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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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嘉渝和見鬼了一樣,回頭看向賀以修,一臉的疑惑。

賀以修卻無動於衷,甚至走到了周瑤瑤的旁邊。

季嘉渝手裏的拳頭都捏緊了。

得,看來男人都是不靠譜的東西,胸前那兩坨肉拿出來晃一晃,對方勾勾手就走了。

季嘉渝有點賭氣,想轉身離開,但又邁不開步子。

過了半晌,賀以修蹲在了周瑤瑤的身邊,用極其柔和的語氣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得先向他道歉。”

賀以修的手不偏不倚地指向季嘉渝,季嘉渝終於懂了他的用意。

擺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欣然地看著周瑤瑤做出反應。

“你在開玩笑嗎?讓我向那個又老又老的人道歉?”

賀以修站了起來,從背後拿出正在錄音的手機,放在周瑤瑤面前晃了晃:“那你的意思是,這段錄音隨便放出去也沒事?”

錄音時間很短,也只錄下了短短的一句話。

“你在開玩笑嗎?你讓我像那個又老又醜的人道歉。”

錄音錄的非常清晰,季嘉渝都可以想象出周瑤瑤說這話的情景。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話,但一旦傳播出去,殺傷力是不容置疑的。

因為這句話足夠的體現了周瑤瑤多麽的“有教養”,季嘉渝再怎麽說也是娛樂圈的前輩,說前輩這種話,娛樂圈的其他人難免心裏不會有芥蒂,說不定明天就輪到自己了。

“對...對不起,賀老師,請把錄音刪掉。”周瑤瑤低下了頭,語氣非常的生硬,語調還殘留不滿。

賀以修收回了手機,並沒有想把錄音刪掉的意思。

“不是和我道歉,是和他。”

賀以修站到了季嘉渝身後,將位置留了出來。

“憑什麽要我和他道歉?”

季嘉渝忍不住笑出了聲:“周瑤瑤,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剛剛不還給你聽過你的把柄?”

“我......明明參加節目是公平競爭的,你這麽做是.....”

季嘉渝打斷了周瑤瑤的話。

“是什麽?你不要和我說你老爸不是《唱跳俱佳》的投資商。你不要和我說內定名單的冠軍不是你。”

“今天出場時你不是動用的關系把自己調後了嗎?又或者今天在場館裏叫工作人員抽走椅子不是你?”

“我又怎麽不是公平競爭了?”

季嘉渝行得端坐得直,即使自己真的有不公平競爭的現象,也只是多請了一個私教而已。

這請私教人人都能做到吧?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賀以修這麽護著你,還不是因為你們做了什麽齷齪的勾當?”

季嘉渝笑出了聲,扭頭看了一眼賀以修,隨後走下了樓梯。

賀以修也輕笑,跟著季嘉渝下了樓梯。

季嘉渝從周瑤瑤身邊走過時,淡淡的留下一句話:“救護車幫你叫了。”

“不過現在開始,是我的主場了。”

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目光之中的隱忍也就此綻放開來,季嘉渝還是那個季嘉渝,可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場館外。

救護車來的很快,季嘉渝剛出樓梯口沒一會兒,一群救護人員就擡著擔架下了車。

“救護車誰叫的?患者在哪裏?”

賀以修擡了擡手:“這裏,救護車我們叫的,患者在樓梯間。”

季嘉渝眸光流轉,表現耷拉下來,滿是焦急和擔憂。

原先埋伏在場館外和場館裏的狗仔或媒體,一個個也都顧不著被人發現,一窩蜂的湧了上來。

圍著季嘉渝,進行密集的詢問。

“這位先生,請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受傷的藝人又是哪位呢?”

季嘉渝眼裏帶著淚光,擔憂的說道:“是周瑤瑤小姐,剛剛上樓梯時,我看著她扭傷腳不太方便,所以伸手扶她,沒想到她推了我一下。”

“我扶住了墻,扭頭卻發現她自己摔了下去。”

“剛剛賀老師路過,也看到了,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季嘉渝裝作緊張的模樣,將話題拋給了身後的賀以修。

賀以修點了點頭,附和著:“是這樣,之前我在樓梯間見過周瑤瑤,聽見她念叨著什麽,季嘉渝你死定了……”

無中生有,季嘉渝都快笑死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周瑤瑤就這麽在無數道目光聚集之中被推了出來。

季嘉渝不帶痕跡的望著周瑤瑤輕笑。

記者一路圍了上去,急救醫生攔也攔不去。

“周瑤瑤小姐,請問您有什麽想對那位先生說的嗎?”

周瑤瑤躺在擔架上也不安寧,嚷嚷著:“季嘉渝,你死定了。”

“你們快拍他,就是因為他我才會摔下樓梯的。”

“周瑤瑤小姐,您有什麽證據嗎?”

