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愛體育第二十四天 冰上王子的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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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第二期節目錄制如期進行錄制, 冰上項目的錄制場所換成了私人俱樂部，俱樂部老板也是節目最大的投資人。
消息剛出來的時候網上就有冰迷開始沸騰了。
眾所周知，冰舞俱樂部是為了湯家二公子，湯禦專門修建的, 主要用於培養冰上項目選手, 從不對外開放。
俱樂部也不負眾望, 出了一個短道速滑1000世界紀錄保持者衛航，還有一個就是被譽為冰上王子的湯禦。
湯禦從15歲開始參加成年組賽事後，先後在世青賽、世錦賽、四大洲等賽事中奪金, 是國內最有望拿到全滿貫的選手，也是所有冰迷的驕傲，一直被冰迷們寄予厚望。
他們對培養了速滑冠軍和冰上王子的冰舞俱樂部充滿了好奇，因為不對外開放，冰舞俱樂部一直都帶有神秘色彩, 此次節目的錄制算是滿足了冰迷的好奇心。
【哇哇哇哇我能看到禦神嗎？[星星眼]】
【我剛入禦神的坑，昨晚看他的比賽從白天看到了深夜, 他的4A接3F2個跳躍我稱之為YYDS】
【4A啊啊啊啊啊！我的天！不出意外, 明年禦神就能拿到全滿貫了吧】
【我就不一樣了，在我眼中禦神的每一個跳躍都是YYDS, 觀賞性好又標準, 教科書級別的】
【話說禦神不是在表演賽中受傷了嗎？一直沒有消息，沒事吧】
【媽蛋說起這個我就來氣，禦神又不是滑雙人的，好意答應狗日的K國人邀請和她排了一段雙人滑, 最後她是怎麽做的？】
【那段視頻成功治好了我的低血壓呢:)】
【我現在一回想起李敏兒穿冰刀踢上禦神頭的那一瞬間，就想拿電鋸給她的腳鋸了】
【人家發聲明，說李敏兒摔得也不輕呢, 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哦是嗎，有多不輕，大獎賽馬上要開始了，她不會原地康覆吧[呵呵]】
【李敏兒康不康覆不要緊，她哥李大申狀況良好呢，禦神受傷，她哥李大申晚上都能笑醒了吧】
【萬年老三老二，可不得笑醒嗎】
【這不是他們一貫的體育精神嗎，之前的短道速滑公開賽，他們的運動員不是還扒拉衛航嗎，衛航的手還被他們的冰刀劃出了血，這是他們首次從衛航手中搶到冠軍吧，那小人得意的嘴臉啊，也不嫌獎牌臟】
【當時裁判和他們沆瀣一氣，給衛航氣得臉都黑了，我都以為他要沖上去幹他們了，沒想到最後還是服從了裁判的判定，什麽叫真漢子，這才是真漢子！】
【外網眼明的都在罵，只有K國人覺得他們的獎牌光榮，是靠他們真本事拿到的，笑死了，他們不扒拉衛航能有個屁的真本事】
【我現在還氣得渾身發抖，禦神、衛航一定要支棱起來血虐他們】
【yue了，希望禦神快快好起來，在大獎賽中把他們狠狠地碾壓在地上】
【禦神一定會好的，他可是冰上王子，我們的YYDS】
網上的評論在一雙修長的指尖劃過。
“別看這些了，醫生說你要多休息。”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按在屏幕上，順勢奪走了湯禦的手機。
“我的休息時間很多，餘生的時間都要用來休息了。”湯禦還保持著他的姿勢沒動，手心虛握著。
湯循默了默，把手機息屏，放回了湯禦手邊的置物板上。
“我還有爸媽都在為你聯系腦科專家，你還有希望再回冰上，不能放棄。”
