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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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茜不是有未婚夫嗎？
居然肯跟女魔頭“這個”和“那個”……
她不會嚇破膽嗎？
話說回來，女人跟女人的“這個和那個”應該怎麽做？
“我知道。”蘇淩體貼道。
白和桃嚇了一大跳：“你你你……你知道什麽？”
“你不是問女人跟女人應該怎麽做嗎？”
她居然問出口了！
蘇淩笑得特別體貼：“不用害羞，你想學的話，我有圖，私人珍藏，什麽姿勢都有，你想學哪種？”
現在的紙片人思想都好開放啊！
黃紙片人！
白和桃幹咳了幾聲，掩飾道：“我是說，女人跟女人，應該怎麽學做菜。蘇姐，你想到哪裏去了！滿腦子汙穢！”
蘇淩笑得特別溫柔：“我說的就是做菜，不然呢？”
白和桃被嗆住了：“那你剛才不是說‘私人珍藏’，‘什麽姿勢都有’？”
“對，我的菜譜和菜圖都是私人珍藏，上面什麽做菜姿勢都有。”
？
做菜要啥姿勢？
蘇淩親切地給她夾菜，臉上楞是看不出半分異樣。
有那麽一瞬間，白和桃困惑了，難道真正汙穢的人是自己？
不管了！
白和桃拼命地吃，不要錢的東西，不吃白不吃。
蘇淩笑瞇瞇問：“妹妹，你都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
“我叫白二。”傻子才說真名。
“那我以後就叫你‘桃妹妹’吧。”
白和桃筷子差點拿不穩：“你沒聽清嗎？我叫白二，大家都叫我老二。”
“桃妹妹，多吃點，你太瘦了。”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是誰？”白和桃顫著手，捂著小心肝。
“嗯，你夢裏說過。”
“那你還問！”她都知道了，還裝模作樣問啥問！
這個女人絕對是她的克星！
“蘇……蘇姐，”白和桃決定先試探她的底細，“你做菜可真好吃，這手廚藝在將軍府練了很久吧？”
蘇淩笑得特別溫柔：“也不算久吧，剛好整年。”
“哦哦哦，整一年了呀。”白和桃放心了，也不算久。
“整三十年。”
啪嗒一聲，白和桃的筷子掉了下來！
“你你你……你也才三十出頭啊……”她聲音都嚇尖了。
“嗯，我三十。”
蘇淩輕輕嘆了口氣：“我沒其他本事，就打算老老實實幹，熬成老嬤嬤，以後在將軍府養老了。”
人生目標是當個“老嬤嬤”？聽起來這個蘇淩也是個小人物啊。
“那……那你認不認識什麽大人物？”白和桃再試探。
“認識的，大管家、大嬤嬤、大廚娘、護衛長、醫官長、帳房總管、二姑姑，我都認識。”
咦？
怎麽一堆“大大大”和“長長長”裏，忽然混了一個“二姑姑”？那大姑姑哪兒去了？
先不管了。
“那你認不認識大將軍，能不能跟大將軍說上話？”白和桃緊張看她。
她笑了：“認識啊，大將軍有什麽事，還得詢問我的意見呢。”
女魔頭詢問一個婢女的意見？
白和桃忽然安心了。
這就是個職場老油條，沒關系沒背景，生怕被人看輕了，到處自誇認識董事長，被總經理看重——跟她當社畜的時候差不多。
再結合蘇淩的種種行為，白和桃根據她豐富的社畜經驗，判斷得出結論：
這個蘇淩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算了算了，都是社畜——她是現代社畜，蘇淩是紙片人社畜，大家都不容易。
“你是說這間院子歸你管了，平時根本不會有人過來？”白和桃驚呆了。
