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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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成了師兄妹
唐希碩大體把那天的事情說了下，張天啟神色如常，張家老母也笑意盈盈，當著唐希碩的面誇自己的兒子：“做得好，男子漢大丈夫，就該這樣。”
“聽聞張公子有學武的心思，我家中父親正好認識一位長輩，我願為公子引薦。”唐希碩說明了來意。
張母一聽，看了一眼張天啟，她堆著笑容拒絕道：“啟兒將來是要走仕途的，哪有時間學武啊。再說了，有那個時間，啟兒還不如多抄幾本書，既能補貼家用，還能擴展學識。”
張天啟不讚同的開口：“母親，學些武藝傍身總是沒錯的。你沒見現在朝中官員，被殺的也比比皆是。”
張母一聽，臉色變了變，也對，當官了也有被殺的風險啊。
看張母臉上的表情，唐希碩又從手裏掏出一張價值一百兩的銀票：“原本我是想帶著東西來的，但是實在不知公子家裏缺什麽，所以直接帶了些銀票。還請兩位不要見怪。”
張天啟連忙拒絕：“舉手之勞，怎能受你如此厚禮？何況，你還幫我找到了老師。”
“銀票是感激張公子的幫助，幫張公子找老師，是欣賞公子的人品。兩碼事……”
唐希碩的話剛說完，張母就把銀票給收了起來，生怕唐希碩會反悔的樣子。
一百兩啊，節省一些花，夠她花好幾年了。
唐希碩看了一眼張母，就是這個張母，嫌貧愛富，在不知道她的身份的時候拆散了她和張天啟。
原本她還想多給一些銀子的，想想張母的嘴臉，還是算了吧。
約定好了拜師時間，唐希碩起身告辭了。
唐希碩前腳一走，後腳張家老母就指著自己的兒子訓斥起來：“你什麽時候學會英雄救美了？嗯？你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將來指望誰去？你要是受了傷，耽誤了看書，上不了榜，那咱們的苦日子什麽時候到頭兒？”
張天啟面無表情的聽完自己母親的訓斥，一句也沒有反駁，等母親訓斥完，張天啟就繼續拿起書看了起來。
而原本該離開的唐希碩卻沒有走，她在外面把張母的話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果然，張母還是那個張母啊。
張天啟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洗漱完畢，這才往唐希碩說好的拜師地點走去。
拜師地點就在城外的道觀，至於為什麽師傅不是道士卻又住在道觀，那是因為高人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喜歡釣魚也喜歡吃魚，而他住的地方不遠處就有一條小溪，裏面就有很多魚。
張天啟到的時候，唐希碩也已經在那裏等著了，而師傅就在唐希碩的旁邊。
“我名為李勝，你可願拜我為師？”李師傅開口問道。
“小生願意。”張天啟恭敬地回答。
“拜師吧，入了我門下就得能吃苦，不能埋怨，忍得住就磕頭拜師，忍不住就自己下山。”師傅如此開口。
張天啟沒有遲疑，一甩身前衣擺，跪在了地上，三跪九叩之後，正式成了高人的弟子。
張天啟拜師完畢，師傅才又指著唐希碩開了口：“這是你的師姐，比你早入門，門內弟子必須相親相愛，禁止內鬥，你可能做到？”
張天啟有些吃驚的看了一眼唐希碩，她竟然也拜了師？
唐希碩微笑了一下：“師弟！”
張天啟猶豫了一下，試探開口：“師傅，我比唐小姐要虛長幾歲，不如，我做師兄？”
李師傅翻了個白眼，就他這文弱樣子，還想當師兄？
唐希碩並不在意自己是師姐還是師妹，不過既然是張天啟希望的，她倒是可以成全。
唐希碩看向李師傅，李師傅只能訕訕改口：“好吧，反正她也只比你早到兩天。那你就是碩兒的師兄了，以後可要好好習武保護師妹。”
張天啟點頭，對著唐希碩作揖：“師妹，有禮了。”
李師傅再次翻了個白眼：“既然已經拜了師，那從現在開始，就不要在我面前做文人那一套。”
張天啟趕忙把作揖換成了抱拳。