湯禦勉強提起嘴角，扯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嗯，我知道。”
湯循擰著眉，腦中翻來覆去過了好多話，話到嘴邊，最後還是閉上了嘴。
湯禦的情況是腦部神經受到淤血壓迫，即便是清除了淤血，但是恢覆依然達不到理想的效果，他會出現短暫的暈眩和失明，有時候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
這些問題在普通人身上可能還能勉強適應生活，但是對於運動員來說，暈眩失明和無法控制四肢，基本就可以告別運動生涯了。
就算是後面湯禦能痊愈，但因傷休整的這段時間他無法訓練，身體會變硬，肌肉記憶也會逐漸消失，後面要再想恢覆訓練只會更難，能不能恢覆巔峰時期更是想不都敢想。
他都沒辦法保持樂觀，更何況是湯禦本人呢。
過度的安慰只會讓湯禦更難受，讓他覺得別人在可憐他。
可他是冰上的王者，只需要讚賞聲，從不需要別人的可憐。
湯禦把棒球帽蓋下來遮住眼睛，從飛機起飛到降落，湯禦都沒有吃喝也沒有說話。
飛機降落後，湯禦一個人走在前面，經過廊橋時他被人認出來了。
同機的青年看到他行李也不管了，直接扔在原地，激動地大步追上他。
“你是禦神對不對，我是你的冰迷，去年國內的大獎賽我場場都去看了，每一場你跳得都很棒。”
“今年的大獎賽你一定也要加油，我依然會在臺下支持你，祝你早日拿到全滿貫。”
眼前眉飛色舞的青年如同幻影，在湯禦的眼前扭曲變形，他的話像剮蹭玻璃般尖銳刺耳，使湯禦惡心耳鳴。
湯禦沒有回應他，轉身邁著踉蹌的步伐跑遠了。
留下青年茫然的站在原地，自己低聲嘀咕：“我是不是認錯人了？”
湯禦向來平易近人，偶遇冰迷也會和他們聊天合影，面對冰迷的合理要求從來都是有求必應。
如此高冷的禦神，肯定不是真的禦神。
“長得也太像了。”青年撓撓頭，往回走撿回了自己的行李。
湯循在後面疲憊地按了按額角，吩咐助手說：“你先跟著他，別讓他亂跑。”
湯禦並沒有亂跑，而是老老實實地坐進了來接他們的SUV上，保持著和之前在飛機上同樣的姿勢。
見此湯循也沒多問，直接就上車了，開始處理他這段時間因陪弟弟做手術而積壓的工作。
過了半刻鐘他一擡頭，陡然發現路不對，不是回家的路，從街邊的風景看上去，反而更像是通往冰舞俱樂部的。
湯循鎖眉，沈下嗓子問：“怎麽回事？”
助手天沐從副駕駛回過頭來解釋說：“禦神說要去俱樂部。”
俱樂部……
湯循頓時頭疼，轉頭問湯禦：“你去俱樂部幹什麽？”
“想去看看。不能滑了，連去看一下都不行嗎？”湯禦的臉被帽檐遮了大半，嘴唇輕輕動了動，不鹹不淡的回道。
從湯禦知道自己的病情至今，除了被冰迷認出後出現的慌亂，他的表現一直很平靜，很平靜的接受了自己的傷病，湯循也不知道他的平靜是好是壞。
總之他總要慢慢面對這個事實，要直面接受他暫時無法回去的冰場，這是他的必經之路。
湯循沒有在就此提出異議，轉瞬他又想起了《超星全運會》第二期錄制也在冰舞俱樂部，算起來第二期差不多也該開始。
這段時間他一直為湯禦的病情操心，沒來得及過問節目的事。
“今天是第二期節目的錄制了吧。”他問天沐。
天沐：“是的，今天開始錄制第二期。”
湯循：“第一期節目順利？”
天沐：“順利，節目人氣也很高，比賽的播放量已經累計達到十億次了，第二期還沒開始，就有上百家廣告商找上門想要獨家冠名權。”
湯循點了下頭，表示對數據還算滿意，又低下頭繼續翻看工作文件。
天沐繼續匯報節目的詳情：“其中話題討論度和關註度最高的就是檀遲遲，她在射擊和水上項目，還有田徑和藝術體操都拿到冠軍。”
湯循本來一邊聽一邊點頭，突然疑惑地擡頭問：“誰？”
天沐：“檀遲遲。”
湯循對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問道：“檀遲遲是誰？”
