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Chapter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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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們抓到了誰?鉑西,韋斯萊的另一個兒子,這下有好計劃了。”埃維拉架著一名昏迷的年輕男子對我說道。

我打量了一下,的確是鉑西·韋斯萊,金妮的哥哥,“是個有價值的家夥,帶回去。”

回行的路上,埃維拉發現少了馬爾福一家,我讓穆爾塞伯去找找,穆爾塞伯卻吞吞吐吐,像有什麽要說的。

“貝拉呢?也不在嗎?我不是讓你們一起去找哈利的?”

“貝拉……貝拉,她和馬爾福一家在一起。”穆爾塞伯說。

“那馬爾福呢?”

“馬爾福,他們……他們一家在樹林子那邊,還有芬裏爾也在那。”

我皺起眉,有預感發生了一些事情。

果然,當我和埃維拉趕到的時候,這情形很不對。

芬裏爾的周圍站滿了一排狼人,而作為首領的他此時正抓著德拉科,他咧著嘴,那鋒利的獠牙似乎隨時要穿透德拉科的脖子。

“芬裏爾,快放下我兒子!你這麽做當心我告訴主人!”

“你這骯臟的帶毛畜生,聽到了沒有,放開德拉科!”貝拉和盧修斯一起將魔杖指向了芬裏爾。

“告訴伏地魔又怎麽樣!當初他承諾我的,會給我需要的鮮血!可現在呢?都過去了這麽久,老子一個小孩都沒嘗到!本來我不想找你們馬爾福家的麻煩,現在是你兒子不懂事,他自己送到我嘴邊的!”

納西莎驚恐至極,她抓住了我的手,“藍道夫,求你,救救德拉科吧。”

“芬裏爾沒說錯,作為歸順我們的條件,這是當初巫師與狼人的協議,既然今天德拉科得罪了他,那麽,納西莎,節哀順變吧。”我抽回手,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不!”納西莎在喊,“你不能走,算我求你了,藍道夫,我的主人,看在馬爾福家的忠誠,請救救我的兒子吧。或者拿我的命去換回我的德拉科吧。”

“當然,如果你們可以幹掉狼人,或者你可以讓他同意交換,這些我都不會過問。”我說,“埃維拉,我們走吧,別讓穆爾塞伯他們久等。”

我聽到納西莎跌坐在地上的聲音,我想她應該是絕望了,我沒有回頭。

“藍道夫,看在黛茜的份上吧,求你了…想想,那個大雨夜,她是怎麽為你而死的……求你了……”

我的腳下踉蹌了一下,納西莎的聲音不高,就像金妮的聲音那樣,輕輕地,但是散在夜晚,卻有種莫名的寂寥與傷感。

裏德爾,有人願意為你去死過嗎?你有真正想保護的東西嗎?

我停在原地,過了好久,身旁的埃維拉詢問我還要不要走了。

我打發了埃維拉,然後暗夜下胸口微微疼痛的吐出一口氣,轉過身,看著納西莎和盧修斯:“最後一次,以後不許再提起黛茜,永遠!”

“Avada Kedavra!”死亡的綠光準確無誤的擊中了芬裏爾,他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僵硬的倒了下去。

失去首領的狼人群立馬爆發了巨大憤怒,他們向夜空長長的哀嚎了一聲,隨後將我們團團圍住,以極其敏捷的速度向我們撲來,納西莎護著德拉科躲在盧修斯的身後,貝拉在側面防備著狼人們的攻擊,盡管魔咒一波一波的擊殺著沖來的狼人,但是他們人數眾多。

我和貝拉商量,決定由貝拉掩護先擊退前面一批狼人,待到後面還未沖前的時候,我們便有機會迅速幻影移形回去。

“Avada!”

“Avada!  Crucio!(鉆心剜骨)”

果然,那些狼人在意識到同伴成群的死亡與受傷後,已經不敢輕易的再往前送死。

我讓盧修斯帶著納西莎和德拉科先離開,卻不料,德拉科突然朝不遠處的曠地喊了一聲:“跑!”

我看見一個嬌小的身影從草叢裏鉆了出來然後迅速的跑遠了。就在這時,眼前閃過一抹影子,納西莎大喊:“趴下德拉科!”

