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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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假設他們提前得到消息，知道肯特會來德裏加爾交易興奮草，瘋狂打擊本地勢力極有可能是一種掩護，其背後主使者必然和買家脫不開關系，肯特正是知道本地勢力自顧不暇才敢大搖大擺出現。’
維克托輕撫通訊器，思緒跟著休格的節奏，不知不覺飄到小隊任務：‘酒吧老板都能預見我們調查興奮草，買家沒道理不知道。’
‘所以我們要小心了，外來勢力也可能是沖我們來的，或者分出一部分力量對付我們。’想到此，黑眸不禁暈上一層濃濃擔憂。
反對興奮草交易的本地勢力已經被安排了，追擊者小隊的攻擊卻遲遲未到，這不合常理，如果自己是買家，不出手有兩種可能。
第一，無法確定追擊小隊的位置，選擇以靜制動；第二，布置陷阱等小隊現身，一網打盡。
無論哪種都很危險。
有什麽破局之法呢……休格陷入沈思，驀地臉頰一熱，維克托不知何時躺了下來，硬朗的五官出奇柔和。
“我會保護你的，放心睡吧。”維克托眼眸深沈，凝望休格，許下堅定無悔的諾言。
這一霎，仿佛天塌下來也無所畏懼，因為有一只蟲永遠站在前面，替他撐起天空，替他遮風擋雨，只為他能夠安心入眠。
喉嚨不禁有些幹澀，休格勾住維克托的腿借力翻上，居高臨下猶如巡視領地的國王。
“領地”好笑地翹起嘴角，妄圖摸國王的腦袋被國王一把拍開。
待國王審視完畢，他珍惜地吻了自己所熱愛並打算奉獻終生的“領地”，旋即抱著“領地”安然入睡，由始至終沒發出哪怕一個音節。
休格留給維克托的眼神太過意味深長，他沒看懂，但休睡了他便放心了。
小雄蟲發誓這是最後一次縱容好室友撩自己，讓賬本見鬼去吧，再有下次，不管身處何地他立刻，馬上吃掉維克托！
今夜德裏加爾註定無眠，端掉一窩嚴重擾亂公共治安的匪徒本是大功，可警察局長偏偏挨了罵，掛斷通訊心裏那股火氣再也憋不住，擡腳踹翻椅子大喊：“老子管你什麽狗屁計劃，死了兩名巡警還想放蟲，來啊！”
“到！”警員紛紛停下手裏的事情，站直身體。
“給老子審，連夜審，抓出兇手給兩位兄弟報仇！”
“是——！”
警員同仇敵愾，氣氛緊張，清晨的酒吧卻平靜悠閑，休格一邊切開煎蛋，一邊整理新鮮出爐的消息。
買家身份已經確定，南國某研究所被開除的雇員，開除日期非常有意思，恰巧在四天前，顯然是臨時起意。
一並交予休格的還有瑞德和肯特的照片，瑞德和藍襯衫傳紙條的照片，酒吧老板辦事周全替休格省去不少麻煩。
不錯的合作者，有發展。休格在心中做好標記。
“這是你要的平面圖，保險箱在這裏，紅點是監控攝像頭，內部安保情況來不及調查，但我弄到兩張邀請函，今晚愛普研究員將在宅邸花園舉行舞會，紀念結婚一百周年。”
“謝了。”休格收起所有材料。
“合作愉快。”沒能留下休格老板頗為惋惜，親自送到門口依舊念念不忘，“邀請永久有效，你知道在哪兒能找到我。”
謝邀，休不會來找你的。
維克托的臉冷得能刮下寒霜，他不給休格道別機會，猛踩油門，轎車眨眼間消失在轉角。
小隊重新聚齊，臨時落腳點的桌子鋪滿資料，沙發上維克托閉目養神，腦海中勾勒出今晚的行動目標——別墅。
潛入方式，隊員分工，保險箱類型，撤退路線……
莫雷捏著買家資料問休格：“那老板到底是誰？靠不靠譜？不會坑咱們吧？”
