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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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音音搖搖頭,令她揪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她聽那女人說父親是晚期,言下之意就是癌癥。

她想到這裏,整個人突然似散了架般頹在了座椅上。她仿佛陷入了無邊黑洞,那裏漆黑又絕望。

秋夜裏天霧蒙蒙的,季音音心裏的怒氣消了很多,她想起剛才躺在病床上的那個男人,忽然只剩下了憐憫,對,是憐憫,她對虛弱的爸爸竟然產生了一絲可憐的情緒,這種情緒讓她有些後悔剛才那麽大聲跟他說話。

但是照顧那個所謂的弟弟,絕不可能。

季音音恨恨地看著前方,那是夏正浩家的便利店,身後是熟悉的四合院,她恍然覺得自己跟這裏格格不入,那黑漆漆的天,飄蕩在空中的樹木,好像從來都不屬於她。

她轉過身看著夏正浩,對於他來說,又是怎麽看待今天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呢?

季音音覺得很是羞愧,對這醜陋的往事她無法解釋,也不能解釋。

夏正浩看著有些憔悴的季音音,他抱緊了她,拍拍她的肩說:“我媽媽認識那醫院的院長,要不要我幫你問問。”

一聽這個,季音音著了急,她急忙攔住夏正浩:“別,別,這件事就不用麻煩你媽媽了。”

夏正浩看著季音音閃躲的眼神,明白了她是不想讓他過多的擔心。

他將季音音落在額前細碎的頭發撥至一邊,溫柔的說道:“如果你有什麽麻煩,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季音音看著夏正浩認真的模樣,他蓬松的短發配上那擔心的眼神,瞬時足以讓季音音融化。

“嗯,我知道了。”

“好了,那我們先回家吧。”夏正浩下了車,走到季音音這一邊,拉著她的手下了車,夜裏吹起了冷風,他將帽衫上的帽子為季音音戴好,這才進了家門。

季音音的心情比剛才好了一點,但依舊是悶著的心情,不那麽高漲也不那麽興奮。

韓宇見夏正浩和季音音回來了,立刻露出了笑容,他對走在前面的季音音喊道:“音音姐,回來了啊。”

季音音勉強對韓宇擠出了一絲微笑,也並不應聲。

夏正浩朝韓宇使眼色,讓他趕緊去幹活,韓宇看著季音音拉長的臉,瞬間便明白了。

兩人打算往後屋走去,夏正浩卻被韓宇叫住了。

“浩哥,那個,”

夏正浩轉頭,用疑問的眼神看著他:“怎麽了?”

韓宇放下手裏的東西,猶豫了一會說:“阿姨說要你明天回家一趟。”

夏正浩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睡覺之前,季音音打算去隔壁洗手間洗澡。

因為她沒有帶換洗睡衣,夏正浩找了一件寬大黑色長T遞給了她,她看著那件條紋棉質T發呆,楞楞地看著盯著自己發呆的夏正浩。

“你怎麽不出去?”季音音臉一紅。

夏正浩詫異:“我為什麽要出去?”

季音音將衣服比在胸前,說:“我換衣服呢。”

夏正浩笑了:“我又不是沒見過。”

季音音不滿:“哎呀,見過也不行。”見夏正浩還是不動,她說道:“那你轉過身去。”

見夏正浩轉過了身,她便背對著夏正浩脫掉了上衣,針織衫褪下,她那光潔細滑的背就那樣裸在空氣裏。

夏正浩聽見衣服摩擦的聲音,他起身走到門邊,關掉了燈,在黑暗中轉過了身。

“這樣我就看不到了。”夏正浩對著背對著自己的季音音輕笑道。

忽然的黑暗讓季音音心跳漏掉了幾拍,她翻弄著衣服,一聽到夏正浩這麽說,心跳的更快,也就越發地慌張。

夏正浩瞇起眼,黑暗為空氣中蒙上了一層迷人的薄紗,他看著那一對嬌俏瘦弱的蝴蝶骨迷人又優美,不禁被這種性感攝住。

季音音快速換好了衣服,她轉過身,看著夏正浩站在原地盯著她看。

“看什麽呢?你個騙子。”

夏正浩嘻嘻笑著,他收起了目光,起身朝季音音走來:“我什麽也沒有看見。”

說完又走到門口將燈打開,屋內頓時又亮堂了起來。

季音音嬌嗔道:“誰讓你偷偷轉過來的。”

夏正浩感覺有什麽東西在他心裏撓,惹得他只發癢,他將季音音拉過來,坐在自己身邊,看著她那紅撲撲的臉蛋問道:“心情好點了嗎?”

