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烏龍了(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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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鏡真人在錢三響和段營儒的攻勢下獨木難支,那段營儒一身鐵甲自然不用多說,反倒是錢三響一對金玉雙環神出鬼沒,那金玉雙環似乎當起了回旋鏢使,扔出去還回拐回來。

即便上鏡真熱乃是雙手劍的大師,也自顧不暇,終於在兩個洶湧澎湃的攻勢下漸漸勢弱。

不過這三名紫煙中級武師之間的戰鬥倒是讓所有人大開眼界,兩邊你來我往,刀光劍影不斷,一些實力低下的人只能看到一道道殘影掠過。

特別是那紫色的能量甩而出,每一次的攻擊都能伴隨著聲聲爆炸聲,一些運氣特別不好的人卻是倒黴了,被這不長眼的紫色能量擊中可是當場死亡!

漸漸的那三名紫煙中級武師之間的戰圈已經再無第四個人,一個個生怕被波及,都逃得遠遠的。生怕一個不長眼的金環就把自己的腦袋削了,誰還敢在上去湊熱鬧?

錢三響一只金環脫手而出,隨後另外一只金環緊隨其後,上鏡真人早就有所防備,左手闊劍擋在胸前,兩陣火花傳出,那兩個金環頓時就被上鏡真人當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段營儒已經欺身而上,一只拳頭轟向上鏡真人的後背,上鏡真人哪裏還敢做他想?

他知道自己右手細劍擋不住段營儒的鐵拳,只好用闊劍擋住了段營儒的鐵拳,但是段營儒並未作罷,反而狂轟亂炸一般瘋狂地砸在上鏡真人的闊劍上!

“上鏡老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錢三響一身怒吼,一只金環再次脫手而出,飛向狼狽不堪的上鏡真人。

上鏡真人不換不忙,想要右手細劍阻擋那飛來的金環。

錢三響冷笑一聲,同樣的無用的招式他會再使用一次?

“可解連環!”

錢三響一聲罷,這正是他賴以成名的殺招!

那一個玉環突然變成了兩個連環,紫色的光芒大盛,攻勢突然增強了一倍不止!

那連環狠狠地砸在了上鏡真人的細劍上,那看起來異常堅固的細劍突然繃斷,隨後連環去勢不減,轟在上鏡真人的胸膛上!

上鏡真人渾身能量被這一擊轟得突然潰散,而身後的段營儒也看準這個機會,一拳打在上鏡真人的背上!

上鏡真人面色一白,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而那噴出的鮮血裏還夾雜著一些內臟。

那些苦苦支撐的飛雪派弟子頓時臉色煞白,最後一絲求生的希望也都沒有了。

“上鏡師叔!”

常德怒火攻心,連忙向上鏡真人那裏跑去,只是人還沒跑出幾步,一道紫色能量轟然砍向了常德。

常德舉起手中的精鋼劍想要擋住這股強悍的紫色能量,但是他紫色能量猶如削鐵如泥一般,將常德和手中的精鋼劍劈成了兩半!

一個高大精壯的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路上,那個黑衣人手拿一把開山大斧,怒吼著。

“此路不通!”

三名紫煙級武師!

這一次岐山竟然整整出動了三名紫煙級武師,而且都是無比強悍的紫煙中級武師!

雲洛穿著一身夜行衣,冷冷地看著那名手拿開山大斧的黑衣人,這個人就算是化成灰了雲洛也認得出來他是誰!

他就是雲洛不共戴天一心想要了解的衛鳴,但是雲洛知道現在不是報仇的時機,祁山有三名紫煙中級武師在此,雲洛也不敢托大。

這三名紫煙中級的實力絕對不是黑風山那幾個紫煙級武師比得上的,據雲洛所知,段營儒和錢三響的實力和都是不弱於於淳老家夥的!

救人要緊!

