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想睡我?

關燈
第86章想睡我?

溫可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聽誰說的?是誰說我要跟你離婚?”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在散布謠言?誰想離間他們?

溫可芋轉身去看季霖, 見他正擰開礦泉水瓶蓋,她連忙拉住他:“大冬天不要喝冰的,櫃子裏有常溫礦泉水, 你喝那個。”

季霖低頭看她,見她一雙眼睛清泉似的清澈見底, 心裏微微一動,將礦泉水瓶蓋又重新擰好, 接著打開置物櫃拿出一瓶常溫礦泉水, 說:“哦, 那可能是謠言。”

看來是他想多了, 她沒準備跟他離婚, 那他還能放心一段時間。

溫可芋追問他:“到底是誰說我要跟你離婚的?”

季霖心虛地喝了口礦泉水,一邊從冰箱裏拿出煮面要用的材料, 一邊隨口胡謅道:“沈鶴。”

“沈鶴?”溫可芋心裏突突冒出一團火,媽的姓沈的肯定有問題, 她蹙眉看向季霖,“他怎麽說的?”

季霖開始胡扯:“他猜的。”

溫可芋聲音拔高:“猜的?這也能亂猜?現在什麽事都能亂猜了?別人的家務事他也要猜一猜?他閑得沒事幹嗎?!”

季霖楞了下, 沒想到她反應會這麽大, 頓時更加心虛,說:“我去煮面。”

溫可芋見季霖表情不太自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太過激動, 忙說:“他隨便一猜, 這話要是傳到我奶奶耳朵裏, 又把我奶奶氣生病了,他沈鶴負責嗎?”

季霖不說話,溫可芋就有些生氣:“你怎麽不說話?你站在他那邊?你在維護他?”

季霖忙說:“我沒有。”

他往鍋裏倒了水,沒想到自己剛從美國回來就點了溫可芋的炸藥包, 又不好說實話,只能把這個鍋扣在沈鶴身上,看向她,岔開話題道:“你今天沒工作?”

溫可芋對上他那雙漫著緋色的漂亮鳳眼,心裏酥軟下去那麽一點點,沒接他的話茬,鼓著腮幫子說:“我奶奶好不容易康覆,醫生說了,以後都不能受刺激。你起碼要有點契約精神,別沈鶴在邊上妖言惑眾幾句,你就想毀約跟我離婚。”

她這話聽起來好像比他更不想離,這讓季霖心裏忍不住湧出幾分寬慰和欣喜,表面上卻擺出高傲冷淡的神色,不鹹不淡“嗯”了聲。

溫可芋看他把面下到了鍋裏,心想不能讓他覺得她只會發脾氣,顯得沈鶴多賢良淑德多替他著想似的,便推了推季霖,說:“你過去坐著吧,剩下的我來,等著吃陽春面。”

季霖聽話地坐去了一邊。他本來其實準備一回來就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坐了太久的飛機,又困又乏,可到家後跟溫可芋說了幾句話,他又莫名來了點兒精神,此刻支著下巴看溫可芋在廚房忙活來忙活去,那背影纖細又溫柔,盈盈一握的細腰在柔軟的居家服下若隱若現,倒真有幾分體貼丈夫的小妻子模樣,他不由翹起唇角,喊她:“溫小狗,少放點鹽,上次那碗面太鹹。”

溫可芋沒回頭:“鹹你還把面湯都喝完了。”

季霖說:“我不喜歡浪費糧食。”

溫可芋:“知道了,我少放點兒鹽。”

她很快端了兩碗面出來,又拿了兩瓶礦泉水:“要是還覺得鹹的話,就多喝點水吧。”

季霖拿筷子開始吃面,溫可芋雙目炯炯地看他,目光跟白織燈似的,又熱又亮,一動不動盯著他看,看得他耳根都不自覺微微起了紅。他有些不自在:“你老盯著我看幹什麽?”

溫可芋視線未挪:“你在美國有沒有睡沈鶴?”

季霖猛地被面嗆了下:“溫可芋?”

她眼睛一眨不眨:“睡了沒?”

季霖撂下筷子:“你到底想幹嘛?”

溫可芋又盯了他幾秒,之後撅撅嘴:“問問也不行嗎?”

她低頭喝了口面湯:“這次不鹹不淡,正正好。”

季霖也開始吃面,溫可芋喊他:“霖妹妹。”

他眼皮也沒擡一下,卻沒再對這個稱呼反感:“說。”

溫可芋吸著面,聲音含糊不清:“所以你們到底睡了沒?”

季霖:“......”

他拿起旁邊幹凈的湯匙,沒好氣地敲了下溫可芋的腦袋:“你腦子裏天天都在搞黃色麽?我是去工作,不是去風流。”

溫可芋摸著腦袋說:“那你晚上都是一個人睡?”

季霖沒心情吃面了,朝她勾勾手指:“你過來。”

溫可芋乖乖巧巧湊過去,他食指拇指微扣,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好好吃你的面。”

溫可芋“哎呦”一聲,捂著腦門:“你打我。”

季霖失笑:“這算打?”

溫可芋不高興了:“你給我打回來。”

她一本正經地盯著他,眼睛裏亮澄澄的,微微皺著小眉頭,看起來確實是一副受了欺負的模樣。季霖唇角微微浮動的笑容便凝固住,他緊張起來:“疼?”

