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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終於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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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終於圓房

與耶齊王子同樣憂愁的,便是如韻郡主了。

在她看來,布珍公主從小被寵到大,性子自然高傲,她能看上的人,自然是人中龍鳳。

在如韻郡主眼裏,這世上最好的男子,自然是太子殿下。

若是布珍公主能嫁給太子,對於兩國是最好的安排。

雖說,布珍的身份將來絕不可能是皇後,可是她的身後有整個突厥,怕也會得封皇貴妃,瞧著布珍驕縱,若真到了那一日,她不定會如同廢皇後一般,被人處處壓制。

心,自是慌了一下,有些不該開的口,此刻卻不受理智的說了出來。

“能入了公主眼的,自就是好兒郎,可公主若是想尋個疼妻子的,怕,還要數葉大人。”擡頭,朝著顧夭夭看去。

剛才,瞧著那麽多人維護顧夭夭,如韻郡主的心裏便不悅的很,如今得了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若是布珍公主真的下嫁葉卓華,自然不能是妾,屆時顧夭夭只能被人踩在腳下。

原本還隱隱的覺得自己的話,有些欠妥當,可想到那般舒心的畫面,卻又有了一絲,抑制不住的歡喜。

太子緊緊的皺著眉,即便是玩笑,也不能拿一個有婦之夫來說話。

更何況,看如韻郡主的表情,似乎並不是玩笑。

恍然間想起,廢皇後曾與自己提過,文候之女傾慕自己,原是好事。可是,讓她做太子妃,到底是差一點。

如今,似乎有些理解了。

現在,似乎是兩個女子的戰鬥,葉卓華擡頭瞧著如韻郡主,隨即輕笑一聲,“郡主說岔了,不是臣寵妻,而是臣寵夭夭。”

只不過恰巧,顧夭夭成了自己的妻。

這話,卻也是明著告訴旁人,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女人,能入的了自己的眼的。

布珍公主隨即冷笑了一聲,“郡主確實糊塗了,怎就瞧出本公主願意尋一個,旁人用過的次品東西?”

如韻郡主被這兩人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只是訕訕的笑了笑,“本郡主不過是一句玩笑話。”

而後看向太子,自是希望太子能在這個時候,替自己說句話。

太子卻避開了如韻郡主的視線,低頭品著手裏的酒水。

“公主天人之姿,選的夫君必然是萬裏挑一,明日,我讓人將京城青年才俊的畫像都給您送去。”這個時候,到底是華夫人開口為如韻郡主解圍。

一個女子,這般大張旗鼓的挑男人,若是在大佑,敢拿在明面上說的,自然便覺得,這女子不懂規矩。

布珍公主倒不知曉道道,很不客氣的點頭,“如此,勞煩夫人了。”

如韻郡主瞧著她被母親諷刺,憋在心口的氣才算是緩和了下來。

面色,也漸漸的恢覆了,正常。

這宴席,在一陣陣刀光劍影中總算是結束了,出門的時候,天比剛才還冷。

葉卓華攬著顧夭夭,思來想去,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快步往前走,待上了馬車,便暖和了。

後頭的大臣都輕輕的搖頭,年輕人,到底是沖動了,不知曉避諱著。

不過,人家是夫妻,尤其成親也有一段時間了,不定顧夭夭肚子已經有了小葉公子了,這般行徑,自也無可厚非。

“葉大人。”眾人皆往前走的時候,華夫人突然將人喚住。

葉父回頭,瞧著華夫人走的很急,趕緊停下了腳步,待人走近,輯手等待訓話。

待到了葉父跟前後,華夫人微微的擡頭,卻沒瞧葉父,“葉大人,有些話我以為本夫人不說你也該懂得,可如今瞧來,從前的事葉大人忘得一幹二凈。”

忽然間,聲音微微的擡高,“莫不是忘了,父親是怎麽去的?”

提起孟相,葉父趕緊跪了下來,“孟相大恩,下官沒齒難忘。”

若非為了救自己,孟相也不會落的這般下場。

華夫人嗯了一聲,可卻沒有離開的意思,過了好一陣,華夫人才說道,“那就管好你兒子!”