興奮草毀了，買家信息有了，任務圓滿完成小隊應該盡快離境，莫雷不是特別想節外生枝，為了一份不知內容的東西夜闖別墅盜取保險箱，不值得。
“可信度百分之八十以上，他應該是受過訓練的間諜蟲，七成來自西國，級別不高，因傷或意外退出組織後潛伏在這裏討生活，坑我們對他沒好處。”休格頭也不擡，神情專註地端詳平面圖，不放過任何細節。
“啊這，這都能看出來？”莫雷一張嘴，叼著的牙簽啪嗒掉到地上，滿臉不信。
“基操，大驚小怪。”米歇爾對莫雷投去鄙視眼神。
這才哪兒到哪兒，真蟲面對面被休格扒老底很正常，米歇爾早習慣了，他以前在駐地比這更離奇，看一眼雲彩就知道哪裏有變異獸群你信不信？
“休，保險箱裏的東西，有必要嗎？”小隊是一個整體，維克托很註重團隊配合與能力互補。
從個蟲角度講，維克托相信休格的判斷，但身為隊長，他必須照顧組員的情緒。
他認為休格有必要在行動前，證實本次額外行動的重要性，至少給莫雷一個令他信服的理由。
“非常必要！”說清楚也好。
休格理解維克托的用意，放下手中平面圖，拉上窗簾將通訊器投影到白色墻面，開始闡述推論。
“首先，南國空間裂縫項目出現跳躍式進展，而根據酒吧老板提供的信息看，項目組除了合並，沒有發生蟲員調動，既然一切如常，他們的‘進展’從何而來？憑空出現嗎？”
“其次，南國剛有新進展，輝耀東南的訓練島立即出現變異獸，未免也太巧了，我們不妨大膽假設，南國通過未知方法突破研究瓶頸，而訓練島上的變異獸是某種研究產物。”
說到這裏休格點著買家資料：“未知方法出現後緊接著是興奮草，眾所周知興奮草是禁忌，因它被聯盟制裁的國家經濟至少倒退三百年，所以沒有哪個國家敢冒大不諱使用興奮草，研究也不行，你們認為是什麽原因驅使南國鋌而走險？”
下一秒維克托脫口而出：“突破研究瓶頸的未知方法！”
不愧是好室友，休格眼眸彎彎，黑曜石般的眼睛星光閃爍，恨不得撲上去獎勵一個麽麽噠，多麽幾下那種！
“愛普研究員和史迪奇伯爵不睦已久，伯爵剛晉升，他就在家裏安了個保險箱藏東西，會是什麽？”休格再問。
米歇爾單手托著尖下巴，歪了歪腦袋，稍微思索幾秒：“晉升和藏東西之間必然有聯系，如果我是愛普研究員，死對頭變上級意味著我要倒黴了，值得我藏起來的東西大概率可以自保，甚至能讓我不落下風。”
“沒錯，這樣我們手裏就有了兩條線，未知方法推進了南國項目進展→南國秘密購買興奮草，伯爵晉升→愛普研究員藏東西，伯爵又是項目組主管，倘若興奮草是伯爵用來換取未知方法的籌碼，愛普研究員手裏掌握的極有可能是交易記錄，換句話說，是南國不欲被他國知曉的，得到未知方法的渠道！”
什麽是“渠道”？智慧型變異獸！
科學不會憑空進步，南國跟智慧型變異獸有來往是休格唯一想到的可能，即便沒有十拿九穩，至少有八成把握，只要今晚竊取成功，智慧型變異獸將不再是心中疑影，而是有真憑實據的某種存在。
未免智慧型變異獸太過驚世駭俗，休格選擇隱瞞，用“渠道”模糊代替講給其他三蟲。
南國為什麽要公開新進展，不悶聲發財，休格缺少關鍵拼圖，暫時沒頭緒。
莫雷點頭：“如果愛普研究員藏起來的東西和興奮草交易有關，今晚值得一試。”
維克托完善計劃，起身斂好其他用不上的資料，鋪開平面圖點著大門開始布置任務：“待會兒休和米歇爾買衣服，我和莫雷搞車，晚上還是兩蟲一組，進去後休負責盯住愛普研究員，米歇爾探查安保情況，莫雷去監控室，我找機會摸上二層……”
