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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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味香誘【二合一】◎

姜嬈慶幸自己頭罩著面紗,能盡力將微窘的情緒掩住,陳斂的一聲“好妹妹”簡直燙她的耳,她慌忙轉回了頭,心虛地隔著紗布去看店掌櫃的反應,生怕會引來旁人猜疑。

所幸,陳斂跟她耳語時,店掌櫃正好接過一份跑堂遞來的賬簿,此刻正垂著頭,認真核對著賬目,根本沒有留心他們這邊的動靜。

姜嬈松了口氣,趁著無人註意的間隙,擡起手故意往陳斂的腰間輕擰了下,提醒他不要再胡鬧亂說。

陳斂則滿不在意,微挑了下眉後,直接堂而皇之地反手捉住她的纖纖柔荑,包裹在掌心細細摩挲。

他還反問一句,“鬧什麽?”

姜嬈輕輕咬唇有點委屈,明明是他在言語調戲,還肆意亂摸,怎麽能惡人先告狀,這回反倒怪起她來呢。

她在心中哼了聲,縮手想抽回,陳斂卻強勢錮著她,並不打算放開。

眼見櫃臺前的夥計要投過視線,姜嬈一時心虛慌亂,無奈之際,她只能軟著調子求饒般地喊道,“兄長……別捉弄人了。”

這回算是徹底對應上他那句“好妹妹”了,姜嬈頓時羞臊難耐,隨即又故作鎮定地擡起另一只手,迅速攏了攏鬥笠帽檐處的面紗,好將自己遮擋嚴密,此刻她臉色漲紅,實在見不得人,滿目赧然亦只能盡數藏在帷帽內。

聞聲,陳斂淡淡應了一下,罕見地如此配合,他神色欲貪,卻真的說到做到地松了手,只不過同時間,他又歪頭貼到姜嬈的耳邊,“嗯,不捉弄你。”

他稍頓了頓,接近,那沙啞的好似和著沙粒般磨人的聲音再次落下,充斥迷蠱與危險,“那……只弄行不行?”

姜嬈瞪大眼睛瞬間懵了懵,陳斂的話很低,在喧囂吵鬧的廳堂內幾不可察,他用著只她能聽到的音量,在哥哥妹妹的稱呼下,那麽禁忌地對她說著下流話。

明明很粗俗,她原本該反感的,可是不知為何,她被這句葷語激得心頭一麻,連同身子也開始本能地發軟。

她竟然意外覺得刺激,覺得歡喜,意識到自己的真實想法後,姜嬈慚愧倍至,身為名門貴女,她忘記了持禮端淑的本分,簡直越來越輕浪。

她不能任由自己沈淪,此刻只想離危險遠一些。

“躲什麽。”陳斂伸手攔住她的去路,不滿兩人的距離越拉越大,他輕易把人扯了回來,隨即撫上她的腰,“又不是現在。”

“……”

他的聲音就像一團烈火,先是燒在她耳邊,隨後又灼灼地烤著她的身體,一時間,她只覺得口幹舌燥,好似身上的每一滴水都快被蒸幹。

這時,店掌櫃終於將對好的賬簿交給了夥計,擡眼重新看向他們。

見男人的手正搭在身側小娘子的腰上,店掌櫃的神色瞬間怪異了下,哪有這樣的哥哥,這般親密地護著妹妹,就不怕讓人說閑話嘛。

“你這屋裏氣味太重,家妹身子弱,我怕她聞了會引起不適,扶著才可安心些。”

陳斂輕言解釋,若不是瞧著姜嬈害怕得身子輕抖,他根本不屑開口。

聞言,掌櫃左右嗅了嗅,發覺確實有些混雜的味道,於是趕緊收了狐疑心思,立刻吩咐夥計去開窗通風。

今日客人多,汗味飯香一雜糅,確實有些難忍,別說小娘子嬌氣,就單言這樣的環境,任誰來都趕客呀,店掌櫃賠著笑臉忙說怠慢,之後也沒有再懷疑他們的身份,只是折騰了好半天也沒給客人尋著房間,著實讓他有些過意不去。

城內定是找不到了,城郊的話……

掌櫃仔細一琢磨,還真的想到一家店,只是那家客棧是近期新開,規格不大,而眼前的郎君和小娘子又一看就是富貴的主,他怕會惹來嫌棄,想了想,還是決定提一嘴。

“方才是我忙暈了,光想著橋郡城內的客棧都已客滿,忘記了城郊新開的「福祿客棧」。這家店的掌櫃是個外地來的年輕人,人是踏實能幹的,只不過他開店時本金不充裕,店鋪開得小了點,裝潢擺設之類的也都簡單,客官若不嫌棄的話可以去城郊住一晚,那邊人少,房間肯定是有的。”