雲洛強行按下了心中的殺意,他穿著夜行衣混入其中,怕暴露了自己。

一見上鏡真人已經不知死活,而他們這些晚輩中實力最強的常德也被一斧子砍死,慘不認出,剩下的人心中哪裏還有抵抗的想法,一個個都丟掉了手中的長劍,投降了……

“你們這群人,還有沒有飛雪派弟子的骨氣?飛雪派弟子寧願戰死也不投降!”

這其中唯一一個女弟子大聲咆哮著,那名女弟子眼睛通紅地盯著拿著開山斧的黑衣人,正是這個黑衣人殺了一只愛護她的師兄常德!

“大膽!我家主人在此,賤人休要聒噪!”

人群中一個黑衣人突然沖向那名女弟子,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

“段先生,你看看我祁山的狗,都這麽忠心耿耿,一看主人受了驚立馬就跳出來咬人了!”錢三響很是滿意,難得有這麽狗仗人勢的,“回去我一定好好嘉獎,至少升一級!”

“那是自然,錢幫主的手下無不義勇當先!”段營儒連連拍著馬屁,要把這位大佬伺候好了。

剩下楞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的小嘍啰們頓時無比羨慕地望著最先沖出去的同伴,並且心中暗暗後悔為什麽自己不那麽機靈一點點呢?結果跟主人表忠心的機會讓別人給搶了。

於是其他人的目光都放到了那些已經失去反抗意志的飛雪派弟子身上,他們都期望又有一個不知死活的飛雪派弟子跳出來,可惜好像沒有那麽蠢的人了。

那名女弟子正是秋白,秋白一看一個黑衣人沖向了自己,本著想殺一人不虧,殺兩人血賺的想法,秋白一往無前地沖了上去!

“雲洛哥哥,我常秋白只能下輩子再來和你共續前緣了!”

秋白帶著必死之心,沖向了黑衣人。

那黑衣人身手倒是矯健,秋白這一劍刺了一個空,那個黑衣人手法驚人,頓時點到了秋白的昏穴,秋白立馬昏了過去。

“身手不錯,我以後一定要重用!”錢三響忍不住誇讚,想不到自己祁山還藏了這麽一個人才,“看看,拍馬屁都拍的這麽清新脫俗!”

段營儒默默翻了一個白眼,感情是看上人家拍馬屁的功夫了。

那名黑衣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特別的嗜好,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扛起了那名昏睡的女弟子,然後朝著叢林深處跑了。

這一路上不僅沒有人攔截,反而所有人都吹起了十分暧昧的口哨,然後目送著黑衣人的離去。

“哈哈哈,手下的人放蕩習慣了,還請段先生見諒。”錢三響也笑了,要不是他年紀大了,以前也挺好這一口的。

“無妨無妨,年輕氣盛嘛。”段營儒擺擺手,很是了解一樣。

對了,這個老家夥本來就是做這一行的,也相當於一個老龜公吧。

然而時間一點點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沒有等到黑衣人扛著姑娘出來,倒是等到一陣大風刮過,吹得眾人有些涼颼颼的。

“我怎麽感覺……有些不對?是不是我錯覺啊?”錢三響問向身後的段營儒。

段營儒瞅瞅眾人,又瞅瞅錢三響,有些不確定地摸摸下巴,他在考慮應該如何委婉提醒錢三響他被人給誆了?

倒是衛鳴卡看不過去了,便逛了一圈回來,然後委婉地說道:“回稟幫主,這次行動一共出動人員一百五十人,死亡三十七人,現場出去二十幾名飛雪派弟子,我祁山還剩下一百一十三人。”

“一百一十三加三十七等於一百五十人,然後加上剛剛那個黑衣人也就是說,多了一人?”錢三響有些不確信地再次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多了一人?而剛剛的那個黑衣人不是我們祁山的,而是進來渾水摸魚的?”

衛鳴眨巴眨巴眼睛,然後點點頭,順便拍個馬屁:“幫主英明神武!”

