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不愛體育第八十四天 “譚池池”……

關燈
當天晚上毛教練後悔的睡不著, 他怎麽就忘了問名字要電話。

第二天毛教練福至心靈,突然想起了覃經理。

他們是聯系覃經理來的,覃經理肯定知道具體情況。

於是,在毛教練拿到電話後, 轉手把這個游說的艱巨任務交到了魏淏手上。

“老魏, 任務交給你了, 你比我會說話,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毛教練鄭重地拍打魏淏的肩膀。

毛教練覺得自己找上門去大概率是要吃閉門羹的,魏淏不是說自己臉皮厚, 不怕被人拒絕嗎,就讓他去賣臉皮。

魏淏輕松自得:“看我的吧,保證幫你搞定。”

“不過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我把人叫來了,結果成績沒你誇的那麽好, 到時候我可要找你算賬。”

“是你自告奮勇要當說客,我可警告你, 聯系對方的時候不許質疑別人。”毛教練懷疑就是自己最初態度不好, 所以才被對方拒絕的。

“好了別操心了,我知道分寸。”

魏淏最先聯系上的, 唯一能聯系上的是湯循。

他一開口就自曝家門。

湯循沒想到泳隊的人還能找上門, 追著人不放。

他語調平淡:“昨天不是已經告訴你們答案了嗎?”

魏淏擅長於描繪宏偉藍圖,泳隊的發展史,泳隊的機遇和未來,泳隊潛在的可能性。

財政上, 給泳隊的撥款絕對夠足,從場館、高科技泳衣、訓練風洞,基本能運用到游泳項目上的技術, 泳隊都能在第一時間試用。

在加上各項優待政策,以及能獲得的榮譽,魏淏就不信對方會一點不心動。

但電話那頭的人禮貌周到,他說什麽都給與認可,還會附和魏淏偉大的豪情壯志,好似很讚同他的觀點,結果自始至終都沒松口。

魏淏上頭一下子打開話匣子,冷靜下來才發現,他的目標一點進度都沒有,就像他是在唱獨角戲。

他算是明白過來了,電話那頭這人就是個八面玲瓏的人精。

魏淏轉念想到了檀遲遲,毛教練不是說是個小姑娘嗎,直接跟小姑娘交流,不比跟現在這個圓滑世故的男人好交流?

再者說他找的也是那個小姑娘,小姑娘本人的意願明顯更重要。

魏淏放棄跟他交流了:“可以把游泳那個女孩子的聯系方式給我嗎?”

湯循果斷拒絕:“不能。”

魏淏:“我們想聽她本人的意思,如果她要拒絕也該是她本人親自拒絕,任何人都不能代替她做決定。”

“怎麽不可以?她的合約在我手上,只要是我的人,我說話就能算數。”

“還有昨天,你們泳隊的教練也在場,應該親耳聽到她的答覆了吧,不是我不讓她去你們泳隊,是她自己不想去,反覆糾纏對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希望你們泳隊到此為止了,不要再來打擾她。”

此刻魏淏對於毛教練昨天的感受深有體會,他臉皮再厚也拉不下臉馬上把電話重撥回去。

魏淏回頭就被毛教練追著問結果:“怎麽樣怎麽樣?有好消息嗎?”

而魏淏蔫頭耷腦的臉色就是最好的答案。

“沒答應。”

“是小姑娘親口回絕你的嗎?”

“沒有,都沒聯系上,是一個男人接的電話。”

毛教練埋怨魏淏人傻:“你怎麽不直接找那姑娘?那男的是她老板,肯定不願意讓她來泳隊。”

“你以為我不想聯系?那也要我聯系得上才行吧。”電話剛通他就表明了來意,可電話那頭的男人絲毫沒有要幫忙轉接電話的意思。

毛教練不甘心:“不管怎麽說你也要聽到她親口拒絕才行。”

魏淏:“你昨天不是被她親口回絕了?”

“有嗎?”毛教練不確定,他的印象中好像一直都是小姑娘的老板在代表她說話,小姑娘一直在看老板的臉色。

還是說他什麽時候錯過了,沒聽到?

反正不管事實的真相如何,因為沒辦法直接聯系檀遲遲,他們一時也無從求證。

毛教練耿耿於懷,泳隊的訓練間隙他都不忘抓住魏淏商量對策。

兩人反常的行為很快被泳隊的姑娘註意到了,毛教練昨天開會遲到,今早兩個人又來遲了,還一直聚在一起咬耳朵。

楊沛此刻心中七上八下:“毛教練和魏老師不會是在想辦法整我吧?他們看了我好幾眼了,昨天就讓我多練了兩個多小時的長劃距,晚上我吃飯都拿不動筷子。”

徐清昶:“什麽看的你,兩個魔鬼明明是看的我,你昨晚是加練了,我是實實在在被批得狗血淋頭,我寧願自己也加練,毛教練訓人不揭短,但是戳人心,我現在都沒緩過來。”

“又給你做思想工作了?哇想想就好可怕。”楊沛同情的看著徐清昶,瞬間覺得自己加練的兩小時不算什麽了。

徐清昶:心裏更難受了是怎麽回事?