“就是當初說要拿全能王的那個檀遲遲，你說她狂妄自大，還和姜主席理論了一番。”
湯循想了半天才想起那個在食堂大吃狂吃的身影，除了年輕好看能吃，沒給他留下什麽特別的印象。
他淡然地翻開下一頁文件，說道：“哦，拿到第一了？”
天沐：“節目組問是不是可以考慮把她樹立為我們節目的形象代表？”
湯循嗤聲道：“才在第一期拿幾個第一，就想成為節目的形象代表？運動代表有那麽容易當？”
運動員形象代表不僅有單獨的一份傭金，還有大量的運動品牌代言機會。
在他看來能在一群的外行明星中拿到第一不算是什麽了不起的成績，第一期拿到冠軍也只是勉強取得了初步的勝利，想當形象代表還不夠格。
天沐欲言又止，好想把檀遲遲的比賽成績給老板看看，轉念又想起老板變態的標準，在他眼中看起來很牛的成績，也許老板看了後依然覺得檀遲遲的成績不過如此。
最終天沐選擇了閉嘴，希望檀遲遲在冰上項目能繼續發揮出非凡的實力，能讓他老板心服口服。
……
此時第二期的明星選手們也都聚集到了冰舞俱樂部，還未進冰場，他們已經被俱樂部的設施和裝修吸引住了眼球。
第一期的體育館雖然環境設備還行，但是修建的更早，資金有限，和後建的，能花大價錢維護的私人俱樂部比起來，環境自然差了點意思。
【啊我終於看到了冰舞俱樂部內部了我好興奮，接下來我要24h守著蹲禦神了】
【emm我覺得你們想多了，禦神傷還沒好，就算好了也要準備比賽，哪有那麽多時間來打醬油】
【別的節目我肯定不期待了，但是這是別的比賽嘛？這是禦神親哥湯總的節目，禦神怎麽也得給親哥面子吧】
【得了吧，整場節目湯總都沒露過面，你還期望看到禦神？對這兩位大神來說，一個小節目而已，都不配他們現身】
【很真實了，我最初蹲節目本來就以為能看到湯總，哪知道人家開幕式都不露面，當初看他打斯諾克就很喜歡他，可惜大神獨孤求敗，沒了對手提前退役了，現在想看到他好難sosad】
【姐妹，想看湯總可以去禦神的比賽看，他偶爾會出現在觀眾席[笑哭]】
【你們別抱有不現實幻想了，現在是我遲遲女神的showtime】
【檀遲遲會選花樣滑冰嗎？她會跳躍嗎？會toe loop、salchow、flip、lutz、axel嗎？會幾周？搓手手】
【不知道，反正我覺得她能跳2A就很厲害了】
【我也覺得，兩周跳也不容易】
【你們都默認她會選花樣滑冰嗎？我喜歡看有激情的，想看她滑短道速滑，以她的速度肯定也很快】
明星選手們依次進場，冰場內清冰車還在維護冰面。
冰上項目對於普通人來說難度會比第一期大，好多人連基礎的滑冰都不會，聰明點的可能會利用休整的這一周自己花錢練了練，經驗也僅僅只有這一周了。
因此教練組給了明星選手極大的自由度，讓他們隨意選自己的意願項目。
出於場地和安全考慮，室外的滑雪項目沒有開放，只開設了室內的花樣滑冰、冰球、短道速滑、冰壺。
花樣滑冰是熱門項目，大半的人都選了花樣滑冰，包括檀遲遲組的岑子濯和關若靈。
他們倆在檀遲遲身上吃了癟，這一次都很有眼力見的沒在檀遲遲面前晃。
程易對著項目表，遲遲下不定決心選項目。
這段時間他應該是偷偷在健身，整個明顯的瘦了一圈，不過和其他人比起來還是胖了一倍。
“你想選什麽？”
“那啥我要不選冰壺吧，我這麽胖，其他的項目好像對我來說太高了。”程易撓著自己的頭，眉心糾結在一起。
“你確定？你真的喜歡冰壺嗎？”檀遲遲覺得他言不由衷，飄忽的眼神都已經出賣他了。
程易沒說話，盯著項目名稱上的一點許久，手心暗自捏緊。
然後他垂眸默了默，像是做了極大的決定：“確定。”
聞言，檀遲遲聳了聳肩：“行吧，我陪你選冰壺。”她還沒忘有個系統任務要在程易身上完成。
話音一落，直播間飄過滿屏的問號。
