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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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現在應該很安穩的睡著了,身上的傷痕沒有呀再擴散,剛剛應該是張源松餵的量太少了,所以才會在他醒來沒一會又開始渾身疼痛。

剛剛還對張源松十分兇狠的夫妻倆現在已經把張源松當做唯一的救星看待了,聽到張源松說自己孩子只能暫時緩解,一下就開始急了。

只是現在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麽厲鬼會纏上這孩子,他們也只能幹著急,這事他們還是要再去閣樓查查。

想到閣樓裏厲鬼已經被放出來了的事情,張源松也沒說現在自己就去解決,而是讓他們先去族長那裏一趟,把這事告訴他,讓他囑咐鎮民們不要亂跑,雖說他們覺得以這些鎮民們對閣樓的恐懼,不會沒事跑到那裏去,不過還是囑咐一聲比較好。

其次,他們也有些事要問問族長。

這一家三口就這樣安排在了安悅他們院子裏,雖然看著對夫妻的表情是十分想留在這個院子的,畢竟張源松這個大師在這,可無奈這院子已經沒有多餘的房間了,就連張靈蛟都是和林碩擠一起的,更別說這一家三口人了。

不過在臨走的時候,張源松給了他們一張符咒,讓他們給孩子帶在身上,可以鎮住厲鬼的厲氣,讓在他們解決這件事的時間內孩子身上的傷不再增多,也能讓厲鬼不敢在這段時間對孩子做什麽。

那對夫妻不能留在這裏,聽到張源松的話後簡直是把那張符咒當成了他孩子的救命靈藥一樣,當場就給孩子掛脖子上了,這就和剛剛他們一副堅信社會主義的表情不太一樣了,現在完全就是兩個封建迷信者。

那一家三口離開了他們院子後,蘇瑋三人也去了族長家,族長聽到他們說厲鬼已經被放出來了後,也沒有露出特別驚訝的表情,就好像是等了這麽多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刻一樣,竟然還有點放松的姿態。

不過這副表情蘇瑋也可以理解,想想族長知道這件事這麽多年了,一直擔驚受怕的,生怕有一天厲鬼會出來毀了鎮子,可他又一直沒有占到高人,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的,這一刻聽到了這消息,反而放下了心中的石頭。

當然,蘇瑋覺得族長現在還能這麽鎮定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有張源松這個風水大師在這。

族長說自己會立馬和鎮民們說讓他們不要去閣樓的,至於用什麽理由,這就不是蘇瑋他們該操心的了,族長也管了這古柳鎮這麽多年了,這點威信還是有的。

不過現在他們還要搞清楚那厲鬼的執念,還有些事要問族長,上次只是粗略的了解了當年的事,這會就該找些細節了。

首先要問的,就是秦穆在書架上看的書能不能動這件事,族長說自己當初動過,還有些當初負責整理書的鎮民也動過,再者這些年換了這麽多管理員,無聊的時候他們也有人動了,現在也沒聽說有人出事了,所以應該是可以動的。

族長說他們是不是把那厲鬼想的太可怕了,可只有他們知道那天安悅動過的書隔天就出現在書桌上的事,不過他們也沒說出來,免得引起恐慌。

這麽看來那天的事可能只是個意外,就算不是意外,也可以推測到那些書是可以動的,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找到更多的線索了,算得上是個好消息。

其次,就是秦穆在那張廢棄的書桌上看到的字跡,上面出現的最多的死字,應該是小孩用來詛咒後母的,畢竟那小孩除了這麽一個痛恨的人,沒有其他人比後母更招人恨了,不過上面寫的「不可信」之類的話,是什麽意思呢?難道說後母騙了他什麽?

他們對這些事不了解,所以只能來問問族長,不過族長也不太清楚,他顯然也是想到了和後母有關的,只是要他說後母騙了他什麽,他還真不清楚,而且這事也過去這麽久了,他一時還真想不起來,所以他們什麽都沒問到。

不過現在也不著急,反正他們還有書籍這麽一個線索在,便告訴族長讓他好好想想,有什麽消息就告訴他們,便準備離開了。

不過在離開的時候,秦穆突然問道:“族長,你們選的這些管理員,在閣樓裏都要幹些什麽事的啊?”