是狼人!

我一只手快速扯住德拉科,另一只手舉起魔杖,在那個狼人齜牙咧嘴向我撲來之際,“Avada!”

最後當我們以幻影移形回到馬爾福莊園的時候,大家都狼狽至極。貝拉抱怨著身上的狼騷味,而盧修斯和納西莎也頭一回,如此真誠的表達了對我最大的感激。

“希望你們能兌現自己的諾言,永遠忠於薩拉查家族!”我說。

我又看了一眼德拉科,他似乎有什麽想對我說的,然而,最終什麽都沒說。

回到房間的那刻,我終於脫下了外衣,只見裏頭的襯衫袖子處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而在左手臂的那塊地方,被撕裂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狼人的傷口!我閉上眼睛靠著門緩緩滑下,總會有辦法的!

晚上我一連施了幾個止血咒都毫無用處,傷口難以結痂,這不得不令我產生了一些擔憂,雖然這並不是一個圓夜,狼人也並非獸形,但還是沒有人知道會發生什麽,如果是……

不,我沒有辦法接受,那是對我血統的玷汙,對我家族的恥辱,我父親也不會允許的,他不會允許我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必須要制止最壞的事情發生!

馬爾福莊園除了擁有一個巨大的地窖外,還有一個隱蔽的地下室,據盧修斯透露,那裏曾是他用來收藏各種黑魔法物品而不被傲羅發現的最佳地點。

不過,自從我們來到後,地窖就變成了關押俘虜的地牢,而那個地下室很得父親喜愛,他放入了很多不為人知的東西在裏面,至少如今是連我也沒有踏入進去的地方。

黑夜裏,我拉低了兜帽,將袍子裹得更緊,血痕遍布的左手藏在袍子裏疼痛顫抖,我很明白,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咒語是最奧妙而詭秘的,那麽就只有黑魔法。

地下室的防護咒和暗語都是斯萊特林的蛇佬腔,這對於別人無法做到的事情我可以輕而易舉。當入口之門打開的那刻,我才發現這裏遠比我想的要龐雜暗黑的多。

巨大的書架佇立在四周,而黑魔法布下的陷阱就藏在這周圍,惡龍的心臟,吸血鬼的頭顱,它們在這壓抑的空間裏腐爛,半軀身體的陰屍被訂在實驗桌上喘息,《陰屍的剖析解密》,《詛咒與秘術》,《魔怪的進化史》,《邪咒的衍生法》,這個地下室儼然是一個密封的試驗場和黑魔法圖書館,我可以想象,至少在很久以前不止父親,他們就有人開始進行了某些奇怪的實驗!

我利用魔法使自己飛行在這巨大的書櫃邊,在每一個架子上反覆查閱尋找我要的答案。

然而當那些龐雜的書籍被我隨一一丟棄在地時,望著這茫茫一堆的書海讓我感到有些絕望。

就在我將手中的最後一本《黑魔法終極論》丟在地上的此時,只聽咯噔一聲響,書架的最裏面彈出一個暗格,在那光線不明的深處,散發出一點奇異的光芒,甚至於一□□惑與神秘,我不自主的伸出手,往裏觸摸,一個冰冷的物體刺激著掌心被拿了出來,哦,居然是一個很大的黑木匣子,上面施著蛇佬腔的保護咒。

我慢慢的打開它,一種強烈的黑暗氣息隨之而來,讓我從心底激起了一種莫名的渴望與興奮。

當我翻開那本古老厚重的的書籍時,那寫詭異的文字瞬間映入眼底:魂器(Horcrux)!治愈一切未所能愈,跨越一切未所能越,我將在罪惡之緣超脫一切生死!

我的心瞬時像被劇烈撞擊了一下,連著渾身都顫抖了起來,我抓緊了匣子,閉上眼是黑暗,睜開的瞬間我明白了!

在古老咒語的作用下,血液開始止住,傷口開始結痂,那新生的嫩肉一點一點在疤痕後生長,一切變得是如此快速而神奇。

這讓我想起了當初父親給蟲尾巴的再生手臂,以及他自己的重生魔法,梅林,這世界上最最奧妙的魔法難道不正是這個嗎?讓腐朽的白骨重生,讓不滅的靈魂永生!

