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自私須有無情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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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藍皓軒速速的解決了午餐就去了書房,他可不是去看書的。突然之間他不知道為何想練毛筆字了。果然還是藍益想的周到,書房裏這些東西都是準備好的,可是,東西是有了,然而如何寫又成了一個大問題。

他沒有寫過,雖然平時的字還算好,但是,毛筆不是簽字筆,寫法不同的。以前只是在書上看到過的,可是,那是很久以前了。沾沾墨水,拿著筆卻不知如何開始。

算了,還是先從簡單的開始吧!寫一個一吧!如此簡單的筆畫好不信寫不好。

做好家裏瑣碎的事情之後,藍益端著一杯清茶來了藍皓軒的書房,見他真專心的站在那寫東西,嘴角輕輕上揚。少爺終於肯練習毛筆了。

“少爺,我給你端茶水來了。”藍益將茶水放到離紙和墨水稍微遠一點的位置,再靜靜的看著藍皓軒的筆畫。真的有點慘不忍睹。連他都不如。

藍皓軒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他知道自己寫的很爛,他沒寫過當然寫的不好。

“藍叔,有書可以看的嗎?”這不看書他還真是難以練好。

“有,你等著。”藍益放下茶盤就出去拿書了。

淡淡的書香容著古色古味的墨香,時不時還有幾縷茶香。藍皓軒覺得自己都快沈在裏面了,果然,練習毛筆可以靜心。

藍益從藍瀟墨的書房取來一本練習毛筆的書籍,興沖沖的又去了藍皓軒的書房。

“這書是老爺好多年前的了,少爺先堅持著用吧!”藍益一邊將書籍打開放到藍皓軒的面前,一邊說著。

藍皓軒很奇跡的沒有反對這本書,反而將書擺的更為正。問“他也練毛筆啊!”

“對呀!老爺的毛筆字連的很好,行書、楷書、草書,這三種他連的都不錯。他說練字可以將心靜下去,待心靜下去便可想清事情。也是因此,老爺也很喜歡看書和釣魚。我想老爺上次讓你去釣魚,大概都是出於這個原因吧!”藍益便看著藍皓軒的筆試,便說著藍瀟墨。

藍皓軒停筆看著藍益,他上次去釣魚到最後一條魚都沒有,他偷偷的問他的老師,到底有沒有魚,他說沒有。當時,藍皓軒很生氣,白白的耗費了那麽的時間去陪藍瀟墨釣魚,結果根本就沒有魚。到現在他才明白藍瀟墨的原因。

“那,他是不是經常去釣魚?”

“嗯!只要天氣不錯,有時間他都會去疏雨海棠。哪裏釣魚的人有很多,都是煉心的,正真是去釣魚的人幾乎是沒有。所以,那條湖叫無心。”

“莫非這湖也是藍家大老爺取名的?”疏雨海棠皆是取於詩句,恐怕此湖也是了。

“對。出之於柳宗元的《漁翁》夜傍西巖宿,曉汲清湘燃楚竹。煙消日出不見人,唉乃一聲山水綠。回看天際下中流,巖上無心雲相逐。”藍益對藍家的事情很熟悉,當然藍家的產業她也是知道的,這其中他最熟悉的莫非是疏雨海棠了。去過幾次,倒是非常的喜歡。

藍皓軒放下筆,端起藍益送來的清茶,“我記得,這個無心用了陶潛的《歸去來辭》“雲無心而出岫’句意。只有無心的白雲相逐,則其孤獨無伴可知。而且這首詩隱隱傳達出他那既孤高又不免孤寂的心境。難道,大老爺當日築建疏雨海棠的時候心中有什麽傷心事嗎?”

藍皓軒如此了解此詩,藍益滿意一笑,說道“是。當時,大老爺的原配夫人剛剛去世。所以才有了疏雨海棠,夫人正叫海棠。”

藍皓軒抿了一口茶水,便將茶杯放下,繼續練字。

“少爺,你不要嫌我嘮叨。老爺呢,的確是因為一些事情沒有過去那個坎才會如此冷漠的,我希望,我想有很多人都是這樣希望的,希望少爺可以融化老爺的心。”

“哦!”藍皓軒驚訝的哦了一聲,“要是你願意告訴我是什麽事,我就答應你。”

藍益楞了半秒,糾結著要不要說。

“那,我先出去了,你有事情就叫我。”

最終藍益還是選擇了沈默,既然藍瀟墨自己都多年不願意提起那事,若是今天被他提出來,恐怕又要出事。

藍皓軒還以為藍益會說了,不過,他也沒興趣。

“心靜、心境。”

難道,他的確有什麽事情一直藏在心裏面?那張照片。

還有啊!那晚,我為什麽會在他的房間醒來?我做了什麽?我睡他的地方,難道他沒有把我弄出去,他不是禁止我去他的臥室嗎?

