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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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上巳節。
若說一年到頭，素婉輝最期待什麽節日，便是上巳了，只因在此日，別家的公子小姐們都看的沒那麽緊了，可堪作素婉輝的狂歡了。
京城貴人多，哪怕素留侯府的地位夠高，還是會有些人家不願子女與素家太過親密。
大抵是嫌棄素家人太過直爽，不管是誇人還是踩人，都太直楞楞的，加上素家這位小姐一向都是個潑皮的，哪家大家閨秀真的放心與她結交。
除了石家和蕭家的，也就只有謝家的謝如霜同素婉輝是真的交好了。
故此，上巳前幾日，素婉輝就特地遞了帖子到謝府，上面鄭重的邀請謝如霜一起去楊柳堤踏青賞花。
謝如霜瞧著手裏的帖子，頗有些頭疼，她素來知道素婉輝的脾氣，這一早的就送了帖子過來，可看出她有多期待了，偏生上巳節，她已經應了裴朗的話，說是一起去城郊踏青。
這可如何是好？
扶煙替謝如霜斟茶，瞧她愁眉苦臉的，也知道素婉輝不是好打發的主，便主動提議，“小姐不如選些禮物，再親自上門去和素小姐說說，奴婢想，你們這般要好，她應當能理解的。”
扶煙便是之前挑丫鬟時選中的那個，自從扶柳以染了傳染病的名頭留在莊子以後，謝如霜便把她提了上來。
“也只能如此了。”謝如霜命扶煙從自己庫中取了一套謝炳坤之前送來的紫寶石頭面，叫人裝好了，準備給素婉輝送去。
素婉輝一聽謝如霜已經有約，還未來得及生氣，眼睛滴溜溜一轉，輕輕推了推謝如霜的肩膀，“我可沒聽錯吧，竟然有人比我下手還要早！”
謝如霜聽著她說什麽下手，心裏覺得怪怪的，柔聲道，“婉輝，我確實與人提前約好了，此次恐怕不能應約了。”
素婉輝看著盒中的紫寶石頭面，嘖嘖稱奇，“為了讓我滿意，這麽好的頭面都肯舍得拿出來給我，我猜猜，與你相約的應當是個男子？這樣吧，這頭面我也不收了，既然上巳節，本就圖個熱鬧，不如你叫與你約好的人一同來啊，咱們人多些，也樂子多嘛。”
聽到素婉輝這樣說，謝如霜為難的咬了咬下唇，恐怕不行。
一則，裴朗自從在宮裏任職，一向忙碌，加上他原本的身份，本就是清冷的，雖然不說拒人於千裏之外，但確實也不是容易親近的性子。
再則，裴朗此次約她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囑托，恐怕見不得外人。
再說了，她與裴朗，在旁人眼中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若是貿貿然一起過了上巳，恐怕會引起暗中之人的警覺。
於是謝如霜只好搖搖頭，“怕是不妥，我這位朋友，不愛見生人。”
“嘁。”素婉輝嘟起嘴，“你不說難道我就不知道是何人了嗎？”她繞著謝如霜走了一圈，猛地趴在謝如霜肩膀上，“哼，認識你那年我就知道，你這位溫柔善良，才華橫溢的謝家小姐啊，藏著秘密呢。”
這一席話，素婉輝說的這是第二遍了，第一遍就是她當年發現有人暗中對謝如霜不利的時候，眼下是第二次說，謝如霜明白，素婉輝雖看上去不靠譜，實則卻是個極嘴嚴的。
聽她嚇自己，謝如霜倒也不怕，“是啊，我有秘密，而且我也知道，婉輝你，也有秘密。”
二人沖對方眨眨眼，相視而笑。
素婉輝終於收下了頭面，見屋裏沒有旁人，她壓低了聲音湊近了謝如霜問道，“我是真的很好奇嘛，照你這樣說，那人不愛見生人，我這裏有三個人選，你也不用說是不是，我就是說一說。”
說著，她緊緊盯著謝如霜的眸子，“京城的公子雖多，但我知道雙雙你的眼界可不低，所以我猜，這三人，只能是韋舒，裴朗，還有剛回京不久，我還沒見過的衛小將軍，衛齊峰。”
她念那三個人的名字時故意放慢了語速，借以觀察謝如霜的情緒變化，但遺憾的是，謝如霜畢竟和她在一起相處五年了，絲毫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啊——”素婉輝蔫吧吧的趴在桌子上，“雙雙你學壞了，竟然一點情緒變化都沒有。”