季嘉渝還沒開口,那群記者就開始難為周瑤瑤了。

周瑤瑤自然是拿不出證據的,畢竟事實真相也並不是這樣。

季嘉渝見縫插針,委屈的說著:“周小姐,我真的沒有推你,是你自己摔下去的,賀老師也看到了。”

季嘉渝邊說,賀以修在身後邊點頭迎合。

“你......”周瑤瑤似乎是想坐起來,卻被急救醫生摁了下去。

“這位患者請您躺好,您的腿現在是骨折狀態。”

急救車上路後,周圍的記者也都慢慢的散了。

季嘉渝笑的嘴都快歪了,跟在賀以修後面上了車。

“這麽開心?”賀以修關上門,轉頭問著季嘉渝。

季嘉渝拉了拉衣領,毫不掩飾:“那當然,出了一口惡氣,明天大概就能在熱搜上見到周瑤瑤小姐了。”

季嘉渝說著還搖搖頭,故作惋惜的姿態。

賀以修拉過安全帶:“季影帝真是功力不減當年。”

“謝謝誇獎,你也不錯。”

季嘉渝伸了個懶腰,躺在了座椅後背上,全身輕飄飄的,整個人像躺在雲上一般。

“說起來,你是看上周瑤瑤那副球了?”

季嘉渝突然想了起來,忍不住就問出了口。

“我一開始以為你是看上看她那副球,所以才幫她叫救護車的。”

“球?”賀以修將領口的幾顆扣子解開,偏頭看向季嘉渝。

季嘉渝靜靜等了一會兒,也沒得到回答,最後解釋道:“球,就是那個,球。”

一邊說,季嘉渝 一邊用手在自己胸前比劃著,做著隆起的動作。

賀以修似乎是明白了過來,眼睛笑成了一條縫。

看著笑而不語的賀以修,季嘉渝伸出手晃了晃對方。

卻不料賀以修捉到了自己的手,摩挲了一下,逼近問道:“問這個做什麽?你吃醋了?”

賀以修還是那個賀以修,嘴裏總能說出一些讓季嘉渝覺得無厘頭的話。

“吃醋?吃誰的?我又沒喜歡的人。”

季嘉渝收回自己的手,撇清了自己和賀以修的關秀。

賀以修沈默了半晌,最後說著:“嗯,其實比起隆起的球,我更喜歡平坦的飛機場,像你這樣。”

季嘉渝聽完賀以修的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脯,確實是平坦到不能再平坦了。

所以賀以修看周瑤瑤時是在比對自己的胸?

“賀老師的興趣真是奇特的。”季嘉渝忍不住咋舌。

“怎麽,季小花你喜歡球?”

季嘉渝笑了,聳肩開著玩笑:“喜歡啊,不過也要看對象是誰。”

“是嗎?那如果是我呢?”賀以修撐著臉,又湊到了季嘉渝的臉前。

季嘉渝看著對方的臉,忍不住想象出了賀以修帶著一個隆起的胸膛,踩著高跟鞋穿著裙子的模樣。

那別提有多搞笑了,季嘉渝捂著肚子,眼淚都快給他笑出來了。

“是你就喜歡,簡直不要太驚艷。”

賀以修似乎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將身體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座椅靠背上。

季嘉渝扭過頭,看著窗外黑壓壓的夜空,一顆星星也沒有。

已經過了十二點了,但花街市中心的酒吧還在營業,霓虹燈的照射從酒吧外就能看到。

無比的閃爍,讓人眼花繚亂。

早晨。

陽光落在窗臺上,又調皮的從窗臺一躍而下,落到了地板上。

窗簾沒有拉,臥室裏已經大亮,季嘉渝迷迷糊糊的醒來,眼睛還沒睜開。

身體下是柔軟的大床,季嘉渝開始回想起昨晚所發生的的事情。

昨晚到家的時間晚,季嘉渝在車行駛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睡熟了。

至於怎麽到床上的,又是怎麽換了衣服的。

季嘉渝已經完全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賀以修的飛機場變成隆起的球的夢。

季嘉渝翻了個身,腿架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似乎是另外一條腿。

他又動了動手指。

嘶,這觸感怎麽不太對?

怎麽熱熱的,還有點軟?阿不,還帶點硬。

季嘉渝側身擡起了頭,找到了自己的手。

季嘉渝的手不偏不倚的,就放在賀以修的白色T恤裏,搭在對方的胸前。

剛剛他還捏...捏了?

季嘉渝咽了口口水,不太敢相信:“我還在做夢?”

說完,又伸手捏了捏。

軟硬適中的觸感,顏色帶著點紅潤,上面清晰的有著季嘉渝的爪印。

季嘉渝條件反射的收回了手,快速下了床,立馬想跑到洗手間冷靜一下。

可還沒成功跑下床。

季嘉渝的手就被人拉住了,力氣很大,被拉得猝不及防。

季嘉渝連人栽進了床鋪裏,頭落下時,還被一個力度輕輕托住了。

耳邊則是傳來一聲悶哼,季嘉渝扭頭才發現托住自己的是賀以修的手臂,上面還帶著那條黑色手鏈。

賀以修沒有反應,季嘉渝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做了虧心事的心臟慢慢平靜了下來。

“賀以修你醒了嗎?”

賀以修依舊沒有反應,季嘉渝都懷疑剛剛被拉回來,是他做夢了。

“賀以修,賀以修,賀以修。”

季嘉渝重覆不斷的叫著賀以修的名字,聲音輕柔緩和,還帶著早晨未睡醒的倦意。

就在季嘉渝連續的叫了十幾下以後,賀以修猛然睜開了眼。

“季影帝用這麽軟的聲音叫我,是做什麽虧心事了?”

賀以修擡起手,撐著頭,偏過臉看著季嘉渝。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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