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關燈
著,不知那個叫徐維寬的家夥有沒有這人帥...

才這麽想著,籃球場上圍觀的女生們就集體興奮的大叫徐維寬的名字,各種表白和加油聲高亢的簡直能震飛千裏之外的烏鴉!南宮顏順著她們呼喊的方向望去,怔楞...原來,他就是那個叫徐維寬的男生啊,原來...

說不清得知真相的那一瞬間自己心底覆雜的感覺是什麽,仿佛是不希望那個帥氣的男生就是眾人口中的那個徐維寬,又恍然覺得本就該如此。

忽然就不想在那個地方呆下去,忽然不想再繼續看那場精彩的籃球比賽,也不想再去看那個人。南宮顏轉身欲走,臨走前還是忍不住又往那人的方向看過去。

便是那一眼,執念生。

那個男生,不,應該叫他徐維寬,徐維寬接過隊友拋過來的礦泉水仰頭喝了兩口,在放下瓶子的時候突然側頭直直的往南宮顏站立的方向望一眼。一眼,只此不經意的一眼。

即便只是夏初,那天午後的陽光也一定特別的灼人炫目吧,要不然南宮顏怎麽覺得那人看過來的瞬間周圍的空氣都突然變得炙熱起來,陽光也格外的刺眼,刺的他頭暈目眩意識不清,呼吸也跟著粘滯起來。

周圍嘈雜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了,南宮顏的世界裏只剩那人忽然望過來的視線。短短一秒,或者,連一秒的停頓都不到。不,他甚至已經分不清那人是否有望向他,或者,他只是隨意的偏一下頭。

那天下午的記憶像被打上了馬賽克,又好像是被慵懶的午後陽光蒙上了一層薄紗,又或是被手心的汗暈染了原本清晰的紋路。南宮顏唯一能確定的是,他沒有對那個叫徐維寬的男人一見鐘情。

他,不過是開始註意那個人...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11

聽見同班女生再談及那個人時南宮顏會偷偷豎起耳朵偷聽,聽他的事跡聽他的八卦,聽他又得了什麽獎項獲得什麽榮譽,聽他和哪個學院的系花走得很近...他也會經常的去隔壁大學校園裏溜達,漫無目的的走走停停,偶爾的偶爾也會遇見那個人,擦肩而過或是他在遠處望著他,而那人卻都不知...

時間匆匆而過,一學期過去了,在假期裏心心念著的都是那個叫徐維寬的家夥的某一天,南宮顏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對這個男人的關註度似乎超過了正常的警戒線了!

關註那個人,已經成了他日常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這日趨霸占他生活重心的部分卻不知何時被塗抹上了類似愛情的顏色。

南宮顏整個青澀懵懂的青春期除了學習除了瘋鬧,剩下的、他能夠回憶起的記憶,似乎全部被這個男人霸占著。

在那個仿徨又矛盾,掙紮在幼稚與成熟的夾縫中的年紀,南宮顏的所有心緒都被一個同性別的人牽引著,他慌張害怕、他仿徨不安,他也偷偷的幻想憧憬、偷偷的咀嚼這份異樣的情愫。

他清楚的發現,他的情竇初開,詭異的開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南宮顏在很久很久之後的某一天,曾很認真很認真的想,他在闖關自己人生中第一個十字路口時,明明心底那麽的惶恐不安,為什麽還敢選擇這條布滿荊棘的同性戀道路,那麽的決絕,那麽的奮不顧身不計後果。

也許是因為那時太年少輕狂吧,也許是那時的無知者無畏吧...

那段晦澀的記憶仿佛太遙遠了,南宮顏已經記不清也分辨不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天生就是一個gay或者,是那個叫徐維寬的男人在他敏感脆弱的青春期裏施了什麽魔法,讓他的視線裏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的影子,讓他這顆本自由無拘束的小星球像找到了歸宿和軌跡一般,緊緊的圍繞著他的太陽轉啊轉。

他和徐維寬之間,說不上是誰掰彎了誰,但總歸是牽扯上了。盡管,在當時,被羈絆住的只有他一個人...