白天轉瞬即逝，待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維克托提前將轎車停在離別墅稍遠的監控死角，確認三條撤離路線暢通，四蟲換上西裝領結，手持邀請函混入別墅。
五號大街是德裏加爾的三大富蟲區之一，愛普研究員為了求婚，花大價錢購置一棟精美別墅，婚後兩蟲感情穩定，恩愛和美過了一百年。
愛普研究員的雄主出身貴族，講究排場和儀式感，舉行宴會便是炫耀自身財力和身份的一種方式。
恰逢結婚百年紀念日，這場大型宴會熱鬧非凡，應邀前來的基本都是本地有名望的貴族，或者有生意往來的大富商。
“在看什麽？”維克托接過服務生遞上前的香檳，略一頷首，優雅又不失禮貌。
“備用計劃，希望用不上。”休格關閉通訊器。
那股突然出現的外來勢力始終像烏雲般籠在休格心頭，揮之不去。
原本依休格的懶散，比起未雨綢繆更喜歡見招拆招，哪怕這會讓自己處於被動也懶得主動出擊，但是為了維克托和小隊的安全，今天早晨他用暗號給諾亞發消息，做了兩手準備。
愛普研究員和雄主先後致辭，維克托趁眾蟲舉杯祝賀，悄聲安撫：“別緊張，盯好他，我們拿了東西就走。”
“嗯。”休格以杯掩唇，忽然想到什麽連忙喊住維克托，從兜裏摸出一副黑框眼鏡，“戴上這個。”
戀蟲長相太好也是麻煩，維克托半長劉海隨手向後一攏，深邃五官配上偽裝的麥色肌膚，儒雅中透出幾分不羈的痞性，對雄蟲有一種天然吸引力，休格買衣服時特意跑了趟眼鏡店。
維克托順從地戴好眼鏡，由米歇爾掩護，悄然摸上二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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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他們提前得到消息，知道肯特會來德裏加爾交易興奮草，瘋狂打擊本地勢力極有可能是一種掩護，其背後主使者必然和買家脫不開關系，肯特正是知道本地勢力自顧不暇才敢大搖大擺出現。’
維克托輕撫通訊器，思緒跟著休格的節奏，不知不覺飄到小隊任務：‘酒吧老板都能預見我們調查興奮草，買家沒道理不知道。’
‘所以我們要小心了，外來勢力也可能是沖我們來的，或者分出一部分力量對付我們。’想到此，黑眸不禁暈上一層濃濃擔憂。
反對興奮草交易的本地勢力已經被安排了，追擊者小隊的攻擊卻遲遲未到，這不合常理，如果自己是買家，不出手有兩種可能。
第一，無法確定追擊小隊的位置，選擇以靜制動；第二，布置陷阱等小隊現身，一網打盡。
無論哪種都很危險。
有什麽破局之法呢……休格陷入沈思，驀地臉頰一熱，維克托不知何時躺了下來，硬朗的五官出奇柔和。
“我會保護你的，放心睡吧。”維克托眼眸深沈，凝望休格，許下堅定無悔的諾言。
這一霎，仿佛天塌下來也無所畏懼，因為有一只蟲永遠站在前面，替他撐起天空，替他遮風擋雨，只為他能夠安心入眠。
喉嚨不禁有些幹澀，休格勾住維克托的腿借力翻上，居高臨下猶如巡視領地的國王。
“領地”好笑地翹起嘴角，妄圖摸國王的腦袋被國王一把拍開。
待國王審視完畢，他珍惜地吻了自己所熱愛並打算奉獻終生的“領地”，旋即抱著“領地”安然入睡，由始至終沒發出哪怕一個音節。
休格留給維克托的眼神太過意味深長，他沒看懂，但休睡了他便放心了。
小雄蟲發誓這是最後一次縱容好室友撩自己，讓賬本見鬼去吧，再有下次，不管身處何地他立刻，馬上吃掉維克托！