李師傅這才滿意了一些，指了指旁邊：“旁邊有兩個木桶，你去打水，把這兩個水缸打滿，什麽時候裝滿，什麽時候回家。”
張天啟走過去，想找扁擔挑著木桶去打水，然而巡視一圈也沒找到扁擔。
“以臂為支撐，用手提。”師傅吩咐道。
唐希碩站在師傅旁邊，有些擔憂，但最終也沒說什麽話。
張天啟聽話的平舉兩個木桶，離開了。
“師傅，沒問題嗎？你那水缸底下可有窟窿啊……”唐希碩擔心的開口。
而且師傅還要求什麽時候裝滿什麽時候回家，以她的判斷，恐怕張公子短時間裏是回不了家了。
要想水缸裝滿，裝水的速度一定要超過漏水的速度。否則，一切都只能是徒勞而已。
張天啟之前畢竟只是一個文弱書生，以他的身體情況，恐怕一時半會兒真的完不成。
“擔心什麽？你一個女子能做得到的事情，他一個大老爺們做不到？如果他做不到，我收他做徒弟豈不是自砸招牌？”師傅冷嗤。
“呃……”唐希碩無言以對。
好吧，昨天她也做了這個訓練，而且很快完成了。畢竟，她是帶著她的內力進到這個身體裏的。
“學武之路本就荊棘重重，想要有所成，沒有付出怎麽可能？這麽淺顯的道理，丫頭，你不會不懂吧？”師傅又提醒道。
唐希碩只能點點頭了，視線再次看向水缸，那裏的底部各有一個小窟窿，水會不斷的從裏面流出去，師傅就是在用水缸測試一個人的耐性脾氣和恒心。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肯定會好好的折騰他。”師傅不爽的開口：“也不知道這個徒弟怎麽樣，會不會成為我歷史上最蠢笨的弟子。”
要知道，他的弟子，最不濟的，也在軍中是個副將啊。
唐希碩想了想自己記憶裏張天啟的成就，保證道：“師傅放心，張公子將來必是人中龍鳳，不會辱沒了您的名聲。”
要知道，張天啟未來可是要當狀元的人。
看唐希碩如此篤定，老頭子不禁狐疑：“丫頭，你看上他了？”
唐希碩臉一黑：“師傅，您是不是想跟我切磋一下？”
老頭子立馬一本正經的開口：“沒有，我就隨便問問。”
唐希碩有些可惜的看著師傅：“師傅，我今天時間比較充裕，您有什麽可教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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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希碩大體把那天的事情說了下，張天啟神色如常，張家老母也笑意盈盈，當著唐希碩的面誇自己的兒子：“做得好，男子漢大丈夫，就該這樣。”
“聽聞張公子有學武的心思，我家中父親正好認識一位長輩，我願為公子引薦。”唐希碩說明了來意。
張母一聽，看了一眼張天啟，她堆著笑容拒絕道：“啟兒將來是要走仕途的，哪有時間學武啊。再說了，有那個時間，啟兒還不如多抄幾本書，既能補貼家用，還能擴展學識。”
張天啟不讚同的開口：“母親，學些武藝傍身總是沒錯的。你沒見現在朝中官員，被殺的也比比皆是。”
張母一聽，臉色變了變，也對，當官了也有被殺的風險啊。
看張母臉上的表情，唐希碩又從手裏掏出一張價值一百兩的銀票：“原本我是想帶著東西來的，但是實在不知公子家裏缺什麽，所以直接帶了些銀票。還請兩位不要見怪。”
張天啟連忙拒絕：“舉手之勞，怎能受你如此厚禮？何況，你還幫我找到了老師。”
“銀票是感激張公子的幫助，幫張公子找老師，是欣賞公子的人品。兩碼事……”
唐希碩的話剛說完，張母就把銀票給收了起來，生怕唐希碩會反悔的樣子。
一百兩啊，節省一些花，夠她花好幾年了。
唐希碩看了一眼張母，就是這個張母，嫌貧愛富，在不知道她的身份的時候拆散了她和張天啟。
原本她還想多給一些銀子的，想想張母的嘴臉，還是算了吧。
約定好了拜師時間，唐希碩起身告辭了。
唐希碩前腳一走，後腳張家老母就指著自己的兒子訓斥起來：“你什麽時候學會英雄救美了？嗯？你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將來指望誰去？你要是受了傷，耽誤了看書，上不了榜，那咱們的苦日子什麽時候到頭兒？”
