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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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菖蒲，來，雲片糕，我買了三分甜的，我記得你最愛吃三分甜的對嗎？”謝如霜笑著道。
“哎。”菖蒲應聲，先是去盆裏洗了洗手。
聽到謝如霜說這個，他不好意思的扭頭笑笑，“小姐記錯啦，菖蒲最愛吃六分甜的，不過沒事，二爺說了，我得少吃些甜，原本就破相了，吃甜太多牙都沒了，更找不到媳婦兒了。”
說著他面目羞紅的撓了撓頭，才接過謝如霜遞來的雲片糕，小口小口的吃著，眼睛都高興的瞇起來。
謝如霜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狀似無意的問他，“菖蒲，你說說這世上是不是有長得極其相似的人，我那日上街，隱約好似看見了你，再一扭頭，卻尋不著了，哎，那人真的好像你，不過，好似比你壯一些。”
菖蒲擦了擦嘴角的殘渣，“可不是嗎，都有好幾個人同我說過啦，小姐，偷偷告訴你，我比你們都想再見見那人，瞧瞧他到底與我有多像呢。”
謝如霜笑了笑，“行了，我不打擾你做事，快些清點吧。”
她退出後院，神色瞬間沈了下來。
謝炳正恰好也忙完了，休息一會兒，見謝如霜從後院出來，笑著問她，“怎麽想到來醫館？”
謝如霜遞過帕子，叫他擦擦額角的汗，裝作可惜的嘆道，“謝家的大大夫天天忙得不見人影，謝家的二大夫不能來幫忙，想來瞧瞧都不成啊？”
一席話逗得謝炳正笑個不停，“怎麽？咱家的二大夫手癢了？聽我誇了兩句便真的想出門治病行醫了？”
“是啊，可惜我是沒這個機會咯。”謝如霜笑笑，正想再問問醫館裏的事情，卻被謝炳正截住了話頭。
“誰說沒機會？”謝炳正拿著帕子欣慰的看著謝如霜，“我這兒恰好有一位病人，可以讓你試試手。”
“哦？誰啊？”
“前太醫院正李常安的孫女兒。”
謝如霜想了想，聽聞這幾年，二叔同這位李大人交情頗深，她不曾見過這位曾經的太醫院正，眼下正好是個機會，“好是好，不過有李大人坐鎮，怎的還需要我這個小大夫替人瞧病呢？”
“醫者不自醫，李大人也是沒法子了，才請我去看看。”謝炳正笑著點點謝如霜的鼻子，“我和李大人約的後日，你可有空？”
“自然是有的。”謝如霜笑著應了。
“成，那你先回府吧，我這裏還得忙上一陣子。”謝炳正瞧著前廳小堂又來了病人，匆匆交代便走了。
謝如霜又回頭看了一眼菖蒲所在的地方，這才提著裙子準備離開。
臨走了，還看著欒玉瑤歉意的沖自己笑了笑。
謝如霜轉身，上了馬車，“回府吧。”
她剛一進院門，便見扶煙笑意盈盈的迎上前來，“小姐，你可回來了，三爺來信了。”
三叔？謝如霜點點頭，之前還收了三叔尋來的好皮子，她正想尋個由頭給三叔寫信呢，三叔便來信了。
“老夫人在壽善堂等著小姐呢，說等小姐回來了，立刻就去。”扶煙又道。
謝如霜只來得及匆匆看了一眼三叔特意給自己的信的封面，便立刻決定，“我先去壽善堂。”
“哎。”扶煙應了一聲，又小心翼翼的將信夾在了謝如霜常看的書裏。
謝如霜走後不久，“扶煙姐姐，廚房派我來問問，小姐晚上想吃些什麽？”一個綠褂子小丫鬟沖著扶煙探頭探腦。
“呀，小姐走的急，不曾問過。”扶煙和扶雲對視一眼，“就按著平日裏愛吃的那幾樣來吧。”
“好的。”小丫鬟福了一禮，便退下了。
正當三人說話的空當，無人看見，有一個人影極快的從後面的窗子裏翻進謝如霜的書房。
壽善堂。
“祖母急著叫我有什麽事兒？”謝如霜看了看京氏的神色，很好，瞧著心情不錯。
京氏笑著招呼她坐到跟前來，又叫福果給她去煮些清口的湯來，“你在外面呆了一天了，我看啊，我這個老婆子眼下是府裏最閑的人了，想叫雙雙陪著說話，都得排隊等雙雙呢。”
“祖母又笑話我。”謝如霜輕輕伏在京氏的腿上，“雙雙知道錯了，常往府外跑，忽略了祖母。”
京氏愛憐的摸了摸她的頭發，“傻孩子說什麽呢，祖母不過是打趣你罷了，若說陪伴，那阿猛豈不是更忽略我了？你們都是有事才出門去，祖母又不是小孩子，怎麽會計較這些？”
謝如霜擡起頭，“祖母，有件事兒雙雙沒和你說呢，裴世子要離開京城了。”她的聲音減低，又想起裴朗來。