公然讓如韻郡主沒臉,作為母親自是要為他出頭。

也是讓葉父明白,他所要效忠的,除了太子還要有,未來太子妃。

這話,既是說葉卓華,也是在敲打葉父,有些對如韻郡主不敬的話,任何人都說不得。

“臣,謹記。”葉父低頭,承諾。

“葉兄!”顧父因為今日帶著氣,喝了沒兩口酒便覺得頭有些暈,起身的時候到底是比旁人晚了些。

出來,正巧碰著葉父跪在地上,聽華夫人訓話的這一幕,不由的快走了幾步。

華夫人聽著是顧父過來了,倒也沒急著走,而是讓跟前的人,將葉父扶了起來。

“華夫人。”顧父過來,先對著華夫人見禮。

而後看向葉父,“出了什麽事?”

葉父笑著搖頭,“無礙的。”

華夫人斜了葉父一眼,“今日你與我保證的話,且要放在心裏。”

“是!”葉父低頭應了一聲。

他是朝廷二品大員,自不必對華夫人如此,恭敬到卑微,只是孟相的事,終是他欠了華夫人的。

便是伏低做小,也是應該。

顧父看著華夫人,又看了看葉父,恍然間明白了什麽。

如今太子掌權,又如此看中孟家,華夫人著實沒有什麽理由,來為難葉父。

如今看來,只有一種可能,而後猛的放開葉父,輕輕的揉了揉眉頭,腳下一個踉蹌。

葉父趕緊將人扶住,“你說你,怎麽吃了這麽多酒?”

卻被顧父給推開了,“我心裏難受!”

手指了指心口的位置,“今日,外人針對我女兒也就算了,便是連自己人也看她笑話,我征戰半輩子。

如今只求女兒安穩,今日我將話放在這了,若是我女兒受傷,無論是誰,我必取了他項上人頭!”

顧父一說這話,葉父便明白了,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華夫人,不過還是勸顧父道,“你瞧瞧這話說的,這麽多人護著夭夭,哪裏有人能傷的了她。”

顧父哼了一聲,如韻郡主今日借著布珍公主的婚事給顧夭夭添堵,這不就是傷害?

“今日,也就絳之表現的還可以,若是下一次他不這麽盡心的護著夭夭,我便打斷他的腿!”

嘴裏,自是嘟嘟囔囔的念叨個不停。

原本,顧父雖然有氣,但也不至於與個晚輩一般見識。

可華夫人今日,便就在大殿外面就與葉父發難,是不是下次,如韻郡主騎在了自己女兒頭上,葉卓華都不能吱聲?

華夫人聽著這話,臉色自然沈了下來,可此刻也不好,與個醉漢計較。

“葉大人,希望你能拎得清。”丟下這句話,華夫人帶著跟前的人離開。

待華夫人走後,顧父的臉色一點點凝重,而後慢慢的站直了身子,“我也回去了。”

丟下這句話,便不再多言。

只是,那步伐不見一絲淩亂,便是連話也清明了許多。

顧父行走朝堂這麽些年,少不得出去喝酒,或許因為心情不好會頭暈,但絕不會,到了胡咧咧的地步。

葉父瞧著顧父的背影,輕輕的嘆息。

武將出生的人,大多有護短的毛病,更何況還是唯一的女兒。

“這,著實為難。”葉母在後頭,也跟著嘆息。

華夫人那邊欠著一條命,顧父這邊又是多年的交情。

“沒什麽可為難的。”葉父擺了擺手,人命是他欠下的,華夫人讓他做什麽。

他自不好推脫,可是卻也沒有必要,讓自己的兒子,也跟著受這般氣。

難不成,要鬧的,家不成家?

“可,夫人那要是追究?”葉母有些擔憂的問了句。

葉父擡了擡下顎,“這不是有人給咱們頂著?”

顧父便是當著華夫人的面便就撩下這話了,難道他還能壓的住顧父?

他便說,顧父這人護短的很,便是自己的難處也想到了。

唉,長長的嘆息,他們都是為了太子,皇帝因為太子遷怒於自己,孟相為自己求情,其實也是為了扞衛太子的地位,可沒想到皇帝真的這麽狠心。

雖說歸根究底,孟相是為了太子去的,可在明面上,到底是因為為自己求情,這人情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說完,看著旁邊的葉母,伸手拉住她的手,“瞧你的手冰涼。”

葉母臉一紅,緊張的左右瞧著,“都這般大的年紀了,沒的讓人笑話?”

