白幕安在原文裏的筆墨極少,但是一個非常、非常牛逼的人物,小說裏幫曲默度過一次難關,屬於兩三句話就能斷別人生死的那種頂配幕後玩家。

林鐸來到這裏之後,和這個人並沒有交集,但是江言的資料裏寫著一句,白幕安囑咐他要保護自己。

雖然奇怪,但小命要緊,他只能扔了出來。

好在,江言拿著鑷子的手一頓,他的視線上移,表情非常無奈,“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您就委屈委屈吧。”

然後,他又重新投入到了自己手頭的事情上去,林鐸腰間一涼。

時間短,林鐸看資料看得並不仔細,又擔心自己把什麽說漏了,所以越來越急,“你這能算得上是保護嗎?”

“比起讓那些滿肚子肥肉的老男人欺負你,這就是保護。”

“都他媽都什麽年代了?就算被人強-奸,也不至於殺了我吧?”

兩人正吵著,門突然被踹開。

曲默沖進來把江言從床上拽了起來,他瞥了一眼全身沒剩下幾塊布料的林鐸,一腳就把江言踹倒在地上。

“等一下!”江言掙紮著,似乎是想要說什麽。

曲默半點都沒等,附身拽過人的前襟,反手就是一拳。

江言瞬間滿口血沫,拼死掙脫出來,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你聽我說一句……”

曲默沈著眸子,眉眼間全是壓迫感,他在屋裏看了一圈,瞥見了茶幾上煙缸,抄在手裏顛了顛。

江言被嚇得直哆嗦,“曲少爺,這會出人命的!”

“你的命?值多少錢?”曲默擡手就掄,“我買了。”

林鐸的心臟一緊,險些驟停,他喊:“曲默!”

被喊的人堪堪頓住,煙缸就停在江言的額角。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襲來,江言腿一軟,滑跪了下去。

曲默垂眼,眸沈似冰,“小子,你攤上事兒了。”

不用暴力,他也有很多辦法玩死一個人。

可即便是再克制,那層冰冷而巨大的怒意,都像是隨時可能沖破最後界限,席卷叫囂著把人吞向地獄。

江言擡頭看著那個居高臨下的人,當真是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最後委屈得要死,“我什麽也沒幹啊,就算真想強-奸他,也不至於殺了我吧?”

一直被強壓下的不耐煩瞬間爆發出來,曲默甩手把煙缸沖他扔了過去。

江言拼了命地躲,卻還是被砸中了手指頭,疼嗷嗷直叫。

曲默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如同看一條死狗,“把嘴閉上。”

江言立馬收了聲音。

曲默這才回身,溫柔地給林鐸蓋上被子,然後附身去抓他的手,“是我大意了,林鐸,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他的手涼得嚇人,眼睛裏說不清是心疼還是自責。

林鐸卻如釋重負地笑了一下,“我還擔心給你發的微信,你聽不清呢。”

他在上電梯的時候,配合著自己說的話,給曲默發了條微信。

因為距離遠,微信內容的聲音很小,萬幸曲默當時和李寬昔在一起吃飯,對方露出了些馬腳,立馬被他捕捉到,才能及時趕過來。

“對不起。”他緊遲疑了半天,想說都是自己的錯,是自己沒保護好他,還想說為什麽總因為自己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連累他,可所有的話都被無邊的愧疚壓住,曲默最後一個字也沒有說出口。

“可得了……”林鐸見不得他這麽心疼,“我又沒被怎麽樣……”

“就是啊!”後面的江言接話,“我自始至終!連個汗毛!都沒碰著他!”

曲默轉頭橫了他一眼,他嚇得立馬往後退了半步,還在犟嘴:“你別激動啊!”他說著還把煙缸往更遠的地方踢了踢,“我是友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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