一直沈默的黎惟說:“你們都看錯眼了吧,我覺得他們盯的應該是我。”

楊沛和徐清昶異口同聲:“不會吧……”

黎惟是她們女子組成績最拔尖的運動員,教練組的人都把她當成寶來呵護,說是隊寵也不為過。

平時教練組訓人都是拿黎惟來當正面例子,都沒有當眾落過黎惟的面子。

黎惟和她們的看法有些不同,正因為她在隊裏成績好,不光是教練對她的要求高,她自己對自己的要求也很高。

長久沒有進步,不需要教練開口說什麽,光是一個眼神她就會自責。

昨天開會時,毛教練就頻頻往她這邊看,眼神有些覆雜,像是在可惜什麽。

她知道自己的短板,仰泳成績最好,可她目前仰泳的成績放在世界上也算不上頂尖,還得繼續練,她也不能光練仰泳,隊裏還安排她4×200米自由泳接力賽,而她的自由泳速度比仰泳也快不幾秒,在接力小組裏沒有任何優勢。

她總覺得訓練的時間不夠用,進步的速度不夠快,她心裏急,教練肯定也很急。

再加上外國隊還有跨性別運動員,他們都是不確定因素,打破女子組的奧運記錄更容易,她們要想拿名次就更難了。

黎惟垂頭喪氣:“我覺得就是。”

幾個人都覺得教練看的是自己。

楊沛:“那啥,要不我去偷聽一下,看看他們到底在說我們中的哪一個?”

徐清昶低聲囑咐:“你小心點,別被逮住了。”

楊沛比了一個“OK”的手勢,佯裝去拿東西,悄無聲息潛伏在毛教練和魏淏身邊,豎起耳朵聽了好一會兒。

沒過多久,楊沛腳下邁著極快的小碎步回到了隊友身邊。

徐清昶忙問:“說的是誰?”

楊沛故意賣了會兒關子,把人吊足了胃口,急得黎惟都想打人了。

“別動手,我說我說。”楊沛討了饒,說道,“說的不是咱們。”

“誰啊?”徐清昶輕松的喘了口氣,開始心疼隊裏其他的倒黴蛋了。

“不知道,好像不是咱們隊裏的。”

“不是泳隊的?”黎惟說,“不是泳隊的人他們為什麽要聊這麽久?”

楊沛神秘兮兮的眨眨眼:“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好像是毛教練看中了一個人,據說很有游泳天賦的姑娘,速度超級快。”

徐清昶訝然道:“很有游泳天賦?在哪兒看到的?”

最近隊裏又沒有去體校挑人,毛教練怎麽會突然找到一個好苗子。

楊沛:“不知道,反正現在毛教練和魏老師有的忙了,暫時顧不上折騰我們。”

徐清昶:“這麽說隊裏很快要進新人了?”

黎惟:“希望是一個自由泳速度很快的姑娘。”

這樣就能取代她,分擔她自由泳接力的壓力了。

徐清昶:“不是說很有天賦,速度很快嗎?能讓毛教練在臨近比賽的時間節點看中的人,肯定不簡單,速度說不定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快。”

黎惟眼神一亮。

楊沛擺擺手:“你們想太多了,毛教練和魏老師愁著呢,看樣子好像人家不願意來,兩個人正湊堆琢磨餿主意呢。”

“噗——”黎惟沒忍住笑出來聲,很難想象毛教練抓耳撓腮的樣子。

“那什麽,我都有點想去偷聽了。”

這話說到徐清昶心坎上去了,她跟著附和:“巧了!我也想去!”

黎惟提議:“我們一起?”

“走走走!”徐清昶忙不疊點頭。

楊沛猛吸一口氣:“你們膽子太肥了吧,我去的偷聽的時候緊張的要死,生怕被發現,你們組團去,不怕什麽都沒偷聽到反而把自己暴露了嗎?”

徐清昶:“那你去還是不去?”

黎惟也看著她。

楊沛嘖了一下嘴,一咬牙:“去!當然要去!”

她也好奇啊,剛剛就偷聽了一點,怕被發現就趕緊回來了,現在她們人多,也不怕不被抓,被抓到了大不了一起挨罵。

三個人故技重施,佯裝要去拿東西,保持與毛教練和魏淏的安全距離,盡可能的靠近他們。

毛教練的聲音隱隱約約的傳來。

“你平時不是主意多嗎,趕緊想個辦法,看看怎麽說服人,或者是聯系上那姑娘。”

“我能有什麽辦法。”魏淏回道,能說的他都說過了,這會兒他平靜得多,毛教練說那姑娘速度再快,他也沒親眼看到,沒毛教練上頭。

“要不然你再打個電話過去?”