“這還不是拜你所賜。”謝如霜笑瞇瞇的戳了戳素婉輝的臉，“好了，不和你鬧了，我今日還有事，就先回府了，我保證，上巳過後，單獨請你吃茶以示歉意。”
素婉輝倒也不耍賴，聽聞謝如霜有事，便連忙催她走，“我這裏你什麽時候有空什麽時候來，你在府裏還得管事呢，我可不耽誤你。”
見謝如霜離去，她才俏皮的坐在院子上的秋千上蕩了起來，不說她就沒辦法麽？哼，她才不會這麽隨意認輸呢，一想到乖巧懂事的雙雙居然提前有了約好的對象，她心裏就急的貓抓似的。
倒不是擔心謝如霜被騙，要說這滿京城，除了自己鬼心眼多，也就謝如霜沈得住氣，心裏有想法了，只是素婉輝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何人，能擒得住這麽沈穩的謝如霜。
很快就到了上巳節，一大早，外面就熱熱鬧鬧的，扶雲和扶煙知道今日謝如霜要出門，都早早的預備好了行裝。
誰料謝如霜看來看去，選了最輕便的一套，就連婢女，也只肯帶著春原。
“今日是個好日子，你們也不必拘著，出去轉轉也好，只是需得給孫嬤嬤報備了，不用跟著我，我和人約好了，不會有事的。”
謝如霜挨個囑咐了一下，便帶著春原出門了。
六慶早在後門等在，見謝如霜只帶春原，也不意外，他恭敬的請謝如霜上車，馬車悠悠，朝城外走去。
只是馬車剛一離開謝府，就有兩人暗自跟了上去。
一人自然是素婉輝提前安排下去的，雖然這樣勝之不武，但她的好奇心實在旺盛，再說了，只是遠遠瞧一瞧，應當沒什麽事，為首的自然是素留侯府上最精銳的侍衛，他察覺到有另外一人也跟著馬車，立刻掩護了身形，在後面默默觀察著。
主子再三交代了，只是好奇謝家小姐到底去見何人，主子自然沒藏惡意，只是這另外一個跟著謝家馬車的，到底又是何人呢？
馬車咕嚕嚕走到了一個小巷裏，二人一前一後跟著，見馬車停了一下，又接著往前走，不由得跟了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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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嫌棄素家人太過直爽，不管是誇人還是踩人，都太直楞楞的，加上素家這位小姐一向都是個潑皮的，哪家大家閨秀真的放心與她結交。
除了石家和蕭家的，也就只有謝家的謝如霜同素婉輝是真的交好了。
故此，上巳前幾日，素婉輝就特地遞了帖子到謝府，上面鄭重的邀請謝如霜一起去楊柳堤踏青賞花。
謝如霜瞧著手裏的帖子，頗有些頭疼，她素來知道素婉輝的脾氣，這一早的就送了帖子過來，可看出她有多期待了，偏生上巳節，她已經應了裴朗的話，說是一起去城郊踏青。
這可如何是好？
扶煙替謝如霜斟茶，瞧她愁眉苦臉的，也知道素婉輝不是好打發的主，便主動提議，“小姐不如選些禮物，再親自上門去和素小姐說說，奴婢想，你們這般要好，她應當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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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如此了。”謝如霜命扶煙從自己庫中取了一套謝炳坤之前送來的紫寶石頭面，叫人裝好了，準備給素婉輝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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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如霜聽著她說什麽下手，心裏覺得怪怪的，柔聲道，“婉輝，我確實與人提前約好了，此次恐怕不能應約了。”
素婉輝看著盒中的紫寶石頭面，嘖嘖稱奇，“為了讓我滿意，這麽好的頭面都肯舍得拿出來給我，我猜猜，與你相約的應當是個男子？這樣吧，這頭面我也不收了，既然上巳節，本就圖個熱鬧，不如你叫與你約好的人一同來啊，咱們人多些，也樂子多嘛。”