和當時程易疑惑的表情一模一樣。
我們等著看你跳2A，你居然偷偷摸摸背著我們選了冰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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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冰舞俱樂部是為了湯家二公子，湯禦專門修建的, 主要用於培養冰上項目選手, 從不對外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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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A啊啊啊啊啊！我的天！不出意外, 明年禦神就能拿到全滿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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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一回想起李敏兒穿冰刀踢上禦神頭的那一瞬間，就想拿電鋸給她的腳鋸了】
【人家發聲明，說李敏兒摔得也不輕呢, 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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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兒康不康覆不要緊，她哥李大申狀況良好呢，禦神受傷，她哥李大申晚上都能笑醒了吧】
【萬年老三老二，可不得笑醒嗎】
【這不是他們一貫的體育精神嗎，之前的短道速滑公開賽，他們的運動員不是還扒拉衛航嗎，衛航的手還被他們的冰刀劃出了血，這是他們首次從衛航手中搶到冠軍吧，那小人得意的嘴臉啊，也不嫌獎牌臟】
【當時裁判和他們沆瀣一氣，給衛航氣得臉都黑了，我都以為他要沖上去幹他們了，沒想到最後還是服從了裁判的判定，什麽叫真漢子，這才是真漢子！】
【外網眼明的都在罵，只有K國人覺得他們的獎牌光榮，是靠他們真本事拿到的，笑死了，他們不扒拉衛航能有個屁的真本事】
【我現在還氣得渾身發抖，禦神、衛航一定要支棱起來血虐他們】
【yue了，希望禦神快快好起來，在大獎賽中把他們狠狠地碾壓在地上】
【禦神一定會好的，他可是冰上王子，我們的YYDS】
網上的評論在一雙修長的指尖劃過。
“別看這些了，醫生說你要多休息。”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按在屏幕上，順勢奪走了湯禦的手機。
“我的休息時間很多，餘生的時間都要用來休息了。”湯禦還保持著他的姿勢沒動，手心虛握著。
湯循默了默，把手機息屏，放回了湯禦手邊的置物板上。
“我還有爸媽都在為你聯系腦科專家，你還有希望再回冰上，不能放棄。”
湯禦勉強提起嘴角，扯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嗯，我知道。”
湯循擰著眉，腦中翻來覆去過了好多話，話到嘴邊，最後還是閉上了嘴。
湯禦的情況是腦部神經受到淤血壓迫，即便是清除了淤血，但是恢覆依然達不到理想的效果，他會出現短暫的暈眩和失明，有時候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
