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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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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阮阮與沈休文告別,一人前往沙洲投軍,一人回到安良村時,懷寧和成松青恰好到了省城褚選

等到阮阮與沈休文告別,一人前往沙洲投軍,一人回到安良村時,懷寧和成松青恰好到了省城褚陽城。

沒趕上送別懷寧,倒是趕上了懷致的府試。府試仍舊是懷靜陪著懷致,押了考題,懷致將題目翻來覆去做上了十幾遍,又追著讓自家妹妹評點答題,等到懷靜點了頭,他才放下心來。

雖然爹爹已經說過自己已經有能力通過府試,但是有得了阿爹真傳的妹妹押題,懷致才有信心進入考場,不然心慌的不行。

懷致知道自己不如大哥,妹妹聰明,甚至沒有小弟懷遠讀書厲害,可能這次府試便是自己科考的終點,但是這場考試,自己一定要好好完成,不辜負爹爹和阿娘的期待才行!

懷致心情激動,直到坐進了府試的考場,接到了考試的卷子,那顆噗通噗通,緊張地跳個不停的心才漸漸冷靜下來。

掃了一眼題目,懷致心裏忍不住再次想對自家妹妹五體投地,這實在是......太準了點吧。這要是還過不了府試,那真是沒臉面對妹妹了。

懷致穩了穩心神,提筆在紙上打了個草稿,才開始往考卷上謄寫,一筆一劃,極為認真。

等到考完第三場,落下最後一筆,懷致才松了口氣。考一場試實在太難了,若不是自己常年習武,恐怕都要生上一場病。

初夏將至,昨夜又下了一場雨,天氣悶熱的很,感覺整個人都熱的喘不過氣來,考場上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真的能把人熏暈過去。

還好,都熬過去了,懷致收拾了考籃出了考場,等看到妹妹身旁站著的人時,立刻興奮地顧不上身上的疲累,飛奔了過去。

“阿娘!你回來啦!”

阮阮看著懷致渾身皺巴巴的衣衫,又見他眉眼間盡是疲憊,笑道,“幸好還能趕上你府試。來,上馬車,阿娘帶你們倆回家。”

“哦!回家咯!”

懷致帶頭竄上了阮阮租來的馬車,懷靜在後頭望了一眼考試的貢院,這才轉過身也進了馬車。

一路上,阮阮聽著懷致和懷靜的絮絮叨叨,心裏的柔意就像泉水,咕嚕咕嚕地冒個不停。果然還是回到平洲,心裏最踏實。

“娘子!”

陸明淵這日照舊在村口站了一會,想著娘子今日會不會回來。直到落日餘暉,夕陽西下,也沒看到熟悉的人影,他不由得嘆了口氣,正想回頭,卻聽到不遠處有腳步聲傳來,還有嘻嘻哈哈的笑聲。

那聲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他忙往前走了幾步,等看到不遠處的身影,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那個身姿窈窕,明艷動人的女子不正是自家娘子?

“夫君!”

阮阮自然也一眼望見了陸明淵,幾月未見,夫君仍舊如往常一般,溫潤如玉,挺拔俊秀如同夜空明月,高聳青松,只是不知為何,眉宇間卻縈繞著一股愁緒,看著讓人有些心疼。

阮阮快步走了過去,將懷靜和懷致留在後頭,一頭撞進了陸明淵的懷裏。

阮阮情不自禁地蹭了蹭他胸前的衣衫,擡起頭來,映入陸明淵眼中的,自然就是佳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明媚地讓人移不開目光的美艷。

“娘子!”

陸明淵接住阮阮,感受著懷裏的踏踏實實,聞著娘子身上的木蘭香味,心頭的憂愁才漸漸散了開。

“爹爹!”

懷靜和懷致捂著嘴,憋著笑地望著自家爹娘,爹娘感情這麽多年,卻仍舊好的如膠似漆。

懷靜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好姐妹,李先生家的小孫女李明珠,她偶爾抱怨自家阿爹阿娘感情越發不好,貌合神離,兩人相看兩厭,時不時為了姨娘爭吵的事,想來阿娘和爹爹便是世間少有的恩愛兩不疑吧。

“小大人樣,想什麽呢?”

阮阮開口打斷了懷靜的楞神,揉了揉她的頭頂,笑道,“走吧,咱們回家!”

懷靜微微一笑,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三人朝著自家院子走去,懷致一人早就沖在了前頭,邊跑邊喊著,“阿玨師弟!三娘!我們回來啦!阿娘也回來啦!”

司空玨聽到外頭懷致的聲音,便要興沖沖地跑出院門,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轉身從自己屋子裏拿來了什麽東西,塞進懷裏後,才一路小跑,往院子外頭沖了出去。

“師兄,師姐!”

司空玨跑了一路,面色微紅,停下腳步便看到了跟在懷致身後的師父和先生,以及俏生生站著,望向自己的懷靜。

“師父,您回來啦!”