唉唉!算了,不記得就算了。

瀟墨回來之後,藍益就將藍皓軒在外面找兼職的事情告訴了他,藍瀟墨只是淡淡的說“讓他去。”

晚飯,現在的藍皓軒已經開始在餐廳吃飯了,不許他延時或者提前,過時就不必再吃。

藍皓軒真的討厭為什麽餐桌不大一點,而是要剛剛能容下八個人。

食不言,寢不語。這個人處處拿著規矩,坐的時候高貴優雅,就連站在那的時候都是那麽的俊逸,宛若謫仙一般。

連他吃飯都要管,坐著的時候腰不能彎,吃飯的時候,不能拌嘴不能把頭低著,若是中途要說話必須先用手帕擦嘴。還有,站的時候要端正。暫時他面對的是這些。

他發覺自己要是和藍瀟墨在一起吃飯,一年下去他都會得頸椎病。習慣了隨意,遇到了這裏的規矩真是難以準從。奈何,上次的懲罰在心中留下了陰影。每次洗澡的時候都會碰到那裏疤痕。

藍皓軒吃完了就坐在那盯著藍瀟墨,他還不餓,吃不了多少。

藍瀟墨修長的手指執著乳白色的筷子,肌若凝脂一般,手中的筷子都快邊做了一副古玉,這人若是放到古代不做皇帝也非一般人。藍皓軒是這麽覺得的。他也非常的讚同。若此一人,可惜是男人。一時間,藍皓軒想起了《詩經 衛風·碩人》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可惜可惜!

藍瀟墨放下筷子,拿起碗面的手帕輕輕擦嘴。然後放下,說“用完飯,你可以離開了。”

藍皓軒的眼睛一變,虧他還剛剛誇讚他,那次說句話可以不要那麽生硬嗎?

“從明天起,我就去兼職了,你可以讓藍叔到和西路的星華飯店來找我。這事情,你反對無效。”

“你下班後自己打車回來,或者走回來。”

“什麽?”據他這麽久的了解,從學校到這裏他需要用掉很多的車費,他一天的工資都沒有這麽多。

“那我就搬回我媽那裏,要我從學校打車來這裏,我一天的工資都沒有那麽多。”

“令百合一家已經去了日本了。”

“什麽?”藍皓軒驚訝拍桌而起,狠狠的瞪著藍瀟墨“是不是你把他們弄走的。你個混蛋,你個死老頭。”藍皓軒氣憤沖到藍瀟墨的面前,一把揪住藍瀟墨的衣領。

藍瀟墨靜若黑夜的黑無法改變,淡淡的看著藍皓軒的怒容,說“送他們走對我有什麽好處?”

聽聞怒聲的藍益急忙從後面跑出來,見這狀況藍益著急了。怎麽吃個飯都會生事啊?

藍皓軒的雙眼就像要廝殺敵人一般,藍瀟墨的冷漠更讓他生氣,“對你有什麽好處?你自己知道。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接我回來?你不就是為了自己嗎?你總是想到自己的利益,什麽時候想過我啊?要是你不願意管我就不要管,我也不稀罕你藍瀟墨,我倒寧願自己出去住。”

“少爺。你們這是?”藍益想上前拉開藍皓軒,卻被藍皓軒一記冷眼給嚇退。

“藍瀟墨,你就是這麽自私。你就是一個無情的人。”

藍瀟墨輕啟薄唇,說“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

“少爺,快松···”

“啊···”

偌大的餐廳突然想起一聲慘叫。

“少爺,你沒事吧!”看著像是八爪魚一樣趴在地板上的藍皓軒,心疼的彎身去扶他。

“不要碰我,我的手腕疼死了。”藍皓軒特別的痛苦,看著已經腫起來的手腕,簡直是欲哭無淚。

“少爺,老爺學了五年的武術。”

“怎麽不早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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