這些問題在普通人身上可能還能勉強適應生活，但是對於運動員來說，暈眩失明和無法控制四肢，基本就可以告別運動生涯了。
就算是後面湯禦能痊愈，但因傷休整的這段時間他無法訓練，身體會變硬，肌肉記憶也會逐漸消失，後面要再想恢覆訓練只會更難，能不能恢覆巔峰時期更是想不都敢想。
他都沒辦法保持樂觀，更何況是湯禦本人呢。
過度的安慰只會讓湯禦更難受，讓他覺得別人在可憐他。
可他是冰上的王者，只需要讚賞聲，從不需要別人的可憐。
湯禦把棒球帽蓋下來遮住眼睛，從飛機起飛到降落，湯禦都沒有吃喝也沒有說話。
飛機降落後，湯禦一個人走在前面，經過廊橋時他被人認出來了。
同機的青年看到他行李也不管了，直接扔在原地，激動地大步追上他。
“你是禦神對不對，我是你的冰迷，去年國內的大獎賽我場場都去看了，每一場你跳得都很棒。”
“今年的大獎賽你一定也要加油，我依然會在臺下支持你，祝你早日拿到全滿貫。”
眼前眉飛色舞的青年如同幻影，在湯禦的眼前扭曲變形，他的話像剮蹭玻璃般尖銳刺耳，使湯禦惡心耳鳴。
湯禦沒有回應他，轉身邁著踉蹌的步伐跑遠了。
留下青年茫然的站在原地，自己低聲嘀咕：“我是不是認錯人了？”
湯禦向來平易近人，偶遇冰迷也會和他們聊天合影，面對冰迷的合理要求從來都是有求必應。
如此高冷的禦神，肯定不是真的禦神。
“長得也太像了。”青年撓撓頭，往回走撿回了自己的行李。
湯循在後面疲憊地按了按額角，吩咐助手說：“你先跟著他，別讓他亂跑。”
湯禦並沒有亂跑，而是老老實實地坐進了來接他們的SUV上，保持著和之前在飛機上同樣的姿勢。
見此湯循也沒多問，直接就上車了，開始處理他這段時間因陪弟弟做手術而積壓的工作。
過了半刻鐘他一擡頭，陡然發現路不對，不是回家的路，從街邊的風景看上去，反而更像是通往冰舞俱樂部的。
湯循鎖眉，沈下嗓子問：“怎麽回事？”
助手天沐從副駕駛回過頭來解釋說：“禦神說要去俱樂部。”
俱樂部……
湯循頓時頭疼，轉頭問湯禦：“你去俱樂部幹什麽？”
“想去看看。不能滑了，連去看一下都不行嗎？”湯禦的臉被帽檐遮了大半，嘴唇輕輕動了動，不鹹不淡的回道。
從湯禦知道自己的病情至今，除了被冰迷認出後出現的慌亂，他的表現一直很平靜，很平靜的接受了自己的傷病，湯循也不知道他的平靜是好是壞。
總之他總要慢慢面對這個事實，要直面接受他暫時無法回去的冰場，這是他的必經之路。
湯循沒有在就此提出異議，轉瞬他又想起了《超星全運會》第二期錄制也在冰舞俱樂部，算起來第二期差不多也該開始。
這段時間他一直為湯禦的病情操心，沒來得及過問節目的事。
“今天是第二期節目的錄制了吧。”他問天沐。
天沐：“是的，今天開始錄制第二期。”
湯循：“第一期節目順利？”
天沐：“順利，節目人氣也很高，比賽的播放量已經累計達到十億次了，第二期還沒開始，就有上百家廣告商找上門想要獨家冠名權。”
湯循點了下頭，表示對數據還算滿意，又低下頭繼續翻看工作文件。
天沐繼續匯報節目的詳情：“其中話題討論度和關註度最高的就是檀遲遲，她在射擊和水上項目，還有田徑和藝術體操都拿到冠軍。”
湯循本來一邊聽一邊點頭，突然疑惑地擡頭問：“誰？”
天沐：“檀遲遲。”
湯循對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問道：“檀遲遲是誰？”
“就是當初說要拿全能王的那個檀遲遲，你說她狂妄自大，還和姜主席理論了一番。”
湯循想了半天才想起那個在食堂大吃狂吃的身影，除了年輕好看能吃，沒給他留下什麽特別的印象。
他淡然地翻開下一頁文件，說道：“哦，拿到第一了？”