季音音將她那件衣服放在了夏正浩身邊,輕松地說道:“是比剛才好點。”

夏正浩又笑,他把季音音推至屋外,說道:“你快去洗吧,一會我們再聊聊。”

季音音被夏正浩推著,直說:“好好,那你等我。”

不一會兒季音音揉著濕潤的發走了進來,筆直修長的腿在夏正浩面前晃個不停。

見夏正浩這時拿著玻璃杯獨自飲酒,倒有些不習慣,問:“你怎麽還喝上了?”

夏正浩將酒遞了過去,問季音音:“你要嗎?”

季音音擺擺手說:“不用了,我不會喝酒。”說著將毛巾遞給了夏正浩:“你去洗澡吧。”

待夏正浩出去後,季音音用毛巾擦著潮濕淩亂的頭發,她仔細環視了一圈,感受著從這年代久遠的房間裏散發出久遠的氣息。

季音音走到了玻璃窗前的書桌旁,手指輕輕摩挲過那些發黃陳舊的書,有的是小說和攝影書籍,但更多的是輔導資料,季音音笑了笑,這夏正浩也真是愛學習。

順著書桌走過去,她坐在了床邊,那是一張不大但整潔的單人床,她拍了拍,將毛巾放在了桌上,雙手撐在了身後,仰著身子就倒了下去。

季音音靠著枕頭,潮濕的頭發在床單上印出水漬,等待是漫長的,季音音想起今天在醫院的情景,不一會兒就瞇著枕頭睡著了。

夜色朦朧,夏正浩洗完澡後,他□□著膀子進了屋,本想看看季音音在屋裏幹什麽,一進屋就看到了她歪著身子躺在床上的樣子,夏正浩踮著腳走進,塑料拖鞋上還有未幹的水滴,他湊近了季音音,在床邊蹲了下來。

季音音在做夢,夢中好像有人將自己的腦袋摘了下來,扔掉,她大喊著“不要”,終於在驚慌失措中醒來。

夏正浩看著濕漉漉的季音音,本想叫醒她吹吹頭發再睡,沒想到卻被季音音的一聲嚇到朝後倒去。

“你不要什麽啊?”夏正浩盯著眼裏全是恐懼的季音音。

季音音打了個冷顫,她想起夢境裏發生的事情還是會覺得有些可怕,她摸了摸脖子,發現頭還在,這才放心。

夏正浩摸著季音音的頭發說:“過來。”

“啊?”

說著就看到夏正浩從書桌的抽屜裏取出了吹風機,他讓季音音坐在小板凳前:“過來,我給你吹頭發。”

季音音楞了一秒,這夢境和現實差的是有些遠,於是笑著坐在了夏正浩跟前。

夏正浩拿起吹風機,他溫熱的手指插進季音音冰冷又潮濕的頭發裏,熱風吹得季音音的臉燙燙的,她忽然很喜歡他撥弄頭發時溫柔的樣子。

季音音揚起了頭,問夏正浩:“你頭發用吹嗎?”

吹風機轟隆的聲音聽不見季音音說什麽,只看得見她口型動的聲音,夏正浩又關掉了,問季音音 :“你說什麽?”

季音音笑的大聲了,她故意逗著夏正浩:“沒事,說你很好看。”

夏正浩又使勁撥了撥季音音的頭發,沒理季音音拍的馬屁。

夜裏,季音音就住了夏正浩房間,兩人擠在巴掌大的單人床上,季音音背對著夏正浩,思緒紛擾,寂靜的夜裏顯得如此單薄,她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夏正浩溫熱的體溫隔著輕薄的被子傳過來,她動了動,隔著他好遠。

夏正浩從背後抱住季音音,他將臉埋在季音音肩膀處,安撫著她焦躁的情緒。滴答滴答的鐘聲像是夏正浩的心跳,清脆響亮,而季音音瞪大了眼睛,發著呆。

“音音,你跟我講講你小時候吧。”

