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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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眼通,哪能看到另一端的狀況。「我只是感覺到那裏有一道很強的視線,在看著我們……」到現在英治也很難形容那股詭譎、令人發毛,不愉快的感受。

「帶有敵意嗎?」

英治蹙起眉頭。他並不喜歡憑感覺去揣測他人的意圖,因為那只能給得出模棱兩可、暧昧不清的形容詞。不確定的東西,卻拿來說項,不是個好習慣。

「好吧,不管對方有沒有敵意,反正兵來將擋,林杯沒在怕的。」夏寰咧嘴,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英治過來坐下。

以為他大爺可以對他「呼之即來」,他可就大錯特錯了。英治一個轉身,打開隔離客廳與臥室木制拉門。

「這裏有兩張床,我睡左邊這張,你就睡另一張吧。」

「寶貝,你在裝什麽裝呀!」

他們倆都幾歲了?他還在「寶貝」。英治曾想過他不會打算到了八十歲,還用這種惡心巴啦的綽號,叫自己吧?

待續

註:某寰:什麽更低級的回應,我頂多就講林杯最「愛」噴的是另一種白白的東西,這也叫低級嗎?ヽ(`Д′)ノ

某治:……(沒有回應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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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以自己對夏寰的了解來推測,應該是照喊無誤。

自己想躲過七老八十,還被人喊「北鼻」的命運,唯有一個方式——不是比夏寰早點去投胎,就是想辦法讓夏寰快點去投胎。

「厚……你想要作就直說咩,不需要一直盯著床鋪來暗示我。」

「噢?我真的可以說嗎?」淡淡地瞥看一眼。

夏寰喜出望外。「喔父叩思!」

隨著男人的語言種類增多、各國詞匯增多,需要解讀的宇宙人怪語也與日俱增。英治知道,千萬不能把「喔父叩思」和天父聯想在一起,那會惹惱許多信仰虔誠的教徒。

「那我就不客氣的直接問了。你喜歡怎麽死?每天吃重鹹的食物,慢性自殺的死法。還是在不小心在臺階倒一桶油,讓你一腳滑下臺階,不小心摔斷脖子?」

「拿泥?這是你新的搞笑段子嗎?啊恩勾,這選項還真是具體。」

「我這輩子沒跟你開過玩笑,夏寰。」

「哈哈哈哈……你麥勾貢呀……你要害我笑死嗎?」笑得前弓後仰。

「那,請你務必笑到死。」

「……」一陣快問快答過後,夏寰這才仔細端詳英治淡定不已的表情。「你認真有些口怕耶,小治治。你金架系想要謀殺親夫?」

「有何不可嗎?」微笑。

「嘖嘖嘖,我們才踏上這變態殺人狂的地盤,你就染上他的病菌了不成?」瞪大了眼,夏寰誇張地擺出孟克了驚嚇臉孔,道:「恐怖、恐怖、恐怖,緊張、緊張、緊張!在這個充斥著致命病菌的地方,歐陽小治即將變身成殺人魔第二嗎?」

英治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啊!!」夏寰瞇細眼,指著他說:「出現了第一期的征兆了,再不快點救治,就會來不及了。在這種非常時期,能夠挽救小治治神智的,只有一個方法。」

顯然某人自從失業之後,待在電視機前太久,被那些活死人的影集給扯底洗腦了。

當夏寰扣住了英治的雙耳,捧起他臉龐的時候,英治挑眉一問:「我不是帶有恐~~怖得要命的病菌?」

「哼,為了心愛的北鼻,冒一點生命的危險又算什麽,我陪你一起當陰屍!」

他有慷慨赴死的覺悟,英治可沒有。

——抱歉,我可以拒絕嗎?

只不過,這一回在自己能老實說出心聲之前,用來辯解的嘴,已經被某人神速地占據了。

「……嗯……」

不一會兒,英治在心裏砸舌。

「啵」地發出淫靡聲響,男人滿足地釋放英治的唇,舌頭還不忘舔舐著他唇角的唾水道:「嗯……全部的病菌都被我殺光光。」

被殺光的不是病菌,而是正常細胞。真正的病菌,從認識夏寰的那天開始,都不知在他體內「增生」幾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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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唇移轉陣地到他頸項,並且開始替英治寬衣解帶。

「雖然我覺得有些多此一問,但是你應該知道,這房間裏有很高的可能,裝設有遠程監控設備。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隱藏的監視鏡頭補抓了吧?」