懷著那樣朦朦朧朧的小心思,南宮顏還是總往隔壁大學跑,漸漸的也摸索到了徐維寬每天基本的路徑,他便不時的在某個路段和那人來一場單方面的‘偶遇’。沒有交談甚至有時連眼神的交匯都沒有,只是簡單的擦肩而過,陌生人間的單純的路過。

待身上紫色的初中校服換成了高中生的深藍色,那天南宮顏正打算繼續與某人來一場漫不經心的偶遇時,對方卻在擦身而過的瞬間突然拽住他的胳膊。

那雙黑眸就那樣直直的看向他,男人的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輕笑聲說道:“最近中學生都這麽閑麽,怎麽總能在校園遇到你?”

完全沒記憶自己當時是什麽樣的反應,南宮顏卻至今都清晰的記得自己心跳砰砰砰的跳動聲。那一聲一聲沈而有力的跳動,震碎了周身嘈雜的一切,唯有那雙與他對視的黑眸,那麽深邃那麽明亮。

那是他與徐維寬的第一次對話,在他關註這個人的第502天。這種跨世紀般的大.躍進足足令南宮顏興奮了一個月!雖然,自那之後兩人的關系也不過是...偶遇時的點頭之交而已。

南宮顏與徐維寬的關系真正的變得親近是在上大學以後,那時因為舍友夏末的關系認識了顧昂,也順便重逢了徐維寬。

重逢。沒錯,在徐維寬大學畢業後南宮顏就徹底失去了這個人的音訊,他們之間除了他自己制造的一次次巧遇,什麽聯系也沒有。偶爾的偶爾聽見他的消息也不過是從旁人那裏聽說的。聽說,捕風捉影毫無根據的聽說...

再次遇見是在顧昂舉辦的一次小聚會上,那時,南宮顏已經兩年未見過徐維寬了。那時,沈澱了兩年暗戀情愫的南宮顏已經學會了怎樣不留痕跡的隱藏自己的感情。那時,相互驚訝的對視裏,只有南宮顏自己知道他偷偷藏在衣袖裏的手是怎樣興奮的輕顫...

讓徐維寬發現他那點兒不可告人的心思實在是個狗血的烏龍。

話說南宮顏頂著他花美男的小稱號晉升到了大學,自是吸引一眾荷爾蒙活躍的小女生的青睞,來表白的有青蔥蘿莉、女王禦姐等等可謂種類繁多。南宮顏自認自己的社交能力不俗,微笑的打發這些告白的女生完全不成問題,只可惜,他千算萬算獨獨落下了一個物種--女漢子。

於是,當一位賣得了萌耍的了二的女生對他說喜歡時,南宮顏也只是歉意的說抱歉,陳懇的表述自己已經有了喜歡的人。然後這位姑娘就不按牌理出牌的多問了句喜歡的是誰,南宮顏也不知道那天自己的大腦到底是打結了還是被打劫了,反正就那樣稀裏糊塗指著對面咖啡館裏的男人說:我喜歡他。

本以為事情到此就會以女生驚叫或是看變態的眼神鄙視他如此類推的結局圈上句號。但南宮顏顯然低估了這個世界上女漢子的粗神經,這姑娘不禁玩得了小清新、咽得下重口味,而且還異常的雞血愛獻愛心助人為樂爭做三八紅旗手啊有沒有,短短的怔楞一秒後,告白者瞬間化身助愛小能手,拍拍南宮顏的肩膀正義凜然道:“放心吧,姐幫你!”