“上頭是這麽給我安排的。”蘇淩點頭，“所以，你放心住下，這裏不會有人來。”
乖乖呀！
蘇淩這社畜當的，比她有能耐多了！
難怪，她還在想，明茜都搬到女魔頭院裏了，怎麽蘇淩還過來當差，這是給誰當差呢？
原來呀！
“這將軍府可真氣派，空院子還得派個人過來管呢。”
蘇淩笑了笑：“看情況。”
酒足飯飽後，蘇淩催她去泡澡。
“哪裏可以泡？”
“後頭的溫泉。”
提起溫泉，白和桃心有戚戚。
可仔細一想，女魔頭這會兒指不定摟著明茜在“這個和那個”，不會再來溫泉了，肯定也遇不上。
她便開開心心出來了。
她才剛泡進去，蘇淩就來了。
“桃妹妹，我把衣服放這裏。”
“好，謝謝蘇姐。”
“要我給你擦背嗎？”
“不用。”
“那我先回去給你鋪床。”
嗯？
不，不是，她為什麽要給自己鋪床？
大家都是婢女，她為什麽要主動伺候自己？
白和桃還沒來得及問出口，蘇淩就走了。
算了，不想了，不管了。
她有限的腦力，已經無法分析那麽多覆雜的事情了。
好累，怎麽穿書了，比她當社畜還累？
她模模糊糊打起了瞌睡。
有人撈起了她，給她套上了衣服。
“謝謝蘇姐……”她含糊不清道。
軟軟的床，她有多久沒睡過，真想睡一輩子。
自從穿書後，她就再沒沾過軟軟的床，全是硬木板，和濕冷的被子。
不，不對，她在山莊睡過五天的軟床軟墊，然後她就被當成“人型炸/藥包”了……
唉。
這個世界好覆雜。
她想回家，她真的好想回家。
“怎麽又哭了？”有人輕聲問她。
快入冬了，有點冷，她往熱源蹭了過去。
熱源把她摟入懷裏。
白和桃悶悶不樂地吃早飯，蘇淩在一旁體貼問：
“桃妹妹，怎麽了？膳食不合口嗎？”
白和桃猶猶豫豫，吞吞吐吐。
蘇淩笑得特別體貼：“沒事，不合口可以重做，你想吃什麽？”
白和桃幽幽嘆氣：“蘇姐，你下次跟我一起睡的時候，別壓我。我被你壓得睡不好了。”
“……”蘇淩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嘴角抽搐，好半天才勉強擠出一點笑意。
“還有，蘇姐，你手燙得很，下次別放我身上了，不舒服。”
“……”蘇淩連笑意都擠不出來了。
“還有，我上次就想跟你說了，你別再蹭我了，很燙的。”
“……”蘇淩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我知道這院子歸你管，可房間那麽多，你不必非要跟我擠一起，你要是喜歡明茜這間房的話，我可以搬到隔壁房。”
蘇淩幾次嘗試露出笑意，可都失敗了。
“天……天冷，我……我年紀大了，一個人睡怕冷……”
“那算了。”白和桃嘆氣，她也不是這麽冷面無情的人，她知道蘇淩對她好。
又吃了幾口，她忽然想起來！
她斷指了，明茜沒有斷指，那明茜昨晚“舍身餵虎”的時候，女魔頭沒發現嗎？
“蘇姐，明茜現在怎樣了！”
“不知道，沒人告訴我。”
“那……那大將軍怎麽樣了，她今天心情好嗎？有發火嗎？”白和桃換了個委婉的問法。
“大將軍心情很好。”
這就奇了怪了。
按理說，如果明茜昨晚“餵虎”了，女魔頭應該發現明茜的手是好的呀。
難道，明茜昨晚還沒餵？
吃過早飯後，白和桃又開始昏昏欲睡。
奇怪了，她最近怎麽越來越容易犯困？
她轉頭一看，蘇淩已經鋪好床了。
“困了吧，快來睡。”
蘇淩好像她肚裏的蛔蟲，連她困了都知道。
白和桃一沾床，困意就像海嘯，迅速淹沒了她。
不行！她不能睡！
這些天她像豬一樣，吃飽就睡，已經錯過齋戒期的最佳逃跑時間，她現在應該想辦法再逃跑。
可她真的好困啊！
真的不能睡！她還有很多事情要思考，都是很要緊的事！
閉上眼強撐了好一會兒，她都快要撐不住了，忽然，她聽見有人在說話：
