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33.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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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紅綠燈前。

趁著夜色往回趕的徐文祖忽然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吸引力,本該直行的他開始鬼使神差地往左打方向盤。

他一路駕駛著汽車,來到了一處奇怪的酒吧。

誰也不會想到荒無人煙,四處環山的地方居然會有人開酒吧。

動感的音樂,五彩斑斕的激光從那個酒吧裏發散出來。

周圍的惡人們全都被吸引了過來,酒吧外面停滿了各種豪車。

徐文祖對這個地方越來越感興趣了,他停好車,大步朝著裏面走了過去。

此時,有兩個人從另外兩個方向一同朝著酒吧門口走去。

他們一個面帶笑容,另一個面無表情,冷若冰霜。

走在他們中間的徐文祖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他用手推了一下眼鏡,說道:“還未請教?”

左邊那個嬉皮笑臉的家夥說道:“我叫柳泰武,你旁邊那個悶葫蘆叫做李正文。”

“我叫徐文祖,是個普通的牙醫。”他笑著說道。

“能來這種地方……看來你也不是等閑之輩嘛。”柳泰武說道。

就在三人一起走進大門的時候,徐文祖忽然被裏面出來的一個家夥給撞得後退了好幾步。

那個撞人的家夥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既沒有道歉,也沒有說半句話,只是冷哼了一聲,自顧自朝著自己的座駕走去。

徐文祖默默地望著他的背影,表情逐漸猙獰起來。

“餵……這個家夥你惹不起的。”柳泰武笑著說道,“他可是財閥趙會長家的兒子趙泰晤。”

聽到這話,徐文祖默默地望了他一眼,說道;“那你呢?你也不好惹嗎?”

柳泰武笑著說道:“你可以試試看。”

李正文沒有搭理兩人,默默地走進了酒吧。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也跟著走了進去。

吧臺後面站著一個中性美男子,留著一頭中分的金色短發。

“要喝點什麽嗎?”他淡淡地對兩人問道。

“還是老樣子,給我一杯血腥瑪麗。”柳泰武坐在吧臺旁的椅子上說道。

徐文祖沒有點東西,只是四處觀望著。

這一看不要緊,他竟然看到了很多有名的人。

這些人都曾經上過報紙……只不過報紙上刊登的都是他們的死亡消息。

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家夥……就是成運集團的代表毛泰久。

一個戴著廚師帽,從後廚裏走出來的家夥……是長家的前會長張大熙,跟在他後面當助手的就是他的兒子張根源。

就在他想要尋找更多的名人的時候,一個穿酒紅色西服的男人坐在了他的身邊。

“餵……你是怎麽死的?”那個男人剛坐下就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徐文祖強忍著內心中想要殺死對方的沖動,強笑著說道。

“裝什麽?你身上的七宗罪氣息都快要溢出來了,真讓我火大!”西服男人怒吼道。

他的手上忽然出現了一根高爾夫球桿,徐文祖的手更快,他的手上出現了一個針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先發制人,將裏面的藥劑打在了對方的脖頸處。

就在徐文祖自以為掌控全局,笑容滿面的時候,下一刻他就被高爾夫球桿打中了腦袋。

“你用這個對付惡魔?”西服男人笑著說道,“現在我相信你是人類了……尹瑟娜應該會去找你吧。”

躺在地上滿臉是血的徐文祖一邊掙紮著,一邊還想繼續攻擊對方。

坐在旁邊的柳泰武充當和事佬,擋在兩人中間說道:“給個面子好不好,南哥。”

西服男人正是地獄七宗罪惡魔,憤怒軍團先鋒大將南圭萬。

自從他下了地獄之後,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在憤怒軍團之中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好,我今天給你面子……再一次別讓我在這裏看到你。”南圭萬對著躺在地上的徐文祖吐了口唾沫,罵罵咧咧地走了。

“餵,你還好吧……可別死在這裏……不然的話,會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哦。”柳泰武說道。

這時候,一個穿著公主裙的小女生走了過來,對坐在吧臺旁邊的兩人說道:“泰武哥,正文哥,你們是來找我玩的嗎?”

“我的小恩芯長這麽大了。”柳泰武滿臉笑容地抱起她,說道。

“你們在地獄裏過得怎麽樣?”恩芯問道。

“挺好的……你的老媽呢?怎麽沒有看到她?”柳泰武問道。

“歐媽她好久都沒有回來了……王叔叔說她是去找爸爸去了。”恩芯說道。

“這樣啊……”柳泰武看了一眼旁邊的徐文祖說道,“小恩芯想見爸爸嗎?”