可憐的南宮顏傻楞楞的不懂劇情怎會如此展開,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人拽著跑到了對面的咖啡館,再回神時自己已經傻杵在徐維寬面前了。

徐維寬看見他後稍稍一楞,看見眼前兩小孩兒相握的手時眼睛意味不明的瞇了瞇,南宮顏像做賊心虛一般忙把手腕從女生手裏抽出來,老老實實的放到自己身前。

徐維寬挑眉笑笑,雙手環胸的靠在椅子上,瞟了一眼那女生後,眼睛看向南宮顏,笑問:“怎麽,找我有事?”

南宮顏:“。。。”

“那個,”雞血女似乎被徐維寬的氣場震懾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忙推一把南宮顏,“那個南宮顏說他喜歡你。”

“哦?”徐維寬表情略顯驚詫的挑高眉毛,嘴角的牽扯的笑意似乎很愉悅,“原來你喜歡我啊!”

南宮顏沈默,他不懂眼前這個男人眼底的幽深代表著什麽,事實上他整個人都慌亂的手無足措了。

那樣卑微的恨不得埋沒在心底的心思被人突然的掀開赤.裸裸的曝光,而且還是在當事人面前,南宮顏甚至連為自己找個借口搪塞過去都做不到,最後...他可恥的逃了...

他有多窘迫,貫穿他整個青澀少年期的秘密.愛戀被當事人知曉。他有多害怕,若是看見那雙深邃的黑眸中的厭惡,他整個人都會墜入萬丈深淵心痛的萬劫不覆的。

從那天開始南宮顏開始刻意的躲避徐維寬,那人可能出現的地方他絕不涉足,別人口中那人的任何消息他都避開不聽。饒是如此,他還是被堵在了自己的宿舍。

南宮顏每晚噩夢連連的各種情形都未發生,徐維寬表現的太自然太若無其事,乃至南宮顏又陷入深深的迷茫,到底那次的烏龍告白是否真正的發生過,到底那天羞窘的一切是夢是真?

自此,徐維寬對他惡劣的戲弄似乎可以追溯到那次的事件。南宮顏本下定決心徹底結束幼稚的暗戀忘掉那段青澀的情竇初開,但其後一次次的暧昧不清,一回回的若即若離,讓那顆決定抽離束縛的心卻被纏縛的更緊更深。

...

打住苦逼的慘不忍睹的回憶,南宮顏用筷子戳戳盤子裏的食物,表情有些哀怨的瞟一眼對面坐著的男人。丫的平時不挺能說的麽,今天丫的玩兒什麽深沈啊!

吶,面無表情的吃東西真的不會胃痛嗎!他到底在不爽什麽啊!難道...南宮顏又戳戳面前的餐盤胡亂猜想著,難道因為他剛才點了最貴了一道菜?可是、可是明明是他說可以隨便點的啊...再說、再說在他點完餐後,徐維寬自己不也點了那個價格超貴的招牌菜了麽...

以及其消化不良的氣氛結束午餐,南宮顏跟著徐維寬上車,男人還是面無表情的不知在想什麽,南宮顏捂肚子,真他媽胃疼啊!瞟身旁的人一眼,南宮顏試探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cd播放器開關,見徐維寬沒反對才選了一張碟放進去。

你妹的,車裏太安靜了有木有,好別扭的有木有!

側頭看著車窗外急速向後飛逝的風景,耳邊輕柔的循環著幹凈悅耳的歌聲,涓涓流水般的細膩和溫柔。

也許是飽暖嗜瞌睡,或者是昨晚做的那個夢太消耗體力了(囧),南宮顏不知不覺中靠在副駕駛座椅上睡著了。

...

感覺有人在碰自己,南宮顏吧唧吧唧嘴巴咕嚕一聲,拱拱身子繼續睡,以為是夏末平時叫醒懶床的他時常用的招數,撓他的癢癢肉。可是...那雙手竟然摸向了他的脖頸之下!可以感覺到手指很修長掌心很寬大。

呃...修長?寬大?臥槽!誰他媽把手伸進他衣服裏占他便宜呢!哪還顧得上迷糊,南宮顏猛的睜開眼睛迅速的抓住那只作惡的大手。

“你...呃?”看清登徒子是誰後南宮顏明顯一楞,怔楞片刻低頭看見自己敞開的領口後臉色一黑,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在、幹、什、麽!”

