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不要染上別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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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許倒是一點都不慌。

他只是覺得眼前的人作死到極限了,居然還真的敢打他的主意,所以當即冷笑回去:“試試看?”

Alpha還真不客氣,將頭都垂了下來。

他猛地一顫,手臂一陣鉆心的痛感——

容許指間不知何時扣著個小巧的發射器,能擊出不會令人致命、但足以讓人麻痹一陣的電流。

趁這時機,容許也沒客氣,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男人被打得鼻血直流,他捂著受傷的鼻子,眼裏兇光更勝,竟硬生生還是死抓著容許不放——

然而他的背部卻也經受了沈痛的一擊。

這一擊,直接將人高馬大的Alpha擊倒、飛了出去,直接撞到了另一棵樹上。

“……”

容許承認,他都打不出這麽有氣魄的攻擊。

他只覺得肩膀被按得酸疼不已,揉著肩膀剛坐起,看到來人就楞住了。

祁寒擇站在陰影中,幾乎與暗淡街景融為了一體。

“寒擇?你……”

容許傻眼了。

他大腦飛速卡殼,但想了又想,應該沒有什麽地方洩露情報——

直到手機忽然叮咚了聲,新信息。

林乘:嘿嘿。

容許:……

林乘:不好意思啊容哥,我實在怕你和崽崽出事……

容許:…………

容許已經不想回信息了,轉頭看了林乘一眼,那邊倒在地上的人居然還掛著嘴角的血,向他憨厚一笑,搖了下手機。

容許:請教下維安校方。請問現在給自己隊友補刀犯什麽罪,要判幾年?在線等,有點急。

“寒擇……?”Alpha重傷倒地,居然還能喃喃重覆這個名字,“狼王……寒擇?”

祁寒擇暫時不想理會。

他將這個Alpha、也就是康顯先交給剛剛趕到的阿光他們處理,自己則走向了容許。

他向容許伸出了手,將容許扶起,隨即皺了下眉。

“沒事,問題不大。我幾乎就是沒受傷,你看——”

容許還強行輕松,下一刻,祁寒擇忽然直接掀飛了他身上的外套。

容許整個人都被嚇了一跳,短暫地坐在地上不敢動。

“哪裏來的?”

他只開口問,聲音也肅清到了極點。

“這……阿乘給的……”

祁寒擇似乎極其輕微地應了聲。

容許感到一股彌漫的寒氣,倒似乎如果不是林乘給的,是其他人披過來的衣服……那其他人可能就要跟著衣服一起被碎屍萬段了。

但祁寒擇的表情也依然冰冷。

他湊近容許,眉間一直皺緊,二話不說將自己的外衣扯了下來,給他先一步裹上。

隨即,也不顧其他人怎麽看,將還坐在地上的容許重新抱起。

這麽打橫抱著也不是第一次了,輕車熟路。

“等下……等下?你要把阿容帶到哪兒……”

阿光還試圖在後面攔一下,祁寒擇略微轉頭,掃過來個眼神。

何止是阿光,所有人都一陣強烈的心悸感,楞是沒一個人敢移動、或者再搭話。

祁寒擇留了一句話給他們。

破天荒的一句毫無感情的話——“和你們無關。”

……

容許都覺得自己這次可能是真做得有些過分了。

他雖然一個人也能對付那個家夥——雖然今天身體狀況有點不佳——但他似乎忘了件事、很大的一件事,那就是……

他可從沒在祁寒擇面前展露過真正的對敵實力!從沒有!

而他……在祁寒擇面前立的人設從來都是柔弱、嬌羞、軟綿綿、需要保護……這麽一個可愛嬌軟的Omega形象!

雖然之前訓練賽的時候無意中展露了那麽一小下下……那也是訓練啊?

之前在風俗店還裝著崴腳了,那不也是他嗎!

容許越想越覺得冷汗直冒。

他試著代入了下祁寒擇的思維——一向看到就心軟得不行、總想默默守護起來的小可愛Omega突然從病床上消失,只留下個敞開的窗戶……

……祁寒擇……該不會覺得是老鷹飛進來、把他叼走了吧?

“寒擇啊,是我不對,別生氣。”容許尷尬地笑著,他實在不想一天兩次被抱進旅店、老板看他的眼神都越發不對了,“那個……我可以解釋,要不先放我下來……”

祁寒擇充耳不聞。

他也沒說什麽,只用行動表示——將容許的身體箍得更緊了。

有種他抱著容許、誰都別想搶下來的感覺。

容許:“……”

祁寒擇果然還是生氣了,而且這一面他都沒有見過。

大門打開之後,容許第一時間想跳下來,還是沒鬥爭過祁寒擇的力氣。

祁寒擇沒將他放回床上,而是直接帶著他,進了浴室。

“你……你幹什麽?”