聽了掌櫃的建議,陳斂還未表態,姜嬈卻先一步說道,“既如此,那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只是還要麻煩店家給一個詳細的位置才好。”

店掌櫃看了陳斂一眼,隨即道出去城郊「福祿客棧」的路線,姜嬈禮貌應了聲謝,趕緊拉著陳斂往外走。

她是一刻也不想繼續在這裏待了,總貼在陳斂身上,被他撫著腰似有若無地摩挲,實在太過煎熬。

尤其,他都對外人說了兩人是兄妹關系,卻還這樣過火動作,恨不得時刻貼她身上,她怎耐得下去。

兩人出了店門,啞弟早已將馬車牽至近處,姜嬈將客棧位置用手語比劃給啞弟,上車時,姜嬈因要提裙,便順勢松開了陳斂的手,陳斂卻又很快追上來。

“牽著。”

姜嬈眨著眼,示意他看,“可我的裙子……”

陳斂掃下目光卻懶得多說,直接單手扣住她的腰,將人托抱而起,隨即稍用輕功,腳步輕快地騰空而起,姜嬈眼見視線上升,半淩於地,驚地差點叫出聲來,她忙伸手拽緊陳斂的衣領,再反應過來人已經上了馬車。

為了不將牽著的手放開,他倒是真有辦法,姜嬈臉紅地閉上眼,只覺被他扣住的腰眼此刻正鉆心地癢。

一旁的啞弟見到二人情狀後,忙偏過頭去,他自是知曉非禮勿視的道理,當下立即板直腰背,待身後布簾安穩落下後,這才揮下鞭子,駕起馬車,朝著橋郡城郊的方向前進。

車內,姜嬈連個正經座位都沒尋到,陳斂幫她掀開了鬥笠,又為她整理妝發,動作那麽一絲不茍,只是,他非要姜嬈全程坐他腿上不可。

姜嬈有些氣悶,他的腿坐著一點也不軟和,完全沒有車上的坐墊絨毯來得舒服,而且坐得久了,還有些難言的硌人。

“要演戲還不演全套,哪有你這樣時時要和妹妹貼在一起的兄長。”

姜嬈小聲抱怨著,嗔怪他做事不謹慎,“幸好方才的店掌櫃忙著照看客棧生意,沒把多少心思放在我們身上,否則照你這樣做法,我們早就露餡了呀,一會兒到了城郊新店家那裏,你可不能這樣了,行不行?”

陳斂卻沒有捕捉到她話裏的重點,他輕擡了下眉,隨後擡手挑起她的下巴,望著她喋喋不休的小嘴,開口道,“嬈兒入戲太深了。”

“是你先叫我妹妹的。”姜嬈一臉天真地試圖與他講道理。

可他哪裏肯正經,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那在榻上的時候呢,嬈兒說得演戲要演全套,究竟包不包括夜裏,我們不忍情動的瞬間,我又該怎麽叫你?”

他最後一句話,將她徹底燒透了,“你被我禦哭的時候,也要喚我兄長?”

姜嬈快被他的話刺激哭了,聲音又軟又顫,“陳斂,你,你別再說了……”

“不演了嗎?”陳斂神態自若,好像方才的下流並不是出自他口。

“求你了。”姜嬈輕扯著他的衣領,求饒意味明顯。

可陳斂第一次在她示弱的時候也不肯輕易饒人了,他半瞇著眸子,態度強勢,“這回,撒嬌也沒用。”

……

過了大概半柱香的功夫,啞弟駕車終於尋到了「福祿客棧」,陳斂率先下車,擡眼望去,發現這家店確實如同方才店掌櫃說得一般,裝潢過於簡樸了些,就連作門面的牌匾用的也是質量最普通的木板,實在略微寒酸。

他有些不滿意,可深夜又尋不到別的住處,正猶豫著,姜嬈已經跟在他後面下了車,她手扶著鬥笠,微微掀開一角,向客棧逡巡目光後,倒沒有外露嫌棄,還轉頭問了句,“怎麽還不進門?”

