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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令人吐血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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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還沒有聽到蘇冥的答覆,就先聽到了一把陌生的聲音冷哼道,“哼,狗男女,不知廉恥!”是一名老婦發出的聲音。

安小俞和蘇冥都被這樣一把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循聲轉身望去,卻不知何時在他們身後站著了一個老態龍鐘的年邁婦女。

安小俞在被嚇一跳之餘,更覺無限悲催,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跟蘇冥表白,卻不想被一個突然冒出的老婆婆給弄砸了,這還不止,還平白無故地被對方冠上了“狗男女”這麽個難聽的名號。

因此安小俞怒了,一句以前在網上看得多了的網絡流行句式便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了,“你才是狗男女,你全家都是狗男女!”

可是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因為對方畢竟是位長者,而且“狗男女”這種說話確實是不堪入耳,於是又馬上道歉道,“對不起,老婆婆,我不是有心的。”

可惜太遲了,那老婆婆聽了她那句“你才是狗男女,你全家都是狗男女”後勃然大怒,口中罵道,“小賤人的嘴巴果然不幹不凈!”說話之間,身形晃動,一下子便來到了安小俞的面前,揮手就是一巴掌。

這個巴掌勁道十足,要是結結實實地挨了下去,那麽安小俞這張如花似玉的臉就算不歪也會被打掉幾顆牙齒。

幸好這件慘無人道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因為那老婆婆的手在快要打到她的左臉額的時候,很及時地被她身旁的蘇冥給阻止了。不過安小俞的面額還是生生地被那掌風刮得生痛。

只見蘇冥的右手正緊緊地握著那老婆婆剛才揮來的手,但語氣卻甚為恭敬地道,“這位老婆婆誤會了,我們並不是您口中所說的那樣子。”

那老婆婆心中暗嘆道,這小子還挺有一手的,竟然能擋住我的這一招“狂風掃落葉”。

安小俞也在一旁拼命解釋道,“對呀,老婆婆你是否誤會了?而且我們根本就不認識您呀。”

此時那老婆婆被蘇冥握著的那只手忽然往外一甩,立時便松開了蘇冥的鉗制,只聽她冷笑道,“哼,如果不是狗男女,那麽黑夜之中為何會在這種地方幽會?還什麽喜歡不喜歡的,當真不要臉!”

安小俞聽了,差點吐血,原來是她跟蘇冥表白的話被這位老婆婆給聽了去了,可是即使是這樣,老婆婆也不能因為這樣就認定他們是狗男女呀!

“老婆婆您當真是誤會了,我們這不是在幽會,只是那城門關閉了,我們進不了城,所以才迫不得已在這裏露營而已。”安小俞耐著性子向那老婆婆解釋道,但當她說到“幽會”二字時,兩邊的臉頰還是覺得火辣辣的。

“那你剛才跟他說的是什麽鬼話?”老婆婆指著蘇冥問她道。

“我喜歡他,所以想說給他聽,難道不可以嗎?”在這個時代,女的向男的表白難道是犯法的不成?

剛才那句話安小俞說得很大無畏,眼神更是堅定又純粹。

“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不是狗男女是什麽?”那老婆婆不依不饒地道。

“老婆婆,首先我們兩個男的未婚,女的未嫁,而且都沒有婚約在身,怎麽就成了狗男女了呢,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固執老婆婆,真是讓她哭笑不得。

那老婆婆轉頭看了眼蘇冥,然後發出“嘖嘖嘖”的聲音搖了搖頭,而後又轉回頭去看著安小俞說道,“像你這麽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會看上這麽個臉上有條大傷疤的醜小子?說出去誰會相信?”

此時他們二人都沒有戴面具或面紗,因此兩人的真實容顏都在人前表露無遺。

安小俞看到這位老婆婆轉而對蘇冥做人生攻擊,心裏感到不痛快,正待要出言維護蘇冥,不想那老婆婆又突然來了一句轉折,“除非……這傷疤小子擁有過人的武藝,所以才會得到佳人垂青,那麽,就讓老婆子來瞧瞧看猜得對不對吧!”

那老婆婆最後的那句話都還沒說完,就已對蘇冥出手了。

蘇冥也不是省油的燈,他通過聽風辨位,急急地避過了那老婆婆出其不意地使出的一招“見縫插針”。

原來那老婆婆不知道使出了什麽怪招,她人明明就站在自己跟蘇冥的前面,她剛才只是單腳猛一踏地而已,卻竟能從蘇冥的身後發出攻擊,要不是蘇冥反應奇快,縱身避開,怕是後背早已被那老婆婆從他背後射來的細針射成了蜂窩。

“好小子,再接老婆子這一招!”那老婆婆伸手快速地收回她的那些細針後,馬上便向前躍起,繼續向蘇冥發動攻勢。

聽那聲音,那老婆婆好像很興奮,這讓安小俞不得不私下猜想這老婆婆可能是個好戰派。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下可就麻煩了。

安小俞真沒想到,這老婆婆站著不動的時候,看她彎腰駝背,身形佝僂,一副行動不便的樣子,可是在打鬥的時候,動作和反應卻都異常靈活,並不亞於一個手腳靈動的年輕人,這反差真讓安小俞大跌眼鏡,同時也為蘇冥捏一把冷汗。

這是安小俞第二次親眼目睹蘇冥跟人交手,上一次已經是半年前的事了,就是他們在朱州城外被暗狩一族埋伏攻擊的那一次。

而這次,他們雖然沒遭到埋伏,但也好不到哪裏去,因為是在晚上,又是在荒山野地,所以到處都烏漆抹黑的,極難視物,而且他們之前生起的那個火堆就在剛剛還被老婆婆的掌風給掃滅了,四周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安小俞借助天上暗淡的月光,才能依稀地看到有兩條黑影正纏鬥在一起。

不過說來也奇,都說拳腳無眼,更何況是在黑暗之中,但是蘇冥跟老婆婆鬥得那麽厲害,那些“呼呼”的掌風拳風,以及被這些風勁所累,或折斷或倒地的樹木樹枝所發出的“劈裏啪啦”的聲響不絕於耳就是很好的證明了,可她卻一點兒也沒有被那些厲害的風勁給傷到,莫非他們是刻意避開自己的?

安小俞正在暗自猜測著,黑暗之中卻突然聽到蘇冥在對那老婆婆說道,“請問老婆婆是否就是燕山的雁都婆婆?”

聽蘇冥的聲音,沒有一絲急促和慌亂,氣色平穩,似乎沒有受傷。

安小俞這才松了口氣。不過他剛才的問話是什麽意思?雁都婆婆?難道他認識這位老婆婆?

“哦,你小子認識我?可我老婆子不認識你小子。”

“晚輩是朝霞山沈雪宮蘇冥。”

“沈雪宮?你是蘇坤的徒弟?”

“晚輩正是。”

他們在一問一答的時候,貌似已經停止了打鬥,但安小俞伸長了脖子卻仍然瞧不真切,心急無奈之餘,才突然想起那個火折子之前用完後她忘了還給蘇冥,此時應該就放在她先前呆著的位置的附近,於是便快步走回她一開始時坐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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