“我去你奶奶的腿的英明神武!老子讓人在眼皮底下耍了,你還說我英明神武,你埋汰我是吧!”

錢三響氣得破口大罵,

錢三響腦門一熱,突然想起一件恐怖的事情來,那個神秘人親眼目睹了這裏所發生的一切,並且帶走了一名飛雪派的女弟子,倘若這件事被飛雪派的人知曉了,那可就完了啊!

“快,我帶人回祁山,段先生你帶著一批人去追殺那個神秘人,衛鳴你先去飛雪派稟告,就說上鏡真人要在祁山多留一天有要事相商,明天早上再回!”

錢三響慌忙布置著,他現在只有半天不到的時間了,必須在這半天時間內將所有飛雪派弟子生米煮成熟飯!

然後將這些人“覆活”以後,完完整整地送回飛雪派,到時候等到論劍大會再開,他們飛雪派就算反應過來也沒有機會了。

只是……

錢三響一想起那個神秘的黑衣人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他感覺自己的智商仿佛被按在了地上摩擦一樣,不,還按在了墻上摩擦。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這件事就是豈有此理!

等到段營儒出去追的時候,人早就跑得沒邊了,一個小時的功夫就算是段營儒想追,也不知道人往哪個方向跑了啊!

段營儒只能草草應付了事,然後打道回府,誰讓自己攤上錢三響這麽一個剛愎自用好大喜功的主?

不過段營儒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那個神秘人的背影很是眼熟,只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而已,想來這個神秘人一定是參加這次拍賣會的熟人。

可這樣就難辦了,段營儒在西華山脈這麽久了,熟人有點多……

雲洛沒想到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跑出來了,並且帶著一個女人,這有點匪夷所思。

本來雲洛穿著一身夜行衣,還以為會有一場硬仗要打,結果恰巧正是這夜行衣反倒讓祁山那群蠢貨誤以為雲洛還是他們祁山的人了。

雲洛不知道自己這是歪打正著,還是祁山的人太傻了。

就這麽一群傻乎乎的人還想著造反,還想著稱霸西華山脈?

雲洛心中不禁為於淳老家夥的未來擔心了,他感覺於淳投靠祁山有一種瞎了眼的感覺,也許是人老眼花了,不中用了吧。

一路扛著秋白這個傻丫頭,雲洛也沒打算走多遠,看著祁山並沒有追上來的意思,雲洛便把秋白放在了一條偏僻的小河旁,然後解開了秋白的昏穴。

秋白好像做了一個不長的噩夢,夢中她看到無數的人死了,常德師兄被劈成了兩半,一直拉著秋白,喊疼。

突然一潑涼水沖到秋白的臉上,秋白從睡夢中幽幽醒來,醒來就看到一個黑衣人蹲在自己身旁張著眼睛賊兮兮地望著自己。

秋白突然暴起,一掌拍向黑衣人!

黑衣人一把抓住秋白的小手,秋白惱羞成怒,剛想再次反擊,卻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

“秋白,是我啊!你的雲洛哥哥!”

黑衣人拉下面巾,露出了俊俏的臉龐,不是雲洛又是誰?

秋白頓時撲進了雲洛懷中,像是黑夜中電閃雷鳴之下的小兔子一樣無比恐懼,嚎啕大哭!

“你可算來了!你可算來了!都死了,上鏡師叔死了……嗚嗚嗚……”

雲洛心中充滿了愧疚,早知道他就把秋白帶著身邊了,不然秋白也不會受到如此危險。倘若今天不是雲洛多長了一個心眼特地圍上來看看的話,那麽秋白今天就要命喪荒野了。

雲洛很是自責,可能是因為他差點把秋白忘記了導致秋白身陷險境,也可能是秋白哭的梨花帶雨讓雲洛很是心疼。

雲洛一想到祁山連飛雪派的人都敢襲殺,就感到不寒而栗,想不到那些人造人的胃口已經那麽大了?

