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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五十只流浪貓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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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只流浪貓 正文完結!!!!……

周沢這家夥真的是離譜, 毫無懸念地說考上就考上,一點意外失手的意思都沒有。鐘梔看著錄取通知書,再三地看向周沢, 有點懷疑這家夥是真的心靈脆弱還是假的心靈脆弱。誰家心靈脆弱的人能在高考的事情上心態這麽穩發揮這麽穩?

鐘梔看了好幾遍, 確定就是錄取通知書才轉頭看向已經在著手訂豪華溫泉旅館的周某人。在他下單之前緊急按住他:“豪華溫泉館先別定了,跟我回村一趟吧。”

說過的話要兌現, 這才是成年人應該要做到的事。

周沢眼噌地一亮,翻過沙發, 直接把鐘梔給撲進了抱枕裏。因為周沢喜歡光腳在家裏跑,有沙發不坐喜歡坐地上,家裏都是鋪了層厚地毯的。但鐘梔住進來以後就覺得地毯也不夠軟, 陸陸續續往周沢的公寓買了很多抱枕。扔在地上,他倆拉個抱枕往後一墊就能隨地而坐。

撲在地毯上,周沢就親了上來。

溫柔而繾綣的親吻, 震動兩個人的心。周沢以往雖然喜歡親鐘梔,但都是很克制的。這一次他卻順著嘴角往下,在脖子周圍流連, 輕輕啃著鐘梔的鎖骨。滾燙的嘴唇發著顫, 青澀, 滾燙,又熱情, 兩個人都有些激動。抱在地上親了好久,鐘梔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麽長, 周沢才放開她。

“說好了,”周沢雙眼亮晶晶的,“跟你回家以後,咱們這對CP就鎖死了。”

說起來也挺搞笑的。因為周沢鐘梔殷時嶼的三角戀傳聞被魔幻化以後, 其中兩位男主角都擁有非常蘇的亮點,學校就有個匿名的貼吧以三人為原型寫他們仨的同人。估計是病弱易碎花瓶嬌少爺的人設比較帶感,周沢跟鐘梔的cp在貼吧磕出了長龍。

鐘梔當時看到這個同人文時哭笑不得,大家學業都已經這麽忙了,還有人搞著花裏胡哨的玩意兒?

事實證明,還真有。還不少。有道是學霸學神也可能是逗比,他們除了腦子好以外,玩的也花。人生豐富多彩的跟其他人一樣。周沢在學校論壇還有昵稱:鐘梔的尾巴。

岳林夕當時看到這個稱呼的時候立即分享給了鐘梔,並且不斷地嘲笑這些人土:“鐘梔的尾巴,我還妖精的尾巴呢!”

說完,自己一個人在視頻那邊笑得前仰後伏,魔音灌耳。

鐘梔不懂她的梗,但意外的是,岳林夕自己笑了一通以後鬼鬼祟祟地告訴了她一件事。她,岳林夕,某天參加社團活動,帶著一幫同道中人喝酒。然後正好碰上跟舍友組團開黑的萬森。然後兩撥人相見恨晚,湊在一起喝。結果就是喝醉了,然後混亂一夜醒來,發現自己跟萬森越了線。

她抓著頭發又煩躁又心虛,就一直問鐘梔該怎麽辦:“他現在天天堵我呢!梔子花啊你說我該怎麽辦啊!那小子以前也沒見這麽執著啊,我都快被他堵得不敢出門了!”

鐘梔大為震驚,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那你是怎麽想的啊?你不是喜歡殷時嶼嗎?”

“是,”岳林夕哪想過會這麽離譜,“可人家眼裏也沒我啊。”

鐘梔沈默了。

“梔子,這也不怪你。”岳林夕就不信殷時嶼看不出她喜歡他,大家都是靠腦子考上清大的,智商情商也沒低到哪兒去,“他就是裝傻充楞,我擱一邊咋咋呼呼他也不吱聲。我就差把話扔到他臉上去,人家不接招,怪你能頂什麽用?”

鐘梔抿了抿唇,也不知該怎麽說:“那萬森呢?”

“他讓我負責。”

岳林夕抓得一頭羊絨卷亂七八糟,“說他一個清純男大學生,單純陽光宅男,唯一的愛好就是打點游戲搞搞代碼。人生超級簡單。是我禍害了他,就得對他負責。”

鐘梔沒忍住:“……我怎麽嗅到一股茶味兒?”

