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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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並盛醫院。

我已經是這裏的常客了,自從上中學以來,我就不停的在醫院學校來回奔走。

無論是大傷小傷,醫生總是會說一聲‘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最好再住院觀察幾天’,於是我就聳著右手,在醫院裏面無聊了幾天。

綠毛來探望我的時候,我在看《全職獵人》。

庫洛洛實在是太你媽帥了!

這就是我看到綠毛時心中所回蕩著的心聲。

“我看你也沒出什麽事,幹什麽還賴在醫院裏不走!”綠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嘀咕,“聽說,黑烏鴉孤身前往黑曜樂園,去和拔牙事件作俑人PK去了。你可以放心地穿你那叮咚響的褲子和皮靴去學校了。一個人真的好無聊的。”

我貪婪的用手指戳了好幾下庫洛洛的臉,才說:“誰說小爺沒受傷了?小爺的傷也是你這賤民可以知道的?”

綠毛睜大眼睛,又把我掃視一番,我趴在床上,枕頭上是漫畫書,不由得頭皮陣陣發麻。只聽綠毛正中紅心:“你又穿那全是奇怪的金屬裝飾的衣服和被人打架了吧?還說做什麽好學生,估計你又是被別人推在地上打了吧,枕著‘釘子’的感覺不好受吧?”

說完,綠毛這個混蛋提溜著一個大紅蘋果,在我的背上方自由落體。

“嗚嗚嗚……”

我立刻雙手輕輕碰觸被砸到的地方——真疼死個人了。

百忙之中,我扭頭狠狠地瞪了綠毛好幾眼,就沒閑工夫地繼續痛苦去了。

綠毛見我真的痛成這個樣子,不好意思多呆,沖沖忙忙地走掉了,生怕我一個想不通,隨便操起一件物品向他的腦袋打去。

一個星期後,全校都看見了在體育課上,我抱著一筐棒球,一個個向綠毛砸去的霸氣情景,使我,成為傳奇。

傳奇的結局是——我,山川希,穿著老土的棒球運動服加入了學校的校隊,當投手。有幸,再次遇到了討厭的山本武。

老師的原話是:“啊啊,真沒看出山川同學這麽喜愛棒球啊,既然這麽喜歡棒球那麽就去參加校隊吧,校隊裏面可是真正地需要每一個球都可以命中同學的腦袋的天才投手呢。那麽就這麽定了吧。”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個多麽討厭棒球甚至討厭到勝過討厭它那老土的球服的人。而如今,每天我都要穿著討厭的衣服和討厭的山本武一起練球。

綠毛覺得有難同當,於是也申請加入了棒球隊。

每天都會有很多女生過來給山本武送便當,我看得差點把一口白牙咬碎了,要說帥哥,真正的帥哥可在這邊呢(指自己),怎麽就沒有女生來找我呢?!

綠毛一語道出真相:“因為剛剛的全壘打不是你打的。”

比起我的半吊子水平,綠毛的棒球水準可比我的高多了,他每次訓練都跟著跑上跑下躥上躥下混的如魚得水。

場內綠毛帶領著眾人如火如荼地欺負一個小小的球,場外,餓著肚子的我餘光緊鎖被一群女孩子圍著的山本武。

實、實在是不能這麽下去了!

我要離開!!!

場內綠毛帶領著眾人如火如荼地欺負一個小小的球,場外,餓著肚子的我餘光緊鎖被一群女孩子圍著的山本武。

說到做到,五分鐘後,我就在風紀辦公室,坐在木凳子上紅著眼睛寫檢討。

我前腳邁出校園,後腳,黑烏鴉在我脖子後面冷冷地哼了兩聲,於是,我被罰在這裏寫上兩千字的檢討。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寫的眼花,我總覺得就在剛才,黑烏鴉的辦公桌的後面的窗戶,沢田家的西裝嬰兒倒吊著下來,嚇了我一大跳。

一定是我寫太多字了,導致眼睛都花了。

這麽想著,重重地揉了下眼睛。

再次睜開的時候,我下意識地望向窗外的藍天,卻在對面教學樓的樓頂上,看見委員長和上次我在沢田綱吉家遇到的那個牛郎臉,他們在打架,各自都拿著奇怪的武器,委員長還是那雙拐子甩的不亦樂乎,牛郎臉手上是一根奇怪的鞭子,像是有生命一般活動在他的手上。他們的打鬥非常專業,我看的頭皮發寒,這要是被打到該有多痛啊。

…………等等。

…我想我還是做一套眼保健操吧。

辛辛苦苦拖拉了兩千字左右,我算是寫完了,回去的時候,剛好聽見下課鈴的響起,進教室時,身材不錯的年輕老師瞪了我一眼,無視之。

綠毛見我來了,迫不及待地把我拖著去看排名表。

我十分穩當地進了前十,一班之長當得名副其實,當初打算當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所以就開始讀書了,周末還抽空(……夠了,你害不害臊,其餘時間都在打游戲好不好)在網上參加了幾項科目的補習。

綠毛考的也不錯。

另我們羨慕嫉妒恨的是轉校生這次也是穩坐第一名。

豈可修!!!

不知為什麽,我覺得考得比轉校生差是一種恥辱,一下子一熱血,決定到並盛的中心書店裏去買幾本題目寫!

這不是問題。

轉校生考得幾乎是滿分也不是關鍵問題。

關鍵的問題是我跟綠毛在放學回去的路上說了。

我對天發誓,我絕對用的是正常人的響度,絕不會因為打了雞血就像漩渦鳴*如同帶著擴音器的大嗓門一般嘶吼。

可就在我和綠毛說再見,轉身之後,沢田家的小嬰兒倒吊著出現在我的視野裏。

他說:“剛才真的嗎?”

我臉刷的一白,大白天的把我嚇了一大跳。

等他放開手中的白布——他就是用這白布倒吊著從樹上滑落下來的,我又被嚇了一大跳,畢竟我可不認為這麽高的距離,一小嬰兒可以安全著陸,於是,我立刻接住了帶著禮帽的古怪嬰兒,維持著這種姿勢,怎麽想怎麽有古怪。

我是從來沒有見過小嬰兒會做出這麽多高難度動作或者說咬字清晰地說出這麽長的句子,一時間我陷入了巨大的恐懼。

連他說了什麽都下意識的屏蔽掉了。

他自顧自地吧嗒吧嗒說了很多,我一個頭兩個大。

最後,他瞟我:“怎麽樣?”

我哭:“好。”

他說了什麽嗎?

我是不是答應了什麽?

一時間悲從中來無法斷絕。

我悲,似乎有人比我還要悲苦。

“獄寺可是不會接受這稀奇古怪的鬼挑戰啊!!!山川同學你正常點啊啊啊啊!!!不要聽這個變態嬰兒的話啊啊啊!!!”沢田綱吉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不器用な俺遠くにいる君

【不爭氣的我 遠處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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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句,因為作者從來沒有搞懂十年篇的劇情。

更搞不懂家庭教師世界裏黑手黨是怎麽運作的。

也過了被熱血感動的年紀了。

所以這篇文章要完結了。

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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