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番外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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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夏星瀾, 是盛風和夏涼的小兒子。

據我媽說, 原本我應該跟我爸姓,叫盛星瀾的。

但我爸說我和哥哥一人一個姓,聽起來有點兒不像親生的。

再加上我爸對自己的姓並沒什麽感情,覺得還是姓夏好聽, 就讓我跟哥哥一樣,也姓夏了。

我懷疑如果不是叫章風太難聽,他說不定會把自己的姓也改掉, 跟我奶奶姓。

雖然我從沒見過我奶奶, 但聽我爸說,我奶奶長得很美,人也很好,就跟我媽一樣。

我爸很少誇人好看,但只要他說跟我媽一樣, 那一定是很美的。

畢竟我媽實在太好看了。

好看到我到現在都不怎麽想談戀愛, 身邊的女孩兒比起我媽差遠了。

我倒不是完全的顏控,只是出於男人的自尊心,總覺得在找媳婦這件事上,不能輸給我爸。

哦,對了, 我哥叫夏星洲。

他跟我爸一樣變態。

從小到大我都被夏星洲壓制,他完美的遺傳了我爸的學霸基因,不管學什麽都特別快,看起來毫不費力的樣子, 輕輕松松就能拿全校第一。

但我不知道隨了誰,我原本以為我像我媽,但我媽很嫌棄的說我除了臉哪兒也不像她,因為她曾經也是學霸。

可我考試就連及格都很難。

但並不是我哥說的那樣,我腦子不好。實際上,我覺得我腦子很好,我只是對學習不感興趣。

我做自己喜歡的事的時候,腦子那是相當好用的。

我喜歡賽車。

我五歲的時候,我爸就給我親手給我設計了一輛兒童太陽能電動小汽車。

原本只是讓我在院子裏開著玩兒,但我硬是開著它從四環跑進了二環內。

並且全程沒有違章記錄。

我似乎天生就能看懂那些路牌和指示燈,完全不需要學。

雖然那次我爸把我找回來以後把我屁股都打腫了,但我心裏卻很開心。

開車讓我感到興奮。

就像被點亮了天賦技能,那輛小電動車我現在還留著,雖然我爸後悔的恨不得燒了它。

我爸和我哥很不理解我的愛好,輪番打壓我。

我媽在別的事上雖然很嚴厲,但奇怪的是,在賽車這件事上,她是全家唯一一個支持我的人。

雖然我第一次在賽車場上出事故,住院的時候隱約聽見她悲痛的哭聲,但我醒來之後她依舊支持我去做自己喜歡的事。

那次之後我雖然沒有放棄賽車,但開始知道珍惜生命,註意安全了,不像以前那麽拼命。

因為媽媽的哭聲真是這個世界上最令人心碎的聲音了,有生之年,我不想再讓我媽哭了。

我爸作為一個資深老婆迷,在我媽因為我哭了一場之後,幹脆連話也不跟我說了。

他覺得我讓我媽傷心,我就不是個東西。

其實我知道,從我出生我爸就不待見我。

他不僅是老婆迷,還是個女兒迷。

他想要個女兒,結果先是有了我哥,緊跟著又有了我。

我媽生我的時候已經三十多歲了,他不想再讓我媽辛苦生孩子,於是只好咬著牙認了沒有女兒的命。

但每當看見我的堂妹,我叔叔的女兒,盛南橘時,我爸總會有意無意的用眼刀戳我。

戳的我幼小的心靈哢哢漏風。

但我跟我媽告狀,他又死活不承認。

還罵我像個小姑娘似的,敏感脆弱愛計較。

可是如果我真的像小姑娘,他那麽喜歡小姑娘,不是應該喜歡我嗎?

他偏不。

這不,我們又已經三個多月沒說過話了。

我出國參加比賽,每天給媽媽打電話,媽媽問他要不要跟我說句話,他總是很不耐煩的吼一句“有什麽好說的!”

但我可能也是個抖M,雖然老頭子對我惡劣得很,但聽見他中氣十足的隔空罵我我心裏也就踏實了。

我爸年輕的時候得過很嚴重的哮喘,後來雖然犯的次數不多,但老了之後還是難免讓人有些擔心。

每次他出門,我媽都會在他的包和衣服口袋裏放上一瓶藥。

他有時候也不耐煩,但念叨兩句之後,還是會乖乖裝著藥瓶。

我爸脾氣很倔,全家只有我媽能收拾他。

但我媽總是很讓他,越老了越讓他,把他慣得很沒形象,一把年紀了,當著我和我哥的面還會跟我媽撒嬌。

每當這時候,我那個變態的哥哥就能虛偽的假裝自己是空氣,裝沒看見。

但我就不行,我非常耿直,我會大聲的嘲笑他。直到他把拖鞋脫下來追著我打,我就會躲在我媽懷裏,也撒個嬌。

不過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現在他依然能跟我媽撒嬌,但我已經不行了。

想到這個我就很嫉妒他。

這大概也是我跟他關系不好的原因之一吧。

今天打電話的時候,我媽叫我比賽完趕緊回家去,我哥要訂婚了。

跟蔣爺爺的孫女,蔣新竹。

夏星洲藏的真的很深,都要訂婚了,我之前竟然一點都沒看出他和蔣新竹之間有什麽貓膩!

