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突見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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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中國的時候,是晚上的八點,藍皓軒在賓館住下並沒有聯系藍家的任何人。

吃過晚飯,洗了澡就打開電視挑換來調去的都不知道該做什麽事情看什麽,什麽都無聊。

唉!無聊的躺在床上,看著有點迷幻的燈光,像是水滴似的。木質的墻陪著蛋黃的燈光,不管怎麽看都有點暧昧。

不知道是不是看的入神,藍皓軒的腦海裏再次的浮現了那天的事情。想想都覺得下腹收緊,很奇怪的感覺。太緋紅了,想的越久就越覺得難堪,自己當時的聲音真的很□□啊!

不行,不能再想了。藍皓軒努力的甩甩腦袋,將那副畫面拋出腦海。不知道是不是害羞,盡像女孩子似的卷過被子,在床上打滾。

呼!再想下去就要出事了。事情總會是這樣的,越是不想就是想的清楚。沒過多久,下身就開始發熱的有點難受,看來不去廁所解決是不行的了。掀開被子直奔廁所,那知,剛剛走了一步,敲門聲就想起來了。

“靠。”最好有足夠的理由,不然就叉叉你。

努力的平覆一下,不讓別人看出半點的不適。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藍皓軒只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衣的人,然後,身體遭到重大的阻力,來不及反抗就被推了進去,門也被關掉了。

“餵!啊!”

直接倒在了床上,身上還壓著什麽東西,而自己的下身還挺著呢?

“你誰?”忍住下身的疼痛,藍皓軒睜開眼想要看清身上的人是誰,卻在看到的時候,整個人都呆掉了。怎麽是藍瀟墨?

藍瀟墨壓著藍皓軒的身體,雙手撐在他的腦袋兩邊,冷清的眸子有點的紊亂,像是被失去方向的風吹動的一般,有點的不知所措。

“你怎麽來了?”他的行蹤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啊!包括宇卿榕。

“我為什麽不能來?”冷冰冰的。

藍皓軒不悅的側開臉,說道“你能起來嗎?”我的那個東西頂著你你不覺得不舒服嗎?

“為什麽沒有回國的消息?”冷冰冰。

藍皓軒白了他一眼,說“我對你很重要嗎?為什麽要告訴你?”

藍瀟墨沒有說什麽,而是,埋下頭輕拂在藍皓軒的耳邊,低聲說“對不起!”

微熱的鼻氣帶著淡淡的清香,以及此人身上獨特的寒冰,系數的全部撲灑到他的側臉,莫說平日有一刻見此人是和顏悅色的,就連同他說話的語氣都未曾降下半分,那聽過今日如此軟弱的一句話,稱不上重量的字此時卻如千斤沈石一般狠狠的砸到軟弱的心上,多日的怨氣像是洩氣的氣球一般,一瞬間就被這突如其來的石頭給砸破了。

不是氣你,只是,不明白,為什麽要躲著他?那日早晨醒來時都還是好好的,怎麽?離開了一會兒就成了陌生人了。

“你沒有什麽對不起我?”藍皓軒沒有動,但也不看身上的藍瀟墨。

“我那時只是沒有想清楚,才會選擇避開。”雖然藍皓軒嘴上沒說,話語裏卻透出了他對藍瀟墨的不滿,不懂的解釋的藍瀟墨終是放下了那成與人隔絕的無情,軟聲的解釋。

藍皓軒眨眼,說“沒事,我不是聖人,不會跟你計較。我就當作被狗咬了一口了,難不成我要咬回去嗎?”

話語未完,藍皓軒已經感覺到藍瀟墨的身體在後半句的時候有些顫抖,可是,他還是半點不猶豫的說完了一整句。他就是要讓藍瀟墨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的確,猶如藍皓軒感覺的那樣,藍瀟墨的身體微微的有些顫抖。看似不清不淡的語氣卻帶著無形的傷害,宛若野壑的罌粟花妖艷卻帶著致命的毒藥,觸碰不得。

停留了幾秒,藍瀟墨終是沈默的起身,優雅的轉身不帶半點依戀離開了房間,卻帶不走他留下的餘香,像是帶著讓人喪失意志的迷煙,慢慢的摧噬身體。

當時宇卿榕說的話此刻再次的盤旋在腦海,這個男人今天已經低了一次頭了,第二次,還會再有嗎?做事都要講求一個限度的,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如果,如果···

不管如果的結局會是怎樣,至少,抓住一點點的希翼吧!

藍皓軒的腦子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轉的如此讓快速,短短的時間內就把事情想通了。的確,這個男人是愛著自己的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愛而已?對自己冷漠只是因為自己做的太多的事情讓他很失望,同時,卻也是咋保護著自己,難道不是嗎?