這個臭男人發什麽瘋!平時言語上喜歡逗弄他也就算了,現在居然、居然還動手調戲他了!好過分!他明知道他喜歡他還這麽做,欺負他很好玩兒麽!玩弄他的感情很有趣麽!

作者有話要說:

☆、12

“嗯?”徐維寬挑挑眉,表情有些無辜,動動放在南宮顏身上的手,“我做的還不明顯麽,摸胸。”

摸你妹啊!是剛才的紅酒牛排吃太多了麽,肉都糊在腦子上了麽!丫的要不要這麽無恥啊!要摸就去摸大波妹的啊,摸老子一個小gay的小平胸算怎麽回事?丫的要是摸出什麽‘事故’老子絕對會賴上你一輩子要你負責的啊餵!

徐維寬見南宮顏表情不愉,眼底閃過一抹笑意,揶揄道:“很早之前就聽見女生誇你皮膚好,呵,果然百聞不如一摸啊。的確挺滑嫩的。”

凸!你以為你在吃啤酒烤鴨麽,外皮酥脆,肉質滑嫩,又不油不膩什麽的!

南宮顏緊緊的攥住大咧咧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掌,那力道緊的連他自己都覺得手疼。擡眼望向手掌主人的目光兇巴巴的,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丫的,“我說徐先生,您這麽光天化日的猥褻男人會被警察叔叔帶去喝茶的!”

“哦?”徐維寬掃一眼兩人交疊的雙手笑的特別的蕩漾,慢悠悠的說道:“不過以我們現在的姿勢,看上去更像是你在強行要求我猥褻你啊。”

靠!南宮顏嘴角抽搐,他的手此刻正好壓在徐維寬的手上,從某個角度來講,還真像是他殷勤的獻身把自己往人家手裏送,主動要求他碰他一樣。

不過、不過...偷偷的咬一下嘴唇讓自己冷靜,南宮顏悲催的發覺自己根本冷靜不下來!自己忽然呼吸不穩心跳加速內心躁動...你妹的,這種發.情的征兆到底是在鬧哪樣啊!

就算他是個不折不扣栽在徐維寬身上的小gay,就算他真的處於‘嗷嗷待哺’的待交.配期,可是!南宮顏你要穩住啊!雖然你是一個饑渴中的小受,但你一定要勵志做一個矜持的饑渴受!

再讓徐維寬的手在他胸前亂動真的會出事,南宮顏滿臉黑線,狠狠的把那只色狼的爪子拍掉。

“呃!!!”可能是力道有些大,也可能真的是衣服的質量實在不佳,南宮顏的系扣的小開衫領口被自己的手勁兒無辜的碰扯,啪啦啪啦的連掉了三顆紐扣!

徐維寬楞了一下,隨即撲哧的笑出聲,不懷好意的笑道:“嗯?這是要寬衣解帶投懷送抱?”

寬你妹!投你妹夫!

南宮顏羞窘的欲哭無淚啊,這都什麽破質量的衣服啊,要不要這麽不堪一擊啊!

強迫自己一定要淡定,南宮顏伸手攥住衣領位置,剛要伸手拽羽絨服,咦?他的羽絨服哪去了!

反應遲鈍的人這才驚覺自己身上原本穿的好好的羽絨服不見了,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小衫,腰腹間還蓋著一件明顯是某個男人的黑色風衣。排除自己睡覺有夢游扒光衣服的癖好,南宮顏瞇瞇眼睛,把目光一寸一寸的移到面前的男人身上,丫的又是這個家夥在搗亂!