雲洛當然猜出來這些人造人襲擊上鏡真人的原因是什麽,無非就是效仿段營儒一樣,把這些死去的或者投降的飛雪派弟子改造成人造人,他們擁有強大的科學技術,哪怕是死去不久的人也能被他們變成鋼鐵軍團!

“不哭了不哭了,我不在是嗎?我會保護你的。”

雲洛低聲安慰著,他的內心一點兒也不關心飛雪派那些人的死活,那些人對於雲洛來說是死是活有什麽關系?

要知道雲洛被飛雪派那些人坑的次數不少了,甚至沅三娘的死飛雪派也難辭其咎!

所以雲洛對飛雪派一點好印象都沒有,就算飛雪派亡了雲洛只會笑笑就算了。

“雲洛,我們回飛雪派報信好不好?祁山有反意,他們伏擊飛雪派就是想造反,必須滅了祁山給上鏡師叔和常德師兄報仇!”秋白咬牙切齒。

雲洛看了看天色,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我是說假如,假如你明天在飛雪派看到了活蹦亂跳的上鏡真人和你的常德師兄,你會怎麽辦?”

第一百三十掌:像狗一樣

祁山的事情有些覆雜,雲洛只好先行帶著秋白返回了毒山。

秋白的精神狀態十分萎靡,想來也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就親眼目睹了那些多師兄弟的死亡,甚至還有高高在上長老都死了,這對秋白來說算是一個沈重的打擊了。

“我們幾個人都是常字輩的,自小一起長大,感情很深。雖然常玉大師兄很照顧我,但常玉大師兄是所有人的大師兄,並非是我一個人的大師兄。唯獨常德和常溪師兄很是照顧我,我們就像親人一樣。

他就這麽死了,被祁山那些該死的混賬殺了……”

秋白呢喃著,她的眼淚無聲地落下,前面哭的夠久了,現在似乎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雲洛不知道怎麽安慰秋白,既然他們幾人就像是親人一樣,那麽秋白也算是常溪的家屬吧?既然是家屬應該有權利知道常溪已經被上玄老頭派人給噶擦了吧?

這種想法在雲洛腦海中一閃而過,雲洛也只是想想,當然不敢告訴秋白這麽殘酷的事實。

這件事雲洛打算爛在肚子裏面了,只是一種很奇妙的心思在誘惑雲洛說出來罷了。

秋白的情緒很低落,雲洛默默地坐在秋白身邊,就這樣靜靜地陪著也好啊!

“有人來了!”

雲洛突然站了起來,尋幽入微本來已經到了大成境界的,方圓十裏之內的動靜雲洛也能夠發覺。

“祁山的人追來了?”秋白大驚失色,慌忙問道。

“不知道,但是只有一個人,別怕。”

雲洛說完,立馬走了出去,這毒山平時沒有人敢上來,敢上毒山的絕大數都是敵人,或者是秋白這樣不知死活懵懂無知的小女孩子。

雲洛帶著秋白才剛剛走出去,就看到房間內一條清影一閃而過,飛快地沖到了外面!

“小青蛇?”

雲洛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於淳留在毒山的看門狗,呸,看門蛇。

似乎聽到雲洛這個冤家的聲音,那條小青蛇回過頭立起身子沖著雲洛吐著蛇信子,似乎在很不滿地警告著雲洛。

雲洛很無語地摸了摸鼻子,這條小青蛇自從上次在雲洛的澡盆裏睡覺讓雲洛丟了出來以後,就對雲洛很有大的意見了每次看到雲洛都是橫眉冷對,這讓雲洛好不郁悶。

這條小青蛇真的特別愛記仇,雲洛後來知道它是幫自己療傷也知道錯了嘛,還特地抓了幾只田鼠給小青蛇賠不是,結果那條小青蛇看都沒看一眼,很冷漠地溜了?

