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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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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在半個大齊都差點被玩兒壞之後,眾人不得不留下來收拾爛攤子。大齊是南域內十分重要的一個國家,如果大齊真的出現了難以挽回的局面,對於浩然宗來說,必定會帶來不小的影響。

蕭初在乾明離開之後,便也跟著消失了。他雖然在極短的時間內恢覆了曾經的實力,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可以就沒有任何的隱患,這些隱患都需要他花費很長時間去處理。

溫豫從昏睡中醒來之後,就一直處於一個十分怪異的狀態。其實這也不能夠怪溫豫,他面臨的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局面。他的做皇帝的父親已經死去。朝堂上的人死的差不多了。他面臨的也許是一個可以讓他大刀闊斧的皇朝,但是也可以是一個讓他避之不及的麻煩。

“哎!”溫豫背靠在座椅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的面上帶著一絲疲憊,即使是一個修士,也消受不了他現在的要處理的事情。他就幾乎是把所有能夠幫忙,能夠做事的人都找來了。其中就包括他的幾個異母弟弟,僥幸逃過被扣在的天牢中沒有死的溫凱也被他放出來幫忙了。雖然他們之中沒有幾個人真心想要幫助溫豫的。但是溫豫也直言告訴他們了。溫豫自己必定是要回浩然宗的,他現在留在大齊不過是暫時收拾後局,等他離開之時,誰在這段時間為國盡力最為用心,大齊就是誰的了。雖然方法很俗,但是架不住他有用。不過即使他團結了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他還是親自上陣,為了讓自己好受點,他甚至拉上了原本要回浩然宗的莫沈和蕭亦。

其實溫豫能夠做的,也不過是最後做一個最後決定,因為比起治國來,或許他的任何一個弟弟都可以碾壓他。

莫沈完全沒有聽到溫豫的嘆息,他其實一直在想另外一個問題,就是現在莫暢和陳推墨之間的關心。莫暢和陳推墨在很久以前,其實是不錯的朋友,在成為莫暢的弟弟之後,莫沈一直致力於在他們之間牽線搭橋,以免有一天莫暢和陳推墨會像原著中一樣成為仇敵,最後莫暢莫暢死在陳推墨手中。雖然莫暢一直對他不冷不熱,可是他和陳推墨之間還真有種惺惺相惜之意,不過莫沈的一番苦心最終還是白費了。在多年之後,莫暢和策陳推墨最終還是因為莫沈而成為了仇敵,一見面便是刀光劍影。

可是現在的情況卻讓莫沈有些疑惑,自從莫暢那天和陳推墨一起出現後,他們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和諧之中,雖然他們的關系看起來並沒有多好,但是彼此之間的敵意倒是淡了很多。對此莫沈在百思不得其解之後,只能用不打不相識這明顯不靠譜的理由來解釋了。

但是莫沈猜錯了,能夠讓兩個完全不對付的人暫時平靜和諧的相處,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們擁有共同的敵人。

時間要回到莫沈和莫暢離開西域的靜水湖。

陳推墨面無表情的看著被莫暢的劍氣撕開的在結界上撕開的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在一陣流光之中漸漸的合攏了起來,可是他要關註的人卻早就已經消失在他陳推墨的視線之中。

陳推墨現在的心情十分的奇怪,他心中許多無奈與黯然,但是卻並沒有很多的的意外和憤恨,好像在冥冥之中,他早有一種感覺,他是留不住莫沈的。

“主上?”唐虛舟出現在陳推墨的背後,他看著陳推墨欲言又止,他實際上並不明白陳推墨島地震在做什麽,如果他真的的想要將莫沈留在此處,就是是莫暢也不可能帶走莫沈,但是陳推墨卻偏偏沒有這麽做,而是眼睜睜的看著莫暢和莫沈離開。

陳推墨卻並沒有理會唐虛舟的欲言又止,他原本是想要先留下莫沈,然後將一切談在他的面前,重新開始,這是莫沈還沒有等到他將這一切攤開的時候,就已經決然的從這裏離開了。

陳推墨輕輕的笑了,莫沈離開了這裏,卻不代表莫沈最終逃出他的手心。他的眸中閃過一絲暗色,問身後的唐虛舟:“你確定我是在南域大齊嗎?”

唐虛舟有些為難,陳推墨總是會給一些十分古怪的任務讓他去辦,比如總是給一個莫名其妙的特征,而後讓他在茫茫人海中將這個人給翻出了,也不知道是唐虛舟的幸運還是不幸,他雖然不能找到這個人,但是總是會發現一些線索,而這次他發現的線索就在大齊。

陳推墨其實並不在乎唐虛舟回答是還是不是,因為他自己就可以感覺到處在自己將要卻尋找的那個人,他已經出現了。如果不能夠除掉他的話,那麽在陳推墨的背後,就好像永遠隱藏著一個陰影,窺視在自己的一切。

陳推墨一邊讓唐虛舟前往南域卻像浩然宗討個說法,自己卻單獨一個人前往了大齊。在走進大齊皇城的那一刻,陳推墨幾乎控制不住那一絲蠢蠢欲動的魔念,它在陳推墨的識海中不停的翻滾,似乎遇到了久別重逢的故人,一點都按捺不住自己的歡快,想要脫離陳推墨的控制,前往他曾經的主人之處

