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我身上的秘密可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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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默接著說:“裝可憐,逼我表態,如果我就範了,正好可以找你挑撥離間。”

靠震音去制衡自己的那條路暫時沒法走,就迅速找到了其他的發力點,還真是她的風格。

曲默壓下憤怒,給李寬昔發微信,說:“媽,態我表了,再有人煩您,您直接拿這個給他們看。還有剛才您說的,結了婚在外面隨便玩的事,我是不會那樣做的。

我非常清楚您因為那樣婚姻遭受了什麽,所以我選擇的感情,我一定認真對待。”

說完,他甩手把手機扔在了桌子上。

林鐸覺得有點兒尷尬,正遲疑著該說些什麽的時候,系統的書評突然響了起來。

【鑒婊達人默,又又又上線了!!】

【在曲默面前,所有的綠茶終將無所遁形。】

【哈哈哈,可笑死我了,對自己媽媽都不能網開一面嘛?】

林鐸聽著也覺得挺有意思,他笑了起來,勸:“她不對,她有罪,但是不能讓你把美好假期全浪費!”

完美押上!

曲默登時被他逗樂了。

林鐸也跟著放松下來,隨意往人跟前一坐,念叨:“就算再生氣,朋友圈也不能那麽發啊,這不就等於坐實老魏的話了嗎?”

“你不希望坐實?”曲默伸長了手臂,把手機拿回來,毫無意義地按了兩下,有些失落地問:“如果我告白的是別人,你還會說這種話嗎?”

“嗯?”林鐸輕輕歪了一下頭。

曲默壓下一聲嘆息,“你不會的,你會在看到消息的瞬間,爆出兩句粗口,然後跟一句,這小子可以啊,只是因為這件事涉及到你自己,你才急著跟我撇清。”

他說完,看都沒看林鐸,起身回了房間。

誒??

我擦,我才剛哄好!

林鐸僵在原地,好半天才洩了力氣,癱進椅子裏,竟然莫名覺得曲默說得是有點道理的。

雖然他平常大大咧咧的,也不太在意這些事情,但潛意識裏,總還是希望曲默別陷得太深。

這就是所謂虐文裏的那種——有苦難言吧?

林鐸再一次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他對著門喊:“曲默,我跟你說,鬧脾氣睡覺容易變禿,我給你三秒鐘,你給我出來!”

門裏面的人毫無動靜。

林鐸往他門邊走了兩步,“要刷脾氣冷戰是吧?那我可出門了,好久沒喝……”

門瞬間被拉開,林鐸對著門,歪出大個身子,像門童一樣,笑得非常璀璨。

沈著臉的曲默一秒鐘都沒撐住,被這個笑弄得半點脾氣全無,柔聲和他解釋:“我就是要坐實這件事,一來省的別人議論你,二來省的別人惦記你。”

“誰能惦記我啊。”

人家穿越一回,都是後宮排長隊,左摟右抱,湊兩桌麻將算少的,我呢??

都是老穿越人了,怎麽差距就那麽大呢。

林鐸搖搖頭,決定還是安心搬磚吧。

他拽曲默回去看劇本,又問:“你剛才話沒說完呢。”他指著《上高會戰》的那個本子。

曲默把本子拿起來翻了兩眼,“這個本子之前是牛震他們團隊找我的,主旋律,又熱血,我還挺看好,但是因為拍攝難度大,也忌諱聞清的《墓志銘》,他們團隊沒下定決心去做,我猜版權應該是到期了,所以又送出來了。”

“我不忌諱。”林鐸非常篤定,“你和徐子川都說好,那咱們就定這個,初七,規整規整,先拿拍攝許可,不是還要和人搶票房呢麽?”

曲默大概算了一下,有些擔心,“時間有點緊吧?”

“不怕……”林鐸用拇指戳戳自己的胸口,“有我在,萬事你放心。”說完還特意挑眉嘚瑟了一下。

然而,打臉總是來的猝不及防,就在林鐸準備快馬加鞭搶時間的時候,他居然感冒了。

整個人咳嗽得上氣不接下氣,發燒燒得滿臉通紅,卻依然不肯去醫院。

曲默拿出羽絨服,按著他的胳膊往裏穿,“別動!”

兇什麽啊。

林鐸沒有力氣反駁,到底被帶去做了全身檢查,確認只是感冒之後,才請人上門點滴。

半夜的時候,林鐸口幹,剛爬起來,迷迷糊糊卻被人遮住了的眼睛,跟著燈被打開,曲默問:“怎麽了?”

他的聲音很幹凈,竟像是一直都沒有睡。

“想喝水。”林鐸習慣性往床頭櫃上摸。

“別動,我來。”曲默把他的手按回去,然後把杯子遞到他嘴邊,一點一點餵給他。

林鐸的眼睛漸漸適應了光線,他按住曲默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拿開,可對方卻強勢地上移,在他額頭上摸了摸。

“還有點燒,再吃包退燒藥。”

曲默從床邊把藥拿起來,用牙撕開,林鐸想要幫忙,旋即被他用眼神阻止,“手放回去。”

怎麽了這是?

林鐸沒太想明白,但還是乖乖把手收回被子裏,他隱約覺得,現在的曲默,有點危險。

藥依然是一口一口餵過來的,曲默的眼神極具耐心,卻又不容反駁。

最後一口餵完,他才說:“你剛剛說夢話了。”

不會是問候你十八輩祖宗了吧?不然怎麽這麽兇。

林鐸剛想開句玩笑,曲默卻沒給他這個機會,“你生病沒有給任何人添麻煩,林鐸,沒有人照顧你,我會照顧,別怕。”

像是有一盆冰水從頭澆下,林鐸瞬間猜到自己說了什麽。

他想起小時候,自己發燒,躲在墻角時的樣子,親戚們都很忙,知道他生病了一定會發脾氣。

那個時候他想著,挺一挺,挺過去就好了,千萬不要被人發現。

林鐸努力把那些殘影晃掉,回神之後,發現曲默一直握著自己的手腕,恰到好處的溫度傳過來,讓人覺得格外心安。

他不免有些失笑,讓曲默生氣的那些人和事,都已經太久遠了,自己都不在意了。

他逗他,“你怎麽能偷聽我說夢話呢?這樣我很慌啊。”

“慌什麽?”曲默問。

林鐸錯開視線,“我身上的秘密可多著呢,別瞎打聽,不然容易嚇著你。”

但曲默似乎就沒被嚇著過,他又靠近了一點,靜靜地等著對方把視線轉回來,才說:“你從來不說自己家裏的事情,除了那裏會落下皚皚白雪之外,你再也沒有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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