她是決定今晚住這了。

陳斂見她態度願意也算松了口氣,他神色稍緩,拉著姜嬈進了門,啞弟停好馬車後也跟在他們後面,進來後,看到堂內的環境,姜嬈算是有些驚喜,陳設雖簡樸卻能感受到店主人經營的用心,不僅桌椅板凳整齊幹凈,連邊邊角角都被擦拭的不著一塵,可見店家對這家客棧的愛惜。

只是,他們沒在櫃臺處見到掌櫃,他們等了等,隱約聽到後院傳來動靜,店家似在招待其他客人,陳斂喊了一聲,終於有人急匆匆地趕過來。

從後院過來的是一個模樣不錯,面龐偏黑的年輕男人,此人臂膀寬厚,裹著衣服也覺有力,一看就是個踏實能幹的勤快人。

他店裏除了他以外,只還雇了一個夥計,前前後後全靠兩人忙活,房客一多,顯然有些招呼不過來了。

“客官是要住店?”男人態度很好,走近後忙躬身接過啞弟手上的行李,說道,“我們「福祿客棧」共有三等房次,最上等的客房三百文一晚,二等房間二百文一晚,三等房間……”

男人還沒有介紹完畢,陳斂阻了他的後話,“訂最上等的。”

店家也看出來客的財大氣粗,忙問道,“客官是要訂三間?”算上啞弟,他們一共三個人。

陳斂從錢袋子裏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店家,他看了姜嬈一眼,隨後說道,“不用,只要兩間房。”

店家也沒多想,他們兩個男人倒是可以湊一間,剩下一間正好留給眼前這位戴鬥笠的小娘子,他方才會那麽問,也是看來客似乎並不在乎銀兩,便以為三人要訂三間房,這樣最是舒服,不過訂兩間也在情理之中,能省三百文錢也是錢啊。

他算好賬,將多餘的錢遞了出去,“客官,這是找給您的,你們的房間在二樓,拐過樓梯口,兩間房分別在樓梯的東西兩邊。”

陳斂只接過鑰匙,沒去拿那些銀兩,“不用找了。店裏有新浴桶嗎,有的話先給備好熱水吧。”

店家楞了楞,有點驚喜,卻還是搖了搖頭,“沒有這些銀兩,熱水也會好好給您備上的,客官請放心。”

他這樣的直性子惹得陳斂微微打量,他看了男人一眼,點頭示意,“你態度不錯,收著吧。”

說完,直接拉著姜嬈上了樓。啞弟沒把行李交給店家,腳步頓了頓,等兩人走出一段距離後,這才跟了上去。

……

望著眼前的銀兩,楊勁猶豫了片刻,終是好好把銀子收了起來,他心中微微有些奇怪,剛才的客人明顯不缺錢,那為何還要委屈自己,兩個大男人擠一間呢。

他沒把事兒琢磨不明白,便也不再多想了,接著趕緊吩咐夥計,去給樓上客人送熱水,他又站回櫃臺前,將今天一整日的流水賬仔細對了對,臨近橋郡的蒙面燈會,收益也漸漸上來了,看著鐵箱內白花花的銀子積累愈多,終是能廖解些許他對娘子的相思之苦。

在槐樹村靠砍柴為生,哪裏能有什麽出路。以前只他和老娘兩個人過日子,日子勉強還能應付,可現在他身邊娶了又嬌又美的媳婦,怎能再委屈了她?於是楊勁便忍著寂寞,孤身一個人來到南方打拼,就想著有朝一日能混出點兒臉面,把這裏一切打點好之後,就把老娘和娘子接過來。

對於娘子,楊勁始終是愧疚的,她意外失足跌落山崖失憶後,便陰差陽錯成了自己的媳婦,初醒時,她似乎對這個貧窮的家很是抵觸,連帶著對他也不冷不熱的,楊勁便加倍對她好,知道她以前過的定是小姐般的富貴生活,他便一點家務活兒也不讓她碰,自己辛苦一天砍柴回家,還會想方設法哄她開心,他是在盡力補償心中的虧欠。

兩人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她雖常常冷著臉,但偶爾心情不錯的時候,也會關懷他一句累不累,只如此,楊勁心中便萬分滿足了。後來有一天正趕上下雪,楊勁被困在山裏出不來,直到村長帶村民去尋人才發現,他早已凍暈在山裏,差點賠了命,等他再醒過來,就看到娘子抱著他的脖子,不停地掉眼淚,還說不許他死,他若死了她怎麽辦。

那一晚,娘子終於沒再叫他睡地上。楊勁心中萬分緊張,他們第一次嘗試時,是她喝醉酒後神志不清地勾弄他,兩人便誤打誤撞地滾在了一起,可那夜,兩人都是意識清晰的,娘子終於心甘情願地被他入身,羞著臉一會叫他輕點,一會又喊他再深。

楊勁什麽都沒功夫去想了,嘗試過這一次後,叫他死了都情願。也是這份決心,楊勁發誓要帶娘子過上好日子,於是,他懷著一腔孤勇,獨身一人來了橋郡,他把老娘和媳婦安置到了寡居的舅母家,一人出來闖蕩。

萬事開頭難,挨過了客棧初開的艱難,如今一切慢慢步入正軌,銀兩也越攢越多,他只想盡快把娘子接過來,有這一個目標在,他怎能不幹勁十足?

