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零落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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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零落飄搖
獨孤敬烈猜想的一點兒也不錯，淩琛在傷口與藥癮的雙重折磨下，當日就發起了高燒。急行軍中無人會為他好好處理傷口，更不會有人為他診治病體。他被五花大綁縛在馬背繩床之上，昏昏沈沈地在奔跑起伏中聽著身邊的急促馬蹄聲，無窮無盡的廝殺呼喝聲。
在逃亡當中偶爾能有休息宿營的時候，他也被柔韌的牛筋綁住了手腳不能動彈。但是這對於淩琛來說，卻居然算得上一件好事。藥癮時不時的發作，萬蟻噬身般的疼痛讓他痛苦得生不如死，但是在綁縛下掙紮不得，倒也為他節省了不少力氣。
他忍下所有的折磨，沒有一聲呻吟。連看守他的士兵們，雖然仇恨這位殺伐無情的北平王世子，但卻也驚詫於他的倔強與高傲。他們看著他寧可舔自己幹裂嘴唇浸出的鮮血，也不向人乞求水喝時，明白這位平日裏金尊玉貴的貴族公子，骨子裏卻是位生死不懼的軍人。有人悄悄地為他端來一碗涼血清熱的草藥，淩琛喘息嗆咳著咽了幾口，擡眼認出了統軍校尉莫賀那有些慌亂的臉。
他的傷口與飲食，都由溫郁瀆親自經手。溫郁瀆用匕首劃開他的衣襟，從傷口上揭下血跡凝固的碎衣，又用匕首尖挑出傷口中的布料經緯。淩琛在他的手下顫抖著，忍受著雜有石灰的巫藥帶來的燒灼痛感。兩人沈默對視，無話可說，均不知究竟是誰在等待著最後的結局。
溫郁瀆粗硬的手掌自淩琛的胸膛而下，撫向柔軟的小腹。他眼神中吞噬一切的的欲望與指尖揉捏時的淫邪觸摸，令淩琛本能地蕭瑟了一下。在他意識到自己這樣做會刺激溫郁瀆的狂暴之前，已經被溫郁瀆翻身壓在了身下。
淩琛雙手被牛筋縛著，被溫郁瀆按在了頭頂，連掙紮的力氣也使不出來，只能無望地閉上了眼睛，任著溫郁瀆扯開自己的衣襟。但是忽然之間，眼簾下的無邊黑暗中，幽幽浮現出了當日從溫郁瀆寢宮中擡出，在他面前經過的那具屍體；他立時想起了正在荒原上追遂他們的獨孤敬烈，心跳忽滯了一滯，翻天覆地般的扭絞成了一團，這些時日來的萬般折磨，俱比不上這一刻的心痛莫名！
若他死在這裏，溫郁瀆一定會把他的屍體交給獨孤敬烈的！
他決不能讓獨孤敬烈看見自己變成那種樣子！
他喘息著，在溫郁瀆的親吻嚙咬中低聲道：“王駕……我聽話……你溫柔些……”他一寸一寸地在溫郁瀆臂中放軟了身子，溫順地躺在他的身下，柔韌的腰身起伏，輕輕地貼上了溫郁瀆的胸膛。
溫郁瀆微微一頓，停下了在他胸口前的浚巡磨梭，慢慢地擡起頭來，目光審視地盯著淩琛。淩琛被他那野獸一般的目光盯得發毛，清楚地讀出了他眼神中的不信任，有些驚惶地低聲道：“我沒騙你……你太粗暴了我身體受不住……我不想死……”
溫郁瀆微笑起來，伸手撫過淩琛的鬢發，一點一點地梳過發絲，慢慢握緊，將他拉近自己。看著淩琛因疼痛而扭曲的臉，呵呵笑道：“如果是幾天前，你說這話……我會很高興……”他一指撫上淩琛的嘴唇，磨梭著那咬爛的唇角，一點一點地揉捏，看著殷紅的血絲滲過自己的指尖：“可是現在……怎麽辦？我已經不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個字了……你一開口我就覺得你是在騙我！”他狠狠地把淩琛的臉按回去，暗啞地道：“你聽話？……你會乘我不註意的時候咬死我！”
淩琛腦袋磕在帳中地上，疼得眼前發黑。還沒等他緩過氣來，又被溫郁瀆抓住了頭發，拉到面前，冷冷地道：“你當真聽話？”
淩琛喘著氣，軟弱地看著他。
溫郁瀆盯他一刻，突然開口問道：“告訴我，你跟武德將軍做過沒有？”