徐維寬對上南宮顏咬牙切齒恨不得宰了他的目光時,笑瞇瞇的整個臉部線條都更加柔和了,聳聳肩,“我看你穿著厚厚的衣服睡覺不舒服,就...”說著還擺擺手爽朗的加了一句,“啊,不用感謝我。”

臥槽!你丫的眼睛上長豬毛了糊住視線了怎麽的,哪只眼睛看見老子要感謝你了啊!還有啊,你丫的那日行一善的語氣到底是怎麽回事!

攥著衣領的手氣的幾乎發抖,南宮顏深吸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跟一個無臉無皮天下無敵的男人咆哮是一件特別沒品特別降低氣質的行為。同時,他深深的表示自責,居然會睡的那麽沈,南宮顏你是豬嗎?人家都把你衣服扒了你居然都全無所覺!你到底剛才是有多困啊!

還是...還是那個人已經在你心底是一個安全的可以全心信賴的人了,你居然可以那樣不設防的在他身邊安睡...他,已經是如此特別的存在了麽?

暗暗鄙視自己一廂情願的愛戀,避開身旁人的逗弄的視線,南宮顏轉頭四處尋找,那個家夥到底把他的羽絨服扔到哪裏去了!

“找衣服麽?”徐維寬恣意的胳膊支在方向盤上手側撐著頭,用眼神示意他看向車後座,“在後面。”

根本就不奢望這家夥能好心的幫忙把衣服拿過來,南宮顏一手攥著衣領,一手解開安全帶,撐著座椅靠背準備回身去取。

衣服被扔在駕駛位置後面的車座上,靠著一側車門。南宮顏要想拿到衣服就不得不一只手撐在靠背上穩住身體,一手努力向前探身。可問題是,駕駛位置的某人實在太礙事,高大的身軀側坐著,上身前傾著故意往副駕駛方向湊。

南宮顏皺眉,只得盡量避開那人去夠衣服。但車內的空間總共就那麽大,南宮顏稍微的探身就把自己送到了好整以暇的徐維寬面前。

臉紅的僵在那裏,南宮顏咬下嘴唇低頭瞪一眼某個惡劣的男人,別扭的說道:“你...別鬧...”

徐維寬低低的笑了,深邃的目光落在那雙惶惶然不知所措的水潤眼眸上,用好聽的低沈磁性聲音輕聲道:“小顏...”

“嗯?”下意識的模糊回應一聲,糯糯的鼻音帶起一絲嬌憨。呆呆的望著這個令他魂牽夢繞的男人的俊臉一點一點的靠近,南宮顏忽然緊張不已,搭在徐維寬肩膀上的手指甲幾乎摳進了掌心裏,手心卻是一片濕膩的潮濕。

不敢奢望的親密來的太突然,這迷幻的一切到底是夢是真,他已然分不清了。南宮顏被動的承受著,卻不敢大膽的回應。他怕這只是一場泡沫般的夢,他稍加觸碰,這迤邐的一切就都消失了。

...

南宮顏紅著臉低頭悶了一會兒,手指無意識的互絞著,忽然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徐維寬,在兩人突然那樣的親密過後。

雖然這孩子表面看起來還算鎮定,但其實南宮顏此刻的內心早就八級地震外加N座火山連環爆發了,那狀況簡直就慘不忍睹壯烈的很吶。

臥槽!老子居然跟徐維寬那家夥稀裏糊塗的接吻了!

我靠!沒經老子同意就親過來什麽的,老子這到底是算吃虧了還是占便宜了啊!

妹的!老子的初吻就這麽交代了?不過,咳咳,被那家夥親還蠻舒服的嘛!

“那個,你...為什麽突然吻我?”雖然這句話問出來會有些羞恥不好意思,但,卻是南宮顏此刻最迫切想知道的。

“嗯?”徐維寬挑眉笑,難得見這家夥這麽害羞的樣子,還真的養目又怡神啊。“也許是你剛才的樣子太可愛了吧,就...情不自禁?”

這是什麽語氣什麽措辭什麽論調啊!對某人的回答不滿意,南宮顏頓了半晌問出心底最後一個疑問,“你,不是直男麽?”