岳林夕扯了扯嘴角。

鐘梔倒不是指責萬森,而是站在一個醫學生的角度義正詞嚴地指出一件事。正常來說,醉酒的男性是無法石更的。能荒唐一整晚一大早抓著人家姑娘求負責,多少帶點刻意:“你怎麽說?”

“我能怎麽說。我自己還搞不懂在這呢,”岳林夕瘋狂抓頭發,“那天那事發生之前,萬森那小子在我這就是個無性人,現在強行往異性上拔。多少有點詭異。但是你讓我不理他吧,我又做不到。你不知道,萬森那家夥跟個鬼似的,神出鬼沒,總能抓我於無形。我嚴重懷疑他在我身上裝定位了。”

“……不至於不至於。”鐘梔覺得這點還是得客觀,“雖然他搞計算機的,人家也沒那機會在你手機裏搞定位啊是吧?”

話才說完,岳林夕與鐘梔對視一眼,彼此沈默。

好久,岳林夕臉綠綠的說:“梔子,我先掛哈,等我看下手機。”

鐘梔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地掛了視頻。

好久,岳林夕那邊發來視頻邀請。一點開就是岳林夕的個人表演。前面全是無用的語氣詞和一串不符合岳林夕高智商美少女的國罵,最後一句特別鏗鏘有力:“我要去搞死萬森那孫賊!”

事實證明,宅男也可以很狗。萬森那小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盯上了岳林夕。

鐘梔鬼使神差想到周沢那廝的野望,暗戳戳地打斷了一下她的崩潰:“林夕,就,那事兒,你知道吧?那個,啥感覺?”

雖然鐘梔說的狗屁不通,但岳林夕很懂的聽懂了。

她沈默了三秒鐘,然後臉爆紅。在鐘梔這邊求知若渴的瞪視下,別別扭扭地說:“還,還行吧。開始有點疼,後面就挺好的。”

鐘梔:“哦……”

四目相對,懂得都懂。

沈默好久,岳林夕又固態萌發,賊兮兮地問:“你們折枝cp終於決定合體了嗎?”

鐘梔的臉頰爆紅,眼神閃爍不定地躲避說:“什麽折枝cp?”

“就周沢(ze)鐘梔啊,諧音梗嘛,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貼吧那邊搞邪.教的挺多啊,”說別人的事,岳林夕就正常了,“搞個名字才好磕嘛!”

……

鐘梔羞恥地掛了視頻。

Make love這件事鐘梔最終還是答應了,但是要在見完媽媽以後。

周沢雖然不滿,但還是聽從了。

暑假的第一天,鐘梔跟周沢坐上了回鄉下的飛機。先坐飛機到南城,然後轉坐車回鎮上。鐘梔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回。周家除了媽媽,她誰都不認,沒有人知道鐘梔的聯絡方式。鐘媽媽是不會告訴那個男人或者鐘誠鐘牗他們鐘梔的動向。她不允許別人打擾鐘梔。

令鐘梔意外的是,她跟周沢到鎮上那天,鎮上來了一撥警察。那警察帶著兩個外鄉來的老人家,直奔窮山溝溝裏的鐘梔的家而去。

鐘梔當時就跟周沢站在家門口的梔子花樹旁邊,看到兩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家抱著媽媽就嚎啕大哭。然後警察沖進她的家,把那個男人和男人的父母給銬上了手銬,以拐賣人口的罪名批捕了。

鐘誠在門外嚇得要命,拽著警察的胳膊就大吵大鬧。

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麽她記不清了,只記得非常混亂。又吵又鬧的,整個村子都驚動了。

像這樣的情況村子裏不少,有好幾戶人家把被拐賣人口帶出來,人都已經瘋了。雖然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把周沢帶回家見媽媽,可真看到了赤.裸裸的現實,鐘梔還是懵了。

一早猜到媽媽的家不在村子裏,但鐘梔可恥的抱有一絲僥幸。畢竟那個男人再可恨,也是鐘梔的生父。她恨他打媽媽打她,無數次詛咒那個男人意外死掉,但父女天生的羈絆沒辦法改變。可現實就是這麽殘忍,媽媽真的是被拐來的。是那個男人花四百塊買回來的媳婦。

