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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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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膀說道,其他人也露出萬分認同的表情猛點頭。

“……我沒那麽弱啦,我也可以打敗壞人的!”似乎不甘心被人瞧不起自己的能力,艾勒鼓著臉頰,有些不滿的回道。

但大夥可不信他這句像小孩子般不服氣的話,還是面露疼愛表情的搓搓艾勒的腦袋。

“哇哈哈,小孩子還是乖乖躲起來就好,我們還沒有沒用到需要小孩子保護,你還是保護好你自己就夠了。”個性爽朗的布瑪把艾勒的臉當面團揉了好幾下才放過他。

不過就在一陣歡樂閑逸的時候,在上方了望臺輪值關註四周的弗洛突然探出身子朝下方喊:“有別的海盜船,大約在四十五度角、十五分鐘距離!”

這麽一喊,所有人立刻就跳了起來,一改方才那種輕松悠閑的氣氛,拉帆的拉帆、準備武器的去準備武器,動作都非常俐落,完全可以看出他們對這樣的生活有多嫻熟。

而船上最年長的航海士巴伯爺爺則是立刻推著艾勒下船艙到駕駛室去,不讓他繼續待在甲板上。

“欸、啊……我想看一下啊為什麽不讓我……”有點想湊熱鬧的艾勒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回頭看著站在甲板上指揮的伊德,讓巴伯給拖著下去。

“你還是乖乖待著,等之後大家開始訓練你再說吧!”巴伯爺爺像個慈祥的長輩,在安撫鬧別扭的孫子一樣拍拍艾勒的頭之後,開始專註於掌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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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沒打算逃跑的意思,只是在兩船兵戎相見的時候,還是要盡量將船只的傷害降低,畢竟一艘船可以說是他們海盜的重要吃飯工具,壞了可就麻煩了。

等到雙方越來越近的時候,從舷窗看見另外一艘海盜船的艾勒不禁瞪大了眼,因為那艘海盜船比他們塞壬還要大上許多,在船舷邊緣虎視眈眈的船員大概也是他們的好幾倍。

最重要的是,從船身伸出的黑壓壓炮口,正對著他們的方向。

“哇、啊啊……巴伯爺爺,是炮彈啊!”艾勒瞪大著眼,一邊細數那些炮孔,密密麻麻的,應該有三十幾門吧?

但面對那艘海盜船明顯準備用炮彈伺候的舉動,巴伯爺爺也只是面露不屑的輕哼了哼,一點也沒將那艘船即將進行的攻擊放在眼底,反而露出有些好戰的眼神,直盯著對方那艘船。

哎呀呀……果然是人老心不老……看著巴伯的態度,艾勒再次體會到這艘船上絕對沒有所謂的和平分子。

“小家夥,那邊的箱子裏有一些槍,你去拿著防身。”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巴伯突然回過頭,用下顎朝一旁櫃子底下的箱子努了努,要艾勒去拿。

艾勒乖乖地去打開那箱子,發現裏面放著幾把充滿古典花紋的美麗槍枝,看起來都像是古董一樣,但光澤度又像是剛做好的新槍,每一把約莫都有一個手腕的長度,旁邊還有一大袋的子彈。

雖然禁止之海上是禁止科技之物,但像槍這種東西屬於機關類層層相扣牽引的東西,則是少數可以使用的武器之一。

雖然想讚嘆這些槍猶如藝術品般美麗,但艾勒也知道現在可不是悠哉欣賞的時候,他急急忙忙研究這些槍枝的填裝方式,但似乎看不太出個所以然來,只能這裏敲敲那裏搖搖,讓巴伯看了只能笑著搖頭,朝他伸出手,示意艾勒把槍給他。

巴伯推開槍托底下的彈匣,俐落的將子彈填入。

“這種槍可以連射,不需要每一發射擊前都開保險,只要填裝完的時候開一次就夠了,然後瞄準時稍為上偏,但不要偏太多,這是因為我們瞄準的視線跟子彈射出的地方位置並不一致,稍為上偏才能更準確的射中你的目標,了解了嗎?”