毛教練:“你是不是不太相信我說的話?”

魏淏表現的不怎麽熱忱,不符合他的性格,跟昨天說要“三顧茅廬”的樣子大相徑庭。

歸根結底魏淏還是對他的話還是保留看法。

恰好這時候毛教練收到了條他等了好久的信息,信息裏是一條視頻。

他笑了:“正好,這是中央監控昨天拍到的,你自己看。”

魏淏一頭霧水接過手機,視頻中的圖像已經開始播放了。

國體新裝的中央監控全是世界先進設備,即使相隔甚遠,圖像中的人每一幀動作和速度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右上角標記著日期和時間,如實的記錄著她的成績,毛教練所言不假,她的速度非常快,200米的距離只用了不到1分50秒。

魏淏拉動進度條,又計算了一下時間,確保自己第一次沒有算錯。

毛教練背著手,鼻間哼出得意的聲音:“這下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魏淏沒有說話,他看到毛教練與他們交流了好一會兒,還跟游泳的姑娘說過話,看起來他們相談甚歡,那姑娘還對他笑了。

他很疑惑,這麽好的機會,毛教練當時為什麽沒能說服她。

這其中肯定有什麽細節被毛教練忽略掉了。

於是魏淏說:“你再仔細跟我講講,昨天他們到底是怎麽拒絕你的,這姑娘是怎麽說的?最好每一個細節都不要漏下。”

毛教練摸著下巴,開始回憶昨天說過的話。

魏淏聽完後沈默了一瞬:“這麽說起來,那姑娘沒有直接回答?”

毛教練後知後覺跟著反應過來:“確實是這樣,話都是那個年輕人,也就是這姑娘的老板在說,她自己從始至終沒有提出任何不同的意見。”

“你太大意了,你就不該被那個男人牽著鼻子走,最主要的是這小姑娘自己的看法。”魏淏今天吃虧就吃虧在沒有和檀遲遲本人通話,不然結果肯定不一樣。

毛教練:“當時我也是被那男的唬住了,他說這姑娘幫人打排球拿了世錦賽冠軍,花滑的什麽賽又拿了三枚金牌,還能跳什麽四周的,不僅是國乓的那個姜胖子想招攬她,跳水隊的秋翎也很欣賞她。”

“然後人家問我,人憑什麽來我們泳隊,你讓我我怎麽回答?”

魏淏被氣得沒話可說了,只想敲開毛超群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是不是全是水。

“這些話明顯是那個男的編出來應付你的,這麽拙劣的手段你都沒看出來?”

“還女排世錦賽冠軍?花滑比賽三金?別的隊搶著要?如果那男的再編誇張一點,說這姑娘是奧運冠軍,你是不是也要信?”

毛教練也很納悶,當時自己怎麽就信了。

失策,太失策了。

聽墻角的徐清昶撓了撓下巴:“我怎麽覺得他們說的這個人我有點熟?”

楊沛:“我也覺得我認識……”

名字就在嘴邊了。

黎惟:“這不就是檀遲遲嗎?”

徐清昶和楊沛雙雙把頭轉過來,一合掌:“對!就是檀遲遲!”

魏淏和毛教練聽到響動,一同扭頭,抓住了三個偷懶的丫頭。

“幹什麽呢你們?!”

毛教練雙手撐著腰,看著她們似笑非笑地揚唇:“剛才就發現你們在偷偷聊天,我都沒管你們,想著你們訓練辛苦了,需要適當的休息。怎麽還沒完沒了了?這麽喜歡連天,要不然你們也別訓練,我給你們一人買一斤瓜子,大家來我們這個八千塊錢一天的國體聊天得了。”

黎惟和徐清昶被吼了一頓人都懵了,低著頭裝鵪鶉,祈禱著毛教練能早點訓完,她們好趕緊溜走。

“自己數數奧運會開幕還有多少天?都火燒眉毛你們還有時間嬉戲打鬧?當真是不想拿成績了?”

眼看著毛教練有長篇大論,給她們上思想教育課的趨勢,楊沛趕忙站出來辯解說:“不是這樣的,毛教練你誤會我們了。”

毛教練果然閉嘴不說話,還是雙手撐著腰的姿勢,擡擡下巴示意讓她說話,那表情帶著一絲嘲諷,更像是在說,我倒要看看你能放出什麽狗屁來。

楊沛頂著兩個人四只眼睛的壓力,硬著頭皮開口說:“我們不是想偷懶,我們游渴了起來喝水,聽到您和魏老師說到的人,我們都覺得有些熟悉,所以才會討論起來。”

毛教練視線依次掃過她們,冷哼了一下:“你的意思你們還認識?”