鐘梔渾渾噩噩的站在門口,渾身冷得發抖,要不是被周沢抱在懷裏她估計都要跪到地上去。

好久好久,村子裏吵鬧到天黑才終於安靜下來。

鐘梔被周沢握著手,被媽媽死死地抱在懷裏。鐘梔一直都是她活下來的精神支柱,沒人能替代。

坐在她們母女面前的一對老夫妻紅腫著眼睛,小心翼翼地跟媽媽說話。好久,那個戴眼鏡的老爺爺才轉頭看向鐘梔以及鐘梔身邊漂亮得晃眼的少年:“你叫什麽名字?我是你的外公,蘇簡行,這是你外婆。”

二十年,老夫妻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女兒。由於對那個男人的怨恨,他們心裏其實並不喜歡鐘梔三姐弟。但是看鐘媽媽那樣死死抱著鐘梔,才轉換了態度跟鐘梔說話。

鐘梔這時候才知道,媽媽的姓蘇,有一個很美的名字,叫蘇清婉。來自江南水鄉。

當天晚上,媽媽就跟外公外婆走了。臨走之前,她只要鐘梔跟她走。站在門邊惶恐又無助的鐘誠和鐘牗她一個都不要:“我只有梔梔一個女兒。”

坐了一上午飛機又一下午的車,他們連休息都沒有,輾轉又去到江南的一個小鎮。

叫清河的小鎮。

周沢全程沒有說話,就安安靜靜地待在鐘梔的身邊。笨拙但殷勤地幫母女倆做一點事。買吃的買喝的,包車聯系住處,靠譜又不靠譜地做著事。鐘梔媽媽看他忙前忙後終於是笑了,她其實很漂亮。比鐘梔這個女兒要漂亮很多。只是被拐的二十年不曾笑過而已。

“你是梔子的男朋友吧?”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鐘梔媽媽很清楚鐘梔心防有多重,她非常抗拒把人帶回家。這次能把這個孩子帶回來,肯定是下了很大決心:“你們倆個,以後要好好的啊。”

外公外婆花了幾天時間接受了鐘梔,單獨在家裏分出一個房間留給鐘梔。

他們在清河鎮住了很久,一個暑假的時間都在這裏。

周沢從一開始拽得像個下凡的少爺,漸漸到跟穿著大背心大褲衩人字拖跟小鎮融為一體,適應得比鐘梔還快。送他們上飛機的那一天,外婆抓著周沢念念不舍,讓他寒假再跟鐘梔一起回來。

臨走之前,外婆把一個戒指給了周沢。

鐘梔跟周沢看到那個戒指都有點懵,不太懂外婆是什麽意思。

外婆摸了摸鐘梔那張跟女兒八分相似的臉,擡頭又看了看漂亮的像花的少年,促狹一笑:“那個本是我梁家的祖傳戒指,傳給兒媳婦的。不過可惜,梁家到我這一輩就都是女孩兒,戒指在我這就斷根了。我今日把這個給你,也算認了你這個‘孫媳婦’。”

鐘梔跟周沢臉頰爆紅,周沢拿著這個戒指眼睫抖得飛快。鐘梔超級尷尬,想把戒指拿下來還給外婆,卻被周沢眼疾手快地套到了小拇指上:“給我了就是我的。男孫媳婦兒也是孫媳婦兒。”

說完,鼻孔朝天地看向鐘梔。

鐘梔:“……”

好久,她跟周沢兩個人也笑起來。跟媽媽抱在一起好久,媽媽只有一句話給鐘梔:“梔子,勇敢往前飛,不要膽怯。媽媽永遠支持你。”

鐘梔一步三回頭地登機,回到帝都的當天晚上,就被已經轉正的周某人給吃幹抹凈。

周沢入學的那一天,鐘梔作為高年級的學姐去接的他。

周沢鶴立雞群地站在一群新生之中,邁入校門的第一天晚上就在鐘梔的宿舍樓下放了大喇叭。這折枝CP都磕好久,好多人圍觀。周沢站在樓下那個話筒向鐘梔求了婚。

鐘梔當時熬夜泡了兩天實驗室,剛睡著就被吵醒。她昏頭昏腦的,抓著拖鞋就沖下去。

給了周沢的腦袋一拖鞋:“你他丫的到法定結婚年紀了嗎你就敢求婚?搞事情之前能不能理智點,下次再吵我,就不是一拖鞋板子,而是一樓的拖鞋板子!”

周沢被打了也不在意,瞇著眼睛,抓起話筒,把音量開到最大:“我求的是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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