是的,我,夏星洲,蔣新竹,還有我堂妹盛南橘,我們幾個算是發小,從小一起玩兒到大的。

奧對,還有顧家念慈哥哥。他最大,性格也最好,比起夏星洲,我更希望顧念慈是我親哥。

扯遠了,說回夏星洲和蔣新竹。

蔣新竹其實比我還小三歲,是我們這群孩子裏最小的一個。

比夏星洲小了足足八歲!

按年齡來說,其實一開始蔣新竹的媽媽蔣幼南一直試圖撮合我和她在一起的。

蔣新竹的爸爸是意大利人,作為亞歐混血,她真的長得很漂亮,條順盤靚的。

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對她就是生不出別的感情來。

為此我一直覺得很對不起她,甚至還曾經暗戳戳的想過,如果過了三十歲,我還是沒有遇到一個讓我心動的人,那我就娶了她也不錯。

誰知道竟然讓夏星洲那個變態先下手了……

嘖,他們到底是什麽時候搞到一起的呢?

這個問題我還沒想明白,剛一到家,又聽我媽說了個驚天大秘密,我堂妹,也要結婚了。

我媽說這話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拿眼睛瞄我,看的我渾身不舒服。

我知道她在琢磨什麽,但這種事,緣分不到,催也催不來的。

我只好轉移話題,問起新妹夫的事來。

新嫂子是沒什麽好好奇的,從小一起長大,說句不那麽合適的話,我連蔣新竹穿開襠褲吃鼻涕的樣子都見過了。

對她要成為我嫂子這件事,我除了鄙視一下老牛吃嫩草的夏星洲之外,內心再無其他波動了。

但對堂妹夫我還是有點興趣,堂妹是我們家唯一的女兒。

我爸和我叔叔又都是女兒迷,堂妹性格乖巧,機靈可愛,我和哥哥雖然平時互相不對付,但對堂妹卻一致的好,她在我家可謂是萬千寵愛集一身。

能讓我叔我爸和我哥點頭答應把南橘嫁給他,我真的很想知道,我這位新妹夫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我媽咂咂嘴,打開手機找出一段小視頻,放給我看。

表妹和搭檔在領獎臺上,拿了金牌。

忘了說,我堂妹是花樣滑冰運動員。

“這是?”我挑眉。

我媽還沒說話,我爸不知從哪兒摸了進來,哼一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瞪我:“你怎麽當哥哥的?對南橘一點也不關心!成天就知道賽車賽車!參加那麽多比賽有什麽用?”

“嘿”這我就不樂意了,“同樣是比賽,南橘花滑不是也成天比賽比賽,您怎麽不說說她參加那麽多比賽有什麽用?”

“她至少滿貫領了個老公回來。你呢?多大歲數了?打算浪到什麽時候?你打算跟汽車結婚?”

“……”

這我就無法反駁了,賽車可沒有男女混雙的項目……

我以為我不吱聲就已經是讓步了,但明顯老爺子並不這麽覺得。

他又一次發揚了怎麽看我都不順眼的傳統,把我從頭數落到腳。

很煩。

我擰著眉,手不自覺的伸進口袋裏,有點想抽根煙。

但很快,我反應過來,在我家是不允許抽煙的。

但已經晚了,我爸很快從我這個細微的動作發現了我的意圖。

這一刻他的行動速度完全不像一個有哮喘的六旬老人,他蹭的躥了過來,老鷹抓兔子一般從我口袋裏掏出了煙盒。

看著他眼珠子都快爆出來的模樣。我知道,我完了。

最後,在我哥的訂婚宴上,我被自己親爹,打了個烏眼青。

並且這一次,連我親媽都沒護著我。

我氣壞了,我怎麽說也是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了,更別說我可是十九歲開始就一直蟬聯賽車冠軍的,不一般的大小夥子!

沖出家門,我發狠的咬了咬牙,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決定這輩子都不會再回這個家了。

不,我回來也只看我媽。

作者有話要說: 嘻嘻嘻,內容提要是不是有人想歪?!

這個番外有點長,分開兩天發吧。寫的我手痛……

五一大家都去哪裏玩兒啦?說出來讓在家碼新文的我羨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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