阮阮笑著點了點頭,“怎麽樣?最近可有松懈?”

“怎麽會?”

司空玨靦腆一笑,“我若是學習松懈了,小師姐能把我打的牙都掉一地。”

“噗!”

懷致憋不住地笑出聲來,又瞥向了一旁撅著小嘴,裝作生氣樣子的懷靜,好笑地拱了拱司空玨的手臂,說道,“妹妹最是溫柔端莊,善解人意,你莫把妹妹說成母老虎的樣子。”

司空玨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師兄說的沒錯,是我說錯了話,小師姐千萬別介意。”

“哼!”

懷靜輕哼一聲,“既是賠罪,小師弟也要有賠罪禮呀!若是拿不出,不如讓師姐我好好關照關照你一番。”

說著,懷靜就擺出一副要上前好好較量一番的姿態,誰知司空玨嘴角上揚,後退一步,從懷裏掏出一個錦盒朝著懷靜拋了過去。

懷靜慌忙接過,還不知這是什麽意思,就聽到司空玨朗聲道,“誰說沒有賠罪禮?小師姐收好啦!”

陸明淵和阮阮看著幾個小輩相處融洽,不由得相視一笑。

不遠處三娘站在院子門口,扯著嗓子喊道,“還不回家做什麽?在外頭喝風嗎?”

“來了來了!”

阮阮趕緊回道,順道扯了陸明淵和幾個孩子,一道往家裏走去。

懷靜跟在眾人後頭,好奇地打開了錦盒,只見裏頭躺著一塊瑩潤雪白的白玉,雕刻成小兔的模樣,憨態可掬,讓人見之心喜。

“這不是你一直寶貝的鎮紙?怎麽舍得送給我了?”

司空玨也慢悠悠地跟在懷靜身旁,聽她問到自己,他才裝作漫不經心地樣子,回道,“小師姐不是一直心心念念這塊石頭?這個兔子太過女氣,還是小師姐用著比較好。”

“哪裏女氣啦,明明是老少皆宜”,懷靜寶貝地摸了摸入手溫暖的白玉,“不過,送到我手裏,就沒有收回的啦。”

摸著愛不釋手,溫潤如脂的白玉鎮紙,懷靜心裏頭那點對科舉的怨念才散了開去,心頭歡喜,連帶著眼神都明亮起來。

司空玨餘光瞟著眉眼彎彎的小師姐,見她笑意盈盈,也忍不住地側過臉扯起了嘴角。

回了熟悉的小院子,阮阮躺在院子裏的搖椅上,喝著三娘熬的紅棗湯,舒坦地嘆了口氣。

陸明淵幫自家娘子揉了揉腿,又揉了揉手臂,舒服地讓阮阮差點閉上眼就這樣睡過去。

“娘子,這一路上可兇險?”

阮阮回憶著這一路不間斷的殺手,搖了搖頭,“一點也不,反倒是從北走到南,經歷了大好風光呢。”

“那就好”,陸明淵手下不停,眼神落在自家娘子臉上,見她也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自己,眉如翠羽,肌如白雪,雙頰暈紅,顧盼嫣然。

陸明淵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右手也不安分地攀延而上,落在了阮阮的鬢邊,他溫柔地將落下的發絲挽到阮阮耳後。

挽好後,那手也不離開,而是摩挲著越漸滾燙的耳垂,啞聲道,“娘子,可有想我?”

阮阮挑了挑眉,誠實道,“日夜都想。夫君呢?”

“曉看天色暮看雲……”

“嗯?”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陸明淵白嫩面頰上此刻也泛上了紅暈,但落在自家娘子身上的視線卻怎麽也不願移開。

“我們回房!”

阮阮迅速站起身來,想也不想地拉了陸明淵的手就要往屋裏去。

陸明淵一時沒反應過來,只本能地跟在阮阮身後。等到回過神來,娘子已經將屋門緊緊關上,將自己抵在了門板上。

【草莓醬:啊啊啊啊啊!】

【woshinibaba:幹啥?是在提醒主播關直播嗎?】

【可樂可樂:幹柴烈火啊,嘖嘖嘖……】

【星辰大海:小別勝新婚,阮阮悠著點哦。】

阮阮分了心神將直播及時關上,下一秒就感受到了一百八十度的旋轉,身後的屋門緊緊貼著自己的脊背。

陸明淵換了個位置,一手攬著娘子的細腰,一手握著阮阮的雙手,舉過她的頭頂,看著因為這樣的姿勢,更顯曼妙的娘子,陸明淵終於低下頭,吻上了肖想已久的唇瓣。

“唔……”

唇舌交纏許久,兩人才喘著粗氣分開了些。望著陸明淵酡紅的臉蛋,阮阮不由得抿唇笑出了聲,“幾月不見,夫君也更厲害了些。”

陸明淵輕輕吻了吻阮阮的額頭,用行動代替了話語,他一把將阮阮橫腰抱起,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房間裏春意盎然,又是另一番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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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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