呵!徐維寬聞言輕笑,偏頭望過來的眼神放蕩不羈,反問道:“是直男就不能吻你了麽?”

“你...什麽...意思...”南宮顏蠕動嘴唇,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問,輕顫著睫毛不安的與徐維寬對視。

然,南宮顏最後敗在那雙坦蕩的眼睛中,幾近狼狽的移開視線。忽然尷尬的仿佛被人當眾狠狠的扇了一個巴掌,聲音響亮的震得他耳鳴。

他不知道那種心情低落到仿佛整個人都被拖拽到黑暗的谷底是什麽感覺,但卻那麽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在痛,滿懷希望後的失望,痛的他全身都要痙攣。心臟緊緊的揪扯著仿若在被實施絞刑,囂張的嘲笑著自己的自作多情和可笑的幻想。

剛剛那樣的親吻夢幻的好似不真實。唇瓣上的紅腫還未褪盡,一切都昭昭的顯示他曾經歷怎樣的纏綿,親昵的仿佛是一對兒癡戀的戀人。只不過。這些都只是他一個人的想法。

他的暗暗竊喜、他的甜蜜回味、他的偷偷遐想,對於另一位當事人來說,不過只是一場覺得好玩兒的游戲,不過是忽然覺得他可愛而施與的小福利!

所以,那個親昵動作,只是因為當時的氣氛太好而發生的一場意外?一個直男和gay差點兒擦槍走火的意外?

真是可笑!他剛剛小心翼翼滿懷希望的詢問,以為他們之間的關系會有所轉變,以為他們會更親近...他以為他對他也有那麽一點點的動心。他以為...他可笑的以為!

多麽荒唐!明明是兩個人的故事,他還在滿心歡喜沈浸在這突然的幸福中時,對方已然一個轉身退到安全線後冷眼旁觀,殘忍的拉下帷幕告訴他,這只是一場成人間的玩笑而已。

想想都覺得渾身發冷,是他太天真還是這個男人太惡劣,做過那樣親密的動作後還能夠抽身而退若無其事的談笑!真是糟糕透了,無亂是他還是徐維寬,還有他們之間混亂糾葛的暧昧!

徐維寬盯著南宮顏慘白的臉頰皺皺眉,擔憂的去碰他放置膝蓋上緊緊攥住的手,卻被那雙纖細雙手的觸感嚇了一跳,“手怎麽這麽涼?”

像被刺到一樣,南宮顏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施以更重的力道握緊。

“小顏...”

作者有話要說:

☆、13

“徐維寬!”匆匆的打斷徐維寬的話,南宮顏低頭緊盯著給他暖手的修長手指,只覺得滿心的冰涼,“夠了,徐維寬,你夠了!”

不要再用那樣親昵的稱呼,他只會覺得諷刺。也不要對他那麽溫柔那麽細心,他真的會沈迷於他編制的虛假中,誤以為他在乎他喜歡他。

以前言語上的調戲或是近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吻到的親密,或是看似不經意摟在腰間的大掌還有偶爾揉亂頭頂發絲的寵溺,那些暧昧不清已經跨越在安全的警戒線上了。而剛剛的親吻,對於玩鬧的界限而言,過分了。

他是喜歡徐維寬,也喜歡他們相處時朦朦朧朧的甜蜜感覺,甚至在不知多少個令人羞恥的午夜,徐維寬都是他夢境裏唯一的男主角。可是,他的喜歡,並不是他可以隨意踐踏的理由。他的感情,也不是他可以任意玩弄的資本。

在這場一個人沈淪的感情中漂浮不定、忐忑不安,卑微的獨守男人施舍般給予的註視和關心,南宮顏都覺得自己可憐,居然這麽執著的做感情中的傻子,從懵懂的青澀少年一路傻了六年...