雖說這事他們一開始也在王鳳那裏知道了點,不過根據這兩次他們去找管理員的經歷來看,那些管理員好像都不太在乎閣樓的事。

族長顯然也知道他們的想法,嘆了嘆氣說:“他們都不知道當初的事,對鎮上的這個傳統也不知道來歷,而且只要被選去了當管理員,就會身上變差,特別是這些年那厲鬼更加厲害了,不少人不止是身體變差了,有其他的癥狀出現,他們不止怕那閣樓,心裏也是對那地方很痛恨,說不定對我這個族長也是一樣吧,所以他們都不會很認真對待這件事,只要他們下午和晚上都待在那不亂走,其他時間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鎮民們的想法很簡單,反正不管我認不認真,只要當了管理員都會被傷害,那他們為什麽要對這事那麽認真呢?

而且選管理員的族長,在他們心目中,恐怕是個祭祀一樣的存在吧,一面對他感到害怕敬畏,一面有對他很痛恨,要不是當初有人不聽族長的話出了事,他們也不會乖乖的去當什麽管理員。

不過聽到族長的話他們卻察覺到了不對勁,族長是說管理員其他時候可以不在閣樓,但下午和晚上不能離開,上次他們去還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因為上次他們是在下午看到管理員的。可這次,他們一個下午都沒有看到管理員。

想到被人打開的儲物間,和被人從管理員那裏偷走的鑰匙,和消失了一下午的管理員,秦穆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問道:“這些鎮民都會認真的遵守這個規則嗎?有沒有人會不把它當回事的情況啊?”

族長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問,回答道:“不會,這是當初布陣的那個高人定下的,鎮民們要認真遵守的,不然就會出事,雖然鎮民們不情願,卻也不得不照做,還沒有出現過有人敢不遵守的情況,怎麽了?”

族長回答完後,看到他們的表情,有些不確定的問了句,然後又不解的說:“難道你們在下午的時候,沒有看到管理員?”

秦穆點了點頭,現在看來,那管理員出去偷懶的可能性不大,更有可能是出了什麽事。

族長顯然也不敢相信,會有鎮民這麽不聽他的勸告,還在那說這個管理員真是不像話,都說了不照做會讓整個鎮子都出事的,怎麽還是不聽他的話呢!

秦穆聽到他這麽說,語氣沈重的提醒他道:“族長,你說那管理員會自己把門給打開嗎?”

族長一聽秦穆這話,立馬反駁道:“當然不會,他們怎麽敢……你是說,有人拿了他的鑰匙?”

秦穆點了點頭,看到秦穆的動作,族長露出了驚愕的表情,既然管理員不會自己打開,那就是有人偷了鑰匙,先不管那人為什麽這麽做,現在被偷了鑰匙的管理員卻犯了大忌,竟然一整個下午都沒出現,那是去哪了呢?

秦穆只能委婉的提醒他道:“你還是去那家人家裏問問有沒有看到管理員吧。”

以這些鎮民對閣樓的恐懼來看,就算有再重要的事情要做,都不會離開閣樓,除非是,他不能來了。

顯然,族長也想到了這個,一臉驚慌的出了門,那管理員家離這不遠,蘇瑋他們幾個也跟了過去,那家人家裏就只剩下管理員的妻子了,這會正在準備晚飯,看到族長進來一臉茫然。

族長也沒拐彎抹角,直接問她有沒有看到她丈夫,那妻子說沒有啊,丈夫早上去了閣樓後就沒有回來過了,她還想著怎麽自己給他留的午飯都沒有人動呢,要不是族長來找她,這會她都準備給丈夫送飯去了。

聽到她說丈夫中午都沒回來吃飯,族長忍不住問她怎麽也不關心這件事,那妻子不解的說他不回來很正常啊,那閣樓附近有那麽多小攤,自己以為丈夫隨便買了點東西吃了,看族長他們這麽著急的表情,便問了句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族長看了看她,不忍心道:“你丈夫他,一個下午都沒有待在閣樓。”

那女人說不可能啊,這是大家都知道的規矩,自己丈夫雖然對此有些說辭,卻也是每天都遵守的,她沒在家裏了看到人,不在閣樓還能在哪呢?

族長看她一臉不服的樣子,就知道誤解了,解釋道:“我知道他以前都是每天去的,可是今天我們到現在都還沒看到他,是怕他出什麽事了。”

聽到族長這話後,那女人才知道是怎麽回事,嚇的手上的米都掉了,連忙說自己去找找他。

族長看她那驚慌失措的樣子,怕她會出什麽事,便連忙讓她不要急,大家先去閣樓看看,說不定他回來了呢。

那女人一聽便滿懷希望的和他們一起去了閣樓,可結果卻讓她失望了,那空房子裏一個人都沒有。

那管理員,竟是就這樣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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