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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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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揍張天啟的母親

張天啟看到自己的母親,想要下馬,卻被牽馬的侍衛給攔住了。

他若是下馬,游街的行程都會被耽誤的。

張天啟只能點頭,沖著自己的母親擺擺手,繼續往前走去。

張天啟走出很遠了,張母依然很興奮,她依然在不斷的跟眾人顯擺,也就是這時,她的身邊出現了四五個大漢,大漢二話不說就擒住了張母。

“終於找到你了,欠我們的銀子,什麽時候還?!”大漢們正是賭坊裏的打手。

張母臉上的笑意直接變成了恐懼。是的,在兒子習武不在家的日子裏,因為有丞相府不斷送來的銀子。

她又閑著無聊,所以被人拉去了賭場,從此在賭徒的道路上,一去不回頭了。

張母連忙求饒:“再寬限我幾日吧?你們瞧,我兒子高中了,等他做了官,我就有用不完的銀子了。”

打手們冷嗤:“你兒子?哪個是你兒子?我們倒要看看,哪位高中的貴人會有一位賭徒母親!!”

張母臉色巨變。

是啊,她辛苦培養了兒子十多年,把一輩子的希望壓在了他的身上。難道,真的要毀了兒子的前途嗎?

張母連忙開口:“我胡說的,那裏面沒有我兒子。你們不就是想要銀子嗎?去丞相府要啊?我跟你們講,丞相府的唐希碩,她喜歡我兒子,她一定願意給銀子的。”

唐希碩聽著下面的對話,挑了挑眉。

呦呵,舍不得張天啟的前程,所以就來毀掉她的名聲啊?

她一個閨閣女子,名聲如果毀了,連累的可是整個丞相府。

張母還是那個張母,一如既往的自私啊。

上一世,她沒有表露身份,只當普通農女時,張母就對自己百般嫌棄。等公主拋出橄欖枝,她就立刻讓自己滾蛋了。

這一世,自己表露了身份,她居然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利用自己了?

唐希碩沖唐澤招招手,對著唐澤說道:“瞧見下面那老婦了嗎?下去把她給我揍一頓,別給打死就成。”

唐澤點頭,立刻就從樓上飛了下去。

張母還在喋喋不休的說丞相府大小姐愛慕她兒子的事情,還沒說完,就被唐澤一腳踹在後腰上,飛出了三四米之後,狠狠地趴在了地上。

唐澤陰狠的開口:“我家小姐不過是感念張公子曾經對她有過善意的幫助,知道你們日子過的清苦,所以這才定期讓侍女給你們送些銀兩,不至於讓瑣事影響了張公子的學業。

怎麽到了你嘴裏,就變成了我們小姐不顧清譽上趕著找你們了?你到底哪裏來的自信,以為我們小姐能看得上你們這樣的家庭?”

張母被摔得渾身都痛,看著唐澤,她氣的不輕:“你又是誰家的狗奴才?我可是這屆榜眼的母親,你居然敢打我?!”

“我乃丞相府的侍衛。”唐澤直接回答:“正巧路過,聽到你損毀我家小姐的清譽,這才對你略施懲戒。既然張公子已經考中了榜眼,未來必然不可限量,想必也不會願意欠我們小姐人情。那就請你們三日內把我們小姐接濟你們的銀兩悉數歸還!”

張母大吃一驚:“這給出去的銀子,怎麽還能要回去!”

“不要回來,某些人豈不是又要自視甚高的以為我們小姐是在惦記她的兒子?”唐澤冷嘲:“就你這樣的人,居然也能生出一位榜眼?怕不是親生的吧?”

張母被一通奚落,頓覺沒臉沒皮。

她很想再反駁反駁的,可是,她不敢開口,生怕對方追著自己要銀子。

看到大家對著她指指點點,張母更覺後悔。

“我……我確實不是榜眼的母親,我就是隨便說說,好讓自己有面子。”張母說完,不再看周圍的目光,擠開人群,直接跑掉了。

賭場的打手們也沒再追上去,他們恭敬的對著唐澤行了禮,然後離開了。

唐澤楞了一下,狐疑的回了唐希碩身邊:“主子,賭場的那些人,好像有些奇怪?”

“嗯,是我讓他們去為難張天啟的母親的。也是我讓人拉她沾染毒癮的。”唐希碩回答。

唐澤有些意外:“為何如此?”

“張天啟這個人,耳根子軟,又愚孝的很。張天啟有才,若是一心撲在為國為民上面,將來必定大有可為。

可是,張天啟的官位越高,面對的誘惑也會越多,張天啟或許受得住誘惑,但是他的母親肯定受不住。我不想有一天張天啟被他母親拖累,含恨而終。”唐希碩輕聲回答。

她記得上輩子,張天啟做官之後,真的是不畏官貴辦了很多大案的。可惜,最後還是沒有走到最後,甚至還早早的丟了性命。

若是有些人從張天啟的母親入手,張天啟恐怕也只能就範。

如果真是這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給張母狠狠地長一個記性。

唐澤心裏多少有點兒酸了:“主子對張公子,很好啊?”

唐希碩不禁一笑。

好嗎?

其實也沒多好吧。

畢竟是上輩子愛過的男人。

只是,恐怕也沒多愛吧,這不,為了自己不受委屈,這不就毫不猶豫的甩了張天啟了嗎?

張母被唐澤以及賭場的人輪番羞辱的事情很快傳到了張天啟的耳朵裏,聽著張母的哭訴,張天啟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所以,他第一次正式登門拜訪了唐希碩。

明明是師兄妹,關系還不錯,可這次見面,兩個人的氣氛明顯有些古怪。

沒有請張天啟去自己的小院裏坐著,而是直接在丞相府的正堂裏見了張天啟。

張天啟訴說了自己的來意之後,問唐希碩:“你讓人給我母親送銀子的事情,我並不知情。只是,你的人當眾讓我母親難堪,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站在後面的唐澤一聲不吭,毫無愧意。

唐希碩反問張天啟:“師兄,那你覺得,那個時候,唐澤應該怎麽做?就這麽眼巴巴的看著你母親給我安上一個不知廉恥的帽子?

你可知,我雖然是我,但也不只是我。我代表的不只我自己,還有整個丞相府。

你母親紅口白牙嘴一張,我就變成了一個送上門的不知檢點的女子。就算我能忍,我的家人也不可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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