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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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險

上京紙醉金迷,有銀子什麽都好過,只給了客棧小二一錠銀子,小二就把這上京喝酒的、唱曲的、聽戲的、都和盤托出。

蘇祁齡吃飽喝足,帶上兩個丫鬟去逛清倌館,說是清倌,表面上為有錢人家的婦人彈琴唱歌喝酒聊天,實際上也只要富貴人家有銀子,小倌百無禁忌。

小荷拽著蘇祁齡的袖口,“小姐,你一個大家閨秀逛這裏不合適吧,讓人知道了哪家還敢上門提親。”

“不來更好啊,我一個人自由自在,快樂的不得了。小荷,你永遠記得,雞蛋不要放在一個籃子裏,人呢,不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一甩袖子,走進了門。只見鶯鶯燕燕,好不熱鬧,門口的媽媽見到蘇祁齡年紀輕輕、又眉目如畫,驚訝的走上前來。

“姑娘也是來找樂子的?您有沒有相熟的小倌,還是我給你介紹一位?”

媽媽長得風情萬種,臉上帶著一顆大大的痣,笑起來帶著諂媚的笑,身上的味道意外的好聞,說話的聲音卻有點奇怪。

蘇祁齡一點頭,奪了小荷手裏的銀子放在了媽媽手裏,“我們第一次來,沒見過世面,有些放不開,請媽媽給我們找個雅間,再找兩位性格柔順的來。”

媽媽見手裏的大元寶眼都直了,看向蘇祁齡的眼神裏就有些讚嘆。

腦海裏的人傻錢多仿佛要脫口而出。嘴裏說出來的卻是,“妹妹,咱們樓上請。”說著叫身邊的小廝來帶路。

來帶路的人是個白白嫩嫩的小倌,面上害羞,擡頭見了蘇祁齡一眼,就再不敢擡頭。

朗月有心玩笑,對小倌說,“小哥叫什麽名字,我們下一次也好來找你。”

那小哥的臉更紅了,“我,我還沒有開始掛牌。”頭垂的更低,默默的帶領三人進了二樓的雅間。

房間裏有熏香味道襲來,香味濃重,讓人有種想花銀子紙醉金迷的感覺。

媽媽帶了一排小倌進門,古人的審美真的是十分的讚,就這樣的扶風弱柳,蘇祁齡覺得銀子都不重要。

小白臉不僅男人愛,女人也愛,點了兩個擅舞的小倌,二人穿著長衣外袍,舞的衣袂翻飛,看的三人眼都直了,“啊,我好愛這個世界啊。”一曲舞完,兩位小倌過來斟酒,身體像沒有骨頭一樣緊緊的貼著蘇祁齡。

好溫暖,挨的近一些,就著手,喝了一杯又一杯。吃豆腐不論男女,小哥哥的手又軟又嫩,摸的人只覺得銀子花的太值了。

蘇祁齡酒量不行,喝了幾杯就開始看人恍惚,一人變成了兩人,兩人變成了四人,伸手去捉,人還會跑,用力一撲,終於被她抓到了一個。

揪著衣領,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你終於被我抓到了。”

蘇祁齡睜開眼,天已經黑了,從小在身邊的書童小著跪在身邊,見人醒了,聲音哽咽,“二爺,您終於醒了,可急死我們了。”

“我睡了多久?”強撐著坐起來,心口一陣陣的疼痛難忍,呼吸也費力些,許是喝了藥,嘴裏一股清苦的滋味傳來。

“爺從早上睡到現在,大少奶奶在這守到了晚飯時分,見您沒醒,吩咐我好好看著您?”

“看著我……”嘴角漾起一絲苦笑。“她呢?”

“爺放心,都派人看著呢,絕對出不了什麽差錯。只不過,只不過影衛一個時辰前來報,說那位,那位去了清倌小倌喝酒。”

“什麽?”額上青筋暴起,臉也不自覺漲紅,掙紮著起身去穿衣服,踉蹌著出門。

“二爺,二爺您這身子,還沒好,大夫讓多休息啊。”

只見黑魂一騎絕塵,馬蹄聲越來越遠。

無遙一路疾馳到清倌館,媽媽在門口見了這尊冷面大佛,猶豫著不敢上前。“九王爺,咱們這是清倌館,您來是?”

“閃開,我找人。”黑衣冷面,陽剛之氣盡顯,這樣的一張臉在清倌館一出現,就俘獲了眾多婦人的心,忙拿帕子捂著臉,看個究竟。

當晚的酒因為無遙的到來,竟然多賣了三成多。

無遙一推門,屋內的清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知道這位來者不善,低著頭趕緊跑了,小荷與朗月一看情形不好,忙去拉蘇祁齡。

“拉我做什麽,我還沒抓住呢,等我抓住了,就把他們往床上一扔。”眼前的人影合二為一,向前用力一撲,將人撲倒在了床上。

小荷朗月見情形不好,忙走出了房間,還悄悄關上了房門。

蘇祁齡用手指摸著無遙的臉頰,“我看你怎麽長的像一個人?”頭昏昏沈沈,使勁搖了搖頭。“不可能,他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

摸著臉的手被緊緊攥住,“別鬧了,跟我回家吧。”

一滴淚滴了下來,“家,我哪有家啊。”語氣傷感,嘴唇輕輕的擦幹了那一滴淚。

嗯,鹹的。

無遙的心沒來由的揪緊,這個世界上,她就只有她一個親人了,萬裏迢迢的送他回來,兩人就不能好好的過最後的時光嗎?

想到這裏一個翻身,回應著內心的溫暖,感覺唇齒間的苦澀都一點點融化了。

直吻的氣喘籲籲,蘇祁齡的酒醒了一些,瞇著眼睛道,“怎麽來了個采花大盜?”

無遙輕輕的在耳邊吹氣,“這地方不是你該來的,等以後把我送走了,你天天來我都不管你。”

蘇祁齡嘿嘿的笑著,“你不會半夜站在我床頭,黑青著臉?”

雙手抱起懷裏的少女,輕的像一片羽毛,“都是我的不好,跟我回家吧。”

蘇祁齡輕輕靠在無遙的懷裏,沈沈的睡去。

第二日清晨,蘇祁齡是被丫鬟的叫嚷聲給吵醒的。

“這都什麽時辰了,真當自己是大小姐呢,還不起床拜祖先?”

小荷一馬當先,“祖先也是你公孫家的祖先,跟我們小姐有什麽關系,要拜你自己拜去。”

“你,你們不要臉,昨天明明都走了,怎麽半夜都偷偷摸摸的回來了。”

“什麽叫偷偷摸摸,我們小姐那是讓九王爺一路抱回來的,兩人已經被皇帝指婚,這裏就是她的家。”

兩人吵得吹胡子瞪眼,只見大少奶奶,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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