“哦？他不是常伴聖上嗎？怎麽又要離京了？可是外面又出了什麽岔子？”京氏也壓低了聲音，迅速的想著其他的可能。
“是軍營裏。”謝如霜輕聲道，“這一去不知要多久。”
聽著孫女兒有些悵然的聲音，京氏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麽，時間過得太快了，雖然謝如霜常說，這世道的變化已經發生了，但是她心裏明白，謝如霜還是怕。
怕兩年後。
不過裴朗也是的，這關頭去軍營裏，聽謝如霜的意思，還未曾說起歸期，若是他遲遲不歸，於謝府而言確實不是一件好事。
想起郭家傳來的消息，京氏挺直了腰板。
“正巧，祖母也有件事要告訴你。”她神情嚴肅，“宮裏傳話來，聖上準備啟用善於冶煉兵器的聞人家了。”
聞人家？
謝如霜著實愕然了一番，她從未聽說過，還有個善於冶煉的聞人家。
聯系聖上的安排，她心裏微微有些發怵，看這樣子，始元帝已經開始做打算了。
想想前世，好像未曾有過這麽一出，但是同樣的，前世也並不曾發生衛將軍在赤原受伏的事情啊。
謝如霜想要揣摩始元帝的意圖，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下手，對於聞人家，還有裴朗此去要處理的那股神秘力量，她對於這些，完全是一無所知。
許是謝如霜臉上的憂愁觸動了京氏，京氏看著她，突然開口道，“雙雙，你想不想出去瞧瞧？”
“出去？去哪裏？”
“出京城去。”京氏的神情嚴肅，眼裏帶著一股鄭重其事的期望。
謝如霜低下頭想了想，“祖母想讓我去哪裏瞧瞧？雙雙願意。”
京氏摸了摸她的頭，“幽州。”
聞人家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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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謝如霜說這個，他不好意思的扭頭笑笑，“小姐記錯啦，菖蒲最愛吃六分甜的，不過沒事，二爺說了，我得少吃些甜，原本就破相了，吃甜太多牙都沒了，更找不到媳婦兒了。”
說著他面目羞紅的撓了撓頭，才接過謝如霜遞來的雲片糕，小口小口的吃著，眼睛都高興的瞇起來。
謝如霜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狀似無意的問他，“菖蒲，你說說這世上是不是有長得極其相似的人，我那日上街，隱約好似看見了你，再一扭頭，卻尋不著了，哎，那人真的好像你，不過，好似比你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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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如霜笑了笑，“行了，我不打擾你做事，快些清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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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炳正恰好也忙完了，休息一會兒，見謝如霜從後院出來，笑著問她，“怎麽想到來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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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席話逗得謝炳正笑個不停，“怎麽？咱家的二大夫手癢了？聽我誇了兩句便真的想出門治病行醫了？”
“是啊，可惜我是沒這個機會咯。”謝如霜笑笑，正想再問問醫館裏的事情，卻被謝炳正截住了話頭。
“誰說沒機會？”謝炳正拿著帕子欣慰的看著謝如霜，“我這兒恰好有一位病人，可以讓你試試手。”