……

客棧的夥計手腳麻利,很快就將三桶水提了上來,浴桶被灌至半滿,陳斂伸手摸了摸,溫度正好。

他又裏外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浴桶確實是新的,對這家店的周到算是比較滿意,於是心頭愉悅地又賞給夥計一些碎銀,而後把人打發了出去。

陳斂將佩劍放下,開始給自己解衣服,外衫褪至地上,接著是裏衣,他不緊不慢地動作著,隨後又微微擡眼,情不自禁地往屏風方向掃下目光。

姜嬈不願被人發現這屋子是一男一女同住,所以方才見人進來後,便忙躲在屏風後面。

其實,她也沒那麽慫,只是看他憑白找來個那麽大的浴桶,實在有些羞窘,想想他之前在馬車內戲弄她的那些言語,又忍不住心驚,或許,那不僅僅是戲弄呢。

這時,屏風外清晰傳來入水的聲響,聲音不大,卻讓姜嬈覺得耳尖發燙,似被灼傷。

他的聲音緊跟著傳來,說得那麽不壞好心,“兄長能和妹妹同浴嗎?”

“不,不用再作戲了。”

姜嬈慌著提醒他,演戲都是應對外人的,現在房間裏只他們兩個,這個時候再被他叫作妹妹,實在過於羞恥了些。

“那怎麽辦?我還想繼續演下去。”陳斂上一秒還在與她暧昧調情,然而下一秒又變得厲聲嚴肅,他半威脅半誘蠱地開口,“還不自己過來,要我去抱你?”

姜嬈知道自己今晚是糊弄不過去了,只好在心裏嘆了口氣,隨後艱難地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只是她還未走近,陳斂便壞心思的伸手揚起一股水,直接潑在了她的身上,他用的氣力不小,除了她的面容,其他地方都被水幕淋濕。

“陳斂……你幹嘛呀!”姜嬈被打個猝不及防,渾身被澆濕的模樣顯得那麽楚楚可人,連同怪罪的聲音都別樣的嬌軟。

“叫兄長。”陳斂提醒她換個稱呼,而後微起身,伸手一把將人拉了過來,他身上的水氣和熱氣開始慢慢侵著她,他又俯身,在她耳邊輕輕吹著音,然後面不改色地假裝好心,“都濕了,再不脫要著涼的。”

真若著涼的話要怪誰!姜嬈眸底濕噠噠地瞪著他,有點敢怒不敢言。

可他哪裏是在同人商量,話音剛落就直接扯壞了她的衣裙,接著是裏面小衫,褪到最後一層的時候,他伸手繞到她脊背,手指熟練一勾,輕易便將她胸前的那點布料掌握在了手裏。

姜嬈瞬間環臂想遮住春光,可他不許,他要慢慢地看。

陳斂偏偏要在這時逗弄她,他垂下眼,若有所思地把玩著那團布,幽幽地問道,“不能給兄長看?”

她不肯再叫他兄長,可他卻要繼續將這一出戲演下去。

姜嬈臊著臉用力瞪著他,下一刻,她眼見著陳斂將她的小衣放到了鼻尖,然後閉著眼,他在輕輕地嗅。

“奶味的。”他始終沒睜眼,面容愈發沈醉地將臉緊緊貼在那塊布料上,他繼續嗅上面的氣味。

在姜嬈目露震驚的註視下,他仍要堅持陪她演繹完哥哥妹妹的戲碼,他盯著那塊誘人的布料,低沈開口,“它沾的是你身上的味道。”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姜嬈生硬地扭開了臉,餘光下意識暼過自己的胸脯,她再看不下去,也難以聽不下去了。

此刻,她不僅面頰漲紅成了秋柿,連同身子都整個開始泛起淡淡的粉,在燭光的映襯下,她顯得是那麽的香誘。

陳斂半瞇了下眼,隨手將手心的那塊衣料放進浴桶裏,他舌尖抵著上膛,心頭上了點癮,他忽然想換個東西在手心把玩了。

作者有話說:

尖叫樓!

Ps:楊勁很久不出場,大家不會對他沒印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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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營養液~

樸星星.

10瓶

aho

10瓶;

◎最新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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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

【嗚呼呼,不會是那個楊勁的吧】

【我那麽大的太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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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有點看不懂澀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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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婆婆真的是白瞎了哈哈哈哈記得記得,我心心念念種田文那對,這次姐妹倆會打照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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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男主都快直接變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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