淩琛不防他突然問起獨孤敬烈，心裏狠狠一糾，抖得發痛。見溫郁瀆還在盯著自己，只得道：“當然沒有……我家跟他家是政敵，又有私仇……我們怎麽能……在一起呢？”
溫郁瀆看他一刻，忽然又發出那種桀桀的笑聲來，伸手托起淩琛的下頜，道：“世子，你胡塗了？——你應該說‘呸，小爺是個男人，怎麽可能跟個男人攪在一起！’那才是你的性子！怎麽會說起朝廷……和家族來呢？你在擔心什麽？”
淩琛全身一抖，溫郁瀆笑得更得意了，伸手撫著淩琛慘白的面頰，笑道：“你又騙我……你可真是一點兒也不乖！”他慢慢地用手指拭去淩琛臉頰上的一絲血痕，又把食指一點兒一點兒地探進淩琛的嘴裏。淩琛不能反抗地張開嘴唇，喘息著讓他在自己的嘴裏指劃摸索，唇角慢慢淌下一根晶瑩而帶著艷紅絲縷的絲線來。
溫郁瀆看著面前滿身血汙，臉色憔悴蒼白的淩琛，笑道：“我可真不敢相信這是你，你連在戰場浴血殺敵時都是那麽美……那麽驕傲……可是現在，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兒？……嘖嘖，沒關系。”他抽回手來，湊上去親吻淩琛的嘴唇，舔盡唇角血絲，低聲道：“馬上就要到浞野城了。你知道嗎，那個被你放虎咬死的烏蒙，有個侍候多年的老奴叫察那末的，據說調教孌寵極有一套——他們本想把他獻給我。我一時沒加理會，便讓他留在了浞野城。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讓他好好調教調教你，好不好？”
淩琛聽的毛骨悚然，溫郁瀆壓著不住顫抖的他，桀桀大笑。隨手取了一塊巾帕塞進他的嘴裏，道：“你是匹烈馬，我得好好拴住看緊——要是一時咬了舌頭，那可怎麽是好？”他從淩琛身上起來，脫下自己的外袍，將衣衫淩亂的淩琛裹好，打橫抱了起來，笑得越發開懷，道：“乖，我們該上路了。明兒到了浞野城，再讓我好好的消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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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敬烈猜想的一點兒也不錯，淩琛在傷口與藥癮的雙重折磨下，當日就發起了高燒。急行軍中無人會為他好好處理傷口，更不會有人為他診治病體。他被五花大綁縛在馬背繩床之上，昏昏沈沈地在奔跑起伏中聽著身邊的急促馬蹄聲，無窮無盡的廝殺呼喝聲。
在逃亡當中偶爾能有休息宿營的時候，他也被柔韌的牛筋綁住了手腳不能動彈。但是這對於淩琛來說，卻居然算得上一件好事。藥癮時不時的發作，萬蟻噬身般的疼痛讓他痛苦得生不如死，但是在綁縛下掙紮不得，倒也為他節省了不少力氣。
他忍下所有的折磨，沒有一聲呻吟。連看守他的士兵們，雖然仇恨這位殺伐無情的北平王世子，但卻也驚詫於他的倔強與高傲。他們看著他寧可舔自己幹裂嘴唇浸出的鮮血，也不向人乞求水喝時，明白這位平日裏金尊玉貴的貴族公子，骨子裏卻是位生死不懼的軍人。有人悄悄地為他端來一碗涼血清熱的草藥，淩琛喘息嗆咳著咽了幾口，擡眼認出了統軍校尉莫賀那有些慌亂的臉。
他的傷口與飲食，都由溫郁瀆親自經手。溫郁瀆用匕首劃開他的衣襟，從傷口上揭下血跡凝固的碎衣，又用匕首尖挑出傷口中的布料經緯。淩琛在他的手下顫抖著，忍受著雜有石灰的巫藥帶來的燒灼痛感。兩人沈默對視，無話可說，均不知究竟是誰在等待著最後的結局。
溫郁瀆粗硬的手掌自淩琛的胸膛而下，撫向柔軟的小腹。他眼神中吞噬一切的的欲望與指尖揉捏時的淫邪觸摸，令淩琛本能地蕭瑟了一下。在他意識到自己這樣做會刺激溫郁瀆的狂暴之前，已經被溫郁瀆翻身壓在了身下。