天沐：“節目組問是不是可以考慮把她樹立為我們節目的形象代表？”
湯循嗤聲道：“才在第一期拿幾個第一，就想成為節目的形象代表？運動代表有那麽容易當？”
運動員形象代表不僅有單獨的一份傭金，還有大量的運動品牌代言機會。
在他看來能在一群的外行明星中拿到第一不算是什麽了不起的成績，第一期拿到冠軍也只是勉強取得了初步的勝利，想當形象代表還不夠格。
天沐欲言又止，好想把檀遲遲的比賽成績給老板看看，轉念又想起老板變態的標準，在他眼中看起來很牛的成績，也許老板看了後依然覺得檀遲遲的成績不過如此。
最終天沐選擇了閉嘴，希望檀遲遲在冰上項目能繼續發揮出非凡的實力，能讓他老板心服口服。
……
此時第二期的明星選手們也都聚集到了冰舞俱樂部，還未進冰場，他們已經被俱樂部的設施和裝修吸引住了眼球。
第一期的體育館雖然環境設備還行，但是修建的更早，資金有限，和後建的，能花大價錢維護的私人俱樂部比起來，環境自然差了點意思。
【啊我終於看到了冰舞俱樂部內部了我好興奮，接下來我要24h守著蹲禦神了】
【emm我覺得你們想多了，禦神傷還沒好，就算好了也要準備比賽，哪有那麽多時間來打醬油】
【別的節目我肯定不期待了，但是這是別的比賽嘛？這是禦神親哥湯總的節目，禦神怎麽也得給親哥面子吧】
【得了吧，整場節目湯總都沒露過面，你還期望看到禦神？對這兩位大神來說，一個小節目而已，都不配他們現身】
【很真實了，我最初蹲節目本來就以為能看到湯總，哪知道人家開幕式都不露面，當初看他打斯諾克就很喜歡他，可惜大神獨孤求敗，沒了對手提前退役了，現在想看到他好難sosad】
【姐妹，想看湯總可以去禦神的比賽看，他偶爾會出現在觀眾席[笑哭]】
【你們別抱有不現實幻想了，現在是我遲遲女神的showtime】
【檀遲遲會選花樣滑冰嗎？她會跳躍嗎？會toe loop、salchow、flip、lutz、axel嗎？會幾周？搓手手】
【不知道，反正我覺得她能跳2A就很厲害了】
【我也覺得，兩周跳也不容易】
【你們都默認她會選花樣滑冰嗎？我喜歡看有激情的，想看她滑短道速滑，以她的速度肯定也很快】
明星選手們依次進場，冰場內清冰車還在維護冰面。
冰上項目對於普通人來說難度會比第一期大，好多人連基礎的滑冰都不會，聰明點的可能會利用休整的這一周自己花錢練了練，經驗也僅僅只有這一周了。
因此教練組給了明星選手極大的自由度，讓他們隨意選自己的意願項目。
出於場地和安全考慮，室外的滑雪項目沒有開放，只開設了室內的花樣滑冰、冰球、短道速滑、冰壺。
花樣滑冰是熱門項目，大半的人都選了花樣滑冰，包括檀遲遲組的岑子濯和關若靈。
他們倆在檀遲遲身上吃了癟，這一次都很有眼力見的沒在檀遲遲面前晃。
程易對著項目表，遲遲下不定決心選項目。
這段時間他應該是偷偷在健身，整個明顯的瘦了一圈，不過和其他人比起來還是胖了一倍。
“你想選什麽？”
“那啥我要不選冰壺吧，我這麽胖，其他的項目好像對我來說太高了。”程易撓著自己的頭，眉心糾結在一起。
“你確定？你真的喜歡冰壺嗎？”檀遲遲覺得他言不由衷，飄忽的眼神都已經出賣他了。
程易沒說話，盯著項目名稱上的一點許久，手心暗自捏緊。
然後他垂眸默了默，像是做了極大的決定：“確定。”
聞言，檀遲遲聳了聳肩：“行吧，我陪你選冰壺。”她還沒忘有個系統任務要在程易身上完成。
話音一落，直播間飄過滿屏的問號。
和當時程易疑惑的表情一模一樣。
我們等著看你跳2A，你居然偷偷摸摸背著我們選了冰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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