可,即便他是個傻子,他也會受傷也會覺得難過啊!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惡劣,才會如此殘忍的舍得傷害他,看他惶惶不安,看他為他患得患失,一次次的希冀後失望,一次次的迷惘後堅持。

但是,他不想再玩兒那些令他甜蜜又痛苦的暧昧了,那樣若即若離的高級社交游戲他玩兒不來。即使心中有千萬分的舍不得,南宮顏此刻卻無比的想痛快的斬斷這場單相戀,它纏縛的他幾乎透不過氣來!

“徐維寬,我知道你是直男,不喜歡男生。”南宮顏低頭看著兩人的手,他的皮膚偏白,在男人健康的膚色下更顯的白皙纖長,緩緩的動動手指,輕輕的回握住男人的大掌,這也許是最後一次能光明正大的觸碰徐維寬的手了。

“你也是知道的,我喜歡你。”然而他卻不得不親手切斷這份喜歡。感情就像是藤蔓,而喜歡是明媚的陽光,陽光每增多一點點,藤蔓就生長一點點,喜歡越多,藤蔓越茂盛。如今,他要把布滿他整個世界的藤蔓全部斬斷。他寧願他的生命中只剩無盡的荒蕪,也不要這漫天的藤蔓上的刺蟄的他遍體鱗傷。

“可是從今天開始,我不要再喜歡你了。”這樣簡單的一句話,決絕的從嘴裏說出來卻帶著可以碾碎心臟的力量。南宮顏幾乎要抑制不住聲音裏的輕顫,“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玩弄我的感情,也不會再讓你那樣肆無忌憚的欺負我,所以,也請你不要對我做那些暧昧不清的動作了,我...”

再接下來的話說出口,他們之間就真的什麽也沒有了吧,就真的會斷的一幹二凈了吧,就再也沒有人會壞笑著把他欺負到臉紅耳赤了吧...南宮顏咬緊下唇,緩緩呼吸,他仿佛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的破碎,全身血液都在逆流的叫囂著舍不得。可即便這樣,他還是一字一頓的繼續說道:“其實我也真的沒辦法若無其事的繼續與你做朋友,我們,還是做陌生人吧。”

一切,都結束吧。在他的尊嚴還沒有被踐踏的一文不值的時候。

安靜的等待半晌,卻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回應。南宮顏能清晰的感覺到徐維寬望向他的灼灼視線,那目光直接的讓他想逃。終是受不了詭異沈默的氣氛,南宮顏顫顫睫毛逼迫自己緩緩的擡頭去面對,然,在他還未來得及看清對面男人的表情時,就被忽然被人狠狠的擁在懷裏,那霸道發狠的力道隱約透露出男人的不悅。

這算什麽?謀取最後的福利?還是,他剛剛又有哪個表情取悅了他,惹得他再一次的情不自禁?

南宮顏擰眉,使力的掙紮企圖推開身上男人的禁錮。

推拒的動作卻換來更親密的靠近,心裏緊張惶恐到不行,南宮顏慌亂中似乎咬到了對方...

血的鹹腥味迅速的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南宮顏渾身一顫,還在掙紮的雙手猛地握成拳後像被瞬間抽去了所有力氣一樣,放棄般軟軟的滑落至身側。

手腳的冰涼慢慢感染全身,卻與某處火熱形成鮮明的對比,仿佛置身於冰火兩重天的境地。冷凝的血液和不斷攀升的激.情匯成一股股絕望,鞭打著他的羞恥和所剩無幾的自尊。

一直隱忍的眼淚終於承受不住這份沈重溢出眼眶,斷了線般滑過臉龐沒入嘴角,暈開淡淡的苦澀。

徐維寬一頓,摟緊南宮顏的腰,幾乎是要把他揉進懷裏的力道。懷裏人不言不語不掙紮,安靜的像個木偶娃娃,如果忽略他眼角不斷溢出的淚水的話。心疼他這副模樣,徐維寬頭抵著南宮顏的額頭蹭了蹭,伸手略顯粗魯的擦掉他臉上讓人看著就不爽的濕痕,擰眉輕斥道:“你是白癡麽!”