聽到素婉輝這樣說，謝如霜為難的咬了咬下唇，恐怕不行。
一則，裴朗自從在宮裏任職，一向忙碌，加上他原本的身份，本就是清冷的，雖然不說拒人於千裏之外，但確實也不是容易親近的性子。
再則，裴朗此次約她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囑托，恐怕見不得外人。
再說了，她與裴朗，在旁人眼中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若是貿貿然一起過了上巳，恐怕會引起暗中之人的警覺。
於是謝如霜只好搖搖頭，“怕是不妥，我這位朋友，不愛見生人。”
“嘁。”素婉輝嘟起嘴，“你不說難道我就不知道是何人了嗎？”她繞著謝如霜走了一圈，猛地趴在謝如霜肩膀上，“哼，認識你那年我就知道，你這位溫柔善良，才華橫溢的謝家小姐啊，藏著秘密呢。”
這一席話，素婉輝說的這是第二遍了，第一遍就是她當年發現有人暗中對謝如霜不利的時候，眼下是第二次說，謝如霜明白，素婉輝雖看上去不靠譜，實則卻是個極嘴嚴的。
聽她嚇自己，謝如霜倒也不怕，“是啊，我有秘密，而且我也知道，婉輝你，也有秘密。”
二人沖對方眨眨眼，相視而笑。
素婉輝終於收下了頭面，見屋裏沒有旁人，她壓低了聲音湊近了謝如霜問道，“我是真的很好奇嘛，照你這樣說，那人不愛見生人，我這裏有三個人選，你也不用說是不是，我就是說一說。”
說著，她緊緊盯著謝如霜的眸子，“京城的公子雖多，但我知道雙雙你的眼界可不低，所以我猜，這三人，只能是韋舒，裴朗，還有剛回京不久，我還沒見過的衛小將軍，衛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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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素婉輝蔫吧吧的趴在桌子上，“雙雙你學壞了，竟然一點情緒變化都沒有。”
“這還不是拜你所賜。”謝如霜笑瞇瞇的戳了戳素婉輝的臉，“好了，不和你鬧了，我今日還有事，就先回府了，我保證，上巳過後，單獨請你吃茶以示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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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擔心謝如霜被騙，要說這滿京城，除了自己鬼心眼多，也就謝如霜沈得住氣，心裏有想法了，只是素婉輝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何人，能擒得住這麽沈穩的謝如霜。
很快就到了上巳節，一大早，外面就熱熱鬧鬧的，扶雲和扶煙知道今日謝如霜要出門，都早早的預備好了行裝。
誰料謝如霜看來看去，選了最輕便的一套，就連婢女，也只肯帶著春原。
“今日是個好日子，你們也不必拘著，出去轉轉也好，只是需得給孫嬤嬤報備了，不用跟著我，我和人約好了，不會有事的。”
謝如霜挨個囑咐了一下，便帶著春原出門了。
六慶早在後門等在，見謝如霜只帶春原，也不意外，他恭敬的請謝如霜上車，馬車悠悠，朝城外走去。
只是馬車剛一離開謝府，就有兩人暗自跟了上去。
一人自然是素婉輝提前安排下去的，雖然這樣勝之不武，但她的好奇心實在旺盛，再說了，只是遠遠瞧一瞧，應當沒什麽事，為首的自然是素留侯府上最精銳的侍衛，他察覺到有另外一人也跟著馬車，立刻掩護了身形，在後面默默觀察著。
主子再三交代了，只是好奇謝家小姐到底去見何人，主子自然沒藏惡意，只是這另外一個跟著謝家馬車的，到底又是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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