小女生搖了搖頭,說道:“比起爸爸,我更喜歡王叔叔。”

柳泰武擡起頭,看向門口的方向,說道:“你王叔叔回來了。”

戴著帽子的王黎剛剛結束了工作,滿臉疲憊地朝著恩芯走了過來。

“王叔叔!”恩芯從柳泰武的懷中跳出,投入到另外一個懷抱裏。

“恩芯……最近有好好念書嗎?”王黎關切地問道。

“念書多沒意思啊……還是和大叔們在一起比較好玩。”恩芯甕聲甕氣地說道。

“你以後不要再把有趣的大叔帶回來了……不然你也要提前去地獄了。”王黎警告道。

“王叔叔好啰嗦。”恩芯從他懷抱裏掙脫,對著他做了個鬼臉,然後獨自跑到另外一邊去了。

捂著腦袋一臉狼狽的徐文祖看著那個熟悉的面孔,說道:“這是誰家的孩子啊?”

王黎一臉古怪地看著他,幽幽地說道:“你家的。”

徐文祖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個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

“你不該來這裏的。”王黎讓吧臺後的加百列給自己來一杯啤酒,然後一飲而盡,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

“我喜歡這裏……這裏到處是人才,說話又好聽。”徐文祖說道。

“你太弱小了……繼續留在這裏,要是惹到那個大佬,會直接飛灰煙滅的。”王黎冷淡地說道。

“知道了,我很快就會離開的……魔術師先生。”徐文祖不以為意地說道,“你能給我表演一下我們初次見面時候的那個消失的魔術嗎?”

王黎瞪了他一眼,說道:“我是地獄使者。”

徐文祖不屑地說道:“這個世上是沒有鬼怪的。”

話音剛落,一個鬼怪從他的身邊經過。

“嗨,我是來找我妹妹的,她回來了嗎?”金信問道。

“還沒有。”王黎深深地看了徐文祖一眼,說道,“她這次可要玩盡興來才回來……畢竟是最後一次了嘛。”

金信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滿臉是血的徐文祖,說道:“就是這個家夥嗎?和你長得可真像。”

“你是?”徐文祖看著他,問道。

“哦,我叫金信,是傳說中的鬼怪。”金信淡淡地說道。

“我覺得你不是鬼怪。”徐文祖瞇著眼睛,冷笑著說道,“你應該是個演員。”

金信送了聳肩,說道:“他們都說我長得和某個演員很像。”

“我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找了多少演員,但我需要你轉告她……別再白費功夫了……我,徐文祖只相信科學。”徐文祖緩緩地說道。

說完,他踉踉蹌蹌地往外走。王黎望著他狼狽不堪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

在一眾豪車之中,他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輛車。

他從車子的後備廂裏取出了一個醫療箱,從裏面取出藥水和繃帶為自己簡單包紮了一下。

淩晨時分,他開著車疲憊地往考試院的方向趕去。

昨晚發生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場夢……他會想起來,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此時,汽車廣播裏傳出兩條新聞播報:財閥富二代柳泰武上個月被人發現死於……

車子車身整個歪了一下,然後迅速回正。

不可能的……昨天那個人絕不會是柳泰武……他將車停在路邊,打開手機,上網搜索。

當柳泰武的照片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的腦門上冒出了冷汗。

那張臉和昨晚在酒吧裏遇到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隨後他又查詢了南圭萬和趙泰晤這兩個人的信息,頁面上顯示他們都已經確認死亡。

一股涼氣從他的腳底直竄腦門兒,昨晚……他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不對!他從旁邊取出一瓶礦泉水,倒在了自己的頭上,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事的……徐文祖,這都是那個女人的計謀而已……她就是想讓你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徐文祖自言自語道,雙眼通紅,一夜未睡的他看上去疲憊極了。

現在,他已經完全相信有一個幕後黑手正在整他,而這個人長著一張和尹瑟娜十分相似的臉。

在這場敵暗我明的游戲中,他不斷地處於下風,這讓一向驕傲,並且經常掌握全局的徐文祖變得焦躁不安起來。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回到伊甸園考試院……他要從一些普通人那裏找回自己動搖的信心。

在他開車路過一條街道的時候,他看到了正一手提著小貓的怪笑男。

怪笑男正和他打招呼,卻被對方那雙冰冷的眼睛給嚇住了。

“嘻嘻嘻嘻嘻。”不過,他只是楞了一下,然後飛快地跑上了樓。

卷發大嬸看到了徐文祖,幽幽地說道:“最近,有警察到我們這裏來。”

徐文祖此時卻無力顧及這些,他只是推開自己房間裏的門,躺在了那張屬於自己的床上。

還沒等他睡一會兒,他就猛然間驚醒了過來,他大汗淋漓地下了床,從床底下拖出那口棺材,然後打開棺木……當他看到裏面的骸骨之後,終於松了一口氣,說道:“太好了,你還在……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感到寂寞。”

說完,他俯下身子,對著那副骸骨的嘴親了上去。

做完這一切,他躺進了棺材裏,企圖得到真正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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