巴伯將槍遞給艾勒之前,還先稍微跟艾勒解說了該怎麽使用,但艾勒還是一臉似懂非懂的。

不懂也沒關系……吉祥物嘛……巴伯忍不住在心中默默的想著,但旋即因為自己這樣的偏頗之心,而稍微感到小小可恥。換做是其他人或他以前的部屬,早被他怒吼不長進,加飽以一頓老拳伺候,哪會有如此放任的心態。

不可取啊不可取。

巴伯轉頭專註的操控著船舵,讓船身靈敏地避開大部分的攻擊,直到對方的船只越靠越近,最終無可避免的靠近與稍微碰撞,雖然只是小小碰撞,但也讓船身搖晃了下,讓猝不及防的艾勒差點跌倒。

幸好船艙裏的大部分家俱都是固定住的,艾勒稍微撐扶一下旁邊的東西就站穩身子,但他還是有點好奇的望著窗外,眼中透著幾抹好奇與興致盎然。

接著是上層可以聽到喊打喊殺的廝殺聲,持續了好一段時間,艾勒不免也有些擔心在上頭的船員們,但看巴伯反應冷靜,一點驚慌之色也沒有,他也逐漸放心下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會讓人感到煎熬,好不容易聽見上頭的金屬撞擊與槍擊的聲音銳減,逐漸安靜下來,艾勒覺得自己幾乎要待不住的沖出去。

巴伯用有些興致的眼神看著他,覺得這孩子就像是個焦急地在原地不斷轉圈圈等待主人歸來的大狗,好似隨時都想沖出去咬一口那些想對他的飼主不利的家夥般。

而那個飼主就是他們塞壬的船長大人。

在塞壬上的每一個人都知道,艾勒雖然總是很乖巧的遵照大家的話在做事,但也不是誰的命令都會盲目遵從,有些超出他自身所能理解與接受的,他就會露出困擾與不知所措的表情拒絕,但伊德的命令倒是到目前為止,還沒讓他出現這種反應。

他總是對伊德的任何命令露出歡欣與喜悅的樣子,沒有絲毫反感,任誰都可以看出艾勒對伊德那種淺顯易懂的崇拜與好感,那種情感遲早都會變成更深、更不同的東西,就像伊德過去那樣。只是伊德似乎尚未察覺到這點,以為艾勒對他只是單純崇拜,而他也只把艾勒當成弟弟或是寵物般的存在看待。

就像“那個人”也是用同樣態度對待伊德一樣。

但會不會有一天,寵物的地位反而淩駕超越過那個人在伊德心中的存在呢? 巴伯覺得這並非不可能,時間與空間的距離隔閡,遲早都會淡化伊德心中那個難以抹滅的痕跡,而且這個寵物的“執著性”……看起來還挺堅強的,不無可能在未來某一天,成功進駐伊德的內心。

他有那種預感。

而且這些日子以來的觀察,讓巴伯覺得這孩子最特別的,是那超乎常人所能理解的反應,有時他會想,那真的是一個太過單純與無知的孩子所該有的嗎?

即使看見伊德親手解決敵人,雙手沾染上鮮紅血液,他也不曾流露一絲恐懼,只是會用擔憂的目光看著伊德,然後偶爾地,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那些雖未被立刻解決,卻身受重傷逐漸流失生命的敵人。

他能夠理解在這片海域上弱肉強食的道理,也能明白這裏的生存法則,雖然會有憐憫與同情,但不曾替那些人求情過。

有時候,巴伯會覺得那雙翠綠的眼瞳裏帶著的幹凈,並不是那種純然無知與天真的潔白,而是看透這世界一切的淡然,這讓巴伯覺得這個孩子很不可思議。

“我說,艾勒啊……”

“嗯?”聽見老長輩突然叫著自己,一邊無聊研究自己手裏的槍該怎麽使用的艾勒擡起頭,看著巴伯,露出疑惑的表情。

“這些日子以來,在船上的生活也差不多都適應了吧?”看艾勒因為自己的詢問點頭,巴伯又繼續問下去。

“那麽你對大家有什麽樣的感想?例如我們當海盜燒殺擄掠的,不會對我們感到害怕嗎?沒想替那些人求情?”

對於巴伯的問題,艾勒像是在思考,但又有些理所當然的回答他。

“不會啊,這就是這裏的生存法則不是嗎?既然要在這片海域上生存下去、想要當海盜搶奪財寶和殺人,就該知道與理解這樣也是有風險存在,那是他們自己決定要走上這條路的,怨不得自己有一天也被別人反撲,只能怪自己能力不足不是嗎?”

他這席話讓巴伯露出驚艷般的表情,似乎很意外艾勒會說出這番話。

“不是有人說過嗎?殺人者人恒殺之,當一個人在犯罪的時候,就該思考自己應該相對付出的代價,而不是殺了人之後,當自己也被宣判死刑時,才在哭求原諒,那誰要原諒那些被害者呢……那些人手中所沾染的血腥與性命並不會比船長少,當他們成為海盜的一員時,也就該有這種覺悟。”

巴伯看著艾勒用那張帶著稚嫩氣息的美麗臉龐說出這種超齡的成熟言論,忽然哈哈大笑的拍拍艾勒的肩膀,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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