今夜德裏加爾註定無眠，端掉一窩嚴重擾亂公共治安的匪徒本是大功，可警察局長偏偏挨了罵，掛斷通訊心裏那股火氣再也憋不住，擡腳踹翻椅子大喊：“老子管你什麽狗屁計劃，死了兩名巡警還想放蟲，來啊！”
“到！”警員紛紛停下手裏的事情，站直身體。
“給老子審，連夜審，抓出兇手給兩位兄弟報仇！”
“是——！”
警員同仇敵愾，氣氛緊張，清晨的酒吧卻平靜悠閑，休格一邊切開煎蛋，一邊整理新鮮出爐的消息。
買家身份已經確定，南國某研究所被開除的雇員，開除日期非常有意思，恰巧在四天前，顯然是臨時起意。
一並交予休格的還有瑞德和肯特的照片，瑞德和藍襯衫傳紙條的照片，酒吧老板辦事周全替休格省去不少麻煩。
不錯的合作者，有發展。休格在心中做好標記。
“這是你要的平面圖，保險箱在這裏，紅點是監控攝像頭，內部安保情況來不及調查，但我弄到兩張邀請函，今晚愛普研究員將在宅邸花園舉行舞會，紀念結婚一百周年。”
“謝了。”休格收起所有材料。
“合作愉快。”沒能留下休格老板頗為惋惜，親自送到門口依舊念念不忘，“邀請永久有效，你知道在哪兒能找到我。”
謝邀，休不會來找你的。
維克托的臉冷得能刮下寒霜，他不給休格道別機會，猛踩油門，轎車眨眼間消失在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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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入方式，隊員分工，保險箱類型，撤退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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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信度百分之八十以上，他應該是受過訓練的間諜蟲，七成來自西國，級別不高，因傷或意外退出組織後潛伏在這裏討生活，坑我們對他沒好處。”休格頭也不擡，神情專註地端詳平面圖，不放過任何細節。
“啊這，這都能看出來？”莫雷一張嘴，叼著的牙簽啪嗒掉到地上，滿臉不信。
“基操，大驚小怪。”米歇爾對莫雷投去鄙視眼神。
這才哪兒到哪兒，真蟲面對面被休格扒老底很正常，米歇爾早習慣了，他以前在駐地比這更離奇，看一眼雲彩就知道哪裏有變異獸群你信不信？
“休，保險箱裏的東西，有必要嗎？”小隊是一個整體，維克托很註重團隊配合與能力互補。
從個蟲角度講，維克托相信休格的判斷，但身為隊長，他必須照顧組員的情緒。
他認為休格有必要在行動前，證實本次額外行動的重要性，至少給莫雷一個令他信服的理由。
“非常必要！”說清楚也好。
休格理解維克托的用意，放下手中平面圖，拉上窗簾將通訊器投影到白色墻面，開始闡述推論。
“首先，南國空間裂縫項目出現跳躍式進展，而根據酒吧老板提供的信息看，項目組除了合並，沒有發生蟲員調動，既然一切如常，他們的‘進展’從何而來？憑空出現嗎？”
“其次，南國剛有新進展，輝耀東南的訓練島立即出現變異獸，未免也太巧了，我們不妨大膽假設，南國通過未知方法突破研究瓶頸，而訓練島上的變異獸是某種研究產物。”
說到這裏休格點著買家資料：“未知方法出現後緊接著是興奮草，眾所周知興奮草是禁忌，因它被聯盟制裁的國家經濟至少倒退三百年，所以沒有哪個國家敢冒大不諱使用興奮草，研究也不行，你們認為是什麽原因驅使南國鋌而走險？”