當自己被折磨成癡兒的時候,那醒來的第一眼,自己癡傻的眼神和呆滯的話語讓他無法接受才扔下自己離開的,若不是因為自己保護的人還是受了傷害,他是不會那樣接受不了的。

晚上,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陪他睡覺,會抱著自己,那幾天的夢都是帶著花草香、百合馨香的甜蜜的,雖然很短暫,雖然有些破碎的傷心事。

可曾記得,那個給了自己痛苦卻帶著快樂的人。

可曾記得,拋棄艷麗的小姐接受不高貴的他的那人。

可曾記得,握著自己的手寫下了癡兒的那人,真的是癡。正因癡才讓癡迷住了眼和心。

比冬日溫泉暖上百倍卻帶著致命的傷害,風花雪夜後,面對的不是新的開始,而是另一段愛的考驗和試探。

今日,今日,今時,今時,藍瀟墨的舉動和言語已經是最好的回答,只是,還缺一個東西,才能心安。

拋去身邊異樣的眼光,拋棄身邊的耳語,現在,他只要一個回答,就幾個字。兩個人當中,沒有一個人願意低頭就無法將感情走下去,終須一個人。為愛退讓並不是輸,反而,可將彼此的距離拉近,不是嗎?

那個身影還是那般的挺拔,直若雲天之松,直而不曲,似乎沒什麽可以將他折曲,也就是這,護了他很久很久。

“藍瀟墨。”我低一次頭,只是為了挽回和不舍,若是,若是,我便再也不回頭。

偌大的大廳,四周皆是來來往往的入住的客人,所有的嘈雜聲皆被藍皓軒的聲音淹沒了下去,好奇的人駐步聽聞。

行至中央的藍瀟墨聞聲止步,並未回身。那一副白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始終都是冷漠的,好似雪一般,不會有溫度。

時間的凝結,空間的轉移。本是,金黃色的大廳換做了黑色的空間,唯有兩人所立之處還依稀的有著燈光。

“我喜歡你,那你呢?”藍皓軒的聲音不小也不大,恰恰的兩人都能聽到。

無論留下還是離開,都得一個理由。

藍瀟墨沈默了,不肯回身看一眼候著答案的的藍皓軒。雙手插在兜裏,像是緊緊的守著什麽東西,冰冷臉容沒有一絲的情感。

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藍皓軒不肯再繼續低頭下去了,不可能把自己降的很卑微。

藍瀟墨回身,擡眸看著對面的藍皓軒,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他心裏的半點所思。

有那麽的一刻,藍皓軒感覺到這個世界下雪了,冰封的天地只有他一個人。寒冷刺激著皮肉下的骨頭,疼痛卻不能呼喊,亦不能說。

“我當然喜歡。”

“我說的不是建立在父子之間的情感,你懂的。”藍皓軒不急於藍瀟墨的回答,他的回答很模糊。

“我知道。”

大廳的人不是傻子,大多都是成年人,簡短的對話將兩人的關系已經擺的很明白了,不僅僅是同性戀還是父子,著實的讓人驚訝。但同時也期待兩人接下來的舉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人的容貌太過於的艷媚,大多的人盡不覺得這事情很惡心或者如此不倫之戀所不接受。

“等我。”既然,這樣了,那就算了吧!藍皓軒也不是愛計較的人。回去拿東西當然跟著藍瀟墨回家了啊!

眾人疑惑的隨著藍皓軒的身影移動,再將視線移到那個艷媚的男人生上。

藍瀟墨知道藍皓軒要去做什麽,站在那裏也不動,就算被註視著也沒一絲的不悅。

不到十分鐘藍皓軒就一身簡裝拖著行李匆匆的沖出了賓館。然後上了一輛白色的轎車。

“藍瀟墨,你要是再逃避我,你這輩子都不要想再見到我。”一上車,坐穩後藍皓軒就一邊摸安全帶一邊用著極淡的語氣提醒著身邊的人。

藍瀟墨的眉頭輕輕一動,放在車盤上的手也因藍皓軒的話而收的更緊,幾秒後才慢慢的舒展開。藍皓軒離開了很久了。

“你聽到沒有?”不聞藍瀟墨半點聲音,藍皓軒有點氣氛,轉身看去。

藍瀟墨沒有表情的看著他。好像很無辜。

“我靠。”

心裏本來就有點小氣,再加上藍瀟墨此刻如此淡漠的眼神,藍皓軒有點受不了,一掩耳盜鈴之勢撲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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