陳推墨面無表情的壓下了那絲跳脫的魔念,他擡頭看想了巍峨的皇城,就在這裏。陳推墨對自己說。

出乎陳推墨意料的是,他在這座皇城之中,竟然意外的碰到了許多的熟人,比如是剛剛從他的地盤離開的莫沈和莫暢。

當那道強橫的神識籠罩在皇城的上空時,陳推墨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了,這股神識他在熟悉不過了,他一直要找的人就在這裏,他的仇人,毀掉他原本生活的仇人就在這裏。

陳推墨很清楚的意識到,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就無法與之抗衡,但是時間不等人,如果錯過這次機會,陳推墨不知道還要找多久,才能找到這個飄忽不定的仇人。而現在在這座皇城之中,陳推墨能夠看得起的人,就只有了莫暢了。

於是第二天的清晨,莫暢便看見了出現在他身後的陳推墨。

莫暢面無表情的看著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陳推墨,陳推墨對著莫暢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有掩飾不住的惡意,任誰看到他現在的表情都絕對不會懷疑陳推墨那句話的真假。“你說,我現在殺你了怎麽樣?”

原本已經決定和莫暢合作的陳推墨,在看到莫暢的時候,心中仍舊湧起陣陣殺意,他想起莫沈和莫暢頭也不回的離開之時的場景,心中洶湧的殺意就同要溢出來一般。不過,陳推墨還是忍住沒有動手。

莫暢感覺到了陳推墨的殺意,不過這股殺意被似乎是被他壓抑下來了。莫暢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卻仍舊只是冷冷的看了陳推墨一眼:“你站在這而就是要和我說這個的?”如果陳推墨真的要殺他,那又何必多此一舉,直接動手就是,又何須和他說這句話。

陳推墨沒有說話,他將目光投向了屋外,有腳步聲逐漸的接近。“你可能並不會在乎外面的人,但是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陳推墨嘴角掀起一絲嘲諷的笑容,也不知道這絲嘲諷到底是針對誰的。

莫暢並沒有猶豫,跟著陳推墨離開了這座屋子。莫暢跟著陳推墨來到了一處宅院,這裏十分的隱蔽,僅看周圍的環境,就知道這絕對和莫暢莫沈的隨意選的落腳處不同。

莫暢沈默的看著陳推墨,似乎是在猜測陳推墨的來意。陳推墨並沒有給莫暢任何的款待,甚至連一杯茶都沒有上。陳推墨和莫暢在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之時,其實還是不錯的朋友。兩人甚至有種惺惺相惜之意。但是後來他們的關系便一落千丈,可以說已經算的上的大仇人。

“你一定在想我一直在跟蹤你們,”陳推墨似笑非笑的看著莫暢。“其實我的確只是剛剛到這裏,不過恰好遇見了你,不得不說,你的運氣真差啊。”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莫暢。“看起來你受傷頗重啊。莫沈不在你身邊,看來他對你的恨意也頗深啊,你為他深受重傷,他竟然直接棄你於不顧。你和我比,也好不到哪去啊。”

莫暢微微皺了皺眉頭,他聽懂了陳推墨話中的含義,他和陳推墨一場大戰,可是陳推墨現在看起來沒有什麽大礙,可是莫暢卻近乎喪失了戰鬥力,明顯就可以看出莫暢不如陳推墨。陳推墨大概十分的樂意在任何事情上都壓莫暢一頭。莫暢比較好奇的是,陳推墨既然知道自己在這裏,那就應該知道莫沈也在此處,可是看陳推墨的樣子,似乎並不知道莫沈也在皇城之中。

陳推墨不知道,莫暢也不會好心告訴他。他面不改色的看著陳推墨:“你找我幹什麽?難道就是為了來奚落我的?”

陳推墨似笑非笑的看了莫暢一眼:“我不但不是來奚落你的,反而是來救你的。”他隨手扔給莫暢數個玉瓶,莫暢看著立在桌上的玉瓶一樣不發,陳推墨道:“這是治療你傷勢的丹藥,你傷好之後,須幫我辦一件事。”

莫暢看著陳推墨,面上帶著一種古怪之色:“你要我幫你辦事?”現在的陳推墨,絕對不在是以前萬青宗中的一個小修士,莫暢想不出陳推墨有什麽事需要他幫忙。

“不,不應該說是幫我一個忙,這也應該算是幫你自己。”陳推墨輕輕的扣了扣桌子,“莫暢,你還記得我和莫沈的雙修大典上發生了什麽嗎?我找到了那個罪魁禍首。”

莫暢擡起眼,看了陳推墨一樣。他嘴角一霎那間緊緊的抿在一起,似乎想起了許多年前的事情,他至今也想不通,自己到底為什麽會坐出那種完全不像自己的行事的事情來,一直到今天,他都覺得好像一場熟悉而陌生的夢,他一字一句的問陳推墨:“罪魁禍首難道不是你嗎?”

陳推墨笑了,他的笑聲中充滿了一種諷刺:“我為什麽要毀掉原本屬於我的人生,你以為我和莫沈那近百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嗎?莫暢,假的從頭到尾都是你吧。”

莫暢對於陳推墨的話不置可否,但是他最終還是答應了陳推墨的要求,於是就出現了莫暢和陳推墨那種十分怪異的相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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