下一秒維克托脫口而出：“突破研究瓶頸的未知方法！”
不愧是好室友，休格眼眸彎彎，黑曜石般的眼睛星光閃爍，恨不得撲上去獎勵一個麽麽噠，多麽幾下那種！
“愛普研究員和史迪奇伯爵不睦已久，伯爵剛晉升，他就在家裏安了個保險箱藏東西，會是什麽？”休格再問。
米歇爾單手托著尖下巴，歪了歪腦袋，稍微思索幾秒：“晉升和藏東西之間必然有聯系，如果我是愛普研究員，死對頭變上級意味著我要倒黴了，值得我藏起來的東西大概率可以自保，甚至能讓我不落下風。”
“沒錯，這樣我們手裏就有了兩條線，未知方法推進了南國項目進展→南國秘密購買興奮草，伯爵晉升→愛普研究員藏東西，伯爵又是項目組主管，倘若興奮草是伯爵用來換取未知方法的籌碼，愛普研究員手裏掌握的極有可能是交易記錄，換句話說，是南國不欲被他國知曉的，得到未知方法的渠道！”
什麽是“渠道”？智慧型變異獸！
科學不會憑空進步，南國跟智慧型變異獸有來往是休格唯一想到的可能，即便沒有十拿九穩，至少有八成把握，只要今晚竊取成功，智慧型變異獸將不再是心中疑影，而是有真憑實據的某種存在。
未免智慧型變異獸太過驚世駭俗，休格選擇隱瞞，用“渠道”模糊代替講給其他三蟲。
南國為什麽要公開新進展，不悶聲發財，休格缺少關鍵拼圖，暫時沒頭緒。
莫雷點頭：“如果愛普研究員藏起來的東西和興奮草交易有關，今晚值得一試。”
維克托完善計劃，起身斂好其他用不上的資料，鋪開平面圖點著大門開始布置任務：“待會兒休和米歇爾買衣服，我和莫雷搞車，晚上還是兩蟲一組，進去後休負責盯住愛普研究員，米歇爾探查安保情況，莫雷去監控室，我找機會摸上二層……”
白天轉瞬即逝，待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維克托提前將轎車停在離別墅稍遠的監控死角，確認三條撤離路線暢通，四蟲換上西裝領結，手持邀請函混入別墅。
五號大街是德裏加爾的三大富蟲區之一，愛普研究員為了求婚，花大價錢購置一棟精美別墅，婚後兩蟲感情穩定，恩愛和美過了一百年。
愛普研究員的雄主出身貴族，講究排場和儀式感，舉行宴會便是炫耀自身財力和身份的一種方式。
恰逢結婚百年紀念日，這場大型宴會熱鬧非凡，應邀前來的基本都是本地有名望的貴族，或者有生意往來的大富商。
“在看什麽？”維克托接過服務生遞上前的香檳，略一頷首，優雅又不失禮貌。
“備用計劃，希望用不上。”休格關閉通訊器。
那股突然出現的外來勢力始終像烏雲般籠在休格心頭，揮之不去。
原本依休格的懶散，比起未雨綢繆更喜歡見招拆招，哪怕這會讓自己處於被動也懶得主動出擊，但是為了維克托和小隊的安全，今天早晨他用暗號給諾亞發消息，做了兩手準備。
愛普研究員和雄主先後致辭，維克托趁眾蟲舉杯祝賀，悄聲安撫：“別緊張，盯好他，我們拿了東西就走。”
“嗯。”休格以杯掩唇，忽然想到什麽連忙喊住維克托，從兜裏摸出一副黑框眼鏡，“戴上這個。”
戀蟲長相太好也是麻煩，維克托半長劉海隨手向後一攏，深邃五官配上偽裝的麥色肌膚，儒雅中透出幾分不羈的痞性，對雄蟲有一種天然吸引力，休格買衣服時特意跑了趟眼鏡店。
維克托順從地戴好眼鏡，由米歇爾掩護，悄然摸上二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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