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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春光無限好·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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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澤的手指輕柔的扶過她泛紅的臉頰。文箏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一個男人這麽渴望的可到自己,她是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呢?

見她不閃躲,鐘澤就當她是默許了自己的行為,心中激蕩起一種奇妙的情愫,低頭吻住她,肆意地輾轉吮吸。

他那帶著吞沒所有的吻,讓文箏不能思索,本能的伸出手臂攬住了鐘澤的脖子。不知不覺中,文箏覺得體內一陣燥熱在叫囂,她嚶嚀幾聲將他攬的更緊。

鐘澤擡起頭,看著她不急不緩,欣賞著摟著自己的兩條光潔滑膩,宛若玉藕的胳膊,感受著柔軟胸部傳遞的熱量,炙熱的唇包覆住她單薄的耳垂,唇齒在她的耳朵上沿著曲線輾轉纏綿。

鐘澤這一吻極盡溫柔之勢,唇舌纏綿激起了文箏體內最原始的悸動,雙眸也浮現不濃不淡的欲.望.之.色。

衣扣被一顆一顆的解開,衣物被全數剝離,文箏那清的身軀裸.露於空氣之中,看著眼前那身無一物的他,面頰一瞬間火辣辣的燙。

“疼。”文箏覺得一陣暈眩,身體傳來無限的刺痛。

感受到那一層阻隔的鐘澤,察覺到她的不適,停下動作看著她緊鎖的秀眉,輕輕扣著她瘦弱的雙肩,低頭含住她柔嫩的薄唇,細細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頸、肩膀……他雙手移動,覆上了她胸前的豐盈,揉捏,愛.撫……

熾熱的呼吸毫無預警地在耳蝸盤旋,舌尖挑逗著她的神經,文箏心中一個顫栗,還未來得及擴散,鐘澤猛地一個挺.身,沖破那一個隔膜刺入她的身體,動作緩而慢,力道沈而猛。

進入,抽出……文箏隨著鐘澤的動作,薄唇微微開啟,喃喃的低吟聲,此起彼伏,銷.魂的回蕩在臥室內。

……

初升的太陽透過窗戶灑落在房間裏,文箏從被子裏鉆出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這一夜睡的她太憋屈,整個身子都酸疼的像是要散架一般。

酒精這東西真不是好惹的,文箏嘟囔一句想要坐起身子,卻突然冒出一支胳膊將被子一扯,又把她給蒙在裏面。

鐘澤睜開眼睛,臉上帶著疲憊的倦意:“才幾點,再睡會吧。”說完,鐘澤抱住她,將臉埋進她柔軟的頭發中,嗅著那的淡淡的洗發水的味道。

文箏覺得腦袋“轟”的一下炸裂開來,昨晚她都做了什麽,難不成失守了?不對啊,她明明是清醒的,怎麽可能會失守呢?

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記憶的畫面零零星星的拼湊……直到那羞紅臉的畫面映入腦海,她哪裏是失守了,而且是心甘情願的奉上了自己。

一時間,在這樣赤果果的情境下,文箏有些慌神,這一切進展的也太快了,根本不在她的計劃範圍之內。思索片刻,文箏決定掙脫他的懷抱,然後一個鯉魚打挺翻身下床,快速的抱起床頭散落的衣服沖進洗手間。

可現實往往不盡人意,文箏剛想翻身,就被鐘澤又一次猛的拽到他的懷裏,不由她未從驚慌中反映過來,便寵溺的理著她的頭發,話語霸道強硬的在她耳邊說:“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少對其他男人犯花癡。”

文箏直接忽略那句“少對其他男人犯花癡”,反覆的在腦子裏琢磨“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越想越覺得有點像肥皂劇的情節,難不成他以為她像電視劇裏的女主角,一夜過後一哭二鬧三上吊,死皮賴藍的纏著他求他負責?

捋清了思緒,文箏冷笑一聲,風花雪月場各取所需這檔子事她見怪不怪,鐘澤越是想要負責,她就偏偏不讓他如意。她翻了個身將被子格擋的兩人的中間,面對面的直視著鐘澤:“昨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你不要放在心上。”

鐘澤楞了一下,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文箏會說出這樣的話。如果不是他親自驗明正身,他一定會把眼前這個女人,想成是帶著偽善面具的不良少女。就如他當初認為,她在酒吧的那副清高模樣,只是為了博得更多人的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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