畢竟F基金會的人都想在他們「體內」裝監視器了,不可能房間裏什麽監控設備都沒有。

「嗯哼……」男人不以為意地咬上了他裸露的喉結。

英治再次砸舌。「餵,我可沒興趣主演真槍實彈色情片給人看!」

「有什麽關系,反正又不是第一——咳咳咳!」

一記手刀淩厲地劈中夏寰的肩胛骨多肉處,男人氣管受到沖擊而咳個不停,也松脫了對英治的抓握。

「……更,你來真的喔!起碼也給我一聲警告吧!」

「是你沒帶耳朵出門。」

男人一邊揉著作痛的肩膀,一邊瞇細眼,幼稚地抿緊嘴,思索了兩秒左右。

「不管。」

英治後退。

在男人漾開「你認命吧」的笑臉前,他已經轉身、拔腿往門口跑了——英治不承認這是逃跑。他現在認為人要知所進退,有時候為了避免在無用事物上折損精力,「轉進」其他地方,遠離是非之地,是必要的。

英治對自己的瞬間爆發力非常信心,也認為自己在出其不意的狀況下,必定能跑贏夏寰。但他卻沒算到那些看起來舒適、卻也笨重的家具,把一場百米短跑變成了百米障礙賽。

想當然耳,樂於把一切障礙踹開,不講究規則的熊男,直接以力取勝——長臂伸出以手抓住英治的褲腰後方,一扯讓他向後失去平衡,再順勢一抱,就將人打橫帶走。

「你變膽小了呢!」

嘿嘿笑著,邊往臥室回去。

「一聽到要上『鏡頭』就這麽剉呀?」

這不叫膽小,這叫謹慎和矜持!問題是誰能和一個字典裏沒「羞恥心」三字的老外=外星人溝通?英治早已經放棄。

「免驚,我保證會讓你美美地在鏡頭上喘息~,絕對不會讓人失望的。」俏皮地一眨眼。

究竟是「誰」會失望?英治眼神冷峻地一瞪。「姓夏的,我說『不要』,對你而言有意義嗎?」

「有,當然有意義。」好色地舔唇一笑。「抵抗的小治治,比什麽動情激素都更讓我來勁呢!」

這個變態。英治知道自己無論怎樣回嘴,都只會讓他得意的笑,而且阻止不了他想做的決心。

於是在自己背部感覺到床墊的那一刻,他選擇冷冷地放話說:「你作好心理準備,這一回的代價不便宜。」

兩根肋骨恐怕還不足以讓人消氣。

「呵呵,放馬過來,林杯有練過,沒在怕的。」

最好是。

英治發誓一定要想出一個能整得他死去活來的辦法,讓他下次再也不敢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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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心吧。」

怎麽,難得這家夥良心發現,知道時間有限,不打算做到最後?——英治懷抱一絲希望地瞅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夏寰露出招牌的煞氣笑臉,道:「我會把你所有的費洛蒙庫存都榨幹,不會讓外面那些饑渴猛男有機會被你的毒氣暈倒,對你餓羊撲虎的。」

英治深深地認為,相識快二十年的現在,自己竟還對這男人懷有一絲期待,實在是太傻太天真了。

「自己是禽獸,不要以為大家都和你一樣。」

況且,居然為了這麽可笑的理由,就不分時地、不計緩急輕重地發情。這家夥體內的動情激素,難道沒有枯竭的一日嗎?

「嘖嘖,你安捏丟太假仙啰,誰不知道男人都是禽獸呢!尤其是小治治已經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我都快招架不住了呦!」

「你……」本想指控他造謠惑眾,但是太努力地反駁,仿佛越辨越黑,氣得英治面紅耳赤,咬牙啐道:「沒人叫你招架。」

「有,你臉上明明寫著:『只有你能滿足我了,小寰寰~~,拜托你,不要丟下我。』這幾個大字。」

這回還附帶一根指頭,堵在英治嘴唇上說:

「你用不著否認,我馬上就讓你見識到,你如狼似虎的一面。好好地看著吧,哈妮北鼻。」

英治張口想咬他的手指,男人卻火速地以口代指,主動送上雙唇讓他咬個痛快,而不到幾秒這痛快的咬,就變質為火熱的親、與激烈的舌戰。

話語聲由室內消失,剩下旖旎的喘息與斷續的悶聲。

※※※

下車後,直奔向實驗室的哈賓遜,等不及要向那人稟報,自己和新進人員做了「第一次接觸」的感想。

在這裏的每一道門,都不需要他透過手紋或面部辨識來確認身份,就會主動為他開啟。這是因為哈賓遜體內的DNA芯片,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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