葉父笑了笑,“放心沒人。”手始終緊緊的握著,忘了又多久,他們沒想像現在這般,並肩而行。

看著葉卓華他們小兩口甜甜蜜蜜的,恍然間他們也回到了那個年紀。

葉母先前緊張,左右的瞧著無人,便也就作罷了。

手放在葉父手心,心裏是從未有過的從容,仿佛一切都看的淡了。

馬車上,葉卓華為顧夭夭添了一個毯子。

被顧夭夭隨手仍在旁邊,“我這又不是老寒腿。”

何至於,包裹的一層有一層的。

葉卓華聽後,只是淺笑不語,上輩子他聽聞顧夭夭在江南待著是怕冷的,後來再見顧夭夭,看著她總是穿的厚厚的,便覺得,聽聞的東西是真的。

可卻從不知道,真相是什麽。

好再這輩子,他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顧夭夭到底歡喜什麽。

“葉絳之,說說為何阻止我與布珍比試?”回去的路有段時間,總的尋個話題,問上一句。

既在大殿上提起,且又不是顧夭夭不會的,沒有任何意外,都得比試,葉卓華說那話,似乎是多此一舉。

這個時候,外頭起風了,吹進來一陣讓葉卓華都打了個寒顫。

瞧著顧夭夭將毯子仍在一邊,想了想便倒上茶水,讓顧夭夭握在手裏,多少是能暖和些的,“我瞧見了她總是盯著你,我總不能讓她好過了。”

比試是躲不過,可卻也不讓布珍舒服了。

他的妻子,絕不受旁人的氣。

顧夭夭哼了一聲,“葉絳之,這真是你心裏想的?”

聽了顧夭夭這話,葉卓華微微挑眉,“不然呢?”

“我覺得你自然是有什麽目的的。比如說,我若有一日不要你了,必然是京城人,口筆伐誅的對象。”

畢竟,葉卓華這般護自己,若真的有分開的一日,那便是自己,不識好歹。

或許是,聲名狼藉。

這一次次的,葉卓華這是在溫水煮青蛙,等著想反抗的時候,卻發現已經落在了他織的密密麻麻的網中。

葉卓華聽著顧夭夭的分析,撲哧笑了一聲,“你這般聰明,可知道,既然落我的網中,反抗不如順從,我待你好,你也待你好,不成嗎?”

顧夭夭喜歡做生意,用葉夫人的名頭,總是比顧姑娘的方便。

且,若她在家裏,也許家人會催促她其他事情,可在葉家就不會了,她可以心無旁騖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葉卓華想要為顧夭夭撐起一片天,可天下的姹紫嫣紅卻是顧夭夭自己。

他想要她綻放,滿心歡喜的綻放。

而不是像上輩子一般,不得不逼迫自己去算計。

顧夭夭看著葉卓華,他的眼裏仿佛是滿天星辰,閃著明艷而又真誠的神色。

到底顧夭夭還是避開了,側頭感受到跟前的風,迎面吹來,可不知道為何,有些頭暈。

看著顧夭夭不說話了,葉卓華也不逼迫,擡手攬住顧夭夭的肩膀,“天色晚了,你休息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顧夭夭原本是要推開他的,可是頭真的暈的厲害,擡起的手慢慢的放下,眼睛不只覺得閉上。

葉卓華側頭,看著顧夭夭的睡顏,心裏被什麽填的滿滿的。

“主子。”走著走著,周生在旁邊輕聲喊了句。

“說!”葉卓華小心翼翼的壓低聲音,“我們後頭,跟著突厥人。”

此刻,顧夭夭的頭往下落了一點,葉卓華趕緊將人扶正了,“直接將人攔住,圖謀不軌者,殺。”

這種低端的跟蹤,絕不會是耶齊的手筆,想想也是那個被慣壞的公主所為。

葉卓華的腦子,只閃過一句話,那便是,“給臉不要臉。”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還以為這裏是她的突厥?

葉卓華這般命令,周生自然覺得不妥,這般怕是激起兩國的矛盾,可是他卻也清楚,事關顧夭夭葉卓華絕不會,權衡利弊。

出宮的時候,聽的下頭的人說,布珍公主差點傷了顧夭夭,能讓她安穩的活著,已然是葉卓華最大的讓步。

終於到了葉家,看顧夭夭睡的香,葉卓華也沒叫醒她,只將被她仍在旁邊的毯子撿了起來,將顧夭夭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

外頭的風再大,也吹不到顧夭夭。

只是這一挪動,到底是將顧夭夭給驚醒了,而後伸出腦袋朝外瞧了瞧,“這是到了?”