淩琛雙手被牛筋縛著，被溫郁瀆按在了頭頂，連掙紮的力氣也使不出來，只能無望地閉上了眼睛，任著溫郁瀆扯開自己的衣襟。但是忽然之間，眼簾下的無邊黑暗中，幽幽浮現出了當日從溫郁瀆寢宮中擡出，在他面前經過的那具屍體；他立時想起了正在荒原上追遂他們的獨孤敬烈，心跳忽滯了一滯，翻天覆地般的扭絞成了一團，這些時日來的萬般折磨，俱比不上這一刻的心痛莫名！
若他死在這裏，溫郁瀆一定會把他的屍體交給獨孤敬烈的！
他決不能讓獨孤敬烈看見自己變成那種樣子！
他喘息著，在溫郁瀆的親吻嚙咬中低聲道：“王駕……我聽話……你溫柔些……”他一寸一寸地在溫郁瀆臂中放軟了身子，溫順地躺在他的身下，柔韌的腰身起伏，輕輕地貼上了溫郁瀆的胸膛。
溫郁瀆微微一頓，停下了在他胸口前的浚巡磨梭，慢慢地擡起頭來，目光審視地盯著淩琛。淩琛被他那野獸一般的目光盯得發毛，清楚地讀出了他眼神中的不信任，有些驚惶地低聲道：“我沒騙你……你太粗暴了我身體受不住……我不想死……”
溫郁瀆微笑起來，伸手撫過淩琛的鬢發，一點一點地梳過發絲，慢慢握緊，將他拉近自己。看著淩琛因疼痛而扭曲的臉，呵呵笑道：“如果是幾天前，你說這話……我會很高興……”他一指撫上淩琛的嘴唇，磨梭著那咬爛的唇角，一點一點地揉捏，看著殷紅的血絲滲過自己的指尖：“可是現在……怎麽辦？我已經不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個字了……你一開口我就覺得你是在騙我！”他狠狠地把淩琛的臉按回去，暗啞地道：“你聽話？……你會乘我不註意的時候咬死我！”
淩琛腦袋磕在帳中地上，疼得眼前發黑。還沒等他緩過氣來，又被溫郁瀆抓住了頭發，拉到面前，冷冷地道：“你當真聽話？”
淩琛喘著氣，軟弱地看著他。
溫郁瀆盯他一刻，突然開口問道：“告訴我，你跟武德將軍做過沒有？”
淩琛不防他突然問起獨孤敬烈，心裏狠狠一糾，抖得發痛。見溫郁瀆還在盯著自己，只得道：“當然沒有……我家跟他家是政敵，又有私仇……我們怎麽能……在一起呢？”
溫郁瀆看他一刻，忽然又發出那種桀桀的笑聲來，伸手托起淩琛的下頜，道：“世子，你胡塗了？——你應該說‘呸，小爺是個男人，怎麽可能跟個男人攪在一起！’那才是你的性子！怎麽會說起朝廷……和家族來呢？你在擔心什麽？”
淩琛全身一抖，溫郁瀆笑得更得意了，伸手撫著淩琛慘白的面頰，笑道：“你又騙我……你可真是一點兒也不乖！”他慢慢地用手指拭去淩琛臉頰上的一絲血痕，又把食指一點兒一點兒地探進淩琛的嘴裏。淩琛不能反抗地張開嘴唇，喘息著讓他在自己的嘴裏指劃摸索，唇角慢慢淌下一根晶瑩而帶著艷紅絲縷的絲線來。
溫郁瀆看著面前滿身血汙，臉色憔悴蒼白的淩琛，笑道：“我可真不敢相信這是你，你連在戰場浴血殺敵時都是那麽美……那麽驕傲……可是現在，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兒？……嘖嘖，沒關系。”他抽回手來，湊上去親吻淩琛的嘴唇，舔盡唇角血絲，低聲道：“馬上就要到浞野城了。你知道嗎，那個被你放虎咬死的烏蒙，有個侍候多年的老奴叫察那末的，據說調教孌寵極有一套——他們本想把他獻給我。我一時沒加理會，便讓他留在了浞野城。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讓他好好調教調教你，好不好？”
淩琛聽的毛骨悚然，溫郁瀆壓著不住顫抖的他，桀桀大笑。隨手取了一塊巾帕塞進他的嘴裏，道：“你是匹烈馬，我得好好拴住看緊——要是一時咬了舌頭，那可怎麽是好？”他從淩琛身上起來，脫下自己的外袍，將衣衫淩亂的淩琛裹好，打橫抱了起來，笑得越發開懷，道：“乖，我們該上路了。明兒到了浞野城，再讓我好好的消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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