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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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的太陽出來了,天邊的晨光照亮了整片天空。

經過了一晚上的雨水,紅巖山上的空氣變得清新自然。清脆的鳥叫聲很是悅耳動聽。

明亮的光線投進了樹洞裏,白澤從噩夢中醒來,睜開眼睛的剎那,看到了一張熟悉的冷峻的臉。

那臉距離白澤不到五公分的地方,藍特斯呼出的氣息直接噴灑在了他的臉上。

藍特斯強壯有力的手臂搭在白澤的腰間,兩人的身上墊著藍特斯的外套,身上蓋著白澤自己的外套。

屬於藍特斯身上特有的陽氣,縈繞在周圍。但是比起昨天,此時變得淡了許多。

就像是原本溢出水的盤子,此時盤子裏的水已經減少到了足以穩定,不會再溢出的狀態。

雖然帶著誘惑,但是已經沒有了那股勾魂攝魄般的威力。

白澤的大腦空白了十秒鐘之後,理智回歸了。

第一個念頭就是完了,他把藍特斯給強上了。

昨晚最後的記憶,停留在他撲向藍特斯的瞬間。

然後就是痛並快樂著,暧昧的喘氣聲,□□之間的碰撞,那炎熱的夏天置身於冰雪世界般的舒適清涼感。

最後連靈魂似乎都快要被融化了。

越想,白澤就感覺自己的臉和耳朵似乎都在發燙。

對了,耳朵。

白澤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沒有摸到那毛茸茸的耳朵後,再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才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他沒有變身。

只是現在怎麽辦,昨晚他失控撲向藍特斯的時候,理智已經不在了。那一抹痛稍微讓白澤恢覆了一點理智,但是黑暗中,他看到了藍特斯那雙充滿了瘋狂的藍眸。

藍特斯那麽高冷的一個人,居然也如同他一樣陷入了瘋狂。

很明顯,一定是他撲向藍特斯的時候,不知不覺對藍特斯施了法術,才會讓藍特斯這樣瘋狂的。

要不然,按照藍特斯的性格,在他撲向他的時候,早就把他一腳踹開了。怎麽可能反手抱住了他,還發生了後面的事情。

所以,罪魁禍首是他?

白澤忍不住捂住了臉,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就知道會這樣,當初就因為知道他自己的自控力不足。

在發現藍特斯的身體特質之後,他才會各種的想要遠離躲避藍特斯。

但是他們之間也不知道是什麽孽緣,躲不掉就算了,還各種的扯在了一起。

現在好了,他還把人家藍特斯玷汙了,等到藍特斯醒來以後,怕是會殺了他吧?

要不,逃走吧。

可是這裏是紅巖山,能逃哪去?

不過現在,白澤終於明白,為什麽之前那些妖精會那麽熱衷於吸陽氣來修煉了。

因為這靠著吸來的陽氣,白澤居然恢覆了以前兩層的修為。

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他只要再來幾次,就完全可以恢覆以前鼎盛時候的修為了。甚至,還有可能直接突破原有的修為。

這整個過程,完全沒有任何的不適,修為在不知不覺中,就恢覆了。

體內的靈氣不斷地滋養著白澤的妖魂,使得他的妖魂比之前更加穩定,更加強大了。

這種完全沒有副作用,快速提升修為的方法,簡直不要太過誘惑。

最重要的是,這采了藍特斯的陽氣之後,白澤發現自己體內不斷消耗靈氣的缺口居然堵住了。

這足以見得藍特斯的陽氣多有用。

不行,白澤,你是上古尋寶兔。

你不是普通的山間野生妖怪,你是靈妖。

如果真靠吸取藍特斯的陽氣來修煉的話,那麽你就會徹底墮入不可自拔的深淵的。

所以,絕對不可能。

白澤輕輕地將藍特斯搭在腰間的手拿開,然後小心翼翼地坐了起來。

蓋在身上的衣服滑落,白澤一眼就看到了藍特斯胸膛上那三道血痕。

那是他劃的,白澤盯著那三道血痕三秒,緊接著立刻伸出手,帶著靈氣,拂過那血痕。

三道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直接愈合了,甚至連血跡都被白澤給一起抹去。

白澤確認藍特斯身上的痕跡都清理幹凈之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顏色有點深的草莓印。

藍特斯這家夥平時看起來冷冷冰冰的,沒想到瘋起來的時候,一點也不比他差啊!