“別動。”葉卓華出聲阻止。

生怕顧夭夭露的多了,吹著風。

顧夭夭打了個哈切,現在還沒徹底的醒來的,既然他願意抱著,那抱著便是。

到了屋子的時候,葉卓華一眼便瞧見了,屋裏的變化。

側頭瞧著左手的屋子,裏頭放的架子與自己書房的一模一樣。

腦子裏有什麽東西,恍然間就明白了。

今日接顧夭夭的時候,因為時間比較趕,他也沒仔細看,不若,早些知道,他一定會早些歡喜的。

將顧夭夭放在塌上,原本葉卓華吩咐下頭去準備水盆,今日便不沐浴了,洗洗手腳睡了。

顧夭夭卻擺了擺手,“出了一身的汗,不洗可睡不著。”

這朝服到底厚重,大殿上緊關著門窗,屋子裏自然那是有些悶熱,再加上與布珍公主搶珠子,一活動身上都出了汗。

瞧著顧夭夭醒明白了,葉卓華便由著她,讓錢嬤嬤她們去準備。而後,又吩咐周生為自己準備沐浴。

他自然是想同顧夭夭一起的,只是也了解顧夭夭,這是萬萬不能奢望的,還不如識趣一些,免得到時候沒臉的是自己。

葉卓華沐浴也快,顧夭夭過來的時候,葉卓華已經在塌上坐著了。

不知道為什麽,顧夭夭的頭似乎又有些發暈,不過此刻卻當做什麽事沒有,面無表情的指了指上頭的被子,“搬走吧。”

很自然的覺得,葉卓華應該拿著被子,去外屋睡。

甚至想著,要不要在旁邊葉卓華的書房,也安上一張塌,天色漸涼,總在廳裏睡著也不是個事。

“不急。”葉卓華拍了拍跟前的位置,示意顧夭夭坐下。

顧夭夭微微擰眉,正在思量要不要坐下的時候,葉卓華側身去拿手邊的湯,好似剛才不過是隨口一提。

“晚上吃了多少酒,怕你自己也沒數了吧?趕緊喝點醒酒湯,莫要明日頭疼難忍。”擡手,很自然的送了過去。

顧夭夭將醒酒湯接過,若是站著喝,自然是有些奇怪的,便順勢坐在了葉卓華的身邊。

今日的酒水味道淡的很,可到底也是酒水,顧夭夭自個都瞧見了,喝了至少得有半壇酒。

許是那酒水不容易上頭,越是這般,待到明日便會越難受。

是以,葉卓華送來的湯,她一口沒剩的全喝了下去。

葉卓華接過碗,卻沒有離去的意思,而是定定的看著顧夭夭。

也不知道是沐浴的原因,還是因為喝了熱湯的事,總是她的臉頰在燭火下,格外的紅。

紅的嬌艷,紅的,讓人忍不住采擷。

“你怎麽還不走?”顧夭夭總覺得葉卓華的眼神,太危險了,忍不住開口催促。

葉卓華輕輕搖頭,“不急,咱們先算算賬。”

“什麽賬?”顧夭夭還未說完,葉卓華突然撲了過來,將顧夭夭的壓在身上,而手,利索的將顧夭夭的手固定的在頭頂。

“你說,你打了我幾次?”葉卓華挑眉,從開始的撓,到後來的巴掌,他都記得。

只是,不等顧夭夭回答,葉卓華接著又說道:“用我的時候便想著我,不用了便將我仍在一旁?”

“背著我,與旁的男人同處一屋?”

“酒樓上的那一箭當真是射的好,對自己的本事這般自信,有沒有想過,若是偏了我的命就交代在你的手上了。”

“將我送與你的東西,扔到當鋪?”

還不等顧夭夭回答,葉卓華身子猛的往下,唇就在顧夭夭的耳邊,輕聲說了句,“那二十兩銀子,是不是你想退親用的?”