“蘇姑姑，她虛得厲害，杖刑的傷也養得很敷衍……藥膏還是一日三次，湯藥照例，我親自煎好再送過來。”
“有勞李醫官……”
“她是誰……”
“是我老家的親戚……”
“都是一個主子，不用連我都瞞……”
“確實是我老家的親人……”
“主子交代過我了……”
“真的是我老家的親人……”
“你出生在將軍府，沒有老家……”
“……”
“不能說就算了，她不能再受傷，已經有殘廢的跡象，後面得精細養著。”
“好的。”
“還有，明茜暴斃了。”
“知道了。”
……
午後她醒來，卻發現蘇淩正在給她蓋被子——細致、周到、拘謹。
她聞到自己身上有藥膏的香氣，雖然她不知道是什麽藥膏，但她很舒服——傷口不太疼了。
舊傷也不會隱隱作痛。
藥膏香味很高級，聞起來就很貴。
沒辦法，她不識貨，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做最膚淺的判斷。
她也是真的傻。
仔細想想，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就一直倒黴倒黴再倒黴。
什麽時候能有這種好運氣，無緣無故用這麽貴的藥，吃那麽貴的膳食，住這麽好的房間……
還有堂堂的將軍府大姑姑貼身伺候她。
大姑姑……是僅此於大管家、大嬤嬤之後的第三人吧？
“蘇姐姐，明茜怎樣了？”
“哎呀，你醒了，餓了嗎？我煮了好吃的。”蘇淩特別溫柔。
“明茜住在大將軍的院裏嗎？”
“不知道，沒人告訴我。”
“你幫我打聽打聽，行嗎？”白和桃哀求。
蘇淩掩嘴笑了，暧昧道：“那可是大將軍的私事，我可不敢探聽。”
“好。”
“你餓了嗎？我煮了藥膳，要試試嗎？”
“好。”她乖巧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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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嚇破膽嗎？
話說回來，女人跟女人的“這個和那個”應該怎麽做？
“我知道。”蘇淩體貼道。
白和桃嚇了一大跳：“你你你……你知道什麽？”
“你不是問女人跟女人應該怎麽做嗎？”
她居然問出口了！
蘇淩笑得特別體貼：“不用害羞，你想學的話，我有圖，私人珍藏，什麽姿勢都有，你想學哪種？”
現在的紙片人思想都好開放啊！
黃紙片人！
白和桃幹咳了幾聲，掩飾道：“我是說，女人跟女人，應該怎麽學做菜。蘇姐，你想到哪裏去了！滿腦子汙穢！”
蘇淩笑得特別溫柔：“我說的就是做菜，不然呢？”
白和桃被嗆住了：“那你剛才不是說‘私人珍藏’，‘什麽姿勢都有’？”
“對，我的菜譜和菜圖都是私人珍藏，上面什麽做菜姿勢都有。”
？
做菜要啥姿勢？
蘇淩親切地給她夾菜，臉上楞是看不出半分異樣。
有那麽一瞬間，白和桃困惑了，難道真正汙穢的人是自己？
不管了！
白和桃拼命地吃，不要錢的東西，不吃白不吃。
蘇淩笑瞇瞇問：“妹妹，你都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
“我叫白二。”傻子才說真名。
“那我以後就叫你‘桃妹妹’吧。”
白和桃筷子差點拿不穩：“你沒聽清嗎？我叫白二，大家都叫我老二。”
“桃妹妹，多吃點，你太瘦了。”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是誰？”白和桃顫著手，捂著小心肝。
“嗯，你夢裏說過。”