回應他的是流的更兇的淚水和低低溢出抿緊嘴角的抽泣。

低嘆一聲,徐維寬把人摟抱在懷裏,捏住南宮顏小巧的下巴不準他扭頭躲避,盯著他閃躲的眼眸問道:“你以為我為什麽吻你。”

南宮顏難堪的閉上眼,不想去聽,這個男人給出的答案,聽了也只是徒增傷心罷了。

“我說,小貓小狗也很可愛,連垃圾場附近的老鼠有時我看著也覺得挺可愛的。你覺得我也會把它們抓過來就吻?”

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南宮顏睫毛顫顫,心跳有點兒失速。他忽然覺得剛才被他想一把火燒盡的感情還殘留點兒火星,忒有星星之火燎原之勢了。很想很想告誡自己不要去理會不要再心存幻想了,可,那顆恢覆跳躍的心已經完全不受他的掌控了啊!

終是抵擋不住誘惑,南宮顏緩緩的張開眼睛,被眼淚浸洗過的眼眸是那麽的清亮。帶著乞求,南宮顏盈盈水眸盯著徐維寬,“不要說那樣的話好不好,不要給我不可能的希望,我真的...真的會想太多...”

徐維寬伸手覆上那雙清透的仿佛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感受掌心下的睫毛是那樣不安的顫動,像雨後落在花蕊間的蝴蝶,輕輕煽動墨色的翅膀勾出一抹艷麗。

拿開手掌,指尖滑過白嫩的臉龐,徐維寬低頭註視著南宮顏的眼睛,“我允許你想很多。”

“不、不可能...”南宮顏搖頭,試圖趕走腦中那個會令他興奮激動的睡不著覺的想法,“徐維寬,你別鬧...我真的會誤會的。”

徐維寬挑眉,誘惑的問道:“你就這麽沒膽麽?”

他的勇氣在他面前都化成了小心翼翼,因為太在乎。

南宮顏抿緊嘴唇,努力克制住此刻滿腦子紛飛的各種可能。喜歡兩個字忽然變成了一道鴻溝,跨越之上後是落入無底的深淵還是到達他不敢奢求的彼岸?兩人之間已是這般難堪,他是不是可以背水一戰勇敢一次?無亂結果是圓滿或是解脫,他都不想讓自己有後悔的機會了。

“你...喜歡我?”

南宮顏聽見自己是這樣問徐維寬的,聲音輕的仿佛下一瞬就能被風帶走,散落一地的仿徨忐忑。

還未等到徐維寬的回答,南宮顏自己首先退縮了。狠狠的搖搖頭否定,神經質般的喃喃自語:“不,不對!不可能的!你有女朋友的...”

“餵!”徐維寬打斷南宮顏的碎碎念,支起下巴很感興趣的問他:“有女朋友這種事,我自己怎麽都不知道?”

“你身邊有很多女生啊,她們都...”都怎樣呢?南宮顏楞住,剛剛還振振有詞的話漸漸消音。

徐維寬身邊確實經常有異性伴左右,可,還真的沒有親密到摟抱牽手的動作...這麽想來,徐維寬好像也從沒有介紹過哪個女生是他的女朋友,而那些女生對他的稱呼也幾乎都是學長、寬哥這類,像情侶間那樣甜膩的稱呼似乎也從未聽到過...

所以,那些‘如花似玉的美眷’都是他的假想敵?所以,那些酸的可以當國窖古董的老陳醋都只是他腦補過度的產物?

可是,即便如此,徐維寬也不可能喜歡他啊...

“你,是直男啊!”

噗!徐維寬忍不住噴笑出聲,略顯無奈的扶額,“我說,你揪著這個話茬不放了?”

妹的!有什麽好笑的!這個話題很嚴肅好不好!

“這是事實啊,顧昂很久之前就說過你是直男,我剛才問你,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