以為,她是可憐自己,後來才想明白,怕是以為,兩人已經退親,二十兩銀子是補償。

隨即,張嘴咬住了顧夭夭的耳朵。

顧夭夭的想推可手動不動,她想,許是因為喝酒喝的多了,身上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說過,我這個人的心很小。”尤其是顧夭夭與顧子皿同處一屋的事,他可不會,這麽容易釋懷。

“你有什麽資格?”顧夭夭還想從前的事情指責。

可剩下的話,卻被葉卓華全數吞在了嘴裏。

深深的,不讓她有一絲,反抗的機會。

顧夭夭想,也許這酒勁真的很大,便是葉卓華放開了她的手,她竟也無力反抗,半推半就成全了葉卓華的心事。

完成了,兩輩子的姻緣。

自此,他們成了真正的夫妻。

再也不,重蹈上輩子的覆轍。

葉卓華的動作很溫柔,虔誠的,像是在瞻仰什麽珍寶。

顧夭夭被磨的不耐煩了,“你是不是廢物,到底能不能行?”

這一句話,卻像是刺激到了葉卓華,葉卓華的眼神一變,“小姑娘,事實會告訴你,嘴巴這個東西,一定要管好了。”

而後,再也沒有給顧夭夭說話的機會。

夜色正濃,床榻之上,述說著迷人的心思。

終於結束,顧夭夭張開雙臂,有些乏困的瞪著頭頂的一方小天地。

“離我遠些。”感覺到葉卓華正將身子湊到自己身邊,顧夭夭忍不住斥了一句。

葉卓華笑容一僵,他以為兩人成了真正的夫妻了,顧夭夭見到自己,不說羞怯的說不話來吧,但至少不敢是這般,兇狠的語調。

而後,嘴角輕輕的勾起,“忘了告訴你了,你的酒水我讓人換成了溫水。”

他聽府醫說,若是打算要孩子,酒水這東西還是少沾。

顧夭夭猛地睜開了眼睛,她便說酒水怎麽就這麽淡呢,沒想到果真是葉卓華動了手腳。

剛才,她以為是趁著酒勁,才這邊隨了葉卓華的心思,如今卻連這個理由都沒有了。

好,好的很。

看著顧夭夭的臉色變了,葉卓華親昵的點了一下顧夭夭的鼻尖,“不是告訴你了,這個嘴可莫要什麽都說。”

顧夭夭哼了一聲,眼慢慢的瞇了起來,而後使勁渾身上下的力氣,照著葉卓華便是一腳。

砰!

葉卓華沒防備,掉在了地上。

此刻,葉卓華還沒來得及穿中衣,就那麽被踹的坐在地上,好生的滑稽,狼狽。

這一下顧夭夭太過於用力,剛才操勞的地方,被扯的生疼。

可瞧見葉卓華這般樣子,依舊覺得,痛快的很。

“小丫頭欠收拾的很!”饒是葉卓華對顧夭夭好脾性,此刻臉上也多了幾分惱怒。

顧夭夭挑釁的看著葉卓華,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葉卓華冷哼一聲,再次撲在床上,將這個顧夭夭壓在身下。

只是還未行動,便聽顧夭夭說,“你若是再敢碰我,我今夜便不睡了,瞅準機會便踹你,今夜踹不到,明日再踹,大不了日後,我白日睡覺,晚上醒來。”

左右,就瞧瞧葉卓華的能不能耗過自己。

葉卓華聽了顧夭夭說的話,而後狠狠的吻上顧夭夭的唇,直到顧夭夭吃痛,這才將人放開。

“睡吧。”良久,到底還是松開了顧夭夭。

似乎,帶著不得不妥協的無奈。

顧夭夭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微微的勾了勾嘴角。

葉卓華也是笑著,他的傻姑娘,他這是在憐惜顧夭夭,這是她的頭一次,太狠了身子怕受不住。

至於威脅,長夜漫漫,顧夭夭不想睡覺,他有的是法子。

顧夭夭也確實是累了,原想著要將葉卓華攆出去的,可眼睛實在是沈的睜不開。

待反應過來,睜眼時天已經亮了,身邊已經沒人。

揉了揉眼睛,身上的酸痛還是格外的清晰。

在塌上緩和了一會兒,便撐著身子起來了。

聽著動靜,夏柳推門進來,“姑娘醒來了?”

顧夭夭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而後問了句,“現在什麽時辰了?”

