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絕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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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池

清晨,皇帝揉揉自己的頭,頭好痛!記得昨晚喝了很多酒,不知道怎麽想起紀莫不高興的樣子就想著來看看她,然後就什麽也不記得了,他看清了這是紀莫得房間後一陣恍惚,自己居然毫無警覺的睡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以前就算是在自己寢宮自己也絕對不會睡這麽死。正懊惱時突然瞥見了趴在床邊睡得正歡的紀莫,心裏的某處一下子柔軟了起來。

皇帝坐起來盡量小聲的不打擾到她,然後輕輕把她抱在了床上,蓋好被子。做完這一切後他楞了,自嘲的一笑,自己居然會這樣照顧一個女人?看著紀莫似乎是做了一個好夢,嘴角上揚,他忍不住摸了摸紀莫得唇角,好軟。

他慌亂的收好自己有些迷亂的心,逃似的回到了禦書房,卻怎麽也看不進去奏折。腦子裏全是紀莫明亮的眼眸,上揚的嘴角。

紀然醒了後看到自己已經睡到了床上,自然知道是誰幹的,嘴角上揚,心情特別的好。他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就趕到了禦書房,一進門,皇帝果然在批閱奏折,紀然也不去打擾,靜靜的候在一旁。要是以前的紀然絕對只是乖乖的在一旁數羊,可是今天紀然開始悄悄的打量起某人來。看到皇帝皺眉的時候,他也皺眉,看到皇帝笑的時候,他也會跟著覺得開心,他想皇帝一定很累了,想上去給他揉揉肩,他這麽想也這麽做了。

當一雙手搭在自己肩上開始按摩的時候,皇帝楞了一下,心裏有些開心,奏折什麽的似乎也開始變得養眼了,恩,趁現在能看的時候多看點。

於是,從那天開始,每次皇帝看不進去奏折時,就會叫紀然過來服侍這,剛開始要紀然給他按摩,到後來似乎覺得只要紀然在自己旁邊自己總覺得舒心。

紀然最近覺得自己越來越不正常了,自己的心總是跟著皇帝在走,再傻的人也明白了,自己栽了,還是栽在了男人手裏。紀然找到了文夙,開始不停地吐著苦水。

“文夙,怎麽辦?我也變成火銀一樣的人妖了。”

文夙嘴角一抽,覺得好笑,火銀被叫成人妖沒跳起來也算紀然這小子命大。“人妖怎麽了,沒事,等這事一完,你就恢覆成男兒身回來找他就行。”

“你不是不知道皇上他有多討厭紀然。”想著皇帝一談到紀然那厭惡的眼神,紀然就心痛得不行。

“那是皇上他不了解你。”

“這麽久了,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

“他會告訴你的。”

“文夙,萬一皇上他討厭同性戀怎麽辦?”

“要不我幫你問問?”

“不用了。”紀然想,算了,等男扮女裝這事過了,自己再努力一把,不行咱就繼續做回正常人。

“文夙,你那點破事還沒好啊?”

“快了,快了,再忍忍。”

就算紀然再等不下去也只有等著了。

這幾天紀然反正是能躲著皇上就盡量不見面,有時候一整天都不去禦書房,等著皇帝親自來請的時候才說自己睡過頭了。大多時候紀然都在門口守著,一避二避,幾天下來面都見得少了。

以前不喜歡的時候沒發現,現在在意了才發現皇帝就是一純種的直男,每天晚上都會和他的愛妃恩恩愛愛,紀然很懊惱,可是他沒有任何資格說不行。

皇帝也發現了最近幾天紀莫總躲著他。趁著一次機會,他再一次叫上文夙紀然一起在寢宮用膳。

“紀莫,朕怎麽最近發現你一直在躲著朕?”皇帝看著紀莫乘熱打鐵的問道。

“沒,沒有啊。”紀然不敢看皇帝,盡量裝著讓自己看著自然一些。

文夙見此無奈的搖搖頭,紀然啊紀然,怎麽就喜歡上了皇上呢?

“還說沒有?”皇帝不滿的看著紀莫,突然想起了最近京城一直傳的沸沸揚揚的一件事,“對了,聽說最近京城出現了一個采花大盜,特別的是這個大盜明明是個男的,可他卻只采男人,你們說好笑不好笑!”說完自己笑了幾聲,文夙也配合的笑了幾聲。

不好笑,一點都不好笑,你幹嘛要死不死的提這種話題。

文夙幹咳了幾聲,看了看一直埋頭的紀然,對著皇帝試探性的問道“不知道皇上對男人和男人相愛有什麽看法?”

紀然不可置信的看著文夙,手捏著衣服捏得死緊,期待著又害怕聽到答案。

“男人怎麽會喜歡男人呢,真是夠惡心的。”皇帝眼底明顯的厭惡傷透了紀然的心。

惡心。原來在他眼裏這是一件很惡心的事,我就是一個惡心的人。

文夙也不說話了,畢竟自己也是個同性戀,聽到這話難免會覺得不高興,同時又為紀然打抱不平。

一頓飯下來幾人都沒什麽胃口。紀然早早的就悶頭回了房間。

直到皇帝進來了,紀然才胡亂的收拾好心情。剩下幾天,自己一定要裝過去。

“紀莫,你最近怎麽了?”皇帝進門就發現了坐在床上的蒙著頭的紀莫,走過去,拉下被子盯著他,直到看見他眼角的淚痕,他心底一痛,“你哭了?”

“我哭了?”紀然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反問道,後又自嘲的笑了,我居然哭了,奇怪。

“紀莫,你說誰欺負你了,朕斬了他!”皇帝心痛的把他抱在懷裏。

是你,是你。紀然趴在他肩頭沒有出聲。他不知道怎麽應對現在這個情況,既興奮又害怕。

皇帝微微放開他,雙手禁錮著他肩膀,雙眸鎖住紀然的,看來好一會後瞬間變得柔情似水,紀然慌了,他最擔心的事還是出現了,他害怕他喜歡上女性的他,他怕自己會離不開他。

“紀莫......”低吟一聲,皇帝埋頭含住了他的唇,紀然腦袋一炸,楞神間,牙齒被撬開,他的舌頭伸了了進來,橫沖直撞。皇帝吻得熱情似火,帶著紀然的舌抵死纏綿。直到紀然被吻得手腳發麻,癱倒在皇帝身上,他才放開。

“紀莫,你真是妖精。”皇帝抵著紀莫得頭,溫柔的說道。

你才是妖精。為什麽會到了這一步?你要我怎麽收場?我是男的啊,我是男的。只有這件事,現在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知道。

“皇上,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紀然腦袋這是迷糊了,想也不想就把心中一直放著的問題問了。

皇帝嘴角上揚,摸摸紀然的頭說道,“那你記住了,朕的名字,絕池。”

絕池,絕池。原來你叫絕池,但我叫紀然。

“不早了,睡吧,朕恩準你明天不用來伺候,你好好休息。”

紀然迷糊的應了一聲,絕池吻了吻他的額頭,轉身離開,夜無痕,紀然今晚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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