白澤用了點靈氣,順便也把自己身上的痕跡給抹除了。

最後再一揮手,兩人身上的衣服就變得整整齊齊的了。

如果不是恢覆了兩層修為,白澤還真不敢輕易使用法術。

白澤做完一切之後,又抿著嘴,盯著還在沈睡的藍特斯。

要不然,把藍特斯昨晚的記憶也抹掉好了。

這樣一來,他也不用煩惱著怎麽和藍特斯解釋,也不用煩惱著可能被藍特斯追殺的事情了。

越想白澤就越覺得可行,他的眼睛瞇了起來。然後緩緩地擡起了右手,慢慢地靠近藍特斯的額頭。

突然,藍特斯的眉頭不自覺地蹙起,緊接著眼睛猛地睜開。

時間靜止了三秒,空氣中彌漫著尷尬。

藍特斯看著白澤向自己的手,冷冷道:“你在幹什麽?”

聲音出口,顯得有點沙啞。

白澤猛地將手收了回來,心虛道:“沒……沒幹什麽……”

藍特斯揉著自己的額頭,坐了起來。

此時的藍特斯只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沈沈的,用力地搖了搖頭後,藍特斯驚喜地發現自己體內原本躁動不安,不受控制的精神力,此時居然平覆了下來。

怎麽會這樣,昨晚發生了什麽?

藍特斯閉著眼睛,努力地回想。

他記得,昨晚月圓之夜,他體內的精神力再次失控。無論怎麽壓制,都沒有用。

然後,他似乎聞到了一股很獨特,也很熟悉的氣味。

那股氣味就像是開關一樣,讓他體內的精神力徹底地失控了。

緊接著……緊接著……他好像失去了意識。

然後,他做了一個夢,在夢裏,他好像找到了那只可以壓制他體內神秘力量的小兔子。

再然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藍特斯……”

白澤見醒來的藍特斯居然沒有對他動手,煩著皺著眉有,苦思冥想的樣子,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怎麽了?”

藍特斯用力地甩了甩腦袋,冰眸中帶著幾分茫然,“昨晚,發生了什麽?”

白澤張大了嘴巴,“你……不記得了?”

藍特斯努力回想,最後還是放棄了。

搖搖頭,道:“不記得了。”

白澤瞪大了眼睛,忐忑不安的心裏頓時放起了煙花。

忘記了,藍特斯居然忘記了?

白澤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起,他這是走了狗屎運了,法術都省了。藍特斯居然忘記了。

為了確保藍特斯沒有撒謊,白澤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一邊觀察著他的反應,一邊道:“昨晚,你突然暈倒了。怎麽叫都叫不醒你,渾身滾燙,好像是發燒了。還好我帶了治療藥劑,給你喝了之後,你就一覺睡到現在了。”

藍特斯側臉看著白澤,“真的?”

“真的。”白澤一臉真誠道:“我騙你幹什麽。”

盡管心裏無比心虛,白澤卻還是挺起了胸膛,使出了妖生以來最高的演技。

“那個,睡了一晚上,你應該餓了吧。我帶了營養劑,喝點吧。”

白澤張望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背包,被扔在了洞口旁邊。

他連忙想要爬起來,過去拿背包。

結果,起到一半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刺疼。頓時又坐了回去。

“啊……”

白澤忍不住慘叫了一聲,眉眼疼得擠在了一起,臉頰立刻鼓了起來。

藍特斯向他投來了詢問的目光,“怎麽了?”

白澤強忍著收斂臉上痛苦的表情,咬牙道:“沒事,就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扭到腳了,有點……疼。”

最後一個疼字,白澤咬得極重。

造孽啊,這都是自作自受。

讓你失控,讓你施法術,讓你采陽補陽。遭報應了吧。

當著藍特斯的面,白澤也不好施法。

不過,昨天他真的施法了?

應該是施法了吧,沒錯吧?

其實白澤自己也不是很確定,不過昨晚那種情況,也只有他施法,藍特斯才會失控的。

要不然,怎麽可能那麽趕巧,他失控,藍特斯也失控。

扭到腳?

藍特斯看了白澤的腳一眼,盡管帶著疑惑,但是也並沒有追問。

只是道:“我自己帶了營養劑。”

說完,藍特斯站了起來,撿起了同樣被扔在了不遠處的背包。

一轉身,卻看到白澤咬著下唇,扶著自己的腰,緩慢地站了起來。

哎呀,我的滴老腰啊!

白澤只覺得不知後面疼,這腰也像是快斷了一樣。

一擡頭,看到藍特斯在看著自己,白澤立刻放下了扶腰的手,像個沒事人似地幹笑了兩聲。

解釋道:“那個,昨晚可能睡姿不好,我這腰也有點疼。對,腰也有點疼。”

這話說得真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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