夏正浩將季音音淩亂的頭發撥至一邊,她脖頸優美的曲線在暗夜裏閃著白皙的光芒,他溫熱的呼吸浸入了季音音的毛孔,順著她□□豐滿的胸部高低起伏。

季音音猛地翻過身,她認真地看著夏正浩,幾秒之後,她說:“浩仔,我們睡覺吧。”

夏正浩猛地咽了一口氣,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他咳了幾聲,這還是女生第一次跟他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

季音音拿掉了夏正浩的手,身子朝夏正浩靠過來,想迅速鉆進他的懷裏,卻被夏正浩躲過了。

夏正浩認真地看著季音音,她的眼神是那樣冰冷又抗拒的光,他抓住了季音音在黑暗中慌張亂摸的手,他胸前□□的肌肉在黑暗中像一棟堅硬的銅墻鐵壁,阻擋著季音音。

“你其實不想的吧。”

沒等季音音回答,他止住了季音音,說:“睡吧。”

說著就將季音音反手扣住,用一雙長腿抓住季音音的下半身,按住她讓她乖乖睡覺。

季音音的眼淚在黑夜裏無聲地流了下來,她看著夏正浩閉著眼睛,修長的睫毛也安靜如燈,季音音又轉過身去,背對著夏正浩。

屋外有風,砸在了玻璃窗上,季音音看著那古老又有著美麗花紋的窗戶,思緒也飄向了悠長的遠方,在沈思中進入了夢鄉。

夏正浩沒有睡著,他害怕她著涼,便將季音音身上的被子往上捏捏,身子往前靠了靠,抱緊了她。

黑暗中季音音蜷縮著身子,像是繈褓中的嬰兒,夏正浩嘆了口氣,他對發生在季音音身上的一切一無所知,只能做隔岸觀火的陌生人。

一想到這裏,夏正浩心裏有一絲失望略過,黑暗中季音音那倔強的背影,也許是不需要他幫忙的拒絕。

第二天清晨,季音音發現身下軟軟的,又翻了個身,這才清醒過來,她看著眼前的夏正浩,倒是有些不習慣。

“早。”夏正浩也剛睜開眼,對惺忪的季音音說了聲早。

季音音擡頭,夏正浩這才從季音音身上掏出胳膊,被季音音枕了一宿,是有些酸麻,活動時他發出嘶的一聲,讓季音音怪心疼的。

“麻了啊?”季音音小心地問道。

“那可不,一晚上的人形枕頭呢。”

季音音笑了笑,她拿過夏正浩的胳膊:“那我給你揉一揉,好不好?”

夏正浩停頓一秒,湊了過來,兩人的呼吸緊貼在一起:“揉倒是不用了,我想親你。”

季音音臉紅地拒絕:“不要。”

見夏正浩沒躲,漸漸逼近了之後,這才順勢勾住了夏正浩的脖子:“那好,一分鐘。”

夏正浩的唇剛印在了季音音的唇上,就被季音音推開了:“我沒刷牙呢。”

夏正浩又抱住她說:“沒事,我也沒有刷牙。”

說著他用舌頭撬開了季音音的唇,兩人的牙齒碰在了一起,舌又迅速抵住了她的上顎,伸入之後又快速地抽出,季音音迎了上去,重覆了夏正浩舌吻的動作。

一會兒,夏正浩推開季音音:“不行,”

季音音錯愕:“啊,怎麽了?”

兩人的雙手都在彼此身上摸索著,季音音赤身裸體,夏正浩單手解開了她的內衣,完成昨天晚上沒有完成的任務。

夏正浩指了指下面:“它起來了。”

季音音輕笑了一聲,又翻過身趴在了夏正浩上面,說著:“沒關系。”

他們膩在清晨纏綿的香吻裏,季音音的手在夏正浩身上游走,抓住了那個不聽話的東西,然後順勢坐了上去。

夏正浩額頭冒著虛汗,他翻身,將季音音壓在了身下。

半個小時之後,夏正浩還將季音音抱在懷裏,他問道:“今天,你還去醫院嗎?”

季音音遲疑了一會兒,本來不想去的,可是這時候季音音的電話又響了,她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父親那邊打來的。

“餵,音音,你今天過來嗎?”那女人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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