溫可芋其實也就疼了那麽一下,但他既然問了起來,她就順勢點了頭:“疼。”

季霖語氣著急:“給我看看。”

溫可芋把捂著腦門的手放下,把額頭湊到他面前給他看。

季霖沒看出什麽來,問她:“還疼麽?”

溫可芋點點頭:“還疼。”

他長指輕輕撫上她額,腕間的一抹玉色在她眼前晃了晃:“是這兒疼麽?”

她沒回話,問他:“你手上的小玉,串在紅繩上的那個,從高中就一直見你戴著,是誰送的嗎?”

“我奶奶。”他指尖在她額頭緩緩移了移,“是這兒疼?”

溫可芋說:“你奶奶什麽時候送你的啊?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嗎?”

季霖垂眸看她:“溫小狗,你額頭到底疼不疼?”

溫可芋想起來,說:“疼啊,你給我吹一下。”

季霖:“......”

他看出了她的沒事找事,順著往下問道:“要帶你去醫院嗎?”

溫可芋:“那倒不用,你給我彈回來就行。”

他算是看出來了,她就是想打回來。季霖無奈,手心抵著額發往後,露出冷白色的額:“行,你來。”

溫可芋作勢要去彈他,手指伸過去,說:“你把眼睛閉起來,我打人很痛的。”

季霖挑著眼尾:“你直接彈。”

溫可芋不依不撓:“你先閉眼睛。”

季霖不跟她在這些無意義的小事上糾纏計較,配合她閉上了眼。

溫可芋定定地看他,他有一張漂亮得過分的臉,睜眼殊艷,閉目清淩,她的心跳又砰砰砰洶湧起來,她貼過去,直起身子,唇湊到他額上印了一吻,聲音輕得跟飄在空氣裏似的:“我好想你啊。”

他一怔,睜開眼來,額上似乎還殘留著她嘴唇溫軟的觸感,他有點兒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沒等到她彈他額頭,竟等來一個香軟的吻,還有一句動人的情話。季霖的心臟開始不正常了,一下一下捶鼓一般,他深深看進她眼底,聲音裏是微不可察的發顫:“你,想我?”

溫可芋的臉後知後覺紅起來,那抹紅暈令季霖的心激動起來,他隱隱期許著,又問她:“哪種想?”

她這時候開始結巴:“就,就,就炮友那種想!”

她緊張得呼吸都有點急促,嘴巴開始不聽使喚地胡言亂語:“你不在,晚上都沒人陪我睡覺。我也不好,也不好,也不好出去找別人。”

季霖臉上的表情漸漸有點垮掉:“沒人陪你,睡覺?”

他按捺著心頭突生的火氣,咬著後槽牙:“你還想出去找別人?”

溫可芋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她到底在說什麽?可季霖越這麽直勾勾看著她,她就越是緊張,越緊張就越張嘴胡說:“我,我不能找別人嗎?”這張嘴幹脆別要了!

季霖胸膛微微起伏,溫可芋蹭一下站起身:“你,你坐飛機累了吧,我去,去給你放熱水洗澡!”

她逃似的離開事故現場,一溜煙跑去一樓的衛生間,剛進去就狠狠捏了一把自己的嘴,她到底在胡說些什麽,她有點兒想哭,有點兒後悔,早知道彈他一下腦門就算了,幹嘛親他,幹嘛說想他,現在好了,現在他一定把她當蕩婦了。

溫可芋懊惱地開始給浴缸放熱水,她不想出去面對季霖了。水放到一半,季霖開門進來了,溫可芋聽到動靜,根本不敢回頭看他,磕巴道:“水,水還沒,放好。”

沒聽到他回話,聽到他拉開上衣拉鏈的聲音,解皮帶的聲音,她扭頭看他:”你脫衣服幹什麽?水還沒放好。”

季霖臉上隱著怒意:“你不是想我嗎?”

溫可芋本就臉紅心跳,聽了這話更是臉上紅得能滴血。季霖三下五除二剝光了自己,擡腳站進浴缸裏,躺到熱水底下:“想我的話,一起洗吧。”

溫可芋咽了下口水:“我......我面還沒吃完。”

她看了他一眼,迎上他有點發冷的眼睛,心裏的悸動和局促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失落和難堪,他好像,好像生氣了。

溫可芋難受起來:“我出去了。”

季霖別過臉沒看她,溫可芋有點兒傷心,她離開洗手間去餐桌邊坐了一會兒,沒胃口再吃什麽陽春面,餓著肚子把面倒了,又把碗洗了,之後就拿換洗衣物去二樓洗澡。

洗完澡後站在洗手間鏡子前吹頭發,她知道季霖現在應該就在外面的臥室,她遲疑著不想出去,磨磨蹭蹭了好久,把頭發吹得全幹後才慢悠悠回臥室,季霖已經在被窩底下躺著了,她走到另一邊,掀開被子,季霖閉著眼沒動,像是不準備跟她說話。

溫可芋心臟麻麻的難受,她熄了臥室的燈,躺進被窩裏,望著天花板,猶豫要不要跟他解釋一下之前的話,突然被窩一動,緊接著一具肌理分明的雄性軀體壓了過來,溫可芋的心猛烈地跳動了一下,看到季霖牢牢霸據在她上方,那眉眼在黑暗中勾欄一般誘人,嗓音愈發迷沈:“不是想睡我麽?今晚讓你睡個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