“哦？誰啊？”
“前太醫院正李常安的孫女兒。”
謝如霜想了想，聽聞這幾年，二叔同這位李大人交情頗深，她不曾見過這位曾經的太醫院正，眼下正好是個機會，“好是好，不過有李大人坐鎮，怎的還需要我這個小大夫替人瞧病呢？”
“醫者不自醫，李大人也是沒法子了，才請我去看看。”謝炳正笑著點點謝如霜的鼻子，“我和李大人約的後日，你可有空？”
“自然是有的。”謝如霜笑著應了。
“成，那你先回府吧，我這裏還得忙上一陣子。”謝炳正瞧著前廳小堂又來了病人，匆匆交代便走了。
謝如霜又回頭看了一眼菖蒲所在的地方，這才提著裙子準備離開。
臨走了，還看著欒玉瑤歉意的沖自己笑了笑。
謝如霜轉身，上了馬車，“回府吧。”
她剛一進院門，便見扶煙笑意盈盈的迎上前來，“小姐，你可回來了，三爺來信了。”
三叔？謝如霜點點頭，之前還收了三叔尋來的好皮子，她正想尋個由頭給三叔寫信呢，三叔便來信了。
“老夫人在壽善堂等著小姐呢，說等小姐回來了，立刻就去。”扶煙又道。
謝如霜只來得及匆匆看了一眼三叔特意給自己的信的封面，便立刻決定，“我先去壽善堂。”
“哎。”扶煙應了一聲，又小心翼翼的將信夾在了謝如霜常看的書裏。
謝如霜走後不久，“扶煙姐姐，廚房派我來問問，小姐晚上想吃些什麽？”一個綠褂子小丫鬟沖著扶煙探頭探腦。
“呀，小姐走的急，不曾問過。”扶煙和扶雲對視一眼，“就按著平日裏愛吃的那幾樣來吧。”
“好的。”小丫鬟福了一禮，便退下了。
正當三人說話的空當，無人看見，有一個人影極快的從後面的窗子裏翻進謝如霜的書房。
壽善堂。
“祖母急著叫我有什麽事兒？”謝如霜看了看京氏的神色，很好，瞧著心情不錯。
京氏笑著招呼她坐到跟前來，又叫福果給她去煮些清口的湯來，“你在外面呆了一天了，我看啊，我這個老婆子眼下是府裏最閑的人了，想叫雙雙陪著說話，都得排隊等雙雙呢。”
“祖母又笑話我。”謝如霜輕輕伏在京氏的腿上，“雙雙知道錯了，常往府外跑，忽略了祖母。”
京氏愛憐的摸了摸她的頭發，“傻孩子說什麽呢，祖母不過是打趣你罷了，若說陪伴，那阿猛豈不是更忽略我了？你們都是有事才出門去，祖母又不是小孩子，怎麽會計較這些？”
謝如霜擡起頭，“祖母，有件事兒雙雙沒和你說呢，裴世子要離開京城了。”她的聲音減低，又想起裴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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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裴朗也是的，這關頭去軍營裏，聽謝如霜的意思，還未曾說起歸期，若是他遲遲不歸，於謝府而言確實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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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祖母也有件事要告訴你。”她神情嚴肅，“宮裏傳話來，聖上準備啟用善於冶煉兵器的聞人家了。”
聞人家？
謝如霜著實愕然了一番，她從未聽說過，還有個善於冶煉的聞人家。
聯系聖上的安排，她心裏微微有些發怵，看這樣子，始元帝已經開始做打算了。
想想前世，好像未曾有過這麽一出，但是同樣的，前世也並不曾發生衛將軍在赤原受伏的事情啊。
謝如霜想要揣摩始元帝的意圖，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下手，對於聞人家，還有裴朗此去要處理的那股神秘力量，她對於這些，完全是一無所知。
許是謝如霜臉上的憂愁觸動了京氏，京氏看著她，突然開口道，“雙雙，你想不想出去瞧瞧？”
“出去？去哪裏？”
“出京城去。”京氏的神情嚴肅，眼裏帶著一股鄭重其事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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