我快速翻閱紙張,每一頁似乎都寫著靈魂永生的詭秘,那些內容映入眼底,像怎麽都抹不去的畫面,我深陷在這令人著迷的咒語裏無法自拔,直到腦海裏突然侵入了某種意識,魔杖,鉆心剜骨的突現,使我一瞬驚醒!

他回來了!

我迅速關閉了地下室的入口,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外面。

果然,客廳的燈火已經亮起,我將那只結痂的手臂藏在袍子裏,整理了一下情緒,從容的步入進去。

“藍道夫。”他沒等我開口便先叫了我的名字,“過來。”

我走了過去,他看著我的眼睛,那種闖入大腦的意識再次襲來,我很清楚他想做什麽,為了避免某些事情被他知曉,我以毫無回避的方式直視他的雙眼,並且也用了同樣的手段進入到了他的意識裏。

果然,不容侵犯的驕傲,使他立刻斬斷了這樣的聯系,“你居然敢對我用攝神取念!”

“沒什麽,看看您最近過得怎麽樣而已。”我盡量顯得自己很輕松。

他的臉上有慍色,還想說些什麽,但我習慣性的摸了一下那看不見的右眼,然後他又什麽都沒說,只是轉過身去沒有再面對我。

大約過了幾分鐘,他好像平息了自己的怒氣,才開口告訴我:“我去了德國。”

我沒有應聲,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我找到了格裏戈維奇。”

我挑眉,他也許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可是東西已經被偷了!”他說。

我驚訝:“找到那個賊了嗎?”

“蓋勒特·格林德沃!”

“是他?他不是在——”

“是的,所以我又去了紐蒙迦德。”他轉過身,此時我註意到了他手中的魔杖仍然是原先的那根。

“那是個狡猾的家夥!他擁有足夠的力量來對抗我的攝神取念,這讓我一度很憤怒。”

“您殺了他?”

“我必須這麽做!我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那樣東西的存在!”他說,然後語氣又緩和了下來,“可笑的是,蓋勒特卻告訴我,他從來沒有擁有過它。”

“也許他是對的,如果他擁有那根魔杖,他又怎麽會甘於困居在紐蒙迦德。”

我說完,父親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般頓住了,“藍道夫,我親愛的兒子,你是對的,如果蓋勒特偷走了魔杖,那麽又會是誰打敗了他,奪走了魔杖呢?”

“鄧布利多!”我和父親同時反應過來!

漆黑的夜幕下,一點暗淡的星光灑落在湖面,將岸上白楊林的倒影點綴出瑩瑩的美麗。而鄧布利多的墓就在這片種著白楊樹的禁林旁。

夜風吹拂過,讓我想起了那個老人飄逸的胡須。

父親盯著那塊刻有鄧布利多名字的十字碑好久,不知在想什麽,只知道時間又過去了很長,直到天空漸漸褪去黑色,開始露出淺灰的亮,他才開口“打開。”

頓時,墓碑從中間分裂,露出底下深色的泥土,然後泥土開始塌陷,從地下升起一座巨大的石棺。

“Reducto!(粉身碎骨)。”棺蓋脫落,最終露出了鄧布利多安詳的容顏。

他緊閉雙眼,握著魔杖的手在腹部微微交叉,這一切看著仿佛只是睡去了那般,可我知道,這個曾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白巫師的老人,再也不會醒過來了,彼時他正安靜的躺在裏面,帶著一生所有的遺憾與故事永遠長眠於此。

“把它拿給我!”父親說。

這就是老魔杖,世上最完美的魔杖呀,我從鄧布利多手中抽出,這根傳說中死神給予的魔杖。

父親握著它,在眼前反覆的比對打量著,我看到他眸子裏的猩紅變得更深了,目光裏充斥著興奮的渴望,驚詫的嘆服,最後這一切都化成了他嘴邊一句低低的讚嘆:“多麽完美的老魔杖吶!”

他舉起魔杖,強大的光芒自杖端迸發向空中,照亮了半個天幕,奪目到令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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