張天啟面無表情的聽完自己母親的訓斥，一句也沒有反駁，等母親訓斥完，張天啟就繼續拿起書看了起來。
而原本該離開的唐希碩卻沒有走，她在外面把張母的話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果然，張母還是那個張母啊。
張天啟第二天起了一個大早，洗漱完畢，這才往唐希碩說好的拜師地點走去。
拜師地點就在城外的道觀，至於為什麽師傅不是道士卻又住在道觀，那是因為高人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喜歡釣魚也喜歡吃魚，而他住的地方不遠處就有一條小溪，裏面就有很多魚。
張天啟到的時候，唐希碩也已經在那裏等著了，而師傅就在唐希碩的旁邊。
“我名為李勝，你可願拜我為師？”李師傅開口問道。
“小生願意。”張天啟恭敬地回答。
“拜師吧，入了我門下就得能吃苦，不能埋怨，忍得住就磕頭拜師，忍不住就自己下山。”師傅如此開口。
張天啟沒有遲疑，一甩身前衣擺，跪在了地上，三跪九叩之後，正式成了高人的弟子。
張天啟拜師完畢，師傅才又指著唐希碩開了口：“這是你的師姐，比你早入門，門內弟子必須相親相愛，禁止內鬥，你可能做到？”
張天啟有些吃驚的看了一眼唐希碩，她竟然也拜了師？
唐希碩微笑了一下：“師弟！”
張天啟猶豫了一下，試探開口：“師傅，我比唐小姐要虛長幾歲，不如，我做師兄？”
李師傅翻了個白眼，就他這文弱樣子，還想當師兄？
唐希碩並不在意自己是師姐還是師妹，不過既然是張天啟希望的，她倒是可以成全。
唐希碩看向李師傅，李師傅只能訕訕改口：“好吧，反正她也只比你早到兩天。那你就是碩兒的師兄了，以後可要好好習武保護師妹。”
張天啟點頭，對著唐希碩作揖：“師妹，有禮了。”
李師傅再次翻了個白眼：“既然已經拜了師，那從現在開始，就不要在我面前做文人那一套。”
張天啟趕忙把作揖換成了抱拳。
李師傅這才滿意了一些，指了指旁邊：“旁邊有兩個木桶，你去打水，把這兩個水缸打滿，什麽時候裝滿，什麽時候回家。”
張天啟走過去，想找扁擔挑著木桶去打水，然而巡視一圈也沒找到扁擔。
“以臂為支撐，用手提。”師傅吩咐道。
唐希碩站在師傅旁邊，有些擔憂，但最終也沒說什麽話。
張天啟聽話的平舉兩個木桶，離開了。
“師傅，沒問題嗎？你那水缸底下可有窟窿啊……”唐希碩擔心的開口。
而且師傅還要求什麽時候裝滿什麽時候回家，以她的判斷，恐怕張公子短時間裏是回不了家了。
要想水缸裝滿，裝水的速度一定要超過漏水的速度。否則，一切都只能是徒勞而已。
張天啟之前畢竟只是一個文弱書生，以他的身體情況，恐怕一時半會兒真的完不成。
“擔心什麽？你一個女子能做得到的事情，他一個大老爺們做不到？如果他做不到，我收他做徒弟豈不是自砸招牌？”師傅冷嗤。
“呃……”唐希碩無言以對。
好吧，昨天她也做了這個訓練，而且很快完成了。畢竟，她是帶著她的內力進到這個身體裏的。
“學武之路本就荊棘重重，想要有所成，沒有付出怎麽可能？這麽淺顯的道理，丫頭，你不會不懂吧？”師傅又提醒道。
唐希碩只能點點頭了，視線再次看向水缸，那裏的底部各有一個小窟窿，水會不斷的從裏面流出去，師傅就是在用水缸測試一個人的耐性脾氣和恒心。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肯定會好好的折騰他。”師傅不爽的開口：“也不知道這個徒弟怎麽樣，會不會成為我歷史上最蠢笨的弟子。”
要知道，他的弟子，最不濟的，也在軍中是個副將啊。
唐希碩想了想自己記憶裏張天啟的成就，保證道：“師傅放心，張公子將來必是人中龍鳳，不會辱沒了您的名聲。”
要知道，張天啟未來可是要當狀元的人。
看唐希碩如此篤定，老頭子不禁狐疑：“丫頭，你看上他了？”
唐希碩臉一黑：“師傅，您是不是想跟我切磋一下？”
老頭子立馬一本正經的開口：“沒有，我就隨便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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