從此以後這條小青蛇就和雲洛杠上了,從來就沒有給雲洛好臉色看過。

要不是雲洛看這小青蛇是於淳的毒種,早就抓來煲湯養胃了!

不過雲洛也就是想想罷了,雲洛知道這條小青蛇有號令天下五毒的本領,倘若真的得罪了它,它只需要叫一聲,那被拿來煲湯的就是雲洛了。

不過雲洛也知道這小青蛇也是小孩子脾氣,正跟著雲洛鬧脾氣而已呢。

雲洛現在也犯不著跟一條畜生鬥氣,而是盯著山路上,他感覺到那個人來了。

對氣味一場敏銳的小青蛇也感覺到了那個不速之客馬上就要到了,於是也不管雲洛,而是立著身子豎起尾巴在眺望著。

那尾巴一直在左右搖晃,感覺它好像很興奮很激動。

雲洛面色有些古怪,感覺這不像是一條蛇,倒像是一條看門狗,見到主人歸來了就開始狂搖尾巴來哄主人開心。

“它好像一條狗啊!”雲洛感嘆道。

噗嗤一聲,秋白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還別說,真的挺像一條狗的。

秋白這一笑,頓時沖散了心中不少低沈的情緒。

雲洛終於看到一個白花花胡子的老頭上來,不出意外果然是毒師於淳回來了,只有主人回來了小青蛇才會活的像條狗一樣嘛。

“你怎麽來了?”

這是雲洛見到於淳的一句話,差點沒把於淳氣死。

於淳頓時氣樂了,看著雲洛反問道:“這是我家為什麽我不能回來?那應該是我問你你為什麽會在我家好吧?”

雲洛有些尷尬,然後說道:“你不是已經投靠了祁山嗎?還回來幹嘛,現在你已經是祁山人見人怕的副幫主了,可不再是以前的毒師於淳了。”

於淳聽出了雲洛語氣中的一些酸,於是笑著說道:“不對,是幫主。錢三響答應我,倘若我投靠了祁山,他不僅願意將幫主之位想讓,更願意拱手奉上【翡翠景玉】,並且願意替我還了你的人情,將衛鳴趕出祁山。”

“聽著這理由,每一條拿出來都不舍得讓人拒絕,都很誘惑人。所以我而已不怪你,你去尋你的大好前程,我可不能阻止你。”

雲洛嘿嘿一笑,帶著一點點壞意。

或許之前祁山開出的這些條件會讓雲洛很嫉妒,但是現在雲洛不會了,現在的祁山就是一個火坑,雲洛敢保證於淳明天投靠了祁山,後天就被被改造成人造人!

現在的祁山可不就是一個火坑嘛,雲洛可不信一心想要把所有人變成藥人的於淳會甘心變成一個人造人。

一個一心願意為了偉大醫學而奉獻的毒師,絕不是泯滅人性的立志通過人造人來改造全人類的科學家啊!

“沒錯啊,所以我這次回來是收拾一下東西就趕去祁山。”

於淳笑得滿臉皺紋,他一伸手,那條小青蛇就趴在了於淳的手臂上。

“老家夥,好歹我們朋友一場,現在分別在即,不如你把你的小青蛇留給我做一個紀念吧?”

雲洛一雙賊眼盯著那條小青蛇,滿眼的渴望和羨慕。

“不行,這個小家夥可是我的寶貝,比命都還重要!”

於淳果斷搖頭拒絕,那條小青蛇也對著覬覦自己的壞人怒目而視!

“你都練出火蟾蜍和小青蛇,那你再練出一個毒蜈蚣不就是了?反正你能量產。”雲洛白了一眼,太摳門了,第一點兄弟義氣都不講究。

“火蟾蜍是失敗品!都已經被你這個臭小子殺了!”

提到這個於淳就氣不打一處來,頓時怒罵著,那火蟾蜍可是於淳幾十年的心血啊!就這麽沒了。

於淳突然覺著眼前這個白白嫩嫩的雲洛很面目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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