“現在是巳時了。”夏柳說著,先幫著顧夭夭將衣服正好。

“什麽?”顧夭夭驚呼一聲,沒想到都已經這麽晚了,“怎麽不早些喚我。”

“姑爺說,昨日您熬了夜,讓您多睡一會兒。”夏柳如實回答,語氣裏多了一絲不悅。

昨夜進宮赴宴,已然那般累了,還熬夜?有什麽事,不能今日再處理?

顧夭夭嗯了一聲,也沒再多言。

下頭人端上水,伺候顧夭夭梳洗,夏柳便去收拾床鋪,只是瞧見塌上的那一抹紅色,忽然間不動了,側頭看著顧夭夭。而後,低頭佯裝無事的收拾起來。

將換下的東西,低頭抱了出去。

按理說,成親日是要鋪上元帕的,可因為顧夭夭發了好大的脾氣,將葉卓華都給攆出去了,這事自然不了了之了。

如今,兩人圓房來的突然,帕子自然沒有準備,只能將整個都換下去,好交給錢嬤嬤。

由的老人,按著元帕處置。

顧夭夭只顧著梳洗,也沒瞧著夏柳的動靜,不若肯定要攔著的,不過只是圓個房,何至於鬧的,人盡皆知。

待夏柳回來為顧夭夭梳鬢的時候,顧夭夭恍然間想起來了一事,“一會兒去外頭,抓一副避子的藥。”

她與葉卓華,不過是一時情迷,斷然不想再牽扯其他。

這事,原本要尋府醫的,可到底怕府醫傳出去,畢竟子嗣可是大事。

“不行。”夏柳還未答話,錢嬤嬤已然進來了。

收拾完東西,錢嬤嬤想著該問問顧夭夭,不是說不舉嗎,怎麽突然間就好了?

定然是顧夭夭尋的借口罷了。

如今,剛進來便聽著顧夭夭這般大膽言論,想也沒想,便是不顧身份的開口。

即便,被顧夭夭厭惡也在所不惜。

“嬤嬤。”顧夭夭無奈的喊了一聲。

“姑娘,這事胡鬧的不得,老奴知曉老奴人微言輕,可這事老奴絕不依姑娘,若是姑娘不願意,那老奴只好請老太太來評理了。”錢嬤嬤說的,格外的嚴肅。

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顧家人丁單薄,就是因為兩個媳婦全都傷了身子,可是這世上並不是只有小產,才會讓女子傷身。

比起被顧夭夭厭惡,她更在乎顧夭夭的身子。

看錢嬤嬤如此嚴肅,顧夭夭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一想便知道錢嬤嬤擔憂的什麽。

這事,真要被老太太知曉了,她肯定被看的更嚴。

手,慢慢的放在肚子上,就一次,該沒有這般巧的事吧?

看顧夭夭不應允,錢嬤嬤又說了句,“姑娘,您可千萬別犯糊塗。”

顧夭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罷了,我答應您絕不做對自己不好的事情。”

得了顧夭夭的許諾,錢嬤嬤這才松了一口氣,“既如此,老奴便放心了,只是,老奴總是不能日日在您跟前守著,夏柳,你一會兒稟報姑爺,讓姑爺留個心。”

“這。”夏柳拿著梳著的手,突然一頓,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這種事,哪能讓姑爺知曉?

顧夭夭自也楞了一下,錢嬤嬤想的這法子,倒是將能將她管住了,若是讓葉卓華知曉,那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不定,葉卓華得讓人一直盯著她,便是如廁都得讓人看著。

“老奴相信,姑爺必然明事理。”或許,讓葉卓華知曉確實有些不合適。

可是,錢嬤嬤是經歷過張氏與顧母,因為身子壞了而受的苦楚,哪怕。

說句大不敬的話,姑爺可以沒有,可是顧夭夭若真有了孩子,便是孩子得保下。

顧家,總能養的起一個孩子。

比起顧夭夭的命,旁的自然不在乎。

“我如何明事理了?”正僵持著,葉卓華便走了進來。

夏柳和錢嬤嬤向葉卓華見禮,而後起身為顧夭夭將最後的一個簪子固定,準備退下去的時候,卻被葉卓華給喚住了。

“我瞧著,夫人戴步搖最合適。”葉卓華擡手,指著妝奩盒子旁邊,放著葉卓華送給顧夭夭的步搖。

夏柳抿嘴一笑,了然的點頭。

剛固定好,卻被顧夭夭伸手取了下來,“我瞧著,礙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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