魏淏沒表態。

兩個人看上去都沒有把楊沛的話當真,只當她們是為了給自己辯解找的借口。

毛教練:“那你們倒是說說,我們說到的人是誰?”

楊沛:“我覺得是檀遲遲。”

黎惟和徐清昶配合地點頭:“我們也覺得!”

魏淏和毛教練對看一眼,問道:“你們說的這個檀遲遲是什麽人?”

這說來就話長了,像楊沛這種年輕的小姑娘,平時的訓練再忙再辛苦,也會擠出一點時間來放松身心,幹自己喜歡的事,追綜藝看劇就是她們放松的途徑。

她們也是看綜藝認識的檀遲遲,後來又看了她的比賽,泳隊裏的姑娘們沒有人不認識她。

“她確實很有運動天賦,在節目上她射擊和跳水都能拿滿分,彈跳力和短跑速度也相當好,包括她幫女排拿冠軍,以及花滑的三枚金牌也都是事實。”

黎惟:“我們都看過她的比賽,排球打得特別猛,對方毫無還手之力,接都接不到她的球。”

徐清昶:“還有她參加的花滑大獎賽,滑得比R國的小姑娘還要穩,當之無愧的花滑冠軍。”

魏淏和毛教練神色不明,內心波濤駭浪。

她們說的只有一個人嗎?怎麽越說越離譜了。

三個姑娘打開了話匣子就收不住,如粉絲線下交流活動一般,情緒高漲,停不下來了。

毛教練被吵得耳朵痛,擡手制止了她們:“行了行了,都別說了。”

楊沛:“教練我可以保證,你們要找的人絕對是檀遲遲,不是的話我掃一個月廁所。”

徐清昶:“我也加一個月!”

毛教練無動於衷,既不說相信也不說不信。

魏淏:“好了,這件事和你們沒關系,不要瞎操心,都回去訓練。”

三個人不想走,都想證明給他們看,她們沒有認錯人。

黎惟:“您要是不信的話可以上網去搜,到時候您就知道我們沒有騙您了。”

魏淏:“行了我們自己會查,回去訓練吧。”

三個人心有不甘,卻又無能為力,互相看看對方,無奈地往泳池走。

走前還不忘提醒他們:“您一定要查啊,真的是檀遲遲。”

看到她們都跳進了水裏,毛教練這才開口:“你信她們說的話嗎?”

魏淏:“那就上網搜搜唄,耽誤不了多少工夫,她們有沒有說謊,一目了然。”

“他們說的視角tanchichi是吧?”毛教練就用的他自己的手機,操弄著他不熟悉的26鍵,打下了“tanchichi”。

選了詞組聯想首位的“譚池池”。

緊接著網頁跳轉,彈出相關詞條。

#網紅譚池池自研面膜爛臉,被粉絲聯名告上公堂#

#譚池池酒後危險駕駛,連撞三人,現已被刑拘#

光是前面兩條新聞,看得毛教練和魏淏血壓都上來了。

“這幾個丫頭片子逗我們玩兒呢?”

“今天訓練完讓都讓她們掃廁所去!”

……

連續的幾天檀遲遲都沒有上國體的泳館去游泳,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定制鯊魚皮的公司來人了,要給她量身定制鯊魚皮。

這家公司在國內設有分公司,浩浩蕩蕩來了一個團隊,記錄了她的數據,接下來就只需要等著了。

她鯊魚皮還沒做好,游泳也沒有之前勤了,百無聊賴之際,突然想到了泳隊的毛教練,有些好奇的問湯循,毛教練後來有沒有再找她。

當時的一瞬間湯循腦中思考過很多問題。

檀遲遲會不會因為泳隊的執著而困擾,會不會因為拒絕毛教練而內疚?

答案是肯定的,不然她也不會過了這麽多天還提起毛教練。

可她又不想去泳隊,告訴了她實際情況反而會增加她心裏的負擔。

為了減少她內心的愧疚,湯循選擇了搖頭。

“沒有,他當時對你提出邀請不過是一時沖動。”

事實上,泳隊的毛教練和魏淏天天都在給他打電話,他都接煩了,後來直接轉到了天沐手機上,讓天沐去應付。

“啊?沒找我啊?”檀遲遲有些尷尬地撓撓臉,她還以為毛教練很欣賞她,很想招攬她呢。

救命!

她好自作多情啊!

還好當時沒腦子一熱。

湯循:“泳隊游得快的人很多,他們不缺你一個人。”

檀遲遲恍惚地點頭,默默轉身溜走了,她現在只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自閉。

湯循註視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檀遲遲她還在內疚。

他垂下眼瞼,心下了然。

下一秒他撥通了天沐電話,在電話中嚴肅的警告天沐:“千萬不能讓她知道泳隊打來過電話知道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