“那你還問！”她都知道了，還裝模作樣問啥問！
這個女人絕對是她的克星！
“蘇……蘇姐，”白和桃決定先試探她的底細，“你做菜可真好吃，這手廚藝在將軍府練了很久吧？”
蘇淩笑得特別溫柔：“也不算久吧，剛好整年。”
“哦哦哦，整一年了呀。”白和桃放心了，也不算久。
“整三十年。”
啪嗒一聲，白和桃的筷子掉了下來！
“你你你……你也才三十出頭啊……”她聲音都嚇尖了。
“嗯，我三十。”
蘇淩輕輕嘆了口氣：“我沒其他本事，就打算老老實實幹，熬成老嬤嬤，以後在將軍府養老了。”
人生目標是當個“老嬤嬤”？聽起來這個蘇淩也是個小人物啊。
“那……那你認不認識什麽大人物？”白和桃再試探。
“認識的，大管家、大嬤嬤、大廚娘、護衛長、醫官長、帳房總管、二姑姑，我都認識。”
咦？
怎麽一堆“大大大”和“長長長”裏，忽然混了一個“二姑姑”？那大姑姑哪兒去了？
先不管了。
“那你認不認識大將軍，能不能跟大將軍說上話？”白和桃緊張看她。
她笑了：“認識啊，大將軍有什麽事，還得詢問我的意見呢。”
女魔頭詢問一個婢女的意見？
白和桃忽然安心了。
這就是個職場老油條，沒關系沒背景，生怕被人看輕了，到處自誇認識董事長，被總經理看重——跟她當社畜的時候差不多。
再結合蘇淩的種種行為，白和桃根據她豐富的社畜經驗，判斷得出結論：
這個蘇淩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算了算了，都是社畜——她是現代社畜，蘇淩是紙片人社畜，大家都不容易。
“你是說這間院子歸你管了，平時根本不會有人過來？”白和桃驚呆了。
“上頭是這麽給我安排的。”蘇淩點頭，“所以，你放心住下，這裏不會有人來。”
乖乖呀！
蘇淩這社畜當的，比她有能耐多了！
難怪，她還在想，明茜都搬到女魔頭院裏了，怎麽蘇淩還過來當差，這是給誰當差呢？
原來呀！
“這將軍府可真氣派，空院子還得派個人過來管呢。”
蘇淩笑了笑：“看情況。”
酒足飯飽後，蘇淩催她去泡澡。
“哪裏可以泡？”
“後頭的溫泉。”
提起溫泉，白和桃心有戚戚。
可仔細一想，女魔頭這會兒指不定摟著明茜在“這個和那個”，不會再來溫泉了，肯定也遇不上。
她便開開心心出來了。
她才剛泡進去，蘇淩就來了。
“桃妹妹，我把衣服放這裏。”
“好，謝謝蘇姐。”
“要我給你擦背嗎？”
“不用。”
“那我先回去給你鋪床。”
嗯？
不，不是，她為什麽要給自己鋪床？
大家都是婢女，她為什麽要主動伺候自己？
白和桃還沒來得及問出口，蘇淩就走了。
算了，不想了，不管了。
她有限的腦力，已經無法分析那麽多覆雜的事情了。
好累，怎麽穿書了，比她當社畜還累？
她模模糊糊打起了瞌睡。
有人撈起了她，給她套上了衣服。
“謝謝蘇姐……”她含糊不清道。
軟軟的床，她有多久沒睡過，真想睡一輩子。
自從穿書後，她就再沒沾過軟軟的床，全是硬木板，和濕冷的被子。
不，不對，她在山莊睡過五天的軟床軟墊，然後她就被當成“人型炸/藥包”了……
唉。
這個世界好覆雜。
她想回家，她真的好想回家。
“怎麽又哭了？”有人輕聲問她。
快入冬了，有點冷，她往熱源蹭了過去。
熱源把她摟入懷裏。
白和桃悶悶不樂地吃早飯，蘇淩在一旁體貼問：
“桃妹妹，怎麽了？膳食不合口嗎？”
白和桃猶猶豫豫，吞吞吐吐。
蘇淩笑得特別體貼：“沒事，不合口可以重做，你想吃什麽？”
白和桃幽幽嘆氣：“蘇姐，你下次跟我一起睡的時候，別壓我。我被你壓得睡不好了。”
“……”蘇淩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嘴角抽搐，好半天才勉強擠出一點笑意。