祁寒擇沈默著,只是騰出一只手,將淋浴器的溫水開關打開。

“幹嘛啊,你……”

容許還想掙紮,但卻聽到祁寒擇輕聲開口:“別動。”

這聲音和之前相比,倒是消融了不少寒冷感,至少恢覆了些許。

容許也就放棄了掙紮。

他被放到了椅子上,溫水覆蓋了全身,更是從耳朵到頭發、脖頸,全都浸透。

祁寒擇在認真替他清理。

他拎著噴頭,細細地幫他揉搓著頭發,還替他打了些洗發露。

細軟的水流和香氣一並散開,凍了半天的身體猛地被溫熱水流刺激,還有些控制不住的悸動顫抖。

祁寒擇清洗得非常專註,而且細致,還用手擋住了他的眼睛,怕水流進入。

“寒擇?”

但容許呼喚他,祁寒擇卻沒有什麽反應。

他的註意力也許不在呼喚上,而深深地集中在其他方面——

他又凝望了下容許的脖頸。

容許的脖頸纖弱而白皙,極容易讓人生出想摩挲下、保護起來的感覺。

但現在這裏沾染了好多其他Alpha的氣味,即使是他昔日的熟人,也不行。

他要清除,一絲一毫都不能留下。

所以他用寬大的手掌打上沐浴露的泡泡,細細地在他脖頸上重覆揉搓開。

容許顫抖了下,似乎有些坐立不安。

“我……我能自己……”

“別亂動。”

祁寒擇輕聲說著,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他是從前到後、仔細清洗,一直到他的鼻子不怎麽能聞到那令他不快的氣味為止。

除了那一角。

容許好像更坐不住了。

他發出了些類似嗚咽的聲音,輕輕拽了下祁寒擇的手臂,無比可憐地請求:“我自己來吧,好嗎?”

祁寒擇未置可否。

但他被這聲音微微觸動了下,才發現他的指尖不知何時已經觸到了容許的後頸附近,觸碰到了腺體上。

Omega的腺體是敏感的,容許也不例外。

難怪他會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聲,祈求他停下手。

“……”

祁寒擇卻有那麽片刻不想停手,但克制後的理智還是告訴他,不能觸傷。

“好。”

祁寒擇留下這麽一句,將噴頭暫時關掉,交給了容許。

他送來了浴巾,暫時離開了浴室。

嘩嘩的水聲在浴室裏可能又停留了一個世紀。

祁寒擇凝在了沙發上,一直一動不動地望著浴室方向。

他之前聞到的那種香氣好像還在體內回蕩。

容許的身體是柔軟的,腺體也是,那聲嗚咽幾乎要點燃他的神經。

他在忍著,等容許出來……恐怕也不能好好談談。

他失控了太久,滿街在尋找容許,滿腦子都是容許可能會被誰傷害、遺棄在街上的景象……

然而收到林乘信息、看到實景的一刻,怒火更甚。

他看到容許被Alpha壓在身下,差一點產生了想直接殺了這個Alpha的心。

水聲停了。

容許暫時裹著浴巾走了出來,臉上還有些不自然的紅暈。

他衣服全都濕了,也沒法去外面拿新衣服,只能這麽裹著……但肩膀、脖頸都露在外面,腿也露著,在浴巾邊緣若隱若現。

祁寒擇不說,他也都覺得……非常勾人。

但祁寒擇確實沒說什麽,只是默默閉上了眼睛。

“寒擇,之前……”

“沒事。”

“哦。”

容許不情願地移動腳步,有幾分委屈感。

幹嘛啊,這個人,擅做主張給他洗了頭發、脖子,好像要宣誓自己的主權一樣……

現在怎麽又這麽冷淡?

容許將抱怨吞回肚子裏,因為祁寒擇今晚看起來很異常,他也得小心點應付才行。

他乖乖地把自己制服內襯的襯衫套上,直到套完才發現哪裏不對——

這襯衫好像比他的要寬大些,扣上扣子都不合身。

容許:“……嗯?”

糟糕,他拿錯了。

忘記了,他自己的襯衫好像送去清洗了,只剩一件制服外套……

“換完了麽?換完的話,我們談談。”

祁寒擇睜開眼,話音直接卡在這裏。

他看到容許半跪在床上,身上則儼然套著件他的襯衫。

就好像窩在他懷中一樣,襯衫寬寬松松地垮在他身上,嬌俏的貓耳還在撲騰,依然是嬌軟的一小只。

而襯衫下則是剛剛出浴的身體,還帶著淺淡的清香。

祁寒擇隱忍了多時,理智的弦終於清晰地在這一幕後……斷掉了。

他眸光一下沈了幾分,向床邊慢慢走來。

“嗯,你聽我解釋,當時情況危急,就是說……”

容許的“聽我解釋”基本等於“等我胡謅”。

而等他胡謅了兩句才發現個致命問題——祁寒擇根本沒有在聽。

“陷入危險,卻不告訴我。”

“我……也是偶然……”

“從這裏離開,一個人。”

“我……”

容許的手腕被奪了過去,緊緊附在祁寒擇的掌心,被粗糲感帶出些許不適應的疼痛。

祁寒擇目光看著相當幽冷,卻又閃著點點星火,聲音也一反常態,反而透著種被丟下的失落感。

“別離開我。”

容許口幹舌燥,忘了要說什麽。

祁寒擇向他靠近,將另一只手墊在他腦後尚且濕漉漉的發絲上——

他欺身過來,咬住了容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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