“還有，蘇姐，你手燙得很，下次別放我身上了，不舒服。”
“……”蘇淩連笑意都擠不出來了。
“還有，我上次就想跟你說了，你別再蹭我了，很燙的。”
“……”蘇淩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我知道這院子歸你管，可房間那麽多，你不必非要跟我擠一起，你要是喜歡明茜這間房的話，我可以搬到隔壁房。”
蘇淩幾次嘗試露出笑意，可都失敗了。
“天……天冷，我……我年紀大了，一個人睡怕冷……”
“那算了。”白和桃嘆氣，她也不是這麽冷面無情的人，她知道蘇淩對她好。
又吃了幾口，她忽然想起來！
她斷指了，明茜沒有斷指，那明茜昨晚“舍身餵虎”的時候，女魔頭沒發現嗎？
“蘇姐，明茜現在怎樣了！”
“不知道，沒人告訴我。”
“那……那大將軍怎麽樣了，她今天心情好嗎？有發火嗎？”白和桃換了個委婉的問法。
“大將軍心情很好。”
這就奇了怪了。
按理說，如果明茜昨晚“餵虎”了，女魔頭應該發現明茜的手是好的呀。
難道，明茜昨晚還沒餵？
吃過早飯後，白和桃又開始昏昏欲睡。
奇怪了，她最近怎麽越來越容易犯困？
她轉頭一看，蘇淩已經鋪好床了。
“困了吧，快來睡。”
蘇淩好像她肚裏的蛔蟲，連她困了都知道。
白和桃一沾床，困意就像海嘯，迅速淹沒了她。
不行！她不能睡！
這些天她像豬一樣，吃飽就睡，已經錯過齋戒期的最佳逃跑時間，她現在應該想辦法再逃跑。
可她真的好困啊！
真的不能睡！她還有很多事情要思考，都是很要緊的事！
閉上眼強撐了好一會兒，她都快要撐不住了，忽然，她聽見有人在說話：
“蘇姑姑，她虛得厲害，杖刑的傷也養得很敷衍……藥膏還是一日三次，湯藥照例，我親自煎好再送過來。”
“有勞李醫官……”
“她是誰……”
“是我老家的親戚……”
“都是一個主子，不用連我都瞞……”
“確實是我老家的親人……”
“主子交代過我了……”
“真的是我老家的親人……”
“你出生在將軍府，沒有老家……”
“……”
“不能說就算了，她不能再受傷，已經有殘廢的跡象，後面得精細養著。”
“好的。”
“還有，明茜暴斃了。”
“知道了。”
……
午後她醒來，卻發現蘇淩正在給她蓋被子——細致、周到、拘謹。
她聞到自己身上有藥膏的香氣，雖然她不知道是什麽藥膏，但她很舒服——傷口不太疼了。
舊傷也不會隱隱作痛。
藥膏香味很高級，聞起來就很貴。
沒辦法，她不識貨，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做最膚淺的判斷。
她也是真的傻。
仔細想想，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就一直倒黴倒黴再倒黴。
什麽時候能有這種好運氣，無緣無故用這麽貴的藥，吃那麽貴的膳食，住這麽好的房間……
還有堂堂的將軍府大姑姑貼身伺候她。
大姑姑……是僅此於大管家、大嬤嬤之後的第三人吧？
“蘇姐姐，明茜怎樣了？”
“哎呀，你醒了，餓了嗎？我煮了好吃的。”蘇淩特別溫柔。
“明茜住在大將軍的院裏嗎？”
“不知道，沒人告訴我。”
“你幫我打聽打聽，行嗎？”白和桃哀求。
蘇淩掩嘴笑了，暧昧道：“那可是大將軍的私事，我可不敢探聽。”
“好。”
“你餓了嗎？我煮了藥膳，要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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